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创作挑战赛#
残阳如血,彩霞漫天。
齐源镇外的官道上,一匹骏马四蹄翻飞,疾速奔驰。
马上之人约莫三十来岁年纪,生得剑眉星目,英武不凡。
棱角分明的脸上,透露出坚毅和刚强。即便一路风尘,他的眼神依旧凌厉,紧盯着前方,不见半分疲态!
书中代言,此人姓封名凌云,乃本县衙门捕头,曾协助知县破获过许多千奇百怪的案子,在当地颇有威望。
只不过他为人一向低调,不喜张扬,当地百姓大多数只知其人,未识其面。但要是说起他办过的案子,那可是如数家珍,就像是亲眼所见一般。
远的不讲,就说前不久城西水口巷发生的那桩案子,知县就是在封凌云的提醒下,不到半天时间便查出真凶,替死者讨回公道。
这案子有些意思,因为知县是通过“审问”一条大*狗黑**破的案,在这里就多啰嗦几句,跟诸位说道说道这事儿!

那是两个月前的一天早上,知县向方武正在后衙用早饭,差役急急忙忙来禀报,说是水口巷发生命案,一个妙龄女子被人杀害在卧房。
辖区出了命案,知县自然不敢怠慢,立即召来封凌云,带着仵作和当班差役,直奔水口巷!
现场已经围满看热闹的百姓,见到知县一行人,众人连忙让开一条路来。地保一边向知县介绍大致情况,一边领着众人朝命案发生的房间走去。

这户人家姓周,当家的前两年已经意外去世,家里只得寡嫂曹氏和小姑子周灵儿在一起过日子。死者是周灵儿,年方十六,出落得亭亭玉立,花容月貌,还未曾许配人家。
今早曹氏做好早饭,见她迟迟不见起床,于是便去叫她。谁知房门虚掩,推开一看便发现命案。之后左邻右舍就被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惊动,随即通知地保去县衙报官。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到周灵儿的房间外,一阵低沉的狗吠声传来,走在前面的地保连忙停住脚步。
封凌云抬眼一看,就见门口拴着一条大*狗黑**,有小牛犊般大小。正死死地盯着众人,目露凶光,龇牙咧嘴!虽然拴着狗绳,但要进入周灵儿的房间,必然在大*狗黑**的攻击范围之内。
地保试着朝前走得一步,那大*狗黑**便“汪汪汪”地狂吠起来,模样凶悍无比,若不是绳子太短,只怕早就扑到他身上撕咬起来!
见众人被阻挡在此,知县正欲吩咐地保,让他把曹寡妇叫来将狗牵走。却见封凌云上前一步,径直朝着大*狗黑**走去。
说来也怪,大*狗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顿时没了先前的气势,耷拉着脑袋,温顺地趴在地上。
知县微微一笑,抬腿大步走进房间,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只见死者周灵儿半躺在床上,双脚下垂,毫无生气地挂在床沿。身上只穿着贴身衣物,上衣被撕烂,酥胸半露,心口插着把剪刀,被褥早已被染红!
再看四周,但见门窗完好,屋里也没有四处翻找的痕迹。知县和封凌云此时都有了初步判断,猜测此案多半与男女私情有关。
仵作查验尸首,确定死者是被剪刀刺中胸口,当场毙命,其他也没有更多有用的线索。
知县不由微微皱眉,封凌云却走到近前,拉起死者的双手仔细查看,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随即起身道:“大人,这里差不多了,去见见那个曹寡妇吧!”

