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典】毛*东泽**在《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第五章战略防御之第六节集中兵力问题>(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一文中指出……照我的意见,在有强大敌军存在的条件下,无论自己有多少*队军**,在一个时间内,主要的使用方向只应有一个,不应有两个。我不反对作战方向有两个或两个以上,但主要的方向,在同一个时间内,只应有一个。中国红军以弱小者的姿态出现于内战的战场,其迭挫强敌震惊世界的战绩,依赖于兵力集中使用者甚大。无论哪一个大胜仗,都可以证明这一点。“以一当十,以十当百”,是战略的说法,是对整个战争整个敌我对比而言的;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确实是如此。不是对战役和战术而言的;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决不应如此。无论在*攻反**或进攻,我们总是集结大力打敌一部。……我们的战略是“以一当十”,我们的战术是“以十当一”,这是我们制胜敌人的根本法则之一。……
——“以一当十,以十当百”出自西汉刘向《战国策·齐策一》。
【感悟】毛*东泽**引典的这段话,是针对红军内部的军事平均主义者所谓“全线出击”的口号和“两个拳头打人”,“堡垒主义的五次围剿时期我们不能集中作战,只能分兵防御从事短促突击”的说法,“六路分兵,全线抵御”可以制敌的错误观点,结合我红军的战史,分析了这些观点,言行带来的失利,结合我红军的战史阐述“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的战略战术。伟人首先从中国红军的战史正反两方面的得失,来论证弱军与强军作战必须集中优势兵力,采取“以一当十,以十当百”的战术,才能以少胜多,以寡敌众,只要战土们奋勇作战,英勇无敌,就一定能击败敌人,取得胜利。
一、集中兵力之所以必要,是为了改变敌我的形势。
第一,是为了改变进退的形势。过去是敌进我退,现在是企图达到我进敌退之目的。集中兵力一战而胜,这个目的在本战斗就达到了,也给予影响于全战役。
第二,是为了改变攻守的形势。退却到退却终点,在防御战中基本上属于消极阶段,即“守”的阶段。*攻反**则属于积极阶段,即“攻”的阶段。虽然在整个战略防御中并没有脱离防御性质,然而*攻反**和退却相较,不但形式上,而且内容上,是起了变化的东西。*攻反**是战略防御和战略进攻之间的过渡的东西,带着战略进攻前夜的性质,集中兵力就为达此目的。
第三,是为了改变内外线的形势。处于战略上内线作战的*队军**,特别是处于被“围剿”环境的红军,蒙受着许多的不利。但我们可以而且完全应该在战役或战斗上,把它改变过来。将敌军对我军的一个大“围剿”,改为我军对敌军的许多各别的小围剿。将敌军对我军的战略上的分进合击,改为我军对敌军的战役或战斗上的分进合击。将敌军对我军的战略上的优势,改为我军对敌军的战役或战斗上的优势。将战略上处于强者地位的敌军,使之在战役或战斗上处于弱者的地位。同时,将自己战略上的弱者地位,使之改变为战役上或战斗上的强者的地位。这即是所谓内线作战中的外线作战,“围剿”中的围剿,*锁封**中的*锁封**,防御中的进攻,劣势中的优势,弱者中的强者,不利中的有利,被动中的主动。从战略防御中争取胜利,基本上靠了集中兵力的一着。
二、伴随军事冒险主义而来的军事平均主义在中国红军战史上带来的失利
在中国红军的战史中,这个问题常常成为重要的争论问题。一九三〇年十月四日吉安之役,不待兵力完全集中就实行开进和攻击,幸而敌人(邓英师)自己逃走了,我们的攻击本身并没有奏效。
从一九三二年开始,有所谓“全线出击”的口号,要求从根据地的东西南北四面出击。这不但在战略防御时不对,就是在战略进攻时也是不对的。在整个敌我对比的形势没有根本改变的时候,无论战略或战术,都有防御和进攻、钳制和突击的两方面,事实上绝少所谓全线出击。全线出击的口号,是伴随军事冒险主义而来的军事平均主义。
