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狂妄自大打了加代,勇哥出手教育 上

商人大志出身于大院,借助自己家中的背景,经商做买卖,生意可以算是如日中天。别人干不了的工程活,大志去了就能干。别人要不到的地,大志一个电话全部办妥。这是人脉的能量。作为大哥级的人物,大志少不了对亲戚的帮扶,而且也很热心。

二代狂妄自大打了加代,勇哥出手教育上

去海口帮陈坤办事回到北京没两天,加代正坐在八福酒楼里,大志的电话过来了。加代一接电话,“志哥。”

“哎,弟弟,你忙着呢吧?”

加代说:“还行,我才起来一会儿,到酒楼吃饭。志哥,什么指示?”

大志呵呵一笑,“我哪敢有指示啊!看看老弟你忙不忙,想求你点事儿。”

“怎么还说求呢,吩咐就行了。有什么需要我给你办的?”

大志说:“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儿。我一个亲戚,算是比较挨得上,靠得牢的家门侄儿,吴明豪,小孩不大,今年三十不到。这孩子有一点好,挺有闯劲的。我帮他在东莞弄了一块地皮,也弄得挺好的,马上就要施工了。我马上要出国谈项目,没有半个月回不来。这期间正赶上吴明豪的工地开工。弟弟,我想让你派江林或者其他人过去给他帮帮忙。毕竟孩子岁数小,我有点不太放心。”

加代一听,“行行,我给你安排。你需要我怎么安排?”

“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施工队和社会上一些鸡零狗碎的事。有些事,他一个小孩,不一定能懂。”

加代说:“那我把江林派去行不行?我叫江林帮帮他。他有什么不懂的,我们给他指导一下。”

“我就是这意思。老弟啊,你别担心其他的。等我回来,重谢。”

“谢什么呀,我立马安排。志哥,你放心吧。”加代挂了电话。

加代和大志算不上铁哥们儿,但也是面子上的朋友。对于朋友的事,加代一定会去帮忙的。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无非派两个兄弟过去帮帮忙,遇到问题,帮忙解决一下,指导一下。

转身,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江林。“江林啊,我一会儿短信给你发一个吴明豪的电话号码,是大志的侄儿,今年二十多岁,跟大志的关系挺好的。吴明豪在东莞搞了一块地皮,志哥叫我们过去帮他张罗张罗,指导指导。如果他有一些搞不明白的,帮他出出主意。我在北京就不过去了。”

“行,哥,我知道了。他知道我们吗?”

“应该能知道,你先问问吧。不管怎么说,看大志的面子吧。小孩岁数小,做事有时候考虑不周,我能理解。”

“行,哥,我联系联系他。”江林放下了电话。

从大志和代哥的电话里听,吴明豪虽然年龄不大,但闯劲十足,应该是一个敢于拼搏的年轻人,不是年少轻狂的一类。短信过来了,江林一看,刚开始以为代哥发错了号码,把自己的号码发了过来,因为尾号七比较多。仔细一看,尾号是六个七,比代哥的五个七还多一个七。

接到短信后,江林马上打电话和吴明豪联系。电话一接通,吴明豪说:“哎,谁呀?”

“你好!”

“啊,你是谁呀?”

江林说:“代哥让我联系你的。”

“代哥是谁?我不认识。”

“大志,志哥是你叔,还是什么人啊?”

“哦,那是我叔。什么意思?”

江林说:“你叔跟代哥说,让我打电话联系你。说你在东莞搞了一块地皮,你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需不需要要过去我一趟,帮你张罗张罗工地上的一些事?”

吴明豪一听,“工地?你是干什么的?”

“我不是干什么的,我在深圳是做生意的。”

“哦,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儿。是我叔让你过来的呀?”

江林说:“嗯,让我过去帮你跑跑腿,张罗张罗。”

“用不着。我这边成事俱备,就等开工了。你要没其他事,我撂了啊。这边我什么也不用,我叔天天他妈瞎操心。为我好是真的,就是他妈瞎操心。我什么事不明白呀?我那边哥们多了去了。”

江林一听,“啊,那行,那就这样吧。你要是需要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姓江,叫江林。”

“哎呀,我也记不住这些人,我哪里能记住这么多名字啊,拉倒吧,我撂了啊,有事再说吧。”“那行吧。”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江林把电话回给了代哥。“哥,我联系过了。”

“怎么说的?”

