西郊故事(6):看露天电影、安排“后宫”和替弟兄写情书

李红辉/文

看露天电影打 “三包子”“五包子”

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每逢周末,各厂露天影院常放电影。而故事就因露天电影而起。

我和小伙伴们当时最常去看电影的地方,除了四厂露天影院外就是五厂、三厂、一厂等露天影院。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周末露天电影是小伙伴们的节日。只要知道当晚露天影院放电影,当天的课,小伙伴们就都上得可有劲——小伙伴当年上课只要是满血复活,精神抖擞,原因通常有二:一、家里的灶上煮着肉(鸡);二、当晚有电影可看。至于看电影,后来因为大多数的片大家都看过N遍了。于是,无聊之下,牙家儿就会在观众的外圈寻找外厂的“敌特分子”。

四厂露天影院放映电影,四厂的牙家儿就会找面生的查户口:“你是几厂的?”对方也不傻,无论是不是四厂的,一定会答“四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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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几号楼、几号院住?上几年级?是几班的?谁谁谁你认识么?……”如果是冒充四厂的,许多都过不了这个“政审”。一旦被问穿帮,这个“敌特”要么是夺路而逃 ,要么是抱头蹲下。于是,一声喊“打三包子!”(“三包子”是指三厂的人,五厂的人就叫“五包子”)大家就或手捶或脚踢,猛揍对方。但这还是好的,如果碰到一个狠的,连板砖都拍上。这样被打者就要头破血流了。

当然,有初一就有十五。三厂或五厂的露天影院也会演电影。一旦四厂的小伙伴到了五厂或三厂看电影,就有可能被对方的牙家儿问出破绽而挨揍——这个时候人家打得就是“四包子”了。我现在还纳闷:那时候,几个纺织厂的人,为什么都会蔑称对方是“包子”?称“包子”是什么寓意。老夫现在也没搞懂。

但这样互打的结果就是:如果当晚挨打的外厂“包子”是面蛋,之后可能就平安无事;但如果被打的“包子”是个混家儿、牙家儿,那肯定要找后账。于是头一天挨打的包子(若是四厂的),就会喊上“拔丝儿”“铁一门”兄弟带上家伙,分别到五厂、三厂、一厂、二砂、空压机厂等四下转悠,寻找当晚的“凶手”。这一转悠如果找到元凶则罢,不会累及无辜;要是没找到元凶或没记清元凶长相,那么,不定那个倒霉蛋儿就会遭遇无妄之灾,被寻找元凶的人当做元凶而板砖或闷棍伺候。

那时,时常发生这样的场景:夏夜,几个牙家儿正在路灯下兴致勃勃地打牌(打交公粮,那时不记得有双升之类玩法儿)。突然周围的气氛变冷,打牌的众兄弟一抬头,只见大家的身后都站着一位面目狰狞的家伙——一个个正高举着板砖或白腊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不用说,这多是某晚上在别人防区挨揍的某厂“包子”。因找不到元凶,就找路边旁若无人打牌的兄弟下手(通常这些在马路上肆意打牌的兄弟多不是好人,殴打外厂“包子”,他们通常是主力)。所以那个时候,长相较凶的人及孬孩,经常是不是在他厂打人家,就是在本厂被人打。这样,就造成一定数量的好孩子被人误认而被人用板砖等拍头的冤案。

我记得四厂大哥BXN,同学DW就分别被人盖过黑砖,最残烈的是四厂曾经最牛最义气的大哥XG被人一棍夯倒,从此没再醒来。当然,上述三位遇袭时,已是70年代末或80年代初了。因此,相关凶案,未必是在露天影院看电影而引发矛盾所致。现在想想,那时候,之所以牙家儿多、打架多,老夫认为,原因之一就是娱乐项目太少。这不,后来自从舞厅开放以后,大家都忙着“彭喳喳”搂住姐姐或妹妹或小阿姨跳舞了——没事踅摸打架、盖黑砖的事就少了,直至基本绝迹。