周家大厅,知县端坐首位,封凌云站立一旁,哭得几度昏厥的曹寡妇还在悲伤地抽泣,看得出她和小姑子感情很是深厚。
经过一番盘问,知县更加愁眉不展!
据曹寡妇所说,自从丈夫亡故之后,姑嫂二人相依为命,相处得非常融洽。
俩人靠着纺纱织布维持生计,平日鲜少出门与人打交道。小姑子周灵儿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不抛头露面。
而那把剪刀,原本就是周灵儿之物!
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周家没有男人,曹寡妇便让小姑子把剪刀放在枕头下作防身之用。还有那条大*狗黑**,也是为了她的安危,每晚都会拴在她卧房门口。
这条线索倒是印证了知县和封凌云先前的猜测,凶手并非预谋作案,不然也不会连凶器都不带。
可谁是凶手呢?曹寡妇连怀疑的的对象都没有,无奈,知县只得让人叫来周家的左邻右舍,逐一问话,得到的信息大同小异。
周家姑嫂的社会关系十分简单,且别说周灵儿,就是曹寡妇也是非常本分的女子。平日为人端庄矜持,不苟言笑,两人都不是招蜂引蝶之辈!
如此一来,案件陷入僵局,知县也不知该从那里着手。封凌云略加思索,随即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知县面露惊愕之色,低声问道:“这能成吗?”
封凌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知县向来倚重这个手下,当即打消疑虑,朗声吩咐道:“来呀!去把那条大*狗黑**牵来,本官今日要当众审问这畜生!”
在场看热闹的老百姓闻言惊疑不已,心说这大*狗黑**又不会口吐人言,知县怎么个审法?
众人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见封凌云已经牵着大*狗黑**来到院子里。
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大*狗黑**又狂吠起来,那凶狠的模样仿佛随时要冲上前咬人一般。
众人顿时被吓得惊呼一声,不由自主往后退去。
只是当中有个后生反应似乎有些迟钝,依旧站在原地,待看到别人都在他身后时,方才有些慌张地缩回人群!
封凌云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暗喜,立即牵着大*狗黑**朝他走去。
每经过一个人跟前,大*狗黑**都要狂吠不止,唯独到那人面前时,不等封凌云开口,它便突然停住脚步,变得温顺不已,摇头摆尾,还不停地用头蹭着那后生的裤腿,就像遇到老熟人一般!
后生很是惊惶,小声地呵斥大*狗黑**,想要让它走开。却听封凌云猛然断喝道:“来呀!把他给我绑了,此人就是真凶!”
差役得令,冲上前不由分说将那后生五花大绑,押到知县跟前跪下,那后生不停大声叫嚷:“我没杀人,你们凭什么说我是凶手?”
围观的人群顿时也炸开了锅,七嘴八舌议论起来,似乎都不太相信这个后生就是凶手!

然而,经过审问,后生颓然招认了自己犯下的罪行!
正所谓:灯不挑不亮,话不讲不明。
原来这后生叫刘老大,是周家邻居,父母早亡,只得他一人独自生活,家境贫寒,二十出头还没有娶到媳妇。
因为和周家只有一墙之隔,他有天听到姑嫂二人的说笑声,于是趴上墙头*窥偷**,无意中就看见了周灵儿的花容月貌,顿时心生邪念!
之后通过观察,他发现周灵儿每晚睡觉前,都会把大*狗黑**拴在门口。为了解决这个阻碍,他省吃俭用,不时从集市上买些肉包子来投喂。
久而久之,大*狗黑**便被他收买。
在行事之前,刘老大曾在周家姑嫂熟睡后,翻墙进入她们家的院子,一步一步试探着靠近周灵儿的房间,大*狗黑**果然摇头摆尾,并未吼叫!
见时机成熟,他便在这天傍晚偷偷潜入周灵儿的房间,一直藏身在床榻之下。
当晚,夜深人静,回屋睡下的周灵儿在睡梦中都有些心神不宁,老是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猛然从梦中醒来,睁眼就见床旁站着个黑影!
深更半夜,床头竟站着个陌生人,周灵儿顿时被吓出一身白毛汗。正欲呼救,嘴巴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捂住,单薄的衣衫也被另一只手撕破。
在古代,女子把贞洁看得比性命还重要。周灵儿虽然叫不出声,但她并没有放弃抵抗,又抓又挠,抵死不从。黑影吃痛,激愤之下,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这一巴掌直打得周灵儿眼冒金星,险些晕死过去。
而就在此时,她想起先前在嫂子的叮嘱下,曾在枕头下面放有一把剪刀。于是假意不再动弹,任由黑影轻薄,悄悄把剪刀抓在手里,瞅准时间朝他扎去。
黑影反应迅速,见寒光一闪,立即将她的手腕死死抓住。随后在争夺剪刀的过程中,周灵儿忽然闷哼一声,身子一软,顿时没了气息!
见闹出了人命,黑影也有些不知所措。呆了半晌,等回过神来,连滚带爬跑出房门,在大*狗黑**的注视下,翻上院墙逃离了现场!
毋庸置疑,黑影便是色迷心窍的刘老大!