“那小孩挺狂的。话里话外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意思是谁也不用,人家自己有哥们,有朋友,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加代听了呵呵一笑,说:“小孩儿,正常。这样吧,毕竟大志给我打电话了,还是要走个过场。如果不去,大志面子上不好看。回来说我们装逼,说你代哥不讲究。你或者左帅过去一趟。用,你就留下。不用的话,你就回来。不管怎么说我们去了,至于他用不用随他。懂我的意思吗?”

“行,我明白了。哥,我这边找不开,我明天要去趟福建,我们福州的表商一次性订了三万七千多单。”

“哦,那行,你叫左帅去一趟吧。你千万给我叮咚左帅,毕竟是大志家的孩子,让他去了,尽量低调一点。”

“明白,哥。”江林苦笑着挂了电话。

江林特地来到左帅的*场赌**,让左帅走一趟。左帅一听,“谁呀?”

“叫吴明豪。”

左帅说:“我不管他什么豪不豪的。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大志的意思?”

“是代哥的意思。”

左帅一听,“哦哦哦,我哥的意思啊。那行,那我走一趟。*场赌**这边,你帮我看着点呗?”

“我哪有空帮你看场子呢,我要出门。我要是不出门,我就自己去了。*场赌**这边你自己安排一下,然后带几个兄弟过去转一圈。”

左帅问:“代哥还有什么吩咐?”

“就让你低调点儿,到那边儿,别张扬。不管怎么说,是大志家的孩子,我们是代表代哥去的,要沉稳一些。”

“行,我知道了,我去一趟。”左帅点了点头。

生活中,很多吴明豪这样的一类人。有家中长辈和亲戚的扶持,不知天高地厚,对待普通人说话的态度极为不恭。但他们在长辈和有地位亲戚面前却表现出一副乖孩子的模样,蒙蔽大人的眼睛。

把*场赌**托付给手下兄弟大东,左帅亲自带着五个兄弟,开了两辆悍马,全副武装朝着东莞去了。

下午五点来钟,路程下来一半,左帅拨通了电话,“哎哎,你好,你叫吴明豪啊?”

“嗯,你是谁呀?”

“我是深圳福田的左帅,是代哥叫我联系你的。你在哪个位置,我过去跟你见一面。你这边工地不是要开工了吗?”

吴明豪一听,“这个代哥到底是干什么的呀?我叔倒是跟我说了,说安排点哥们过来张罗张罗。我不认识加代呀。加代是谁呀?”

“加代是我哥,我哥没有空来,叫我来的。我到哪里找你?”

“你这他妈一天,你说我这还得招待你呢。你往南城来吧,东莞的南城,这边有个水月会所,我在这边三楼吃饭呢。到了之后,你直接上楼吧。”

“行,哎,那好嘞。”左帅挂了电话。旁边的兄弟一看,问:“帅哥,这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能装逼呢?”

左帅也是一脸不高兴,说:“我们能和他一般见识吗?他妈小bz一个。一会儿去了之后,大家说话不要多,要稳重一点。毕竟是代哥吩咐的事。”

水月会所,位于东莞市中心东城区,是一家超大规模的餐饮会所。三楼,吴明豪开了两个包厢,七八十人在喝酒,上至五六十岁,下至二十来岁。一个个光着膀子,文龙画虎,各种姿势都有,做着各种游戏。

到了水月会所门口,左帅对兄弟说:“你们五个别上去了。他们在吃饭,看着了也不好。我一个人上去看看。你们几个坐在车里等我,别乱走。”

“行,帅哥。”

在二楼往三楼的楼梯上,就能听见三楼大呼小叫的,一听就知道不是正经人,完全是一群流氓。左帅叼着烟,衬衫开到胸口,披了一件风衣,来到三楼一看,发觉自己的这一身打扮在这一群人中算是正规了。两个小孩一回头,“你找谁呢?”

“我找吴明豪。”

“你找豪哥呀,谁让你来的?”

左帅语气也有点变了,说:“你豪哥让我来的,要不你问问你豪哥。哪个是吴明豪啊?”

“豪哥不在这个包厢。你站着别动,等一会儿。我过去跟豪哥说一声,豪哥都不一定认识你。”

左帅说:“你去吧。我等一会。”

一个小孩子看着左帅,说:“小子个子长得挺高啊。”

“什么?”

“我说你个子长得挺高。怎么了?”

“不怎么了。你说一声去了。”

“还瞪我一眼,操!”小孩一脸鄙夷地去找豪哥了。

来到吴明豪的包厢,那小子像哈巴狗一样来到已经喝得脸脖子粗的吴明豪旁边。“豪哥,有一个要找你。个子挺高的,从深圳过来的。”

“深圳来的?叫什么名字?”

