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肆意掌控 (小说肆意的掌控)

妖类却很容易就能吸取天地日月的精华,唯独人类不行。而我偏偏就是他口中的人类,所以能否做到,不仅要看我能否持之以恒,而是要靠我的悟性,还有运气。

听了他的讲解我有些丧气,不过很快却又重拾了信心。他确实也说了人类很难做到,只是……

只是我现在严格说起来,并不是人类。我先是莫名的和穷奇签了什么契约,然后被妖怪咬到变成带有魔性的魔化人,最近又吞了女娲的灵之碎片,这三点合起来,说我是妖怪我都觉得不为过。

何罡听我的意思是坚决要学习吸取月华也就不再说什么,直接挨着我盘膝而坐,给我演示了一遍又看着我做了一遍,这才起身。他刚一动,我立即竖起耳朵,偷听他们说话。

原来城隍是在和何罡一起商量如何帮助凤义的事情,不过听声音穷奇是没有参与进去,估计也和我一样竖起耳朵却只是偷听而已。

“什么?你竟然耗损灵力帮助凤义疗伤?”听了一会儿,城隍立即喷……糖。她这一声怒吼,嘴里的棒棒糖一下子被喷出来,还好巧不巧的砸到我头上。

莫名挨了这一下,疼到不疼,可是我伸手去摸,却摸了一手黏黏的,头发也黏黏的感觉很不舒服。这个样子心怎么可能静下来,我叹了口气起身进浴室。

等我清洗好了出来的时候,何罡耷拉着头正被城隍训斥着,脸色看起来灰常不好。

“我不管你什么狗屁理由,反正我已经将这附近方圆三里下了禁制,你别想给我出去见凤义!”城隍总算是训斥完了,这才缓了缓气,高分贝的声音也轻柔下来:“想凤义平安无事,你就给我老实呆三天。”

何罡错愕地抬头,弱弱问了一句:“可师父需要人照顾,我……”

“笨蛋,你是吃多了猪脑子所以变成猪头了吗?”城隍脸色刚缓和一下,却在听到何罡这话后又黑了脸,口气也愈加不好起来:“不是说了你师父被幽控制,幽是什么不是告诉你了?”

何罡摇了摇头又点点头,弄得城隍也不知道他是懂还是不懂,只好问了一下。问过后才知道何罡只是上次在城隍庙的时候听城隍说过那么一点关于幽的事情,也就是说对于幽的认识也就只有那么多。

城隍无奈地摇头,这次除去上次所说的关于幽的简单介绍,她还说了关于蛮幽的事情。同时还告诉何罡,凤义之所以会被幽控制,大概是因为当年奉命来人间的过程中,内心的私欲太旺盛了,才给了幽可乘之机。幽虽然没有思想却有非常强大的寄生能力,它们尤其喜欢夺取灵力强大之人的身体,然后操控这身体去夺取同事其他生灵。

何罡听后不信,大声反驳:“我师父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有私欲也不会被幽操控,不会!”他愤怒的吼叫,双臂用力挥舞,一拳就将我仅有的两个板凳中的一个砸烂了。

城隍叹口气,又告诉了何罡关于凤义和女娲的故事。她这次说的比上次说的要详细,于是城隍不得不讲述了关于凤义和女娲的事情。那还是很多很多年前,一次偶尔的机会凤义遇到了在天柱周边职守的女娲。那时女娲坐在云彩上唱歌,空灵甜美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在天际游玩飞行的凤义,仅仅是一面却注定了两人间扯不断的羁绊。

也是那个时候,为了能常常见到女娲,凤义才上天做了神。一个守护天界的神,掌握着兵权还有无上权力的神。因此他才有更多机会看到女娲,甚至整日整夜跟随女娲,为女娲解决一切烦恼,因为他只想看着女娲笑。

可是那一次世界性的灾难,让女娲不得已不身祭创世神碑。强大的灵力撞向创世神碑的时候,化成了无数的灵之碎片,犹如美丽的流星般划过天际纷纷洒落人界。

凤义从没有相信女娲死去,一直坚信她是转世了。所以他要到人界,将这些碎片搜集起来等寻到女娲之后,将碎片给女娲吃下,就可以帮助女娲的转世恢复灵力重新变回女娲的真神之身。

这就是私欲,凤义的私欲历经几千年,所以才会变得愈加强烈。正是这股强烈的私欲引来了幽,也因为这私欲才让无比强大的凤义有了弱点,被幽钻了空子成了幽的傀儡。

被大妖因女重创的幽在恢复灵力前在无法操控凤义,而凤义也一点点在夺回属于他的身体,这个过程大约要维持三天之久。

幽会疯狂夺取一切生灵的气息,尤其是妖或者修仙者的灵力,这会让幽快速恢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城隍才不让何罡接近凤义。何罡用灵力帮助凤义疗伤,已经等于无意间帮助了幽,所以坚决不可以让何罡再接近何罡。

同时也是担心如果幽趁机夺取同事了何罡,那样不仅凤义不会醒来,还会让何罡从这个世界消失,变成了幽和凤义的给养品。

听明白了的何罡顿时了悟,双手伏在地上对着城隍拜了三拜。起身后他还是面露难色,似乎没有因为凤义有救而高兴。

“只是我担心,这三日将师父一人留在家里,会不会……”

“老虎就算是在打盹,也没有人敢轻易接近的。”城隍随手伸了一个懒腰,又接二连三打了几个呵欠:“我要睡了,慢走不送!”