回到家后,他原本心惊肉跳,害怕得不得了!
可仔细回想,此事干得神不知鬼不觉,谁都不可能想到他是凶手,不由又心安不少。
胡思乱想捱到天亮,听到曹寡妇的尖叫声,刘老大竟然莫名的一阵冲动,很想看看她现在的模样。于是鬼使神差地跟在众人身后,来到周家看起了热闹!
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封凌云竟因为大*狗黑**的不寻常,顺藤摸瓜将他抓住。
原因很简单,大*狗黑**成晚拴在周灵儿门口,但知县在询问曹寡妇以及左邻右舍时,众人都说头天晚上并不曾听到狗吠声。
由此推断,大*狗黑**与凶手必然相熟,于是封凌云就说服知县来了一出“审狗抓凶”。
当然,刘老大起初还是抵死不认,只说自己和周家是邻居,大*狗黑**才会表现得如此亲密,并不能因此而证明他就是杀人凶手。
封凌云则一把将他上衣扯开,盯着他前胸和手臂上的血痕冷冷地问道:“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至此,刘老大方才瘫软在地,将犯下的罪行合盘托出!
不过半天时间就侦破命案,抓获杀人凶手,替死者讨回了公道,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知县也对封凌云大为赞赏,一般有什么重要的事都交付给他去办理!
这不,前几日邻县抓到一个江洋大盗,该犯在本县也曾做下过案子,于是知县便命封凌云提了卷宗,快马送去领县,以便协助当地衙门审理。
事儿办完之后,封凌云打道回府。一路马不停蹄,来到齐源镇天色已晚,欲寻一家客店歇息。
怎奈镇上只得两家客店,均已客满,封凌云便和老掌柜商量,看能不能想办法给他安排个住处,总不能露宿街头不是!
掌柜的倒是和善,低头思索片刻,有些犹豫地说道:“有倒是有个地方,就是不知道客官敢不敢住!”
他说的这个地方,是他一个本家侄儿的房子。
这个侄儿前不久忽然亡故,只剩下侄媳妇潘氏独自住在里面。
就在昨天清早,潘氏神色慌张地跑来找掌柜,说是每天晚上家里都会发生奇怪的事,她一个人害怕,打算回娘家住几天。
之后潘氏便把钥匙留在掌柜这里,让他代为照管一下房子!
听到这里,封凌云算是懂了。
这老掌柜是怕他有忌讳,担心房子刚死过人不敢住,不由暗自觉得有些好笑,当即朗声说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掌柜的,还请行个方便!”
见他并无半分惧怕之意,老掌柜说道:“那行吧!我这就领你过去,一会儿你就在东厢找个房间住一晚,里面是现成的床铺,至于房钱,我就收你一半!这钱也不是给我,等侄媳妇回来我全都给她。毕竟侄儿死了,她一个妇道人家,没有进项日子可不好过哦!”
封凌云觉得这老掌柜挺厚道,当即连声称谢。
从柜子里取出钥匙,老掌柜招呼伙计一声后便领着封凌云朝外走去!
他侄儿的房子不远,拐过一个街口就到了。打开房门,老掌柜叮嘱了几句就转回客店去了。
封凌云走进东厢一间屋子,摸索着点亮了灯烛。
环顾四周,房间不大,只摆着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好在还算干净整洁。
他奔波了一整天,早已乏累不已,稍坐片刻便觉困意袭来,于是和衣躺倒在床,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正睡的酣甜,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封凌云从梦中惊醒,猛然坐起身来!
这深更半夜,会是谁呢?
莫不是老掌柜有什么重要的事忘记交代了?
敲门声响个不停,封凌云也来不及细想,只得举起灯烛走到院子。
刚打开大门,不待他探头张望,一阵阴风猛然袭来。
好在封凌云身经百战,一个后空翻躲过致命一击。
抬头观瞧,顿时被惊得脊背发凉!
只见来人身着殓服,面色青紫,姿势僵硬,目露凶光,两颗獠牙外露,浑身还散发出难闻的尸臭,怎么看都不像是活人!
不待封凌云从惊诧中回过神来,那人低吼一声,双手平举,又朝封凌云扑了过去。
院子不大,不便施展。而佩刀又放在房间里的桌子上,赤手空拳实在难以招架。
封凌云只得仗着身手灵活,纵身跳起,一脚踏在那人头顶,再借力一跃,人已经落在门口,随后径直朝大街上奔去!
那人一扑再次落空,僵硬地调转身子,一蹦一跳地朝着封凌云的背影追去,速度却也不慢,饶是封凌云迅疾无比,一时间竟也无法将其甩开。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照得大地有如白昼!
封凌云偷眼往后一瞥,只见那人还在身后紧追不舍,不由暗暗叫苦。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几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迎面走来,想必是刚从酒馆里出来的醉鬼,封凌云连忙挥手大声喊道:“别过来,有危险!”
话音未落,人已经从他们中间跑了过去,追他的那人倒是没有攻击其他人,依旧阴魂不散地跟在他身后。
倒是那几个醉鬼看到二人一前一后跑过去,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光天化日之下,哪里来的匪人竟敢追着人打?哥几个,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其他几人连忙附和,在地上捡起石块木棍追在身后,朝着那人后背一股脑的招呼了上去。
挨了几下,那人顿时被激怒,撇下封凌云,转身朝几个醉鬼扑去。
月光下,众人这才看清他的面容,先前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纷纷惊呼起来:“我的妈呀!这……这……不是张大郎吗?”
“快来人啊!诈尸啦!”
“救命啊!”
一个个连滚带爬,转身仓皇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那人一蹦一跳,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封凌云被追了好一会儿,此时方才得以停下喘口气。只是他担心那几个酒鬼的安危,只得一咬牙又调头跟了上去。
好在众人一阵喊叫,惊醒了熟睡的人们。
街道两旁陆续亮起灯火,越来越多的人走上街头。