四厂中学80届三闷骚男瓜分相近各届美女的故事

牵扯恋爱、挖才气、泡妞等,这不仅是西郊人民群众喜闻乐见,东郊、南郊、北郊的人民群众应该也不讨厌。所以,以小标张目,隆重推出。

二班的张希同学,曾套问老夫当年是否“追过二班的一位美女?”这事我不做正面回答。留点儿悬念。

“心里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当时小伙伴们其实也没啥得意的,就是吃饱撑得,或是“饱暖思哪个啥”。

提示一下,已是*江老**湖的老夫,下面所讲,真真假假,各位别太当真。至于男同学就不要起哄了,欢迎四厂高中77届、78届、79届、80届、81届、82、83届资深美女自动对号入座,并提供素材提供故事。放心,你的名字需要时可以字母代替,挺隐蔽的。

1980年前后的一个夏天,我与XY、PL两位闷骚男痞子煮酒论美女。酒酣之际,XY提仪将本连即本年级的各班美女推选盘点一下,推选盘点规则是相关美女需我仨全部或不少于两位认同为准。评选标准为班花与“连”花即年级花两个标准。最终三位痞子或准痞子(以老夫当年的痞子当量、或说痞子实力,称痞子还有点勉强)推选出了心中的王芳(《英难儿女》女主角)、白茹(《林海雪原》小说中暗恋少剑波的招人疼的小护士)、林道静(《青春之歌》浪漫迷人的革命女主角)、芳林嫂(《铁道游击队》女主角)、冬妮娅(《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保尔·柯察金的前女友)等漂亮女同学,白茹、林道静、冬妮娅等当时是绝对的大众女神。

老夫悄悄地问一下40后、50后、60后,上面的女生,当年共迷上了几个?老夫坦陈:我几乎是个个都迷上了。虽然,心中有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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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厂中学80届,共有1~8个班(1979年还是1980年打乱班级成7个班或6个班,已记不清)。三个闷骚男,于是从一班开始,一个班一个班盘点:最终一班的X姑娘、L姑娘,二班的L姑娘、Y姑娘,三班的L姑娘、Q姑娘,四班的H姑娘、C姑娘,五班的A同学、B同学、C同学,六班的W同学、F同学,七班的X同学、M同学,八班的Z同学、H同学上榜——这里需要特别说明一下:上述美女同学名字的字母,有真有假。假的原因或是记不住相关美女名姓了,就找了个字母代替,或者是因故有意混淆。而我能较准确记住名姓的美女,是我待过的五班与七班。五班是老夫自小学一年级到高一(?)所在的班,所以最敏感,因此,字母以无法推断出相关美女的ABC代替。

评出8个班的班花后,在定连级(年级)连花时,三个痞子未能取得一致意见。后来,已喝了有点飘的闷骚男XY同学说:“要是我们分别成立一个国家,各自都当了皇帝,大家都会选谁当皇后,谁当娘娘和妃子?”XY言罢,三痞子之间的气氛立马紧张起来。因为三位痞子选的皇后、娘娘、妃子等不可避免地会出现撞车,且互不相让,当然,那个“她”我成功留住,二位不再给我抢,因我说出了一些令二位信服的证据,他俩让贤。于是,最终,本着互谅互让原则,我们仨的后宫佳丽分别敲定。我的6位后宫佳丽,分别来自5班、七班、二班、八班,其余的就被他俩均分。

按说,到此,我们仨的女人都已纳入帐下了,我们应可以回家考虑如何临幸后宫诸事了。但另一个大痞子PL虽然喝了舌头也有点大了,但他的条理还在,他说,我们每人也就六七个、八九个女人。天下哪有只有八九个女人的皇帝?”PL说了对。八九个女人,也就是后来所看小说《鹿鼎记》中韦小宝的层次。

三人再次坐下来,经过密切协商。一致认为,按班级分,明显小家子气,应按连即年级分,“大家一分一个连(即一个年级)!”最后大家划定本连后,以本连为参照,上下各顺延三个连(三个年级)。于是,80届之外,77、78、79届数位迷人的小姐姐,划入选妃范围; 而81、82、83届许多可爱的小妹妹,当然也划入我仨后宫娘娘妃子的候选名单。三位痞子在上下共6个连划入后宫遴选范围后,都可激动。最后,最老实的我自动向二位声明:小姐姐三个年龄段梯队,我放弃;小妹妹年龄段,我就选81、82届。后来,80届原定的6位美女不变,81届、82届我又分别点了四位及两位美女,最终组成了李氏后宫12金钗。其余各届的众美女,大都让他俩分了。