何罡走了后,我按照他说的方法坐在棉被上沐浴月光。也曾经想过试着将心静下来,然后引导月光和身体融合,完全的融合。可是接连试了几次,我也没有感觉到和月光融合的迹象,果真和何罡所说一样,人类想要靠吸取月华修仙神马的还真是有些妄想了。

最重要的还是我不能坚持下来,每次坐了还不到十几分钟我就因为去和周公约会而倒下来。也就因为去梦周公,被监视我的穷奇刮着风给卷到半空中来个高空直坠醒来的。有他监视着,就别想能睡觉了。

我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外面群星璀璨的夜空上那一轮明亮的圆月。

今天是月圆之夜,何罡刚刚说了月圆之夜的月华最为强盛。也就因为是月圆之夜,所以穷奇才会这样尽职尽责的督促我,我一睡就立即挥鞭子。

我当然没有在乎他的威胁,不过却也真的希望我能有所突破。就连刚刚装困了要睡觉的城隍都爬起来,边吃棒棒糖边说今晚如何如何的重要,让我不要浪费掉。

是吗?看来今晚我注定无眠了。我回过头看着繁星璀璨的夜空上那轮明亮的圆月,将何罡所教的方法在心里默念一遍后,闭上眼睛试着再一次吸取月华。

将脑子放空了半小时后,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我再次睁开眼睛却是耷拉着头。又一次的失败,我忽然有些沮丧。而一直盯着我的穷奇一跃从床上跳下来,直扑到我后背朝着我脖子就咬了下去。

不过尖叫的不是我而是穷奇,我扭头就看到他正趴在墙角一阵抽搐,甚至还十分夸张的口吐白沫。我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竟然发现城隍送给我的那个带有玻璃瓶项坠的颈链好似隐约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溪水一般潺潺流动。

乖乖!当初城隍送我这个时候说可以避免被穷奇咬,我还高兴了一下来着。没想到这颈链威力不小,看日后穷奇还敢不敢咬我的脖子了。

我这有些小高兴,可吐完白沫站起来的穷奇却黑了脸色。“白痴,你脖子上挂了什么鸟东西!”

刚刚还在被子里大睡特睡的城隍忽然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对着穷奇一阵挤眉弄眼,嘴角更是高高扬起:“那个可不是鸟东西,不过说到鸟东西我就不得不说一下……”“”

“闭嘴,你再敢扯开话题试试,你这个死老太婆!”

“你看你急的,难道是想随我去庙里做我亲亲爱爱的坐骑?”又被打断,城隍半眯着眼睛盯着穷奇,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有些慎人。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阵,我才试着出声打断:“那个,城隍大人,你要吃棒棒糖吗?”

“棒棒糖,我来啦!”城隍听到棒棒糖三个字兴奋的跟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直奔床头抽屉。因为那里有她从我这里软磨硬泡买来的好多支棒棒糖,各式口味一应俱全。

舔了几口棒棒糖后,城隍朝着我努努嘴:“吸取月华这很简单啦!何罡不是说了嘛,妖怪吸取月华是天性。所以啊,能帮助你的人就在这里哦!”

城隍说完高抬腿一脚就踢中了在床上趴着的穷奇的pp,“砰”一声穷奇狠狠摔在地上。他咆哮着起来,冲着城隍呲牙咧嘴就要扑过去,不料刚跃起竟然好像半空中撞到了什么,又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咒骂了好一会儿,穷奇才摇摇脖子从地上爬起来。

我刚刚还不懂城隍说的是什么意思,可看到穷奇这一阵折腾后又好像忽然懂了。穷奇应该可以帮到我的,他不是凶兽吗?凶兽也算是妖的一种吧!

“你其实也算是妖吧?”

“笨蛋啊你,敢拿低等生物来*辱侮**我,你是不是皮痒痒了?”穷奇立即不满地朝我丢来一个加大号的白眼。

我故意装作委屈地撇嘴,小声嘟囔起来:“明明看起来就是妖嘛!一条会说话的狗狗,怎么照镜子都是妖。不然还能是机器人,又不是在玩变形金刚!”

