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尔蒙的膨胀,男人与战争
1871年在普鲁士王国一个名为兴奥森的小镇上,一个不起眼的男孩出生,他的父亲希望他能成为出色的军人,但其母则希望他成为政治家。
虽然其双亲的期望大为不同,但最后这个男孩同时实现了。
他以过人的智慧与胆识出任普鲁士宰相,胜任后的他就像一个因连连得胜而四处找事的将军,骄傲、勇敢和怨恨成为他最鲜明的性格特色,他就是普鲁士“铁血宰相”奥托·冯·俾斯麦。
“当前各种重大的问题的解决,不是靠演说和大多数人的决议,而是靠铁与血”,这样残酷的“铁和血”政策,是他统一德国的纲领和信条。
“我们的‘家务事’怎么能让丹麦插手!”一句话俾斯麦就对德意志的北邻丹麦发起了进攻。在普丹战争后,他以利于将来德国统一为由,又发动了“把奥地利赶出德意志邦联!”的普奥战争。后由于“怎能让法国幕后操控着南德意志”,俾斯麦再制造争端,逼使法皇对普宣战,而普鲁士则借此团结德意志民族,对法国发起进攻。

虽然俾斯麦凭靠这种*力暴**,连二连三的发动战争,决定性地使德国通过“自上而下”的道路统一起来。但回望他走过的布满铁与血的道路,仍是让人不寒而栗。然历史上这样的“硬性”人物众多,战争狂人希特勒十分好战,并擅长煽动每个人内心狂热征服的荷尔蒙;罗斯福是真正的战争爱好者,或许是为了弥补自己深爱的父亲未能亲身征战的遗憾,也或许是担心盎格鲁撒克逊“种族”正变得“过于文明”和脆弱,他一直认为在战争的熔炉中意志才能得以磨练。就连文豪巴尔扎克也想用自己的笔做斗争,在他的半身铜像的下方刻有一句名言,说拿破仑没有完成的事业,他要用笔去完成。
男人为什么喜欢这样具有激烈和刺激性的活动?这样的问题似乎暴露出了男性隐藏的天性,那就是好战。就如《爱因斯坦文集》中提到,“侵略、破坏的本能同爱的本能、生的欲望在人类心灵中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人有多种欲望的满足,除物质欲望的满足以外,还有一种纯精神性的满足,那就是征服欲。
这种征服欲表现在男人与战争上表现最为直接和明显。很早以来,人们的侵略战争行为就有生物化学背景和脑科学基础。生物学角度看,人是一种狩猎和食肉动物,天生本能就是使用*器武**去砍杀;从大脑生物学角度来看,攻击性是大脑中枢部位某处受刺激的反应活动,人是一种在进化过程中学会使用工具的动物。而人类具备了战争要有的两个先决条件:第一,有了*器武**,第二,有了人类语言符号系统,这两个都是人脑发达的必然结果。所以,发达的人脑是战争的根源,而荷尔蒙无疑在这里起了激发的作用。


战争理由和原因可能会随着时代变化,但我们对它的欲望却是永恒的。对几乎所有人和所有时代,战争都是对男子气概最纯粹的考验。但自911之后,旷日持久的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使我们对战争的忍耐达到极限。我们体会到了电影和回忆录所展示的战争的黑暗面。战争不应该是神话,但它应该被记住。“幸好战争是如此可怕,”将军罗伯特·李曾经说过,“否则我们将乐此不疲。”
似乎荷尔蒙膨胀的男人有一种气质,那是一股匪气,一种霸道,一种雄风。不少女人就是爱慕这种匪气、霸道和雄风!这是女性荷尔蒙爱男性荷尔蒙,缺什么,爱什么!日本作家田村泰次郎描写二战日本兵活着的两大理由:“既同敌人格斗,又追逐女人。这样,才品尝到了活着的滋味。”这便是“拳头+枕头”。男性荷尔蒙既意味着进攻、流血和破坏,又意味着生生不息、向上的生命力。
好在我们可以把男性荷尔蒙引向对人类社会无害的地方,引向对足球和拳击的狂热便是一种办法,这两种运动无疑是很男性,很进攻性的。千百万足球迷通过对该运动的狂热,将自己体内的男性荷尔蒙能量释放。所以当你的男朋友因为球赛和游戏而忽略你,或许你是否又多一分理解和容忍?!
高铁《商旅时代》杂志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