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失踪多年突然出现 (男友失踪两年回来完整版)

男友失踪数月回来变痴傻,1年后,一封密信让我发现他装傻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桑萌 | 禁止转载

1

第一次遇见上官澈的时候他才十二岁,全身肿得像颗球,是个分量十足的小胖墩。如今时隔七年再次遇见他,不由感慨岁月是把杀猪刀,一刀一刀将他削成了玉树临风的*男美**子。

彼时初春寒凉,晨雾弥漫,我出谷采药之时,遇见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上官澈,一时心善将他救了回来。可事实证明,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上官澈!!”

药王谷上空突然响起滔*怒天**吼,我一脚踹开他的房门,怒道:“你过来,我保证打不死你!”

原本恹恹躺在床上的上官澈突然振奋起来,笑嘻嘻地问我:“开饭了?”

闻言,我不由扶额长叹、无语凝噎。这些天,他吃光了我耗时三个月、从冰山峭壁上采到的天山雪莲;又啃完了我从东瀛带回来、壮阳补肾的名贵药材*欢合**草;就连我熬制七天七天、炖给师娘的整缸送子汤,他都不放过。

我说上官公子啊,您身为堂堂纵月山庄的少庄主,难道是饿鬼转世吗?

说起来,上官澈还是个血统纯正的公子哥,其父乃名震江湖的纵月山庄庄主,母亲是皇亲贵胄,偏偏这厮还是独生子,所以他从小到大都锦衣玉食、无肉不欢。

七年前,他随父到药王谷拜访我师父,那壮硕的身形往我跟前一站,瞬间挡住了半个世间的阳光。也不知他后来遭受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瘦得连腹肌都出来。更可怕的是,他从苏醒至今已过去半月有余,却一直神志不清,疯言疯语,至于他为何会重伤昏迷,又将去往何处,更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师父长长叹出一口气,凝重道:“是圣雪宫的失心散。”

说到这西域圣雪宫,那绝对是恶贯满盈的武林*教邪**,三个月前,他们大肆入侵中原,江湖各路豪杰便结成同盟,与其对峙于关外漠城。

我瞧着上官澈那一顿七把鸡腿的势头,实在不忍让他继续留在谷里治疗,。师父仔细想了想,决定以药王谷气候湿寒为由,将他送回纵月山庄,顺便命一顿吃三把鸡腿的我沿途护送。

师父您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于是,在这个春风润物、棠梨尚开的季节里,我可怜兮兮地抱着师父的大腿,一脸诚恳真挚:“师父!舒儿愿意待在谷里当牛做马!”

“老谷主放心,我会照顾好舒姨的。”

上官澈抱拳行礼,一袭白衣风流俊雅,任谁也看不出,此刻他竟是一位心智不全的痴儿。

师父欣慰地捋了捋长须,一脚将我踹开:“如此甚好,还望珍重。”

“走吧舒姨,我带你去浪迹天涯。”上官澈笑得人畜无害,一把将我从地上拧起,用力拖了出去。

我欲哭无泪地往回望,恰好撞见师父将师娘搂进怀里,笑纹爬满双颊:“总算清静了啊,咱们终于可以……嘿嘿嘿……”

2

来到琴州的时候天色将晚,我们找了一家客栈下榻,为了防止他半夜发病,我舍身取义,一咬牙,与他同住一间。那掌柜看我们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贼笑着将我俩送进客房,还送了一盒媚香助兴。

当晚,我为他例行完针灸就睡下了。原以为我把床让给他睡,那厮就能消停点,然而事实证明,我远远低估了失心散的威力。

夜里,我感觉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即四周亮了起来,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吓得我都要怀疑人生了。

只见上官澈头顶铜盆,身披被单,手中敲着两只茶杯,嘴里还念念有词:“日照香炉生紫烟,烤鸭酥饼阳春面……”

师父我错怪您了啊!您哪是那种为了几把鸡腿就罔顾人命的无耻之徒,您分明就是怕治不好上官澈的病而砸了药王谷的招牌!

我在风中凌乱之际,上官澈突然冲过来抱住了我:“要抱抱!举高高!”

想我叶舒洁身自好十八年,绝不会趁人之危,于是我用力将他推开,正义凛然又简明扼要地对他进行思想教育——

“滚!”