“没说叫什么名字,个子挺高。”

“哦,我想起来了,我知道的人,你把他喊过来。他一个人来的呀?”

“就一个人。”

“你给他喊过来吧。”

小孩把左帅领了过来。一进包厢,有人窃窃私说:“这不是左帅吗?”

“哎哟,*操我**,真是的。谁把他找来的呀?”

“别吱声,我们装不认识。”

左帅一摆手,“大侄儿!”

“你我我说什么?”

“大侄啊!”

吴明豪一招手,“你过来。你们喝你们的。”

左帅来到吴明豪跟前,说:“聚会呀,什么时候开工?”

吴明豪朝着地上呸了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啊?”

吴明豪说:“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啊什么呀!”

“我叫左帅。”

“你是那个什么代哥的兄弟呀?”

“对。”

“不用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给你提两点要求。第一,叫我豪哥,大侄是你叫的啊?”

左帅哼了两声。吴明豪说:“还笑?第二,上我这儿来了,我不会亏待你。我也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就无非是通过我叔这层关系到我这儿分点红,分点利润。听话,听招呼,叫你干什么你干什么,钱少不了你的。好吧?自己去把外套脱了,到进门口的地方坐去。一会儿我还有朋友过来呢,你给敬两杯酒,一会儿打个圈,好吧!”说完,吴明豪转身朝门口走去。

左帅听了吴明豪的话,既好气,又好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万良带着十来个兄弟从门口进来了。万良,四十五岁左右,五观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大!一进门,万良一摆手,“豪哥,哎呀,*操我**,豪哥。”

突然,万良看到是左帅,“呀,哎呦,*操我**,这不是左帅吗?左帅,你干什么来了?”

“你管我干什么来的啊?你干什么的?”

万良说:“我干什么来的,我他妈跟豪哥合伙做买卖。是吧,豪哥?”

吴明豪一摆手,“行,良哥,找地方坐!”

万良手一指,“左帅是谁喊来的?”

“你不用管他!”昊明豪对左帅说,“叫良哥!”

左帅一听,“我*鸡叫**毛良哥。吴明豪,我跟你说一声,代哥叫我过来帮你张罗张罗,你这边要是有事,我就帮你办。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我还挺忙的。”

没等吴明豪说话,万良一摆手,说:“左帅啊,我拦你一句话,你代表谁来不要紧,你知不知道豪哥是谁?*他妈你**在深圳哪个腔调,我们管不着。到东莞了,在豪哥面前请你给我收敛收敛,包括你代哥,听没听明白?你知道豪哥什么背景,人家亲叔叔是谁?*他妈你**在这还把自己当大哥呢。再说了,你代哥让你来也好,你自己来也罢,过来就都是为了挣钱。一定要低调,把头低下去,把尾巴夹起来。在这翘什么尾巴?豪哥能惯你?对吧,豪哥?”

左帅和万良以前就有梁子。看着万良教训左帅,吴明豪哈哈大笑,一摆手说:“没事,家大业大,不在乎这两个小钱儿。那个左帅是吧?来来来,你找个地方坐吧。不管怎么说,来都来了,等工程完工分给你百八十万。但是你得听话!”

吴明豪对左帅的看法也很正常,因为很多社会大哥就是冲钱去的。

对于万林对左帅的奚落,吴明豪一声不吭。左帅怒视着万良,“你再说一遍。”

“我说几遍能怎么样啊?我说得不对啊?左帅,以往我惹不起你。今天豪哥在,我还怕你?吹牛逼了!你把你大哥喊来,我都不抖呵。”

吴明豪接过话茬,问:“他大哥是谁呀?”

“他大哥是深圳的加代,一个开表行的,整天装流氓装社会。豪哥,在你面前,啥也不是。”万良哈哈大笑。

吴明豪说:“不管怎么说,是过来帮我的。你找地方坐下吧。”

左帅走到了万良旁边,万良一转身,“怎么的?”

“说得挺好呀!”

“好不好的,说得不对呀?豪哥,我说得不对呀?”

“我今天让你知道知道我是干什么来的。”说完,左帅朝着万良的鼻梁咣当就是一拳。万良边人带椅子翻倒在地,“哎呀,*操我**,打他!”

万良带来的十来个小子朝着左帅冲了过去。左帅曾经花名双刀左帅,拳脚也非同一般。先是一酒瓶打在了一个小子的脸上,旁边一个小子冲过来,左帅拿着半截酒瓶一下扎向了那小子的脸......眨眼间,左帅干倒了四五个小孩,剩下的不敢动了。包厢里的社会都站了起来,“哎,*他妈你**干什么?”