需要交待的是:为什么我会在81届点了四位,因为在四厂30多年,我先后住在棉纺路46号楼(小学时光)、四厂中街34号楼(中学时光)两处。当年在棉纺路46号楼及附近、四厂中街34号楼及附近就有数位81届的女同学,她们与小伙伴的来往,经常就在我的眼皮底下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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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最深的是81届的L同学,有一次,她和几位女伴(两位甚美)到四厂中街34号楼一楼的P同学家玩,而我也正好在一楼的这位女同学家,我和她二哥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绝对“铁一门”。L同学等一进门,见有男生开头还较安静。可等到进了P同学的北屋时,我和P同学的哥在南屋。没多久,北屋的几位妹子的莺声燕语就飘荡开来。忍不住好奇的我,走到北屋门前张望,只见长相秀美的L同学,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成语、妙句连珠而出,当时我就看呆了:即刻被L美女的青春飞扬的魅力所折服。说实话,我当年在语言上(无论笔写还是口说),还是小自负的,但看了听了L同学的妙言连珠,还是暗挑大姆指。所以,81届数位入选李氏后宫也是众望所归。哈哈!

与老夫酒后分美女的两位痞子同学XY、PL,都不是一般人——前者就是老夫介绍过数回的“苟富贵,就开无遮大会”的那货。后者,起初无甚惊人言论,但在80年代某年,一次喝多后,这货憧憬新婚之夜时语惊四座:“新婚之夜,我要搂紧她——搁进去,一夜不出来!”

PL这货现在依然很壮,可谓虎背熊腰。要是打起架来,这货至少得饶我四五个。至于其新婚后的战事究竟如何,至今是个谜。他没再提起。

现在想想,着实可悲:当年咱后宫好赖也有十二金钗,可是只到35岁,也未与其中的一位修成正果。连小学一年级到高中都是心中的“她”,都未敢挑明、表白。哎!所谓闷骚男,没有胆儿,活该!

但天无绝人之路,1998年,老夫36岁时,遇到了后来成为孩*娘的他**美丽女土匪。

省会媒体两大神童ZG、张晓枫与老夫的轶事

上面说到商报当年两大神童:ZG与张晓枫,均有故事,值得在此特意说说。

这两位神童,个均不高。个不高加上有才华,所以叫神童。先说张晓枫。当年与之同在商报文体部的有如今国内著名体育记者郭奋飞兼评论员(其兄郭韬略也是晚报的名记),还有老夫、宋书芬、黄鹣、楚杨。我最佩服张神童的是其张氏快刀——万字文,倚马可待!

1998年世界杯期间,张神童边看电视边打牌,到晚上11点或零点了,把牌一扔:“写稿!”于是,只见这个“小家伙”斜靠着椅子,稿纸摊开,“刷刷刷……”笔不带停的,也就二三十分钟,一个对开大版四五千字就已完成,且是一稿成:错别字极少,通常不用看第二遍。但第二天见报的文字,血肉丰满,多有精气神儿。这一点明显比老夫强悍,老夫已完成的回忆西郊的六篇文字,都得是二稿(一稿一校)。当年的商报才女WZH之所以被晓枫俘获,十有八九是因为其才,绝对不是钱或颜值。在整个商报,两大神童,当时大家都知道他俩不是靠财富或颜值吃饭的。因为,这两项,他俩都不是强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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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张晓枫,还有一件当时轰动省会文体记者界的公案——他与当年建业足球俱乐部总经理戴大洪发生过激烈冲突,直致互扇耳光。

那是1998年,中甲联赛之后,在建业宴请省会体育记者的酒会上。大家正边吃边聊了,突然听到有人吵将起来,大家扭头一看,只见体如牯牛的老戴一巴掌将张晓枫扇了一个趔趄,但好个晓枫,别看身小,且先被掌击,但在一折歪后,突然像小豹子一样跃起,啪地回扇了老戴一耳光。这时候,大家冲到跟前拉开了他俩。现在想想,这是在公开场合,若是两位狭路相逢,晓枫最终一定不是老戴的对手,两人的快头相差太悬殊了。