上官澈不依不饶地贴了上来将我抱紧,还恬不知耻地用脑袋蹭我的脖颈,活像师父养的那只旺财。

“要抱抱,举高高……”

他反复重复着这两句话,我被烦得实在受不了,便勉为其难伸开双臂将他环起:“行行行,抱就抱。”

谁知,他在这一秒突然恢复了神志,一脸严肃地质问我:“你干嘛抱着我?趁我熟睡欲行不轨?”

我……

“舒姨你别这样,我还只是个孩子!”

上官澈你敢不敢再过分一点?我一怒之下将他踹到床上,他竟委屈地呜咽起来。我忍住将他一针扎死的冲动,大吼道:“上官澈你哭就哭,你脱衣服干嘛?你还脱鞋?!你、你别过来啊……”

师父曾说,上官澈的失心疯时好时坏,一会儿不可理喻,一会儿亦如常人,我瞧他此刻不停翻找衣物的模样,想必是记起了什么。

果然,最后他在靴底的夹层里抠出了一封密函。

“找到了!”上官澈双目泛光,“阿舒!这是天机阁玄微真人托我送去漠城的密信!说是写着破解敌方星宿阵的办法!”

我愣住,随即一阵阴风入窗,烛火一灭一明间,上官澈手中的密函已被人夺去。

来人身法极快,飞窗而出,瞬间消失在春夜的茫茫浓雾之中。

我明白了,上官澈之所以重伤昏迷,想必伤他之人是冲着密函去的。如今知道上官澈心智受创,便躲在暗处静候时机,一举将密函夺走。

“叩叩叩”,门扉处传来敲门声,随即探出掌柜的脸,他表情奇怪地对我们说:“两位小祖宗哟!我知道你们年轻气盛、干柴烈火,可这大半夜的,你们动静倒是小点呀,别的客官还要休息呐!”

我:“……”

3

那封密函关乎着中原安危,我内心焦急,却不知如何是好。倒是上官澈狼心狗肺,捧着一包烤鸡吃得正香。

“阿舒,你说昨晚的黑衣人,怎么没将我们一并除掉?”

“许是年轻太紧张,光顾着抢密函,没空理我们。”

上官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若他现在回来下毒手,那可怎么办?”

“你说的没错!”

一道冷厉男声响起,眼前悄无声息地多出一名黑衣人,来人手持利剑,杀气腾腾:“我回来取你的……”

“呸!”上官澈突然将嘴里的烤腿砸向黑衣人:“抢了我的密函还想娶我?你做梦!”

我扶额长叹无语凝噎,上官公子,其实对方是想说,他要来取你的狗命!

黑衣人脸红了一下,而后拔剑厮杀上来,那雷霆万钧的仗势吓得我拔腿就跑。然而不出十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利剑穿胸的“咔擦”声,身体倒地的闷顿声。

心突然慌到极点,生怕上官澈会出什么意外,我猛地转身望去,霎时清风拂树,只见公子持剑而立,衣袂飘扬。

不得不承认,他这副气势全开的模样,还挺赏心悦目的。

“上官澈!”

我慌慌张张地朝他跑去,他便微笑着对我展开双臂。而我上去就是一拳,大怒道:“功夫那么好不早说!”

上官澈泪眼迷蒙地瞪着我:“舒大娘!江湖规矩不打脸的!”

“……”

回纵月山庄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危险的选择,毕竟刺客随时会来,如今江湖大部分精英全都集中在漠城,还不如躲去那里。这么想着,我们就往漠城出发了,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下一波刺客竟来得那么快。

我与上官澈共乘一匹马,在树林中飞快奔驰,身后百来个杀手紧追不舍,嘴里还叫嚣着:“兄弟们加把劲儿!将前头那对狗男女抓了,宫主重重有赏!!”

凛冽的疾风刮得脸颊有些疼,身后的上官澈紧紧环抱着我,背脊传来他令人心安的体温。我一边提着缰绳赶路,一边还要顾着身后的公子哥,显得十分吃力。果然不出一会儿,我们就被包围了。

为首的男子*戏调**道:“上官美人,识相的话,就快把玄微老儿给你的密函交出来!”

我蹙眉:“密函已经被你们的人抢走了,没有!”

