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
早上十点从老挝琅邦的“毛家河景民宿”出发,往老挝的“磨丁”口岸赶,也就是我们的“磨憨”口岸。行程共有290多公里,大多数是山路,我怕晚了不能出关,老挝的慵懒性格我已经领教了,不会为工作加班的,所以心里有点急。
因走的是来时之路,少了一份新鲜感,所以我一门心思赶路。
但路上还是有几件事触动了我的心。
第一件事,家庭孩子多
我在路上远远看到前面一个小女孩,身上背了块搭布,布里裏了个更小的孩子,在太阳底下沿着山脚走。背着孩子的孩子是第一次碰上,我觉得很惊讶,这么小的孩子都开始带弟弟了。
我开过了头,突然停了下来就掉头往回走,我想把他们拍一张照片去。走出十天了,我从来没有拍到一张自己喜欢的照片,现在不是有个更好的题材吗?
等掉头开回了点路,我远远地打开了相机,用长焦拍摄。女孩看见了我,有点惊慌,往旁边的家里快步走了过去。我正惊喜*拍偷**完成,却发现昨晚拍照时设置了手动模式,此时相机因设置不合理正在拼命运算保存呢!
我去!我懊恼地直接把相机关了,然后开到女孩家门口停车,看到背弟弟的小女孩正在门口朝她奶奶(应该是她奶奶吧)说话,大意是在说我拍照。我连忙打开边箱,拿出一大包没有开封过的饼干,递给她奶奶手里,先行贿了再说。
然后我指指我的相机,问奶奶“Okay?”,奶奶随即往里面一喊,顿时出来好几个小孩,连带一位白发爷爷。这时我才发现他们乌漆漆的家里面,泥地上铺着几张草席,一家人除了小的只有老的,全是地上躺着,没有中年人。
我小的时候,奶奶有三个子女,孙辈四人(含我),大都是奶奶一手养大的。那时穷,我们家里要织麻布。奶奶先把新鲜的络麻皮梳成细长条,然后一根一根接起来,这叫“绩嫁”。然后把绩好的麻丝放到麻布机上,用脚踩动麻布织机,梭子飞行,一块块长条形的麻布就织出来了。我奶奶就是用布背着我和三位妹妹,一边织布一边带我们长大的。
所以看到这家青黄不接背着孩子的老少家庭,我就像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情景。
奶奶捧着一包饼干,招呼孩子们一起拍照,而白发爷爷有点害羞,却不敢露面。
拍好照片告别他们,我再次上路。
第二件事,孩子的教育
天气实在炎热,我走到一个小镇,停车买冰饮喝。路边一个摊位,卖椰子和其他饮料的,两个管店约七八岁的女孩在玩乐。我由轻渐高叫了好几声“萨拜迪”,两位女孩才看到我,就连忙跑过来做生意。
我们三人又是一顿杂交英文和计算器交流,才知道椰子10000LAK一个。我选中一个椰子交给女孩,其中一个女孩拿了一把菜刀,对椰子一通乱砍,砍得我心惊肉跳,真怕她手指误伤了。最后我要来自己动手砍了刀,才打开了椰子。
正喝着时,来了一辆昆明牌照的SUV,国内很多车在老挝跑,我也没注意。下来两男一女三位年轻人,其中一位小伙子进来就用汉语问:“多少钱一个椰子?”,两个小女孩说:“一万一个!”
“什么!原来你们会讲汉语呀?刚才为什么不说?”,我问。“你进来又没说汉语!”,小女孩一句把我顶回去了。算了,好像是我的错。
我问她们是哪族的人?她们说是汉族的,我再次讶异。细问,原来她们是在老挝出生的汉人,祖上不知在哪一代生活就在老挝了。我问:“你们不用读书吗?怎么在这里做生意了?”,她们的一指远处,说:“在读书的呀,喏,那边是我们学校。”
我问:“你们学校在教汉语的?”,她们说:“是的,学校学三种语言,老挝语、汉语和英语都学。”
老挝的孩子,好像学业都不重,在马路边上看到孩子非常多,或两三个,或一群,男女都有,大都穿着球衫,看上去很活泼干练。晒得又黑又亮,但不是非常黑,是那种健康的古铜色。没有一个是胖子,跟大多数老挝成年人一样,身上除了肌肉就是瘦肉,很少有脂肪。
男孩子或玩耍,或踢球,奔来跑去,在马路边车来车往中尽情玩乐,也不惧汽车。而女孩子要文气点,大多看到在马路边走动,也不知在忙什么,或会玩泥石等她们认为好玩的东西。
大人一般都是放任孩子不管,不像我们国内的孩子,大多肥胖,书读傻,尖嘴利牙的嘴皮子功夫厉害。但体能差,求生能力几乎没有,就像中国男足。
第三件事,老挝山村的建筑
老挝的山村,真的是穷。条件稍好一点的,就造了砖混结构的房子,但还是很简陋。而穷的人家,四面木板围一下就是墙,顶上是草扎了当瓦片,房子里面是泥地,估计下雨时里面四处漏水。里面乌黑,不知有什么家当,我想应该没什么的。