左帅说:“怎么的?你们他妈谁敢打我?我就站在这里,你们谁敢上?”

人的名,树的影。一屋子社会只敢叫唤,不敢上前。吴明豪阴沉着脸走到左帅身边,问:“你干什么来了?”

“什么玩意儿干什么来了?”

吴明豪指着左帅说:“我问你,你干什么来了?”

左帅身高比吴明豪高出一截,也指着吴明豪说:“再他妈指我!”

吴明豪说:“我是不是把你惯出病了?我叔叫你来,不代表我让你来了,你给我滚!这活,我不带你干了。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打你,我就叫我这帮哥们打你,听没听明白?”

“姓吴的,我要是不看大志面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呀?小bz,我把你腿都打折的。”

吴明豪一听,“什么?”

左帅说:“我说我把你腿打折。”

身高不及左帅的吴明豪举手扇了左帅一个嘴巴,“*他妈你**说谁呢?”左帅做梦也没想到身高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吴明豪敢打自己的嘴巴,愣了一下。左帅看着吴明豪。吴明豪说:“怎么的?我叔......”

左帅回手就是一拳,把吴明豪打翻在地,又顺手从桌上抄起一个大碗啪嚓砸在吴明豪的脑门上,吴家豪爬不起来了。碎片把左帅的手都划破了。躺在地上的吴家豪哭喊道:“给我打他!”左帅站起身,“你们敢打我呀?如果认为自己够个老爷们,是个选手,下楼。*操我**,我不把你们销户就怪了!谁敢拦着我?姓吴的,打你是给你让你长长记性。小bz,你岁数不大,说话他妈太狂了。”

左帅点了一根小快乐,说:“闪开!不服气的话,下楼,我在楼下等你们。操!”没有人敢阻拦,左帅大摆大摆走出了包厢。

到了门口,五个兄弟跳下车,一看,“帅哥,手怎么了?”

“没事。小bz,不懂事。给我拿毛巾,拿点水来给我洗洗手。”

洗了手,用毛巾把手一缠,左帅说:“走,回深圳。”

“不待在这了?”

“不待了。走!”

楼上一看左帅走了,过去把吴明豪扶了起来。吴明豪捂着脑袋,“哎呀,太疼了,哎呦,我的妈呀......”万良也爬了起来,说:“CTM,我要把他废了,让他去死。”

众人把吴明豪和万林送上了急救车。去医院的途中,吴明豪问:“良哥,手下有狠人吗?”

“豪哥,有,必须有。”

吴明豪说:“良哥,我罩着,天大的事,我帮你顶着。要用钱,你说话,找人把他废了,把他灭了。我保证你没有事。出了任何一只,我找我叔给你解决。”

万良一听,“豪哥你说好就行。说好了,我一定找人*他干**。”

“你找人吧,*他干**!”

“行。豪哥,只要你罩着我,我肯定*他干**。”两个人去处理伤口了。

往深圳回的路上,左帅没敢告诉代哥,而是把电话打给了江林。“二哥呀。”

“帅子,你去没去呀?”

左帅说:“我去了。这事我怎么跟你说呢?”

“怎么了?”

“我把吴明豪干了。”

“啊?因为什么呀?”

左帅说:“小bz说话太狂了,狂得没边了,拿我当小bz了。跟我这个那个的。我说代哥都不敢这么说我。”

江林问:“代哥不敢怎么说你?”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哥没那么说过我。后来,万良来了。”

“谁是万良?”

“你不认识。以前跟我有点过结,东莞开夜总会的。进门以后说我是来挣钱的。说想挣钱,就得在豪哥面前低脑袋。我说你跟谁说话呢?谁是豪哥?他告诉我,吴明豪就是豪哥,告诉我他家里什么背景。我说什么背景怎么的?就这么的,我先把万良打了。随后吴明豪过来,你都想不到这小孩干了什么事。”

“什么事?”

“让我跪下道歉。指鼻尖骂我,还给了我一个嘴巴子。你说吓不吓人?”

江林一听,“谁打你嘴巴子?”

“就是那吴明豪。被我干了。屋里好几十人要拦我,我手一指,说谁敢拦我,结果谁也没敢上。我走了,我现在往深圳回去呢。”

江林问:“你把他打死了呀?”

“没有。脑袋开瓢了。”

江林一听,“哦,哎,帅子,你这不扯淡嘛。你这不是把代哥的事办砸了吗?毕竟有大志的面子在呢,大志也帮过代哥。你这叫什么事呀?”

左帅说:“我也后悔了。二哥,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干。”

没想这么干,怎么干了呢?你这是干什么呀?