后来有几个胆大的后生,弄来一张渔网将那人罩住,封凌云又上前帮忙,众人这才合力将他死死地绑在了路边的大槐树上!
众人凑近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往后退去。
封凌云很是诧异,忙问旁人,这才得知追他的那人就是老掌柜的侄儿,他原本半个月前就已经死了!
老掌柜闻讯赶来,看着被绑在树上的侄儿不由老泪纵横,走到近前说道:“大郎啊!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啊?”
那人见到老掌柜却依旧目露凶光,拼命把头往前伸。绑在身上的绳子被挣得咯咯作响,若不是挣脱不得,只怕早扑上前一口咬在老掌柜的脖子上了。
封凌云不由微微皱眉,生怕绳子被挣断,可这种情形他也是第一次遇见,并不知该如何应对。
倒是人群中有几个老人,简单商议后便安排两个后生立即出发,前往白云观请玄阳子道长来看看。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玄阳子赶到现场。
在询问老掌柜一些张大郎生前的情况后,道长掐算一番,随即微微叹息道:“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若是死前一口气咽不下去,此人便会死而不僵,变成无知无觉的僵尸,只凭本能行事,遗祸无穷!”
众人和老掌柜忙问道:“敢问道长,现在该怎么办呀?”
玄阳子摆摆手,示意大家无需惊慌,随即说道:“只需让他那口气咽下去便可。”
不等众人继续追问,玄阳子便附在老掌柜耳边低声吩咐起来。
说完,玄阳子朝众人略一稽首,飘然而去!
老掌柜面色阴晴不定,好像在想着什么事。见众人催促,他才连忙走到张大郎跟前,小声说了句什么。
话音刚落,张大郎脑袋顿时一歪,身子也不再动弹,俨然是死去多时的模样。
众人松了口气,见天色微明,老掌柜招呼了几个相熟的人,帮着他将侄儿的尸首抬回坟地。
到地方一看,只见坟头裂开,棺盖被掀在一旁,棺材里果然空空如也!
重新安葬好侄儿,老掌柜心事重重地回到旅店,却见封凌云正在等他。
“掌柜的,可否借一步说话!”
老掌柜满心疑惑,但还是带着他来到一间布置典雅的屋子。
带上房门,封凌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随即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觉得你侄儿的死有些蹊跷,那道士让你和他说了什么?”
听闻眼前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封凌云,老掌柜不由又惊又喜,拱手说道:“唉呀!不知封捕头大驾光临,小老儿多有怠慢,还请捕头多多包涵!”
封凌云不惯寒暄,摆摆手说道:“咱们还是说说你侄儿的事吧!”
老掌柜点了点头,说道:“道长当时让我对侄儿说,潘氏已经死了,他可以安息啦!封捕头,大郎的死是不是和他媳妇有关啊?”
封凌云略一沉吟,说道:“极有可能,昨夜他被绑在树上,我见他后脑又凹痕,像是被钝器击打的痕迹!张大郎还有别的亲人吗?若是有人到衙门告官,我一定会说服知县大人测查此案,毕竟人命关天啊!”
老掌柜叹息道:“他父母死得早,不过有封捕头相助,我倒是不怕趟这趟浑水,种种迹象表明,我侄儿确实是死得有些不明不白!”
当下二人说定,封凌云启程回县衙,老掌柜找人写好状纸,次日便递到衙门。
知县看过状纸,又听封凌云说了当晚的所见所闻,不由对潘氏也是疑心重重,当即命人将她拿来问话。
没费什么功夫,潘氏的心理防线便全线崩溃,哭倒在地,断断续续地招供了犯案过程。

原来,潘氏嫁到张家后,因丈夫时常不在家,没过多久就和住在隔壁的王秀才勾搭上了。二人一直暗通款曲,案发当晚,他们正在苟且,谁知被突然回来的张大郎撞见。
情急之下,俩人合力用木棍将他他*倒打**在你,之后清理现场,伪装成突发疾病而亡。
潘氏哭哭啼啼,呼天抢地,倒是骗过了所有人!
只是自从张大郎安葬过后,每天晚上都有“咚咚咚”的敲门声。潘氏心中有鬼,自然怕得要命,哪里敢去开门?
在家住得几天,她实在难以忍受恐惧的折磨,只得仓惶逃回娘家。
谁知阴差阳错之下,老掌柜让封凌云借宿在房子里!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封凌云听得有人敲门,自然不会不开,没曾想竟因此引发一系列事件,也让这桩命案得以真相大白。
潘氏招供后,知县命人把奸夫王秀才带到公堂,当即革除功名。随后将两人收入监牢,等候发落!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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