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辛德拉观世界
编辑|辛德拉观世界
十七世纪的苏格兰的经验显示:单单是教会、牧师和信徒的问题,将不可能带来一次革命。

苏格兰和英格兰的革命都始于王室政策的变化,王室对苏格兰采取的宗教*压打**政策,最终迫使苏格兰在苏格兰长老会的带领下奋起反抗。
1638年的《神圣盟约》写到:“主教制在苏格兰是不合时宜的,它应当被移除出去,„„国王的《祈祷书》有悖苏格兰宗教信仰。”詹姆斯一世在位时曾确保苏格兰贵族和牧师的利益,年轻、鲁莽的查理一世不仅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重要性,反而无视苏格兰的利益。
在这种情形下,查理一世试图与苏格兰贵族和解,但是收效甚微。苏格兰贵族和盟约派的联系远远大于国王,如果苏格兰贵族仍然效忠于王室,那么对查理一世的宗教改革的憎恨可能会导致骚乱和混乱,但不会导致发生在1637-1641年的革命。

对苏格兰贵族而言,查理一世和詹姆斯一世都有过背信弃义的行为,因此,他们对于国王的妥协并不抱太大的信心。1641年,苏格兰长老会战果显著,国王在苏格兰的所有权力被剥夺了。随着苏格兰长老会势力的增强,两个王国的关系趋于恶化。
1603年至1660年间,苏格兰长老会在苏格兰的地位并不稳固。1603年继位的詹姆斯一世试图用英格兰的安立甘宗取代苏格兰的长老会,他颁布了许多宗教政策以整合两国的宗教。查理一世继承并升级了詹姆斯一世的宗教政策,给苏格兰长老会的生存带来了严峻的挑战。
从英格兰的角度出发,对苏格兰的态度无所谓友好还是交恶,最主要是能够令其俯首听令。英格兰试图在王位联合的背景中实现自己的企图。 而从苏格兰的角度来看,对于英格兰在王位联合时期视苏格兰为附属国的态度极为不满。

王位联合前期,共主国王对苏格兰长老会实施的宗教政策导致双方矛盾的激化与升级。在苏格兰长老会对共主国王的宗教政策抗议无效之际,他们最终选择用战争的方式来维护其自身的利益,盟约派在其中起到关键性作用。
可以说,在王位联合前期,苏格兰与英格兰的关系在王位联合的框架之下不断恶化。
王位联合关系的破裂
1641年,对查理一世而言最为致命的打击并非是他在苏格兰战场上遭遇的失败,而是那一年他在英格兰议会面前的失败。议会对王室的不满主要集中在查理一世自继位以来不断地蚕食本属于议会的税权。

查理一世为了应对苏格兰战争的军事开支,又增加了名为造船税的新税种,此举引发了议会的极大不满。因此,议会通过决议否决国王拟定征税的法案。查理一世蛮横地解散议会,却仍旧无法解决军费的开支问题,致使他不得不重新召开议会。
重新召开的议会被称之为长期议会,此次议会的召开标志着英格兰内战的爆发。内战中的双方分别是以国王为首的包括了大贵族、主教、王*党**为一方和以长期议会议员为首的包括英格兰长老会信徒、反对国教的清教徒、市镇平民在内的为另一方。
1642年,内战爆发。战争爆发不久后,议会军在整体上占据着优势,王军却在军事上占领先机,以牛津为大本营的王军率先占领英格兰第二大城市布里斯托尔,随后伦敦也被王军包围,长期议会随即陷入到恐慌之中。

在这个危机时刻,议会领袖皮姆提出和苏格兰长老会联盟的想法。
1643年,苏格兰盟约派和长期议会签订《庄严同盟》。苏格兰长老会之所以同意长期议会的请求,主要原因有两点。
其一:加尔文在瑞典创立的长老会实际上是一个政教合一的组织,而且其中的长老和牧师们是由选举产生的,每个教区都有选举的权力,从中可以看到民主选举的雏形。苏格兰长老会从诞生开始就站在*制专**王权的对立面。

在政治方面,苏格兰长老会和英格兰议会都反对王权*制专**。其二:1641年,苏格兰盟约派在国内已经取得了主导地位,1643年,苏格兰长老会的威望达到顶点。当英格兰长期议会向苏格兰求救之时,苏格兰长老会正值发展的鼎盛时期。
苏格兰长老会并不满足于在国内取得的统治地位,野心勃勃的长老会甚至想要将它的统治加诸于英格兰。
同年,苏格兰议会通过的《威斯敏斯特的教会政府模式》中提到:“威斯敏斯特宗教会议已然同意,基于苏格兰长老会教会政府的帮助,苏格兰、英格兰、爱尔兰应当在盟约精神的主导下达成一致。”