“那你说我......谁能忍住,都是男人。我长这么大,也没受过这样的气。”

“放屁。左帅,你有什么不能够受的?我们干什么去了?你得知道,那是大哥吩咐的。”

左帅一听,“二哥,你站着说话腰不疼。”

“什么意思啊?你去了,你也会动手打他。要是丁健或者耀东去的话,他就没了。你信不信?”

“操,你还跟我犟嘴。你自己跟哥说去吧。我没法帮你说。”

“我说就我说。我可不像你那么鬼精,跑了。”

“我这是跑了吗?我不他妈挣钱去吗?”

“我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行了,随便你怎么想。你自己跟哥说吧”

“我自己说,不用你管。”左帅挂了电话。

左帅冲动之下,与大志的侄儿发生了冲突。犯了错的左帅打电话给加代。加代没有办法,兄弟做了错事,大哥只能兜着。让加代生气的是陈耀东和左帅比起了狠。

左帅把电话打给了代哥。“ 喂,哥。”

“什么事啊?”

“没事。哥,你忙着呢吧?你要忙着的话,你就先忙,我过一会儿给你打。”

“别扯淡。你肯定惹祸了。”

“啊?不会啊,没有。”

加代说:“放屁!左帅,我太了解你了。你屁股一蹶,我就知道你会放什么屁。你这种语气说话就没有好事。说,什么事?”

“哥,我跟你说这个事儿的话,可能你不能相信。但是我要跟你说,这个事确实发生了。”

加代问:“什么事啊?”

“你不是让我去给吴明豪帮忙去了吗?”

“啊,你没去,是不是?”

“我去了。”

“那你去的话,有什么问题啊?”

左帅说:“我去是去了,我打了吴明豪。”

加代一听,“什么?”

左帅说:“哥,我知道你有点震惊。说实话,就这个事,哪怕说我派我底下的人去,我也不能理解。但是哥,你必须要接受事实,确确实实我打了他。”

加代问:“为什么呀?”

“他骂我。”

加代又问:“他为什么骂你呀?”

左帅说:“进门之后就拿我当小bz,拿我当小老弟摆弄。我说我哥也不能这么说呀,让我打圈打样儿,让我管在场的,全叫大哥。我一看那两个驴马蛋子,说不好听的,给我提鞋我都看不上。哥,不是说我身份多高,是我瞧不上这帮人。后来,来了一个哥们还骂我。吴明豪向着他哥们打我一个嘴巴子。哥,你说我还不还手吧?”

加代说:“你给我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呀?”

“我得跟你解释一下啊,哥,省得你挑我理呀。”

加代问:“你肯定没添油加醋吗?”

“我添什么油,加什么醋啊?”

“我的意思你是实话实说吗?现场真就这样吗?骂你了,打你了。”

“哥,你说我撒谎有什么意义啊?”

加代说:“那行。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打就打了。没有关系。”

左帅一听,“没关系呀?”

加代反问:“有什么关系?”

左帅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不是,我这不想着是大志给你打的电话吗?他这个面子什么的没了,我是给你当老弟的......”

加代说:“谈感情,我们不比大志深呀?我能说你什么呀?”

“哥,要说我左帅为什么能为你赴汤蹈火,能为你冲锋陷阵。说真的,你......”

加代一听,“打住打住,打住,我不爱听奉承话。谁教你的?”

“哥,我的意思是说,你真是那个!”

加代说:“但是你记得点儿,这事儿就别往外传,打就打了。如果大志问你,你就说喝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要是不问,就拉倒。我明天过去一趟,毕竟*他妈你**把人打了,我不得过去看看吗?”“行,哥,我跟你说啊,这小子才狂呢,都狂得没边了。”

加代说:“行了,他狂不狂是他的事,我不得看大志的面子吗?不是志哥打的电话吗?你赶紧回去吧。你不走了吗?”

“我走了,我在回深圳的路上。”

“好了,我订机票,我明天回去。”挂了电话,加代心想,这他妈叫什么呀?本是好心去帮忙,大志欠自己一个人情。这他妈倒好,左帅去把人打了。

没有办法,那兄弟办错事了,大哥得给他擦屁股。加代让王瑞订了机票。第二天一早加代带着马三、丁健、郭帅、孟军和王瑞去了深圳。

中午十一点半,在表行见了面,左帅、耀东和远刚都赶过来了。加代问左帅:“手怎么搞的?”

“打他打的。”

加代一听,“你打得挺狠呀?”