穷奇张大嘴看起来是要回骂什么,可唇瓣却只是蠕动两下并没有发出任何音节。沉默的他,低着头趴在地上,短小的尾巴摇来摇去看起来竟有些可爱。

我呆呆的看着和以前好像有所不同的穷奇,看着他耷拉着耳朵,眯眯着眼睛竟然感觉其实如果他一直这个样子跟在我身边也很不错。狗狗就狗狗了,多可爱!贵宾犬算算很可爱的呢,毛光滑柔软,抱起来很有手感。

我看着这个模样的穷奇,忽然觉得他如果一直在我身边该有多好。想法刚在脑海里出现的一瞬,我愣住了。天啊,我怎么会这样想?我不是该想着他赶快恢复真身,然后里面卷铺盖卷给我滚蛋的吗?

穷奇没发现我在胡思乱想,停止摇晃那可爱的短尾巴后朝我撇嘴:“好吧,我试试看。”

啊!我有点诧异,不明白穷奇为什么忽然妥协,只是感觉到他只是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我的肩膀。

他嘀嘀咕咕不知道念着些什么,随后狗爪子一抬对准圆月。我只看到一股淡蓝色的月光好像被什么牵引一样,一点点朝我投来,最后透过窗户进入穷奇体内。

而穷奇的另一只爪子正紧紧捏着我的脖子,当那月华进入穷奇体内之后,只是在他身体游走一番最后都进入了我的体内。我一下明白了,穷奇是用他自己做导体,用他的力量将月华引下来,随后传入我体内,这样就等于我吸取了月华。

好棒!我为穷奇的聪明而欢呼着。不过却不敢大意,因为何罡同时也说过,单单是将月华引入体内那不是目的,而是要让月华完全的和我自己融合,否则就算是引进体内也吸取不了,等于白折腾一回。

闭上眼睛仔细引导月华在我体内每一处细胞游走,可是刚感觉到月华在体内游走,导入我体内的月华却一下中断再也感觉不到。这一段不要紧,我只感觉腹部一阵气血翻腾,忍不住张口“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同时,耳边响起“啊!”的一声闷哼,我下意识抬手一抹唇角的血迹,扭头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穷奇。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惨,身子好像变成了马蜂窝,洁白的皮毛上因为血而变成了鲜红色。马蜂窝的窟窿不停往外喷着血,看起来竟和小型喷泉一样。

“穷奇!”我尖叫着一把将穷奇娇小的狗身子抱起来,可捂住了这边的窟窿却捂不住另一边的。眼看着血留在手上浸湿了我的衣衫,我再也不能忍受大哭起来。

或许是痛哭再次刺激了我体内沸腾的血液,再也忍不住又吐了两口献血才算稳下来,可却是不停地咳嗽。

屋子里到处都是血腥气,城隍猛然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从床上蹦下来。她先是低头看了看穷奇,只说了一句胡闹。我隐约间好似感到一股清新的风,那味道闻起来好像还有阵阵清香,就好像此刻站在满是树木的大森林里感受祥和的氛围以及特有的清新的空气。

这其实没什么奇怪的,城隍会用灵力很正常,可是我好奇的是明明第一次感受到城隍的力量,可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并非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神奇的感觉。

不解的功夫,城隍已经施法完毕。刚刚还血如泉涌的穷奇,被治愈的差不多,至少这身体上大大小小的窟窿眼不再往外冒血了。而且地上还有穷奇身上沾染的鲜血也不见了,我看着瞪大了眼睛,感觉到法力的神奇。

“啊咧,人老了能力也退步了,这不服老是不行喽!”城隍摊了摊手故意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可下一刻又捏着下巴好似在憧憬什么。

“说到这个治愈能力,那还真得说说我曾经……”

“闭嘴!再东拉西扯我MMD的咬死你!”恢复精神气的穷奇一下子从我怀里蹦到地上朝着城隍犬吠:“这个死老太婆,竟然暗害我!丫的,我要灭了你!”

我吓得脸一阵青一阵白不是血色,可城隍却没有发怒更没有修理敢挑衅的穷奇,反而摊手表示她很无辜。

“这事可不怪我哦!我那样说,是因为你不是可以引来妖怪嘛!谁知道你还真把你自己当根葱,冒充妖怪啊!”

穷奇气鼓气鼓的,可却拿城隍没辙。只好扭过头转而对我咆哮:“以后再看乱听死老太婆的话,我就把你吃掉!#@¥%&*”

我耷拉着头任由穷奇训着,毕竟刚刚那个馊主意是我出的,也险些害死他。只是这一低头的动作扯到了胸腹部,又惹得好一阵咳嗽甚至再次咳出血来。

穷奇看到我这模样简直吓傻了,直接扑过来用尖利的爪子抓住我的胳膊,我只感觉一股力量源源不断涌入体内。不行,穷奇刚刚也受伤了,不可以让他再耗损灵力,我一咬牙愣是黑着脸甩开穷奇扭头不再理他。

没想到会被我甩开,穷奇先是一愣随即朝着我咆哮。只是咆哮的声音还没有出口,城隍就封住了他。随即城隍灵巧的手腕一抖,一股力量便随着她掌心进入我体内,顷刻间就医好了我。

“你的衰运也太强了吧,都能拐到我受牵连!我看衰神可以直接退位,让你来做了!”看我没事,穷奇立即抱怨了两句,也不看我直接爬回了床上。

已经钻回被窝里的城隍有些看不过去,一把掀开被子朝着穷奇嚷:“忘恩负义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和你签订契约,帮你逃过天人五衰的!我看啊,这你最大的幸运是遇到了白绫,而她最大的不幸是遇到了你!”