“小丫头闭嘴,长得没他美不许说话。”

“……”

兄台,你眼睛瞎得很彻底啊。

上官澈拔出长剑,飞身突围,大喊着:“阿舒你快逃!我来将刺客引开!”

我心下一急:“上官澈!”

“你快逃!别管我!”

“上官澈!”

“你快逃!别管我!”

望着渐行渐远的上官澈,再望着依然围着我纹丝不动的杀手们,我瞬间欲哭无泪,只默默叹了一句:“上官澈……你的刺客忘记带走了……”

为首的男子大笑:“小丫头,有你在,不怕他不回来!”

说着,他一声令下,妄图将我缉拿。我连忙挥动双手,袖内的麻沸散犹如雪花,全部喷到赶回来的上官澈身上。

他晕晕乎乎站立不稳,倒下前还拉着我的手说:“阿舒,我回来救你了……”

我感觉一口老血梗在胸腔里,上官澈,我封你为江湖最佳坑队友小公子!

4

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我忍不住大发牢骚:“上官澈!如果你当时逃了,还能想办法救我,现在好了,我们两个都被关在这里了!”

黑暗中,飘来一抹他的轻笑:“阿舒,遇事要多动脑,现在我们也可以想办法出去啊。”

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却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因为地牢太暗,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着听觉侧过身去,谁知才一偏头,便感觉他温热的气息拂到了我的脸上。

我心跳一顿,紧张得不敢呼吸,任由他猛地将我抱进怀里:“有蟑螂啊!!”

没想到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害怕蟑螂,我不由暗自嘲笑,却不忍将他推开,任由他将我抱在怀里,直到心跳渐渐失了原有的平稳。

就在我心如擂鼓之际,地牢的大门突然打开,刺眼的光亮一涌而入。待我适应了周围的光亮之后,才看清来人是一身火红狐裘的妖媚女子。

上官澈朗声笑道:“世人皆说,莲火宫宫主出尘绝艳,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一愣,什么情况?不是圣雪宫要追杀我们吗?怎么又扯了一个莲火宫进来?而且这莲火宫也不是什么善茬,三年前,其与圣雪宫争夺武林第一大*教邪**时落败,被赶出西域,没成想竟躲到中原来了。

对方微微笑道:“看来上官公子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莲火宫与圣雪宫一向势不两立,只要你将破阵之法交给我,我替你们解决那个*麻大**烦!”

“可是……”上官澈一脸无辜,“密函已经被圣雪宫抢走了啊。”

莲火宫主显然不信,她轻笑一声,抛出媚眼:“那就请上官公子来我闺房,我们一起商讨商讨,现在该如何是好?”

咳咳,接下去的画面似乎要少儿不宜,我识趣地转过身去,捂住眼睛,只听身后传来响动,莲火宫主一声娇呼,随即躺倒在地。我正想着她也太猴急了吧?就感觉上官澈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用手指勾着一串钥匙,身后是昏迷的莲火宫主,我受到了惊吓:“你、你怎么做到的?!”

他敲了敲我的脑门:“你有没有听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

上官澈带着我在莲火宫里畅通无阻,成功避开守卫,显然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而我却不由自主紧张起来,事情,似乎没有最初预料的那么简单了……

我俩过五关斩六将,再爬上长长的天梯,来到一扇高大诡谲的青石门前,他定定地看着我说:“阿舒,你留在外边,帮我争取一炷香的时间!”

说罢,他转身要走,我用力抓住他的衣袖:“上官澈……”

他停驻,目光柔和地望着我。我尽量让自己展开一个镇定的笑:“我相信你一定能活着回来,就像你相信我能帮你周旋一炷香时间一样。”

我看着他旋动开启青石门的机关,走得义无反顾的背影,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身负大义的热血青年,儿时竟是一个憨厚呆愣的小胖墩。

回忆的城门一旦打开,那些沉淀在岁月深处的画面便蜂拥而来,这么想着,我的心竟平静下来,从怀里拿出百僵笛,开始从容吹奏。

随着幽幽笛声,百种毒蜂毒虫从四面八方飞涌而来。青石门下是长达百米的天梯,我占据了地利,用笛声鼓动毒虫对抗莲火宫众徒。至于思绪,则飘到了多年以前……

犹记当年,梨花开得正好,小胖子上官澈偷吃我的红豆糕,被我逮个正着。于是我双手抱胸,桀骜不驯地望着他:“胆子可真大,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愣了一下,睁着一双圆圆的猫儿眼,惶惶不安地望着我。

这副受惊小鹿般的表情令我满意一笑,说:“我可是药王谷谷主的入室弟子!你偷吃我的东西,不怕被毒死?”

