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鼓安轩
编辑/鼓安轩
前言:
甲午战争期间,中日三次海上交手,以“丰岛之战”拉开了帷幕,以“黄海之战”为标志,以“威海卫之战”为标志,从而奠定了中国在这场“全输”的基础。

所以,要从这一次可以说是以“水兵”为中心的“胜利之战”,中国一方就必须要对北洋水兵的行为进行考察,而这也就离不开对“水兵司令”丁汝昌的评估。
其实,在后人的有关中日甲午战争的著作中,对丁汝昌都有不同程度的评价,可以说是五花八门。
看法上的分歧,一方面是因为对史料的选择、研究角度甚至是评估的准则的不同,另一方面,也或多或少地与编著者们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将后人的看法和准则进行了“臧否”。

以丁汝昌的前世经验来说,他最后能坐上这艘船的舰长完全是个意外。
八岁时,他就加入了太平军,后来又加入了湘军,后来又被调到了江南,当了一段时间的骑兵队长,后来又被革除了军权,一八七四年,因为军费的缘故,他被革除了职务。
退休几年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当时正值李鸿章组建了一支新的北洋舰队,正在寻找一位新的指挥官,他便于1879年被任命为指挥一支舰队的舰长。

这是他在水兵中的第一次。一八八八年,北洋水师成军,丁汝昌被委任为水师总管。
事实上,当他执掌北洋水师的时候,福州船政学校的水师科班出身的学员,已经陆续从全国各地的水师学校毕业,还有一些到英国学习的水师,也已经回国。
但李鸿章认为,那些军官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没有什么军事经验,刚一出师,就能执掌一艘战船,已经是很大的责任了,更不要说挑选一名优秀的水师将领了。

另外,李鸿章任用丁汝昌,明显是出于对水师的更好的掌控。
一、开头不利
在北方太平洋地区进行军事行动的一支部队,而丁汝昌身为该船队之总司令,其在战争期间之责任,应该是依著上级之战略意图及战略方针与方针,及时作出决定,或依指示,进行攻击与防御。

至于“丁汝昌”在“甲午之役”的真实行为,则须检视两方面:
中国高层有无清晰的战略方针,以指挥“海上”的行为,再讨论“丁汝昌”的“实施”。
事实上,在这一时期,“仲永”尚未形成一套能够满足现代作战需求的*队军**组织体系。毫无疑问,这场战争的最终决定,是由直隶总督李鸿章来决定,而参与战争的,也是由他麾下的淮军和海军。

两位宰相都是文官,并不懂兵法,往往意见不一,苦于没有办法。
这位二十三岁的国王,对现代的战争一窍不通,但从一开始,他就极力主张战争。慈禧虽然退位了,但她的权力还在皇上之上,而且她主张和平(一八九四年是她六十岁生日)。
李鸿章则以中国*力武**远逊日本而对日本开战的风险低估而提出了解决这一问题的要求,并提出了以外交手段解决这一问题。

虽然是“战争派”,但是在最初,清王朝对于进行对外交往,不仅可以避开日本的*力武**对抗,而且可以维持目前的朝鲜和目前的中朝两国的关系,还是存有一定的幻想。
因此,从一八九四年六月上旬起,李鸿章就积极参与对外事务,以俄和英为主导,并与日本作了多次接触,并与日本在北京的暂任大使小村寿太郎作了几次接触。
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一切的一切都是徒劳。

二、意料之外的最后一战
八月一日,中日之间的战争宣告结束。
在这之前,中国政府还没有制订出一套明确的战斗方案,只是一味地发号施令,消极地接受战斗。
虽然政府命李鸿章严饬驻在朝的*队军**,以最快速度进攻,但是从北方来的*队军**,直到八月九日,终于抵达平壤,由于疲惫不堪,只得在这里安营扎寨,固若金汤。

李鸿章对于海上力量的使用,提出了一个十分清晰的战略,那就是尽量不和日本海军正面作战,以保持自身力量,不断地震慑日本舰队,以防止其在朝鲜西部海域的活动为中心,以保证其在北方海域的稳定为中心。
为此,他要让北洋水师频繁的出航,以彰显他们的存在感,也就是他对汝昌的批评,称其为“摆架子”。