本来趴着打算睡觉的穷奇一下子火了,咆哮着就奔城隍扑了过去。“死老太婆,别做出一副什么都了的样子,天人五衰你又没遇到你知道什么?”

“笨蛋,就是因为我经历过才会说你很幸运!”

“哈,难道你变成现在这鬼样子就是天人五衰的结果?”

“闭嘴,你这个烂兽@#¥……&%”

等我抬头的时候,两人早就扭打成一团了。穷奇和城隍打架,肯定会被欺负死的。虽然这家伙说话很难听也超能气人,但是我知道他只是他不会表达关心才会靠凶我来表示他的担心。

也因为我知道这个,才会担心穷奇被城隍欺负,急忙站起身要去拉架。可我刚起来,窗户又发出阵阵的响动声。

我以为是何罡又这身回来,转身还没张嘴问才发现来的人不是何罡而是文鳐。他一进来就说刚刚在街上闲逛碰巧看到何罡,不过他好像很急,又有些焦躁。

“没事,不过你来是做什么?”我点点头,人家师父有事情,着急啊焦躁什么是自然的。

“哦!”文鳐进来后看到穷奇狗模样的身子正在和奶娃一般小小身体的城隍较劲,立即捂着肚子笑HIGH了。不过只是笑了一会儿,文鳐才回到正题上。

“刚刚碰到何罡的时候,他说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助我一臂之力?”文鳐能干什么?能帮到我……我忽然记起刚刚何罡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人类吸取月华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妖怪吸取月华修炼却是本能。既然何罡将文鳐送上门来,我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下。

于是我也不关心床上还在互掐的两位战斗实况如何,拉着文鳐坐下来就让他教我如何吸取月华。文鳐耸耸肩,很认真的讲解了一下。再加上他的帮助和引导,我也终于慢慢体会到了吸取月华的感觉还有吸取后的收益。

等文鳐走了,城隍睡了,穷奇被城隍修理一顿也累瘫的睡去了,我才揉揉肩膀还有发麻的腿,直接放倒裹上被子去没周公。没人看管状态,我自然一夜好梦。

果然,听到城隍那样一说,何罡果然三天没来找我们。而我也从文鳐那里知道我不是月薪族而是而是赚时薪的,价钱要比月薪族多两到三倍。也是因为知道这点,从那以后我除了正常去上课之外其余时间都泡在咖啡店里工作。

或许是最近天气持续高温的缘故,店里生意不大好,除了老熟客之外新客人来的很少。能带来故事给珈海讲的自然也是没有,所以大多数时间珈海都是坐在她常坐的靠着橱窗的位置发呆。

不过我想她不会一直发呆的,因为我去超市的时候曾经看到过她在买一些日用品,都是些旅行用的必备日用品。我猜想她应该是想在近期内再一次出发去探险了,只是这事文鳐知道吗?凤义还不知道变好变坏,万一她这外出探险被盯上,可怎么办?

我说给城隍听让她劝欧阳珈海不要出去,怎料城隍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却是和我打赌,猜这次珈海会出去几天又或者会不会和文鳐一起去探险。

无聊的游戏我向来不玩的,不过穷奇好像很喜欢,和城隍各执一词。只是他们打赌,我却成了冤大头,他们两个不论谁输谁赢,这获利所需要的资金都得我出。

我懒得理他们,钻进柜台忙碌,直到“叮叮咚咚!”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我停下忙碌的工作从吧台里探出头,露出习惯性的招牌微笑。可笑容却僵在脸上,到嘴边的话也愣是在看到进店人的时候憋了回去。

我又埋头工作,不过却还是打了声招呼:“何罡,你可是旷工三天了。”

“别说是我说的,”在拖地的文鳐凑过来凑近何罡的耳朵,告诉他最新消息:“珈海生气了,我偷看到她将你欠的钱改成三万八了!”

发现欧阳珈海的视线往他们这里投来,文鳐急忙低头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拖地。

听到文鳐的告密,我条件反射一样后退远离何罡几步,生怕他愤怒的炮火不小心误伤到我。他爱财,欧阳珈海更甚于他,所以他常被欧阳珈海近似敲诈一般的剥削。

每次剥削后,何罡都会发火,随便找来一个什么法术,就将店里弄得乱七八糟。于是他欠的银子也越来越多,反正我每天都感觉这个数字在以惊人的增长速度往上攀升。

只是预期的硝烟没有燃起,反而很沉寂。

脚步声渐近,我抬头刚好看到何罡黑着脸走到我旁边。他机械性地带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往西点柜里摆西点。可是我看他好像有些心不在焉,黑森林西点却摆到了提拉米苏的牌子后面,而抹茶蛋糕却放在了草莓慕斯牌子后面。

我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拍了拍何罡的肩膀,小声提醒他:“该回神了,不然让珈海看到又该扣你薪水了!”