张、戴两位冲突的原因,是双方均对对方的某些职业行为持有异议引起,两位都是心高气傲,且脾气火暴。因此,互怼之下,拳脚相加。对于晓枫与老戴,老夫都是很佩服的人。二位都是性情中人,且均是才华横溢。老戴后来从俱乐部退下来后开始其翻译生涯——翻译欧美的一些经典著作,其中,其翻译的伯内特·博洛滕著的《西班牙内战》,在业界口碑甚隆。而做为南阳还是邓县(?)的高考状元,毕业于中国财经大学的才子张晓枫,在因故离开商报后不久,加入了郑州某著名的房地产公司,成为该公司驻京办事处(某大酒店?)的负责人,据说年薪数百万。总之,这两位的过去与现在,老夫比之均十分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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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晓枫老弟也是不多的、认可老夫的一位——当年,他挑头成立商报文体部时,他对报社领导提的要求就一句:“二辉加盟,我们就可以大杀四方!”而“二辉”,一为黄晖(现在河南日报),另一个就是李红辉。后来,虽然黄晖没到文体部。但在晓枫、奋飞、楚杨及老夫等的努力下,当年商报的体育版办得可谓风生水起,特别是1998年中国足球甲级联赛,其中出了许多猫腻与不公,河南建业队因此遭殃。为此,省会媒体及众球迷纷纷站出来摇旗呐喊,其中河南商报体育版的系列重磅报道,尤其令人关注。当时央视的《足球之夜》就数次引用商报的相关文章。

再说说当年河南商报的另一神童即现为某某报老总的ZG先生。当年他在商报任总编室主任时,他与张晓枫都是商报高层徐凤启、郭振寰、徐建勋等看重的神童。但两位神童,彼此相处的并不是太和谐,老夫因先后在总编室、文体部干过,加上和这两位神童相处的都还不错,所以他俩一发生矛盾,我就两边和稀泥。

神童ZG主要表现在新闻素养上,这一点河南商报、东方家庭报、郑州晚报、大河报的老人都知道。所以不再赘述。老夫就说一两件他的神迹——有一天,ZG将钥匙忘在其商报的办公室内。走到门前他抓耳挠腮了一会儿,一抬头,看见门上的小横窗是开着的。于是ZG大主任,一猫腰就噌噌噌爬了上去,然后从小橫窗钻了进去,落地找到钥匙塞兜里,然后他又从里面噌噌噌重新爬至门上的小横窗——钻出——跳下,然后,哼着《回到拉萨》小曲,迤迤然将钥匙插进锁眼,叭哒,门就被其潇洒地打开……

至此,有人会问:他不是已爬进房间了,为何还要爬出来用钥匙开门?这个这个,问这个问题的一看都是和老夫一样的凡夫俗子。老夫就问你一句:世界上有那条法律规定了,翻进了房间(拿到了钥匙)就不能再翻到门外用钥匙开门?所以,他这个匪夷所思的奇行,完全证明了他的超凡脱俗、傲娇众人。

关于神童ZG君这个神迹,是编的段子,还是事实?是由谁曝出来的?商报老人心中有三大嫌疑人:一为现还在商报的信风,二为现在今报的申子仲,三为晚报的李红辉。至于他俩是不是承认,反正老夫是不会承认的。

神童ZG还有一件轶事。当年他的好友(现为某地领导的)Y先生与D女士谈恋爱时,Y先生的拔丝儿即ZG老总当年是他俩的超级电灯炮。有一回,当时经济并不富裕的ZG君穿了一双新皮鞋陪着Y先生与D女士转时,天突然下起了雨。因怕新皮鞋被雨淋坏,ZG君就将皮鞋脱下找了个塑料袋包着夹在了自行车的后架上。之后他光着脚(袜子也是新的也脱了放在了他的兜里)一路骑行,开始他还时不时地扭头看看,看到鞋子都安然无恙后,就放松了警惕。孰料,等其最后骑到家,扎车拿起塑料袋一看,一双新皮鞋就剩了一只,气了神童ZG君暴了一句信阳粗口。然后将另一只鞋子拎回了家,一只鞋也不能扔啊,毕竟是新鞋啊。

