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日,陕西安康,苗陈雷夺得武术散打男子75公斤级铜牌。加上此前的1银2铜,这已经是本届全运会黑龙江队在重竞技项目中获得的第4枚奖牌。
来不及过多庆祝,更来不及等到24日的颁奖仪式,黑龙江省重竞技运动管理中心主任王长生和他的同事们,马上就从陕西省最南的安康赶往陕北延安的摔跤赛场。
本届全运会,说他们“不是在赛场,就是在赛场的路上”真的一点都不夸张。不过,在他们看来,能够有4块奖牌的成绩,纵然“折腾”,也算值了。

上届全运会,王长生(右)拥抱最终夺冠的弟子聂晓明
九战全运的他这次很“折腾”
这已经是王长生第九次全运会之旅了。1987年第六届全运会,他是运动员;第七、第八届,他是教练员;第九到第十三届,他是黑龙江摔跤队主教练,连续培养出任力、刘德利、聂晓明三位全运冠军,实现了黑龙江在古典式摔跤男子最大级别的五连霸(第十到第十二届全运会刘德利三连冠)。
如今,他有了新的身份,也必须适应新身份带来的转变。以往,他只需要专注于摔跤项目。这次,作为管理7支运动队的重竞技中心主任,他必须关注中心所有的项目、所有的队员。
本届全运会,重竞技中心下辖的举重、摔跤、柔道、拳击、跆拳道、空手道和武术散打7个项目,实现了全项目参赛。而7个项目在陕西省7座不同城市举行:拳击在最北的榆林,柔道在东北部的韩城,武术散打在安康,摔跤在延安……陕西全省,他基本跑个遍。

从榆林到韩城的途中遇到大石阻路
让他最难忘的经历发生在18日从榆林去韩城的路上。为了赶时间,那天他们起了大早。当天陕西下雨,个别地方还发生了泥石流,榆林到韩城的高速公路被滚下来的大石头阻塞,无法通过。“要等交通补位疏通,我们就赶不上韩城的比赛了。情急之下,我们中心几位男同志干脆下车,自己徒手搬开了大石头,这才通过。这也就是我们中心,搬石头这样的事不在话下。”说到此,王长生爽朗地笑了起来。
入账1银3铜 他期盼年轻人快成长
截至目前获得1银3铜,在王长生看来,没有金牌入账,还是有点遗憾。“来之前我对大家说,前几届全运会我是来‘取’金牌的,这回我们必须‘拼’金牌。”
进入21世纪以来,王长生从没让全运会男子古典跤最大级别金牌从自己的弟子手中滑走,无论任力、刘德利还是聂晓明,在这个项目中都有着绝对的夺金实力,以致于全运会摔跤赛场多年流行着“最后一天就是看黑龙江表演”的说法(注:男子古典跤最大级别固定安排在最后一天)。然而,随着刘德利和聂晓明双双退役,近几年又没有新人顶上,势头弱了下来。
本届全运会,拳击大级别是黑龙江重竞技的重点夺金项目。汪丽娜在女子75公斤级决赛负于奥运亚军李倩获得银牌,这个结果可以接受;卫冕冠军牟海鹏在男子+91公斤级半决赛中先是获胜,后被申诉改判,留下了更多的遗憾。
当然,惊喜也有——22岁的王木子在柔道女子78公斤级获得了铜牌。“王木子的年龄,决定她未来还有很大发展空间,下一届她的表现很让我期待。”王长生说。
几名夺牌运动员中,牟海鹏和苗陈雷是老将,其中苗陈雷更是在已经退役的情况下,为了全运会重回赛场。“汪丽娜和王木子下届全运会将进入黄金年龄,我很看好她们,更期待黑龙江省有更多年轻运动员成长起来。”王长生表示。

王长生(右)指导弟子
未雨绸缪 他已在思考龙江重竞技的未来
“重竞技项目的运动员,一般要进行专项训练8年左右,才能出成绩。这一点上,我们比较吃亏。”王长生告诉记者,很多外省市的重竞技运动员,10岁出头就已经开始专项训练。相比之下,黑龙江运动员很多是十六七岁才开始练,这样一来,我们的队员成才就比较晚。”王长生介绍。
从教练到管理者的身份转变,让王长生在本届全运会期间想了很多。他认为,社会认可度不高,是限制黑龙江重竞技项目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大多数项目,省内青少年人群中普及度非常低,很多基层体校都出现‘有教练没队员’的情况。跆拳道的普及程度相对比较高,但在全国各地也都很高,我们也没有优势,而且社会性跆拳道馆的教学水平也比较有限。”
王长生已经在谋划未来几年重竞技中心的工作方向,除了抓一线队训练比赛之外,加大向全社会宣传的力度势在必行。“很多家长对拳击、柔道、摔跤这样的项目有一些误解,认为这些项目打来打去,危险性太大,所以不愿意让孩子练。其实在有护具和规则保护的情况下,除了有时候会鼻青脸肿之外,这些项目的危险性并不比多数体育项目大。我计划未来几年在黑龙江省开展更多相关赛事活动,向全社会宣传重竞技项目,让人们对重竞技项目增进了解,参与到这些项目中来。”
(图片由黑龙江省重竞技运动管理中心提供)
来源:龙头新闻客户端
文字:龙头新闻·黑龙江日报记者 杨镭
编辑制作:薄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