我张口说话好像是吓到了何罡,他手一抖,装着西点的茶盘脱离他的手往地面坠去。还好我眼疾手快,往前一扑,在茶盘落地之前接住了。还好还好,我还有些心有余悸,急忙将茶盘里的西点摆进西点柜才算完全放心。

今天何罡是怎么了?往常我还没靠近他就有所察觉,今天到了身边了他都没反应,还被我吓了一跳,这太不正常了。我盯着何罡仔细瞧了下,发现他眼神有些恍惚,急忙小声问他:“喂,你怎么了?看起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何罡侧目看了看我,叹了口气。拿起一边放着的干净抹布,何罡擦了几下柜子忽然停下动作,耷拉着头吸吸鼻子:“我师父……不见了。”

什么!我捂着嘴将眼睛瞪成了铜铃。

天啊,他刚刚是说他师父凤义不见了!凤义不是受伤一直昏迷不醒来着,怎么会不见?最重要的是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危险人物不见了,会发生什么?他是被劫持了还好,如果是醒了过来,那不是那不是说我们又要有麻烦了?

“啪……哗啦啦!”

一阵瓷器打碎的声音,我回头就看到目瞪口呆地盯着何罡的文鳐,以及他手里拿着的茶盘和碎了一地的茶具。看到地上那套茶具的花纹,我不由得张开嘴想要尖叫。

那可是欧阳珈海最喜欢的一套茶具了,非常宝贝的。可现在它们躺在地上变成了尸体,这后果……我实在是不敢想象。

文鳐向来手疾眼快还灵活,从来没有打碎过东西,可今天怎么就……我百思不得其解,想问他是怎么了,却发现他神色恍惚整一个魂不守舍的模样。

这回好了,一个失魂落魄,又来了一个魂不守舍的,今天这工作可有的忙了。只是我明白何罡是因为不见了师父才会焦急,寻找不到才会失魂落魄。可文鳐这是上演的哪出戏啊?凤义和他无亲无故,还三番两次要加害我们,他不会是吓的吧?

好像也没有可能,这家伙小迷糊一个,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我忽然想起凤义刚来那一次,文鳐一直盯着凤义看的那一幕来。难道这文鳐当真和凤义有什么瓜葛,总不能这文鳐也是凤义的徒弟吧?

猜测的功夫我已经飞快地拿来扫帚开始收拾现场,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这两个人今天最好别再出什么状况,否则我会平白无辜多很多工作,那样会累死人的。

正收拾着,我忽然感觉眼前一黑,一双白色金边的帆布鞋映入眼帘。视线上拉,是一条很贴身的蓝色牛仔裤还有休闲的米白色T恤。

糟了,是欧阳珈海!

“文鳐,明天你不用来咖啡店了。”欧阳珈海双手抱胸,脸色犹如被泼了墨汁一样黑的吓人。

“珈海,文鳐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这就要解雇文鳐吗?我急了,赶快替文鳐说好话。

“我知道了,不找到一模一样的一套,我是不会回来的。”

“知道就好。”欧阳珈海伸手*躏蹂**了两下文鳐的长发,随后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又回到了她的专用沙发上去欣赏橱窗外的人生百态。

汗!伸手擦去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敢情只是虚惊一场。不过能那么容易找到一模一样的一套茶具,欧阳珈海也就不会这么宝贝了。听说这套茶具并不怎么值钱,做工也灰常简单,但是好像有什么典故,还是限量版的这就难得了。

我摇摇头,为文鳐开始担心了。这万一若是找不到怎么办,永远不回来了?要不收工后我也帮着他挨个超市转转吧。

好在风波很快就解决,我收拾完就回吧台里面继续工作。生意不是很忙,可这两个平日里根本不会出错的两人,却一再挑战欧阳珈海的极限。

客人点的西点和饮品,何罡每次都给弄错,而负责前台的文鳐根本看都不看,直接就将错误的给客人送去了。

我想今天的客人投诉会是最高的一天,可是我们顾客的30%是熟客,错了也是敢怒不敢言;另外50%的顾客都是小美眉,光顾着对着文鳐发花痴,哪里会管弄没弄错西点神马的;最后的20%是奔着美丽的欧阳珈海来的,所以……最后当然是零投诉。

我明白何罡心不在焉的原因,走过去接替他的工作,想让他到后面歇息会儿。而文鳐,我趁着他过来拿西点的功夫,狠狠在他头上弹了一个响栗。“给我精神点,再弄错什么我就把你炖鱼汤喝掉!”

“叮叮咚咚!”