左帅说:“不狠,就给他一拳,然后拿汤砸了一下,把他打晕了。”

加代说:“行。一会儿我过去,你别去了,你回你的*场赌**,看*场赌**去吧。如果有人问,你就说喝多了,可不许吹牛逼啊,说把大志的侄儿打了。那么做的话,大志丢面子,心里肯定不高兴。”

“我明白,我不会那么吹牛的,我就说我喝多了,什么也不知道。”

耀东在一旁听着,盯着代哥傻笑。加代问:“你看我笑什么呀?”

耀东呵呵一笑着,说:“哥,其实有的时候我一直挺纳闷。”

“纳闷什么呀?”

“你为什么让他去?不让我去呢?”

“什么意思?”

耀东说:“哥,其实你心里边是知道的。”

加代问:“我知道什么呀?”

耀东说:“我比左帅还狠,是不是?”

左帅一听,“滚,你比谁狠呢?”

“哎,不用犟嘴。帅子,我就比你狠。你看我哥派你去,都没让我去。如果让我去,我不吹牛逼,他没了。”

加代抱着膀,瞪着耀东。原本手舞足蹈的耀东一看,立马像泄了气的气球,说:“ 我就这意思,是吧......”

加代说:“耀东啊,这是什么好事啊?”

陈耀东说:“ 我就是......就是说说感觉嘛。”

“什么感觉呀?怎么是觉得这事办得牛逼了吗?大志的侄儿,朋友家的事。*他妈你**真甩,越来越甩了。你少跟远刚接触吧。”

陈耀东不敢吱声了。加代一摆手,“你俩都回去吧。不用你们俩去。”

左帅一听,“哥,那我的事就了结了?”

加代一摆手,“了结了,你走吧。”

左帅回福田区,陈耀东回宝安区了。

吴明豪在医院住了一晚上就出院了,因为工地马上就要开工了,需要处理的事确实很多。万良也出院以后,就忙着码人了。加代把电话打给了吴明豪。

吴明豪接电话一贯的作风,“喂,谁呀?”

加代说:“你好,我得管你叫大侄儿了。”

“你是谁呀?”

“我是加代。”

吴明豪一听,“哎呦,*操我**,我还找你呢。”

“你找我呀?”

“放屁,我不找你,我找谁?”

“年轻人,说话客气点啊,我跟你叔叔是一辈分的。要不你问问你叔叔,你问问我是干什么的。我管你叫大侄儿,你不点礼貌都不懂呀?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我不跟你计较。你在不在东莞?”

“怎么的呀?”

加代说:“我去看看你,见面再说吧。”

“你把左帅给我带过来。”

“你可拉倒吧。年轻人,有些话,我们叔侄俩见面再说。昨天晚上我听说了,谁对谁不对,见面我跟你细聊行不行?我特意从北京飞回来的,我们聊聊,没有什么事儿。”

吴良家一听,“你什么时候来呀?”

加代说:“我现在就过去,两个半小时左右到。”

“那行,那你来吧,我等你。”

“好嘞。”加代挂了电话。马三问:“哥,听他口气,什么意思?要干我们呀?”

“不会的。在东莞谁会打我们呢?吹牛逼!”

马三说:“不是,这个小bz说话语气都太狂了,还叫把左帅给带上。左帅是他叫的呀?不是,哥,你说就我们几个人去呀?”

“那你什么意思啊?”

“准备一些人去呗。我们几个人去,小孩儿收拾我们,怎么办?”

加代一听,“ 你给耀东打个电话,把他喊过来。”

“你看,你不是让他走吗?”

“你给他喊过来。”

马三把电话打给了陈耀东。“耀东啊,你到哪了?”

“三哥,我马上进宝安了。”

“你往东莞去呗。”

“怎么地?要*他干**呀?”

“不是说*他干**。代哥要去一趟,在那边见个面。我听那小bz的语气挺张狂。”

陈耀东一听,“张狂还见什么面啊?我直接给他废了吧。哎......”

马三大声说道:“你先别吵吵。先去谈谈。不管怎么说,是大志的侄儿,你怎么甩呢?”

“那我去干什么?”

“你带几个哥们去就行了。到东莞之后,我们把具体位置告诉你,你在旁边待着,你也不用上楼啊,这边有事的话,再告诉你。”

“行,那好嘞,那我现在往东莞走。”

“好嘞。”放下电话,马三说:“哥,我们也走呗?”

加代说:“走吧。一会儿见了面以后,你们千万别装逼,不要提昨晚的事。我跟小孩好好谈谈,过去就拉倒。他也别告诉大志,我们也不跟大志说这件事,圆个场过去就完事,没必要搞得满城风雨的。这事本身不是好事,大志知道之后,心里肯定不舒服。”

马三说:“知道,谁会说呀?”