主宰英格兰议会的长老会也同意以长老会为国教。 他们希望英格兰以改宗和废除主教制作为同苏格兰进行联合的条件,最终实现长老会统治两个王国的圆满结局。苏格兰长老会提出的联合条件对于英格兰长老会而言也是大有裨益的。
当时的英格兰长老会在国内的地位远不如苏格兰长老会在苏格兰的地位稳固,英格兰清教徒渐渐地在国内占据显耀地位,他们组成独立派并以此与英格兰长老会抗衡。
英格兰长老会非常愿意接受这种联合模式,并试图通过此种方式提升自身地位。长期议会和苏格兰长老会的合作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在英格兰议会濒临分裂之际,苏格兰*队军**响应《庄严同盟》的号召站在议会*党**这边并且加入英格兰内战。此后,战争的形势发生了逆转,这意味着查理一世要与几年前打败他的对手再一次交战。
新近崛起的新模范军
新近崛起的新模范军和他的领袖克伦威尔已经让王军难以招架,再加上骁勇善战的苏格兰铁骑,王军的溃败已经成为必然。1644年,王军在马其顿荒原的战场上被两者的联军击败。苏格兰长老会也尝到了战争带给他们的甜头,1645年,苏格兰建立起教会政府模式。
战争胜利后,联盟内部出现了新的矛盾点,国王的战败使得议会中已经势同水火的双方正式决裂,独立派在对抗国王的战争中顺利地将权力从英格兰长老会手中夺走,独立派在内战中的胜利宣告了苏格兰长老会与长期议会联盟的终结。

英格兰长老会群龙无首,独立派却在克伦威尔的领导下气势大增。克伦威尔清洗了长期议会,并组建了一个规模较小的贝尔朋议会。没过多久,独立派再次清洗贝尔朋议会,又组建了一个由独立派领导的残缺议会。
通过残缺议会,克伦威尔将英格兰的所有军政大权收归己有。对于克伦威尔而言,他的目的远不止于统治英格兰,很快他就将目光投向苏格兰。独立军的崛起葬送了长老会的梦想,长老会被独立军打败,进而也失去了国教的地位。
此时的苏格兰长老会处于弱势地位,虽然长老会不喜欢独立军的行为,但他们不得不忍受*队军**的*制专**。 1649年,在独立派和平等派的联合提议下,国王查理一世被处死。

在很大程度上,查理一世刚愎自用的性格导致了他的悲剧,他一贯拒绝考虑臣民们的意见和感受,深信他的宗教和其他政策的正确性。尽管共主国王有诸多不是,但对苏格兰人而言,他们只是希望抑制王权而已,并不想摧毁王权。
英格兰独立派处死国王的举动令苏格兰人惊诧不已,这时候他们想到国王体内的苏格兰血统,懊悔不已。
国王的儿子即日后的查理二世逃往苏格兰寻求支援,查理二世在苏格兰登陆一年以来,他成功地联合保王*党**和长老会共同支持他的事业。

保王*党**在苏格兰及英格兰北部仍旧拥有很大的势力,而苏格兰长老会和独立派结下的冤仇比国王更甚,他们认为独立派是阻扰英格兰将长老会立为国教的罪魁祸首。两派团结在已故国王之子的领导之下,查理二世集结了一支蔚为可观的*队军**。
苏格兰长老会派遣*队军**帮助查理二世复辟,但在克伦威尔的铁军面前,苏格兰*队军**不堪一击。苏格兰的进犯触怒了独立派,英格兰议会随即派遣费尔法克斯和克伦威尔领导对苏格兰的战争。
1652年,英格兰远征苏格兰,在伍斯特一举击溃苏格兰军主力,苏格兰被彻底征服后沦为英格兰的一个行省,苏格兰的议会被解散,许多政府机构被拆除。克伦威尔的崛起得力于新教徒,这些人对于国王的痛恶源于宗教精神。

查理一世就是被这种宗教精神送上断头台,就连克伦威尔本人也不敢忤逆这种精神。 克伦威尔运用娴熟的政治手段稳定了政局。他处死几个下级军官,这些人都是*队军**内部激进派的代表,他深知没有保守派的支持,统治基础就不太牢固,此做法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与此同时,他对大部分的普通士兵进行安抚以稳定军心。克伦威尔对苏格兰采取了宽容的宗教政策,他宽恕了大部分盟约派的行径,宽宥了大部分与他为敌的长老会信徒,也对在苏格兰的主教的安全进行保护。
参考文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