军事平均主义者到一九三三年,有所谓“两个拳头打人”的说法,把红军主力分割为二,企图在两个战略方向同时求胜。那时的结果是一个拳头置于无用,一个拳头打得很疲劳,而且没有当时可能取得的最大胜利。
三、伟人对军事平均主义的错误观念产生的原因,错误的心理,错误的言论进行了剖析
(原因)军事平均主义,到一九三四年第五次反“围剿”时,发展到了极点。“六路分兵”,“全线抵御”,以为可以制敌,结果为敌所制,原因在于惧怕丧失土地。
(心理)军事平均主义,到一九三四年第五次反“围剿”时江西红军根据地几乎全部丧失了,然而结果我们的土地不但都恢复了,而且还扩大了。
由于看不见根据地人民的力量,常常发生惧怕红军远离根据地的错误心理。
(言论)“堡垒主义的五次'围剿’时期我们不能集中作战,只能分兵防御从事短促突击”,这种说法也是不对的。
四、我们主张的集中兵力,还要注意灵活机动
我们主张的集中兵力,并不包括放弃人民的游击战争在内。人民的游击战争,从整个革命战争的观点看来,和主力红军是互为左右手,只有主力红军而无人民的游击战争,就像一个独臂将军。根据地的人民条件,具体地说来,特别是对于作战说来,就是有武装起来了的人民。敌人视为畏途,主要地也在这一点。
置红军的支队于次要的作战方向也是必要的,不是一切都要集中。我们主张的集中兵力,是建立在保证对于战场作战的绝对或相对优势的原则上。对于强敌,或关系紧要的战场作战,应以绝对优势的兵力临之。
也不是说每次都要优势兵力。在某种情况下,也可以用相对劣势或绝对劣势兵力出现于战场。相对劣势,例如某一区域仅仅有一支不大的红军(不是有兵而不集中),为着打破某一优势敌人的进攻,在人民、地形或天候(天时,地利,人和)等条件能给我们以大的援助时,以游击队或小支队钳制其正面及一翼,红军集中全力突然袭击其另一翼的一部分,当然也是必要的,并且是可以胜利的。当我袭击其一翼的一部分时,兵力的对比仍适用以优势对劣势、以多胜少的原则。绝对劣势,例如游击队袭击*军白**大队伍,仅仅是袭击其一小部分,同样适用上述的原则。集中大军于一个战场作战,受限制于地形、道路、给养、驻处等的说法,也应分别情形去看。这些限制,对于红军和*军白**是有程度上的区别的,因为红军较之*军白**能够忍受更大的困难。
五、集中兵力彰显的巨大优势
在有强大敌军存在的条件下,无论自己有多少*队军**,在一个时间内,主要的使用方向只应有一个,不应有两个。我不反对作战方向有两个或两个以上,但主要的方向,在同一个时间内,只应有一个。中国红军以弱小者的姿态出现于内战的战场,其迭挫强敌震惊世界的战绩,依赖于兵力集中使用者甚大。无论哪一个大胜仗,都可以证明这一点。“以一当十,以十当百”,是战略的说法,是对整个战争整个敌我对比而言的;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确实是如此。不是对战役和战术而言的;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决不应如此。无论在*攻反**或进攻,我们总是集结大力打敌一部。
我们是以少胜多的——我们向整个中国统治者这样说。我们又是以多胜少的——我们向战场上作战的各个局部的敌人这样说。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敌人一般地都摸熟我们的脾气了。然而敌人不能取消我们的胜利,也不能避免他们的损失,因为何时何地我们这样做,他们不晓得。这一点我们是保守秘密的。红军的作战一般是奇袭。
我们的战略是“以一当十”,我们的战术是“以十当一”,这是我们制胜敌人的根本法则之一。
【原典】西汉刘向《战国策·齐策一》:“使彼罢弊先弱守于主,必一而当十,十而当百,百而当千。”
【释义】以一当十,意思是一个人抵挡十个人,形容战士以寡敌众,奋勇作战、英勇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