文鳐揉了揉头转身去欢迎客人,可只说了一个“欢”字就不再说话。刚脱下一只一次性手套的何罡也猛然停下动作,抬头看向门口。

我好奇地抬头,看到了进店的客人。

是一位女客人。皮肤黝黑却双眼迸出犀利的目光;嫣红的唇瓣微微向右翘起,嘴里还叼着一个燃了一半的烟卷,一身迷彩*用军**套装,加上脚下那双特大号的军勾鞋,特别像威武的女战士。

女人进屋后将烟卷扔到脚边,踩灭后扭头去看坐在窗边看向橱窗外面的珈海。

她快步过去,直接坐到欧阳珈海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不说话却是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了一颗。

女人口吐烟圈,粗糙宽大的手指夹着香烟将烟灰弹到洁净透亮的玻璃桌上。欧阳珈海不说话,女人也没开口,吸了一支烟后将身体往沙发上一靠,开始四下打量咖啡店。

文鳐和何罡并排站在一起,盯着女人的目光里带着戒备。好像是将女人化为了一个很麻烦的敌人,尤其是文鳐,盯着女人的眼里多少有些*药火**味。我刚开始不解,可也只比他们晚了一小会儿,我也明白他们戒备的原因了。

我因为服用碎片导致身体有些细微的变化,虽然不如何罡和文鳐,但是却也能觉察到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文鳐的是淡淡的妖气,何罡是修仙者的灵气,而进来的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很强,已经遍布整个咖啡厅。

我敢肯定她也是一位修仙者,因为那个味道和何罡的很像,不过要比何罡浓郁了太多。修仙者来咖啡店是要做什么,和何罡一样的目的,收妖吗?希望不是,因为目前看来她看不出带有恶意。

文鳐倒好白水,要端过去招呼客人。我急忙拦住他,从他手里将茶盘接过来。走到两人桌边,我将西点单和白水一并放在桌上。等候女人点饮料和西点的时候,女人看了看我,这才开口说话。

“我只喝magician咖啡。”

欧阳珈海终于扭过头来正视这位看起来豪爽的女人,不冷不热淡淡的开口:“给我想要的故事!”

“痛快!”

女人很痛快,直接给欧阳珈海她想要的故事。

那是一个关于水神的故事,我不知道是女人编出来的还是从哪里听来的,只是觉得她在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欧阳珈海不放。那种眼神我见过,是和凤义当日看珈海看文鳐的目光一样,掠夺的目光。

女人说她讲的故事里没有主人公,只是关于水的故事,很简单但是却保证欧阳珈海会喜欢。

女人说天下万物都有其灵性,也就相对应的衍生出神。火有火神,水有水神,雷有雷神等等,举不胜举。而这所有万物之中,只有掌管水的水神人数最多,划分也最明细。像掌管天河水的弱水,还有掌管海洋的龙王以及湖泊的人鱼等。

水无形无色却无处不在。天地都有,只要有生命就有水的存在,没有生命的地方也有水的踪迹。水之多是难以想象的,而水神的数量也灰常庞大。天下水神众多,也就有个官僚主义,金字塔般存在的阶级。

最底层的是管理单个小溪湖泊的水神,往上去是河流的,然后是海洋最后是天上的湖泊、天河还有弱水。金字塔的最顶端的人,就是水的最高管理者水之真神。

最古老的真神好似传说一般存在,虚虚假假究竟有没有这个真神没有人知道答案。只是听说她掌管水多年却耐不住寂寞,私自投入命湖转生为人。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只是知道她生生世世轮回,一直寻找她命定的恋人。她的离开,迫使天庭不得不新选出一位真神统领天下之水。

女娲推荐了共工,说他忠于职守,值得信任。于是共工就成了第二位掌管水的真神,可只是过了千余年,共工因为和祝融私斗,撞断了维护天地的天柱。

天柱的断裂导致创世神碑现身。创世神碑出现的时候只是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随即就不见了,可是那道光芒却照亮了整个天空还有大地。也是在这异样的光辉之下,祝融和共工消失了,直到再没有人感应到他们的灵力,天庭才宣布他们两个魂飞魄散了。

火神和水神双双殒落,天庭再次请来女娲。这次女娲让融江做火神,融江是祝融的徒儿,由融江来接他师父火神的位置最好不过。至于水神就由天罡来继任,也算是弥补天罡当年所犯下的错误。

如果当年不是天罡失职,那位最初的水之真神也就不会投湖转世。缘起缘灭都自由缘由,天罡的失误自然要由他来弥补。女娲的提议得到了天庭的许可,两位新一任真神上任了。

可是天罡习惯了命湖那种怡然自得的生活,受不了天庭那种铜臭气还有官僚主义之风。直到有一天天罡被跟在财神身边的小童取笑挖苦后,天罡再也忍受不住天界想要回去继续去看守命湖。

