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棱针排瘀 (破水催产针什么情况打)

记得老人们有这样一句话“气、臌、痨、伤、隔,阎王请就的客。”过去真正患臌症的人,多半还是死多活少。

周天生,男,五十四岁,*党**员,单身汉,*革文**时期任小队政工员,我的隔壁邻居。1973年八月患急性肾炎,住院一个月后回家,从此急性肾炎转化成了慢性肾炎,并且还增加了一个喘。

三棱针刺破动脉,三棱针排痘扎多深

本案发生地,我的老家邯郸市峰峰矿区宿凤村

那时候他找过我几次,但他是*党**员干部,又是文化大革命期间,所以我给他治病多少有点胆怯,但出于隔壁紧邻居的关系,我最终还是接受了他。

最初,我给他开的方剂用量甚轻,因为我是加倍谨慎,但多少也有点效果。到了第二年他的病情加重了,可以说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打针输液,而且到处求医问药,但是他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

那时候我们村有个姓王的医生,也是*党**员,而且他们都是从大山里迁居过来的,所以两家关系一向很好。不过姓王的医生是个半路出家,医疗水平实在有限,对许多基础理论都很陌生。经过他两个多月的施治,病人不但没有好转,反而造成了全身性水肿,姓王的医生由此不再插手施治。

也许是他的命不好,姓王的医生走了,姓赵的医生又来了,这是从大山里请来的一位高手。据说此人精通阴阳五行,能判断吉凶祸福,更能预测生死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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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电影《道士下山》剧照

在周家住了五六天,单是讲迷信就花了几百元。临走时他告诉周家:“病人要闯十天大关。闯过去了,寿命可延长到九十九;如果闯不过去,最多也就是十几天。”因为此时的周天生已经不能输液,四肢肿胀的根本找不到血管。

姓赵的医生走后,周家又从彭城请来一位西医,不过这位医生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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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城旧照

那时是阴历四月下旬,病人的体重已经上升到二百斤以上,头面肿的几乎看不到眼睛,*丸睾**如同足球大,腹部肿胀的象个懒蛤蟆。肚脐眼也显著地突出,而且手足冰凉,根本找不到脉搏。上下嘴唇全都内陷,别说撩汤灌水,就是一粒米你恐怕也很难送到他的口中。

眼下的生存希望已十分渺茫,但他的八十岁老母亲还是要尽最大的努力,这天她又对我说:“听说你的老师很有本事,你看能不能把他们给请过来。”我答应了她,并于第二天去了矿务局总医院。但我的恩师柴三刚医生业务太忙,他根本脱不开身。于是我又跑到岗头村去找另一个老师刘兴海大夫,但刘老师蹲了牛棚,他被诬蔑为“国民*党**”,现在正实行“*政专**”。无奈何我只能把这个实际情况转告给病家,没想到这位老人居然通过关系把恩师刘兴海请了过来。老师诊断后就使人把我叫到跟前说:“这是一个九死一生的患者,目前的病人已汤水不进,所以不能服药。肌肉内全部是水,所以不能打针,因为注射一针管就会流出两针管。输液更不行,因为找不到血管。现在唯一的治法就是放水,成功了,他还能活下来;失败了,几天以后就可能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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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刘兴海(1918-1990)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放水”,恩师说:“放水法十有九死,这是医生治水的最后一个方法,但这种方法必须征得家人同意,否则很可能是人命官司。”

讲明了道理,家人同意了,恩师开始实施了。他先是把病人赤裸裸的抬到一扇门板上,然后拿起三棱针从腹到背、从头至足的依次点扎起来,不到半个小时患者的身体至少挨了二、三百针,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针刺疗法。那时候我居然忘掉了患者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疼不疼,直到今天回忆起来我还是有点心悸。不过那时候我清楚地记得,随着三棱针的点刺,他的身体就变成了个筛子,每一个针眼儿都出水,从头至脚无处不外溢!第一条棉被湿透了,第二条棉被又湿透了,第三条棉被又换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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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太阳出来了,家里人的被子全都用光了,这时候再看周天生,整个躯体就象一具骷髅,呆滞的眼睛十分吓人,皮包骨头的重量绝对超不过六十斤,幸运的是他没有死,而且胳膊和腿都能动。

遵照恩师刘兴海的嘱托,我开始给他使用益气健脾、渗湿利水的治法,代表方剂是参苓白术散,而且作汤除去头煎,只服二三煎,这是老师的交代和再三的叮咛。十几天后,周天生居然站起来了。他又活了几个月,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躲过死亡。当他的浮肿再次复发的时候,恩师说这种刺法只能行使一次。

《高兴哲医案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