“走吧!”加代带着丁健、马三、郭帅、孟军和王瑞,两辆车往东莞出发了。陈耀东带了十七八个兄弟也朝着东莞去了。

下午两点进入了东莞。加代把电话打给吴良豪,“喂,明豪啊。”

“嗯,你是谁?”

“我是你代叔。”

吴明豪一听,“操,怎么了?”

“你在哪儿呢?”

“我还在会所呢,水月会所,就是我办公的地方。你来了呀?”

“我来了,我过去找你去。”

“你在几楼?”

“我在三楼,你上来就能看见我。”

“行。好嘞。”

放下电话,吴明豪对万良说加代来了。万良一听,“豪哥,我们要说好。加代不是等闲之辈,挺硬。”

“多硬啊?”

万良说:“没有你叔叔硬,那是肯定的。但是你得说好啊,你是不是决定好了今天*他干**?”

“必须打他。左帅要是来就干。左帅要是不来就不干。一会儿你听我谈。”

“那行。那如果一会儿要打起来呢?”

吴明豪说:“打起来,你就给我揍他,你就给我打他。天大的事,我扛着。但是别把他销户了。出了人命,我叔叔也不好摆。”

“行。操,我想想都过瘾。”

“过什么瘾?”

万良说:“我能打加代,这以后我在东莞不扬名立万了?到了那时候太子辉见了我也得给我敬礼呀!如果我把加代干了,我以后在广东就横着走了。”万良已经开始憧憬未来了。

加代的来到了水月会所门前。陈耀东把车往加代面前一停,从车上跳了下来,“哥,怎么安排我?”

加代说:“你到对面饭店吃饭,等我电话。”

“哥,我跟你上去吧,我看看有多狂,我没见识过这样的人。”

加代一听,“你拉倒了,怎么操这么多心呢?赶紧去吃饭去。我告诉你们,再怎么说,他是大志的侄儿,你们谁也不要放肆。耀东,你也是啊!马三,丁健,上楼以后,稳重一点。冒烟的家伙都不要带,都放车里。上去好言好语,别把事情扩大了。走,上楼!”

带到三楼一开,里面坐着三十来人,一个个都横眉立目的。万良躺坐在沙发上,一看加代进来了,把手一摆,“哎呀哎呀哎呀,代哥是吧?你好啊!”两人一握手,“你好!怎么称呼?”“我是东莞万良,我俩见过。”

“哦哦哦,你好。”

万良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喊道:“豪哥,深圳加代来了。”

“哦,代哥到了呀?等一会儿,我洗洗手。”

吴明豪从洗手间出来,把手一伸,“你好!”

加代和吴明豪握了握手。吴明豪洗手后,水都没有擦干。握手后,加代看了看沾了水的手,没有吱声。吴明豪一摆手,“代哥,坐吧。”

“你应该叫代叔!”

吴明豪一摆手,“哎呀,叫什么无所谓的,各亲各叫。”

加代呵呵笑了笑,“行,坐吧。”马三等几个兄弟也坐下了。

加代等人坐下以后,吴明豪一指自己的脑袋,说:“你看把我打的。”

加代说:“我叫你一声大侄儿,我不知道你志叔有没提到我跟他的关系。”

吴明豪说:“那都无所谓,提没提都没有事儿。”

“行。你在这边搞工地,我派我的兄弟左帅过来帮你,完全真心实意,你有点多心了。”

吴良豪头一歪,“良哥,好话全让代哥说了。我这脑袋被开瓢了,你鼻梁骨折了,人家到这一句话说是帮我们来了。有这么帮的吗?良哥,你给评评理,旁观者清。你说有这么帮的吗?”万良呵呵一笑,“豪哥,没有这么帮的,反正我是没见过。我只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哪有好心哟。”

加代看了万良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吴明豪。加代问:“大侄儿,那你什么意思啊?”

吴明豪一摆手,“你可别叫我大侄,你喊老弟,或者明豪都行,我哪有那么多叔叔啊。我志叔可以称我大侄儿,你可不行。既然你来了,我叫你一声代哥,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把我的想法说一下。第一,我这个工地呢,不用人过来帮我,谁也不用,我有我的人。你也能看见黑白两道都不是问题。第二,别说给面子不给面子。代哥,毕竟你的兄弟,左帅把我脑袋打开瓢了,你把他喊过来,你让我出出气。”

加代一听,“你想怎么出气?”