天罡是聪明的,即便想回去的意念那样强烈,他都忍了下来。因为天罡知道,要想能够重新回去看守命湖,就只有一个办法――找到下一位水之真神的继承人。

可是寻找继承人真的是太难了,就在天罡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响起女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那句话是缘起缘灭自有其定数和缘由,解铃还需系铃人。天罡认定能帮助他的就只有那位投了命湖的真神。

天罡想明白这一点后,立即让掌管天下的诸位水神去寻找这位转世的真神。同时他也亲自到人界寻找,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又被天庭派来的人找了回去。天罡的离开,有些水神不愿意劳累去找,采取敷衍政策,这样人界中真正按照命令去找这位转世真神的水神是少之又少了。也因此才会一拖再拖这么多年,这位真神的踪迹仍是音讯全无。

女人说到这里不再继续,扭头问我配magician咖啡的西点都有什么。

我简单介绍了两种,最后她选择了香草慕斯。我说了声稍等,而欧阳珈海却站起身走向厨房。没多一会儿,我刚将西点端到桌上,欧阳珈海也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杯MiracleCafe的招牌――magician咖啡。

将咖啡放到桌上,欧阳珈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声音也相对缓和一些:“故事还不错,谢谢!”

“你的咖啡也不错。”女人抿了一小口,豪爽的性格也注定她藏不下心事,很快就将话题绕回到正题上。

“谢谢你的咖啡,不过我的任务是除掉人界中一切的异族,所以我只能说抱歉了!”话落女人忽然斥喝一声,将手放在胸前交叉,高高竖起中指对着珈海开始念咒语。

我却愣住了,欧阳珈海不也是修仙者吗?怎么修仙者还能收了修仙者?我迷惑了,但是却知道欧阳珈海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她当着我的面被欺负!

同一瞬间我对着欧阳珈海扑了上去,将她搂在我怀里替她挡下了一个攻击。可能是因为我是人类,所以女人的攻击对我无效。

可是我的所作所为也激怒了女人,就见她再次念咒,而且这次念的好像不是攻击的法术。我竖耳听着,直到看到女人伸手冒出来一闪一闪的光芒,随即看到了六把寒光森森的飞剑。其实那不是剑,是六道光汇聚出来的光剑。

可是我看着却感到震惊,一次无意间我听穷奇说过,修仙者中有两种人遇到了一定要躲远远的,因为现在他们的实力还惹不起。其中一种就是可以使用飞剑的,另一只是使用光剑的。

这两种修仙者都是有了一定的修为,甚至大多数都卡在了飞升的关卡,所以才会在人界走动来寻找飞升的方法。或许这个女人就是这两种修仙者中的一位,才会有这么厉害而且难见的飞剑。

六把闪着霞光的光剑直奔欧阳珈海而去,眼看就要到她身前却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量,却是乍现一道道七彩霞光。再看那六把光剑纷纷落在桌上,随后又回到女人手心里。好像是害怕神马又好像是要闹*工罢**,反正是返回到女人手心里,说什么都不再次出现。

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盯着宝贝一般的光剑出神。可是这愣神的功夫没几秒,女人又再次念起口诀。

“除妖师,你是要杀人嘛?”一直都坐在隔壁桌子吃糖的城隍终于将棒棒糖舔完了,也腾出空将视线从棒棒糖移到女人身上。

除妖师!原来她是除妖师!我震惊了,可更加震惊的是这个除妖师竟然在看到城隍后,甩手对她就释放了一大团火焰!看着火焰直奔城隍,我吓得捂住了嘴。

城隍却张开嘴,大胆的将那团要她命的火焰生生吞进肚子里,甚至还打了一个饱嗝。只是这个饱嗝味道超级难闻,好像什么被烤糊了一样。

“谁家的娃娃,居然在你祖奶奶面前撒野!”城隍好像是怒了,灵动的大眼睛半眯着却是盯着除妖师。

除妖师听城隍的口气不小,也是一愣。狐疑地盯着她瞧了半天,除妖师忽然瞪大了眼睛,更加离谱的是颤抖着指着城隍尖叫:“你是城隍,这镇上的老大城隍!”

“有那么惊讶吗?”被点名身份,城隍一下子可拽了。摇头晃脑的斜睨着除妖师冷冷说道:“你说你一个除妖师,不好好除妖反来欺负人类,这可真是世风日下啊!”

“妖孽就是妖孽,除妖师就是要除尽天下的妖孽。”除妖师的表情像极了前阵子要收了文鳐时候的冷漠模样,甚至比何罡还要冷血一些。

“她是人,美丽的人类。”

“一个能掌控水的水妖,怎会是人类!”

城隍撇嘴,嘲笑般的口吻冲着除妖师说道:“难道你这样孤陋寡闻?没听说过人类有种异能人士,叫啥来着……对了,特异功能。天生的,纯天然的!”

我被城隍这话给弄愣了,难道我以前的猜测都是错误的?欧阳珈海既不是修仙者也不是妖怪,只是一个有特异功能的……人类?

