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说清楚防疫的价值意义,成本收益,是造成目前各种混乱的根源

冬季来临,近段时间各地检测出的新冠病毒感染者数大幅上升,遍地开花,各地自然紧张地投入了抗疫防疫工作之中。

与此前不同的是,如今严格的抗疫防疫举措并没有得到各界的广泛支持,人们的意见不少,有些意见还很尖锐,与此前团结一心,众志成城的局面形成鲜明对比。

其实未必是疲劳了,而主要是基于以下三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几乎所有的病例都是检测公司检测出来的,如果不是严格检测,基本上发现不了,因为感染者自己没有感觉,即便有症状,也是极其轻微的。于是我们看到,隔离方舱内歌舞升平,基本上没有用药,方舱外的人反而高度紧张,在医院里隔离治疗的也很少对症用药,很多其实是在治疗其基础病。如果没有什么严重的基础病的话,很快就会自愈。重症病例微乎其微,死亡病例更少,基本上是高龄,实际上是死于基础病,只是感染到了新冠病毒,所以就说死于新冠。这种统计方式其实非常地不科学,只能引起混乱。

问题的关键在于,检测公司是靠检测赚钱的。他们当然乐此不疲。且不说他们会不会造假(这种事例已经非常多了),他们至少希望进行一轮又一轮的检测。如果有人在大规模排队检测过程中感染,对他们来说其实是好消息。

第二,感染上新冠病毒的后果究竟如何,有没有后遗症?目前实际上并没有科学的研究报告。一些疾控专家只是一味强调其严重性,一味勾勒出某种恐怖的图景,营造出某种恐怖的氛围,但究竟有什么严重后果?又严重到什么程度?他们其实并没有进行严谨的研究,并没有提供确切可信的依据,也就是说,他们基本上是在臆测,想当然。现在的情况是,感染者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有感染者反而被吓坏了。这显然是非常不正常的。至于网上对各种恐怖后果的渲染,看起来只是渲染而已,并没有提供可靠证据。他们当然会提供所谓的个案例子,但一方面,个案例子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另一方面,网上的这些所谓的个案是不是编造的,也未可知。我的一位朋友开玩笑说,保不准是检测公司等利益方的宣传,这当然是没有证据的玩笑,但也可以说是合理怀疑。

第三,基于毒性的大幅度下降,全世界很多地方都放松了,曾经以防范严格著称的卡塔尔甚至在举办轰轰烈烈的足球世界杯,开门迎接汹涌而来的世界各地和观众游客。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还在严格封控防疫,那无异于是在向世界宣告:中国人民的体质最差,抵抗力最差,所以必须严防死守才能保障人民的健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显然是非常荒谬的。

基于以上三个方面的原因,如今人们实际上难以理解甚至无法理解严格防控的价值和意义。生命至上,人民至上的理念绝对没有错,但如果无法说清楚如今的病毒对人民生命健康的危害性,而只是一味想当然地空洞宣传,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实际上,如今的基层领导实际上也并不清楚病毒的危害性,他们之所以呕心沥血,严防死守,与其说是为了保护人民的健康,还不如说在是执行上级的指令,保护自己的乌纱帽。对大众来说,既然难以理解甚至无法理解严格防控的价值和意义,那充其量只能消极应对。由于严防死守需要付出代价,所以难免滋生出各种不满情绪,造成各种混乱。

严防死守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在无法说清楚如今的病毒对生命健康的危害性的情况下,是否有必要付出如此高昂的代价,是否承受得起如此高昂的代价就成了极其严重的问题。人命关天,健康至上当然没有问题,但如果如今的病毒并不对生命健康构成严重危害呢?况且,几乎没有人是绝对健康的,有害细菌和病毒病毒简直无处不在。所以必须严肃认真对待成本和收益问题。

就国家和社会而言,目前付出的决不仅仅是财政支出,更在于国家社会经济发展方面的代价。主要是,封控意味着也要把身体素质最好,抵抗能力最强的那个群体封控起来,对国家的社会经济发展无疑是极其不利的,成本和收益极其不对称。

就个体而言,对于有钱有闲有保障的人来说,他们当然不愿意承担风险,哪怕是很低的风险,他们也完全承受得严防死守的代价。但对于更广大的无钱无闲无保障的普通大众来说,如果病毒的危害性不是太大,不会严重危害生命健康,那他们是情愿冒一定风险的。实际上,对他们来说,风险无处不在,贫穷贫困有时候更可怕。况且,人们发现,如今的病毒看起来根本不可怕,很多无症状的感染者一直没有症状,有症状的感染者也很快痊愈。重症微乎其微,死亡更是罕见,基本上是高龄老人,而且患有严重的基础病。

吊诡之处在于,防控的决策权在有钱有闲有保障的人的手中,他们有理由主张严防死守,赞成严防死守,支持严防死守,而更多的无钱无闲无保障的普通大众基本上没有话语权。这正是目前各种混乱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