吴明豪说:“怎么打的我,我怎么打他,就这么出气呗。他拿汤碗打我,我就拿汤碗打他,。很简单的事。代哥,让我上去给他几杵子,大汤碗咣咣朝脑袋来几下,这事就过去了。至于良哥怎么说,那是他的事,我就不管了。行吧?

听吴明豪这么一说,加代说:“行。老弟啊,不管怎么说,看在志哥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你这番话呢,我就当你没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好吧?你要需要赔不是,我就代表我兄弟给你赔个不是。对不住了,老弟。但如果你有其他的要求,你想都不用想,没那一说,就这么地,我走了。”

吴明豪一看。“你给我站住。”

“什么?”

吴明豪说:“我说你站住。我话没说完呢。”

“什么意思?”

“哎,听说你在深圳挺狠,是不是?”

“什么意思?”

吴明豪从罗汉床的炕桌下拿起了一个烟灰缸别在了身后。他的这一举动,没人注意到。吴明豪说:“没什么意思。左帅没来,我这气也没出去呀。不能说就你这一句话,就把这事给摆了吧?我心里不舒服,难过啊。”

“不舒服?你想怎么舒服啊?”

“简单,代哥,特别简单。”

“说说吧。”

“代哥,我打不了左帅,我打你行不行?”

丁健一听,一指吴明豪,“*他妈你**疯了,小bz......”

没等丁健把话说完,吴明豪从身后掏出烟灰缸朝着加代的天灵盖砸了过来。加代一个躲闪,烟灰缸砸在了眉骨上,当即裂开了一道口子,代哥眼前一黑,跌坐在沙发上。吴明豪一挥手,“良哥,打他!”丁健一看,“*操我**!”顺后腰把枪刺拔出来了。万良身边三十来个兄弟站了进来,另外还有人从包厢出来。郭帅一看,“三哥,护着代哥,快走。”

马三带着代哥往外走,郭帅和孟军赤手空拳,丁健手里拿着一把枪刺。三人面对几十个手拿大砍和四五把五连子的流氓,根本没法打。马三扛着加代边往外跑,边喊快冲出去。吴明豪手一挥,“给我打他!”

丁健、郭帅和孟军边打边退。孟军在前面当人肉盾牌,丁健和郭帅断后。被马三扛在肩膀上的加代缓了过来,说:“三儿,快跑,快跑!”

“哥,我知道。”

这边拼命跑下跑,那边放响子了,“给我站住!”哐地一声。

水月会所对面的饭店里,兄弟们在喝酒。陈耀东在外面抽着烟,眼睛盯着对面。突然听到一声响,陈耀东心里一惊,紧接着又听到哐的一声。“*操我**,打起来了。兄弟们,别吃了,跟我冲进去!”陈耀东带着陈永森、彪马、文强、陆凤鸣、阿坤等十七八个兄弟,拎着十一连子冲进了会所。一看马三扛着加代被围住,陈耀东和兄弟们对着人群哐哐一顿响子,干趴下七八个。陈耀东把代哥从马三的肩膀上了下来。马三说:“哎哟,我的妈,可算有救了,我屁股被扎了两下。”加代捂着眉骨处,疼得龇牙咧嘴。陈耀东说:“哥,你快走!”

加代红着眼睛,大声说道:“走个屁!把家伙给我。”加代顺手从陈永森手里把十一连子拽了过来,把手一挥,“上去。”

丁健、郭帅和孟军从楼上下来,也到了楼梯口,丁健的后背被划了三下,郭帅也挨了几下。加代哐哐一顿响子,放倒了跟着丁健、郭帅和孟军三人后面的三四个小子。其他小子一看,转头跑楼上去了。

陈永森一看,“*操我**,代哥也挺猛呀!”

马三说:“他狠鸡毛,这是干红眼了。”

加代一挥手,“跟我上去。”兄弟们跟着加代往上冲去。冲到二楼走廊的位置了,对面四五个拿着五连子的小子开始放响子了。十一连子马上火力压制。打趴下一个,剩下的几个转身跑回去了。

跑回三楼的兄弟说话都结巴了,“良哥,快走,快走!对方带人上来了,十多把十一连子。”

吴明豪一听,“啊?十多把十一连子?”万良问:“豪哥,怎么办?”

吴明豪一摆手,“没有事。大家就在包厢坐着,我看他能怎么样!他敢打我呀?借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吴明豪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加代领着兄弟们上来了。吴明豪一摆手,“代哥,什么意思啊?”加代朝着吴明豪旁边哐地一响子,“你先闭嘴,小bz!”吴明豪不敢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