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中师的经典标题 (怀念中师)

每当学校有大型活动,是一定要在足球场举办的。足球场的草皮可不算好,有些地方甚至连草都长不出。围边的跑道约有三四百米,是用煤屑铺的,也时常被踏得坑坑洼洼。足球场旁有条大道是进出学校大门的必经之路,路旁栽满葱郁繁茂的桂树。

怀念中师的经典标题,怀念中师

如果你恰好在周末的早上或下午从这里经过,你就知道这块场地为何总是伤痕累累了。老远你就能听到球与脚的碰撞声,嘶喊声更是响彻云霄。那些身着尤文、国米、AC米兰或是巴西、阿根廷、意大利等队的盗版球衣的足球狂热者,是不管天不顾地地踢的,别说骄阳似火,就算场地泥泞湿滑,大雨如注,电闪雷鸣也照样抖擞精神、一往无前地战斗,我想除非老天砸下冰雹或飞刀,否则这帮人是绝不会主动停脚的。有一次我亲眼看见两个老兄蹦起来争球,嘭地一声闷响,两个壮士如皮球泄气般落下,老远我都能感到那阵颤动,之后一人爬起来捂着满头鲜血冲向医务室,另一人被抬着也去往医务室。然后其他人又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着毫不打折的玩命“战斗”。

当时我丝毫不怀疑地假想,他们若是具有那些国足大佬们的七分球技,凭着他们这种不惜命的踢法,一定会在世界杯上有所作为,不敢想能抱回那个什么大力神杯,但肯定不会像某些大佬那样被人家打得毫无脾气,甚至完事后还有人还涎着脸找人家那些世界大佬签名,这种孬样就别想踢出一块成就。

面对这些足球狂热者不收费的卖命表演,你大可以坐在树荫的石凳下,吃着零食悠闲地观看,也可以为某个队某个帅哥的精彩脚法喝彩几声,然而更多人还是见怪不怪地匆匆而过。我们班那时也很想组建一支像样点的球队,但却总是轮不到我们用场地。有一阵大伙还不远千米地跑到一个公园的草地去认真操练。有一次管理员大叔呵斥着来抓我们,我们才知道那里是不给踢球的。慌忙逃跑中没能把球捡回来,好在那个大叔一定帮我们代收回去了,因为我们转回头去找就不见了。我们想去找他要,又怕被他揪去给学生科长。那之后我们便断了为国家足球争光的梦想,一心一意地玩我们的篮球。

然而就是这样一块令无数壮士折腕断骨的热血战场,当周末的马车姗姗而来时,它便化身成了一位温情婉约的美少女,披着朦胧华美的面纱,恬静地等待着她意中的情郎。楼道口的电影预告栏是她邀约的情书。总有一些急不可耐的小伙子早早收拾妥帖,扛着椅子兴冲冲地前去赴约。更多的人则是呼朋唤伴,扛着椅子悠然结伴而往。学校出于大局考虑,所*放播**的片子并不总是那么受学生欢迎的,这时很多人便是有选择性地观看,有时偌大空旷的场地没有几个人也是常事。一些总能坚持看电影的人不是特别无聊,就是别有目的的。无聊打发时间看电影的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这些人一般都是盯着屏幕悲喜与共。那些别有目的的人情况就比较复杂,有专门去凑热闹寻找目标的,这些人往往如猎犬一般嗅觉灵敏,能迅速发现哪里有漂亮且正处无聊的女生,“猎犬”们便会找借口与“目标”搭讪。往往一场电影下来,“猎犬”们可以不知道*放播**电影的名称,但却能把“目标”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有时感觉目标不适合或看不到希望,聪明的“猎犬”还能迅速转移目标。还有一种别有目的的情况,属于郎有情妾有意,但又属初级阶段,或是双方都是羞涩不善表白之人。我们班就曾有过这样一起经典案例:腼腆的阿文有几个周末总被小美约去看电影,每次阿文都很勤快,把两张椅子扛去又扛回。有时我们逗他今晚放什么片子,好看吗,他总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我们又逗他跟小美进展如何。他总是说没什么,就是看电影呗。也许为了证明真没什么,阿文还叫上好友阿杰一起。阿杰能说会道,常逗得小美咯咯笑,沉默寡言的阿文反而像是陪衬的。当有一次,阿文突然不见小美和阿杰来看电影了,就心急如焚,到处找啊找,许久后才得知,他俩去参加舞会了。再后来,阿杰和小美已成了班里公开的一对。阿文也不再总惦记着周末的露天电影了。

此案例证明:露天电影只能为你提供平台,但成不成功还要看个人发挥。那个年代像阿文这样腼腆老实的孩子可不算少,所以露天电影院总不断上演着这种有心无意的浪漫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