关于省会新闻界的两位神童ZG君与张晓枫兄弟20年前的轶事插播完毕。现在且回归本篇原定的章节。

前文交待:有朋友问老夫当年“是不是靠写情书打动孩*娘的他**?”我郑重回答:不是。但我的确写过两封情书,只不过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郑棉四厂前纺併粗车间的W老兄及T老弟写的。

替兄弟代写的情书,对象之一就是某大哥的女人XS

还是80年代。而收信人XS当时是否已成为大哥的女人,不知道。

有几天,同事W老兄这货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天天对我可殷勤,要请我吃饭。但我与他平常不大交往,因这货是个铁公鸡,太抠。但我连着拒绝他两次后,这货干脆来了个生米做成熟饭——早早在四厂烩面店里点好包括烧鸡、牛肉、鸡头等数样硬菜。待我一出厂门,没走几步,就飞身过来,不由分说一把将我抱住,死拉活拽地把我拉进了店里,说“菜都点好了,没法退。老弟你若再不给面子,可就太那个啥了!”

当时我魂飞魄散地坐下来直犯嘀咕:这货是不是要找我借钱?我得想好理由。嘿,不用想。这个月的钱早花完了,我心大定,立刻轻松起来:只要不是借钱,其他啥事都好说。于是我暗自开心:幸亏钱花完了,否则,身上真有钱,他开了口,我要是说没有,表情肯定不自然。有人可能会说,啥叫花完了?你就没有存款么?实不相瞒,我在四厂上班那么多年,确实没有存款,工资都是月月光。要不后来,我咋会借学兄曹亚瑟的钱呢。不存钱是因为当时我就不打算结婚,不结婚存钱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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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了真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等我吃上了之后,他吞吞吐吐道出了目的:“帮哥哥写封情书呗!”问他给谁写,答复:XS。我一听,心里那个后愧啊。K,咋又让我写这儿。之前给另一个老弟小T写过一封。我咋这么唠嘴呢?现在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不答应吧肯定不得劲。我说,老兄,她可挑啊!意思想让这位其貌不扬地老兄知难而退。但他说没事,“我知道她挑。我就是想试试。不试试心不甘。老弟,你文笔好,一定要帮忙写写。最终结果行不行,我都不会埋怨你老弟!”话说到这份儿上。我只有就范了。于是连夜开整。我写东西较投入,就以自己追她的心态写了大概2000字吧,交给了他。当时我自恋地想,要是我追她,这封信应该可以打动她吧?

最后的结果是,原先给打了鸡血似的W老兄,连着几天无精打采。不用问,没戏。后来,过了好久,一天,是併粗丙班团支书还是工长(?)问我,“眼镜你是不是看上咱丙班的一个漂亮妞了?情书都写上了?”我急忙摇头。“别否认。这妞确是不错。长了好,工作干得也好!”我只好承认,我替两个弟兄写过情书,而要命的是两位妹子都长了不赖,工作也都干了可好,常受表彰。我现在也不知道是哪封信露出了我的痕迹。当时我是又得意又纳闷:这俩货只要不是傻子,肯定会将我写的情书重抄一遍。但既然重抄了,两位姑娘中的哪位咋就认出了是我写的?不然,咋透出了这个消息呢?是因为併粗丙班能呲会写的唯有眼镜(我在四厂前纺併粗车间丙班的绰号),所以两位美女中的一位就怀疑是我所为?

以后如果能见到两位女主的话,真想问问,看看是谁看出是我写的。小好奇。

现在想想,四厂併粗丙班的这帮妹子,个个都是好姑娘,多是家常的、朴素的、可爱的邻家妹子型。而大哥女人XS更是车间的标兵、併粗丙班团支委。她成为大哥的女人,也没有港台电影上的大哥女人气质。该上班上班,不迟到不早退不旷工,工作完成的还是无可挑剔。这些好妹子,现在也多是二三十年没见过了,过得都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