而他只是呆呆地盯着我看,默默又往嘴里塞进一块红豆糕。

清风拂过小轩窗,黄鹂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阳光明媚,温暖得仿佛能照进骨髓……

毒虫终究抵挡不了太久,当大刀即将从天灵盖劈下时,一柄长剑将它及时挡开。我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心想:有救了!

上官澈扔下几颗迷雾弹,趁乱将我拉到青石门前,说:“抱紧我!”

我无暇多想,紧紧抱住他的腰,只见他伸手在青石门上按下机关,瞬间宫顶打开,脚下巨石升起,用力将我们弹飞出去。

“啊——”

上官澈杀猪般的尖叫响彻天际,他拼命拽紧我,惊恐地嗷嗷大喊:“阿舒我怕高啊!”

“……”

5

我们落入一处湖中,待我将不会水的上官澈拖上岸时,累得几乎要耗去半条命。

“老实交代,你跟莲火宫究竟什么关系?”

“此行部署已有多年。”他拧着衣袍上的水渍,淡淡道,“莲火宫与圣雪宫向来不和,虽说三年前莲火宫输给了圣雪宫,但他们既然能活到现在,手上就一定还掌握着对抗敌方的法宝。”

听着好像有些道理。上官澈继续对我说,玄微真人虽然给了破敌之法,但他们却缺了一味“阵引”,而这个“阵引”,就藏在莲火宫中。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随后,他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直接将所谓的“阵引”丢给我把玩。

“我们很早就派人潜入莲火宫的内部打探了,几经波折,排除艰险,今日总算不负众望。”

“不就是一颗破珠子嘛。”我喃喃自语,实在看不出什么玄妙,倒是上官澈挑了挑眉,眼神里竟带着满满的……温柔?

我怀疑自己看错了,用力眨了眨眼睛,发现他的神色已恢复如初。不知怎么的,心里竟隐隐有些失落。

此地不宜久留,莲火宫的人很快会追过来。就在我盘算着是先打野味充饥还是先逃命的时候,竟瞧见这荒山野岭里竟然有马!

丛林处,一名男子牵着几匹马走上前来:“公子,属下已在此恭候多时。”

我为上官澈的运筹帷幄惊讶地咽了咽口水,谁知他一脸无奈地看着我说:“阿舒你忍忍,这马是用来赶路的,不能吃。”

“……”

来到朗州时,我发现上官澈明显不对劲。以我行医多年的经验,我知道他一定是中毒了。

也是,青石门哪有那么好闯,只让他受些皮肉伤,原来剧毒早已深入经脉。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上官澈躺在床上,虚弱地睁开双眼:“没想到毒发会这么快,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完成……

“阿舒,其实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我的心开始突突狂跳,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只听他继续说:“你现在,可比小时候要胖多了……”

“你!”我怒不可遏,“死到临头还嘴硬!”

他微微笑了笑,拉过我的手轻轻摩挲:“将死之人,其言也善。”

简直不可理喻!

我翻了个大白眼:“起来!我给你逼毒!”

怎么说我也是药王谷谷主的嫡传弟子,师父曾说,行走江湖时,头可断,血可流,招牌不能丢!

这点小毒还难不倒我,可鉴于我没有听到他说出我想要的答案,便耍了个心眼,让他迫不得已多跑了几趟茅厕。

这日雨后初晴,我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在他屋外徘徊。等了许久都没见他起床,生怕药量下得太重,情急之下,我抬脚就要踹门而入。

“哗”地一声,门扉应声而开,我讪讪地收回脚,朝他尴尬笑道:“早啊。”

他挑挑眉:“你在*窥偷**我的美色?阿舒,你是不是思慕我?”

我冷哼一声:“就你那心智,如厕超过半柱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吃……”

等等!说起心智,上官澈的失心疯似乎再也没有发作过了,又或者说,之前的种种都是他装出来的?(原题:《公子如此多娇》,作者:桑萌。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公众号:dudiangushi>,*载下**看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