而屋外会再搭一个四面透光的草亭,垂直四根木柱支起来来,离地升高一尺铺上稀稀拉拉的木板。木板上有些铺草席,有些草席就省略了,屋顶当然还是草瓦。
路上看到这些草亭,小小的亭子一般都有三五人坐着躺着,男女都有。有些草亭里居然挂了张吊床,人躺在上面晃啊晃的,很悠闲。
第四件事,室外洗澡
我经过一块从山壁里用挖掘机挖出来来的宅基地,盖了几座平房,有三四户人家吧。我正在想,这穷乡僻壤的,水务公司会来这里开通自来水吗?如果没有自来水好像他们所有的山村住宅都无法取水,而且在老挝这么多天,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有水井。
正想着呢,路过这块宅基地的拐弯口,一位妇女赤裸着上身(上身一丝不挂),挺着两个瘪塌塌的*子奶**,下身围了块老挝的花长巾,双臂高举挽着头发,正在用门口的自来水浣洗,好囧。
这种情形,没几公里路再次重现。这次是两个男人陪一个裸露上身的妇女,又在室外洗澡冲凉。
我知道,老挝确实热。
第五件事,老挝人懒不懒
关于老挝人懒不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越靠近中国,我们国家援助老挝的工程工地越多。这些工地上的工人在烈日下挥汗如雨不停施工,我不清楚工人里有没有老挝人,但路上看到很多老挝人在草亭里悠哉游哉纳凉,不工作。
第六件事,为祖国喝彩!
在两国口岸工作人员下班前,我办理好出入境手续的。当时进入老挝,他们向过境人员要钱,没想到现在出来也要钱。收费是每个轮子一万老挝币,我摩托车交了两万,而汽车要四万。
进入国内是不用钱的,我们的行政人员真的非常清明。特别是这几年,公务员办事效率与廉洁程度是非常好,而且很热情。
这点真的要为自己的祖国喝彩!真心的喝彩!
第七件事,为凯越喝彩!
昨天有一件关于凯越500X的事忘记说了,今天补起。
我的凯越500X是早一批的。本次摩旅出来之前,收到凯越厂家的召回通知,即早期的产品要更换全套的轮子轴承及油封。我收到的召回件不多,当时是为客户考虑吧,我把收到的轴承油封先让给了客户替换,自己大意了,觉得应该不会中招吧。
没想到在老挝偏偏前轮轴承就磨损过度了。昨天的倒车,其实与轴承松动也有点关系,因为龙头松了无法把住所以倒车,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么。
昨天在老挝琅勃拉邦找了三家摩托车修理铺,都无法拆卸前轮轴,主要是拆卸工具没有。我当即微信联系了凯越售后猫姐,猫姐马上联系昆明的云南总代张总,张总即安排西双版纳勐腊的凯越销售店负责给我更换。
今天傍晚到了勐腊凯越店,他们本来就要下班的,帮我修理保养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多才完成。所做的项目有:换前轮轴承、更换机油、更换后轮刹车片(已磨到铁片了),又给我调整了链条。
如果没有猫姐和昆明张总的调度,如果没有勐腊凯越店的尽力修理,明天以后还有三千公里的回程,我不知怎么回家。
在此衷心感谢大家对我的帮助,包括琅勃拉邦毛家民宿的两位老板,也在我的行程中给予了不少支持。
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和朋友!

上图:全家福合照!

上图:路上拍到的蜥蜴

上图:路上休息

上图:老挝的山村

上图:到老挝磨丁口岸前,车辆要在这里先办一份手续

上图:到达老挝磨丁口岸

上图:离开中国磨憨口岸

上图:车子在勐腊整理中
本人介绍
我是位杭州的摩友,车友们都叫我“黑人”,因为我皮肤有点黑。在余杭临平开有一家机车店,主要经营:无极、龙嘉及凯越品牌摩托车。因为喜欢摩托车,误入了机车的商界,其实开着自己心爱的摩托车,与广大摩友交流心得,才是我最喜欢最愿意做的事。
从2014年开始,我结伴骑摩托车从杭州经川藏线跑到*藏西**,再从青藏线返回;走广西沿边线进入越南;车轮踏遍浙江、安徽、两湖、两广、陕西、甘肃、重庆等地方。
2019年起,想寻找不同文化的我,开始出国去骑行,当然首选最容易的东南亚,在泰国租摩托车骑行多次,直到自己单人开车骑到老挝。
如果没有疫情影响,我想,我的国外骑行经历今年会增加很多。迫于不可抗力,暂时蜇伏,等待重起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