丰岛之战后,李鸿章即命丁汝昌率领九艘北洋舰队,在汉江上巡逻迎接,并着重指出,“应视情况而定,若能保住坚固的船只,则以最快速度返回。”
七月二十七日,丁汝昌率领舰队,在汉江河口附近航行,没有遇到日本战舰及运输船只,二十九日返回威海。

八月一日,在开打之日,李鸿章奉首相之命,急电丁汝昌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赴仁川拦截日本运输船队,并一再重申:“以快打快,以保存坚固的船只为主”。二日,丁汝昌率领六艘战船再次出航。
三、不顾一切的抉择
经过平壤战役和黄海战役,中国受到日本侵略的巨大危险,尤其是海运侵略。
于是,朝堂上下令,让北洋水师尽快修理受损的船只,以便再次作战。至于李鸿章,他也想让丁汝昌尽快康复,在他康复的这段时间里,他可以主持海军的日常工作,督促他尽快把所有的战船都修复好,以便他可以在北方的各个港口巡逻,防止日本人从海上进攻。

其后,他传令给北洋水师,仍然打给丁汝昌,足见他对刘步蟾这个“代统领”还是不太信任。
不明真相的世人,对丁汝昌的退却,充满了怨恨。
至此,人们才知道,黄海战役中,北洋水师的“战绩”,三条日本军舰被击沉的消息,其实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丁汝昌被打得落花流水,再一次被打得落花流水。

又有奏章说,丁汝昌在黄海一役中,“手臂受伤,流出了黄色的液体,但他的伤势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所以他才会请了一天的假来休养,请求陛下严加审查。”
一月九号,皇上下了一道圣谕:“请吴大潋彻查此事,如实禀报,不必隐瞒。”
那艘船被撞得下沉了。当日本的海船连续袭击成功时,港口里的中国海船船长也在秘密谋划着一次令人震惊的动作。

这里要说的就是,很多后世的人都不知道,这三艘鱼雷艇其实并不属于海军,而是属于旅顺造船厂的旅顺鱼雷团。丁汝昌在战争期间,使用海雷舰,首先要和旅顺码头的总管交涉,然后再向李鸿章报告。
一直到旅顺沦陷,所有的战舰都被丁汝昌直接接管。

这样的联系势必会对丁汝昌对鱼雷舰的运用产生负面的作用。实际上,中国的鱼雷潜艇在这场战斗中并未派上用场,而且肯定是毫发无伤。
特别使中、日双方都吃惊的是,七日清晨,日本船队从威海港东、西两个出口处,对刘公岛发动进攻,港口中的三艘鱼雷艇,两艘快船,忽然从西口向西方疾驰而去。

其后果自然不用多说,在日军舰的追逐之下,那些被打爆的小船不是自己撞到了岸上,就是被打爆了,没有一艘能够逃脱。
十日,李鸿章收到刘含芳送来的丁汝昌的紧急信:“自从“雷舰”出走,海军和陆军士气大受影响,若十六七天(二月十一日,十一月十一日)援军未至,船岛将不能保全。
但是李鸿章深知,各省的支援已经无法按时抵达威海,解除了他的困局。

就在那艘飞梭脱身的当天,他给刘含芳打了个电话:
“水军战事吃紧,日夜忧心忡忡,我派人去打探消息,可有消息?我若传了消息,吩咐丁宁、马格禄等率军连夜出发,直抵吴淞,只须保住了一艘铁船上的船只,其余船只纵然被毁,也无人敢抢,这才是我上意,决计不会有人抢我的船只。大家抓紧时间。”
李鸿章接到了一封密信,信中说:

“如果倭寇联合进攻,我们很难持久,如果我们能够集中力量,攻击倭寇的船只,我们就可以借着这股力量,把倭寇的船只打得溃不成军,我们的水军就可以幸免于难了。”
刘含芳已经派出三支队伍,前往刘公岛,但一直没有消息,“现在收到了一封急促的密函,立刻记录下来,另请高明!”
不过,就算这封信、这封电报能在最短时间内抵达刘公岛,丁汝昌想要率领战船突围,也是千难万险。
由于日本海大军的围困,刘公岛上就弥漫着一种沮丧和失望的气氛,社会的治安一天比一天乱。二月六日,数千岛民聚集在港口,乞讨逃生之道,得到安抚后,纷纷离开。

七日,一艘鱼雷船的逃亡,让海军的士气彻底低落,“士兵们闹腾起来,呜枪过市,叫嚣着要通缉总督,在岛内引起轩然大波。”
是夜,不愿参战的水手们不肯下船,唯怕陆兵们逃亡而上船。
八日,岛上的人和船上的士兵再次恳请放过他们,丁汝昌说得头头是道,安慰他们坚守阵地,并承诺:“如果十七(二月十一日)援军还没有到,我们就给他们一条活的道路。”

九日,丁汝昌亲自登上“靖远”号护卫舰,在此过程中他始终坚守在舰桥,为的就是能保全自己的尊严,早日摆脱困境。
之后“靖远”被占领的洋人占领的皂埠口炮塔打得沉没,丁汝昌安然无恙,并要随船一同沉没,但被海员营救登岛。
十日,海军兵勇挟张文宣,与丁汝昌等人会合,请降。牛永丽等人也来了,却只能默默流泪。丁汝昌曰:「吾之官,当以吾之命,吾不能视之。」

他命令能讲华语的大炮教练瑞乃尔出去,让他们安静下来,但他们仍然吵吵嚷嚷。瑞乃尔答道:
"敌军人心浮动,大势所趋,不如先将战船击沉,再来对付敌军。"
丁汝昌沉吟半晌,命众将听我号令,一齐将战船击沉。但将军们却不敢去,因为他们怕击沉战船,以示臣服,会惹恼日本。
最后,只炸掉了“定远”号和“靖远”号两艘被困在浅滩上的战船,刘步蟾在那一晚,服下了一包烟,自杀了。

二月十一日,正是丁汝昌答应援军若不到,便说“自有生路”之时。当天晚上,他就收到了刘含芳发来的李鸿章的电文,让他立即出发,告诉他,援军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个时候,他终于决定做一次垂死挣扎,于是他召开了一次紧急情况。而这时,海岛上的骚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陆勇向海员们提出了限期要求,最终发展成了上万名士兵和平民乞讨生存。
丁汝昌曾数次命令用鱼雷击沉“镇远”,不让它成为敌人的养料,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做。他知道自己的士气已经完全崩溃,所以只有履行承诺,让将士和百姓有“生路”,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办法。

谁都知道丁汝昌说的“生路”,就是认输,可是他早就说过,他是绝对不会认输的,更不会让自己看到这一幕。
程璧光,“广丙”指挥,在“镇北”号炮船上,于13日早晨向日军舰“松岛”呈递了一封投降信。
丁汝昌已经服毒自杀,59岁高龄,也就是成立6年多的时间里,他的死也就是6年多一点的时间。以中国在甲午战争中的彻底败亡为标志,北洋舰队被彻底歼灭。

结语
若不是甲午战争,此时的大清依旧沉浸在“同光中兴”的梦幻里,而此时的北方水师,依旧是一只雄壮的船队,而丁汝昌这个水师统领,必然会落得一个美满的下场。
然而,这场战斗终究是打响了,那所谓的“中兴王朝”,却被打得千疮百出,所有的弊端都暴露在了残酷的战场上,就算是他们最得意的北洋舰队也被打得溃不成军,甚至被打得落花流水,却没有一支日军的军舰被打得落花流水。

人们只知丁汝昌胆小怕事,而不知其所受的限制,也不知中国并无一位可作水师之长。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无能的水手,而成为了一名不堪一击的水手,最后,他终于不堪重负,选择了自杀。然而,丁汝昌的这一悲惨遭遇,绝非他一个人的全部。
参考文献:
《寄烟台刘道》
《清德宗景皇帝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