同样也被弄愣的除妖师闷不出声了一会儿,气鼓鼓地转身指着躲在吧台里的文鳐大吼:“那只就是妖怪了吧!我收了她,城隍应该不会反对的哦?”

故意拿话刺激挑战城隍,除妖师收回她的六把光剑,对着文鳐就扑了过去。

“不要!”我尖叫一声,想过去阻拦,可只拽住了除妖师的衣袖。结果我却因为没有除妖师力气大反被她挣脱的力道弄摔了。

“绫绫!”文鳐看我被除妖师弄摔在地上,叫了一声就要冲上来。不料却被魂不守舍的一整天的何罡拎住脖领将他随手丢到后厨房处。

何罡的声音还是冰冷冷的却有了一丝愤怒的情绪:“进去。”

见要收的人转移阵地,除妖师急忙调转方向。不料还没有扑向文鳐就被何罡给拦住了。

“你……”除妖师盯着何罡看一眼,随即怒吼:“你这个除妖师中的败类,竟然护着妖怪,给我滚开!”

何罡却是伸出中指对着除妖师摆了摆手指,纠正除妖师的语误:“第一,我不是除妖师而是修仙者;第二,我不是败类你才是;第三,我没护着妖怪,我只是保护弱小,保护生灵。”

“你……”除妖师又被噎到,脸简直快要黑成了黑炭,“强词夺理!妖就是妖,是妖孽就要除掉!”

“凭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是妖怪,是异族所以就要被人类除掉?我问你,它们喜欢当妖怪?它们投胎的时候能够选择做什么?我身后的这只妖不仅救过很多人,还常常是在人类不愿伸出援手的时候奋不顾己的去救人类。他明知道人类看到他会吓得要死,甚至会伤害他,可他还是毅然的伸出了援手。和自私的人相比,我反而觉得有些妖更有人情味。甚至比你,比我还有资格生存下去!”屋子里的人一下子都沉寂了。我头一次听何罡开口说这么多话,大概是认识他以来说过的话的总和了!我万分惊讶的忘记从地上爬起来,不是因为他忽然话多,而是他刚刚竟然为文鳐说话!

天啊,我就说他变了。“没错,妖有好坏之分如同人类有贪心的也有如天使般善良的一样,不可以一网打尽。”我站起身力挺何罡。

城隍咬着棒棒糖黏到我身上,身手灵活地爬到我后背,寻了一个很舒适的位置趴好。而我因为站起来还往前走了两步,刚好离除妖师大约三四步远。

趴在我后背的城隍却忽然伸出手去,我不知她要做什么,只是感觉她的目标是除妖师。可是隔着这么远,别说她小胳膊小腿,就是我都够不到。可是等城隍真伸手出去后我傻眼了,那哪里是人类的手臂,也对,她本来就不是人类。

胳膊好像一下子暴长数尺,城隍调皮地一把抓住了除妖师的长发,一副戏谑的口吻:“真不识趣,再不走就等着群殴了!”

除妖师吃痛,扭头和城隍开始大眼瞪小眼的比赛,最后在历时1分23秒的时间后由城隍的胜利完满结束了这场比赛。

除妖师看起来有些沮丧,再也不是刚进来时候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甚至有些驼背了,胳膊也失去了力量在身体两边打滑。要推开门出去前,除妖师又回头看了站在一起的我们,随即耷拉着头出去了。

她的离开让屋子里的人都松了口气,只是一直站在窗边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欧阳珈海忽然开口问城隍:“其实我不是人类,你认得我,知道我真实身份是谁,对吗?”

“珈海,你真的是人类,身上散发的也只是纯天然的人气。”城隍摊了摊手,不小心将棒棒糖掉到地上,随即捂着脸尖叫:“哦,我的糖!”

我随手塞给城隍一支棒棒糖,和大家一起走到欧阳珈海身边。我不会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好求助背后的城隍。可是她居然只顾着舔糖,没有想帮忙劝说安慰欧阳珈海。文鳐和何罡都是耷拉着头,也没有说话。

“我只是不想再猜了,是妖就是妖,这样也挺好。”欧阳珈海歪着头坐回沙发里,没有往日那样嘿嘿的笑也不像是沮丧难过,反而很平静。

我们都安静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文鳐将咖啡店门上的挂牌翻到了暂停营业那一面。回来的时候端来了几杯咖啡,给欧阳珈海的是她最爱的magician咖啡。

“其实……我知道我不是人类。我从小就可以驾驭水,甚至还拥有堪比起死回生的治愈能力。如果我是人类,又怎会如此?”欧阳珈海端起热咖啡,搅拌了两下。她忽然笑笑,没有忧伤没有勉强也没有刻意的逞强,语调轻轻的淡淡的,好似只是在述说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根本和她无关。

“只是很常见的特异功能,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城隍伸手拍了拍珈海的头,将刚剥开包装的棒棒糖递给了欧阳珈海。

“谢谢!”摆弄两下棒棒糖,珈海将糖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