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铅笔和木炭的反复勾勒、抹擦,形成一种似是而非、形散神聚的艺术形式同时也是袁峰辉区别于其他艺术家,独树一帜的绘画风格。

袁峰辉,当代艺术家
2000年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油画系
六和绘画创始人
曾任教于西安美术学院油画系
现任教于西安欧亚艾德艺术设计学院
袁峰辉2008-2009年历时两年创作的“新十二生肖”系列为纸本素描作品,乃是他创立的“六和绘画”第一批作品,以环保为题材,与传统的十二生肖相对应,创作出十二种灭绝及濒临灭绝的动物,表达出艺术家对生命自然和谐共存的期冀,同时反讽因人类的贪欲而直接或间接导致的珍惜动物灭绝现象。

《鸟革翚飞--渡渡鸟 1681年灭绝》
渡渡鸟便是因人类的贪欲而直接导致的动物灭绝事件中影响非常大的例证。
渡渡鸟是仅产于印度洋毛里求斯岛上一种不会飞的鸟。这种鸟在被人类发现后仅仅200年的时间里,便由于人类的捕杀和人类活动的影响彻底绝灭,堪称是除恐龙之外最著名的已灭绝动物之一。也是毛里求斯唯一被定为国鸟的已灭绝鸟类。
此外在毛里求斯岛上还生长着一种叫“大颅榄树”的珍惜树种,这种树种子的外壳非常坚硬,需要渡渡鸟吃进腹中经过消化后才能发芽,所幸的是在渡渡鸟灭绝300年后,眼看世界上仅剩的13棵大颅榄树也要离我们而去时,人类及时发现了使大颅榄树种子发芽的新方法,从而挽留住了正在逝去的大颅榄树。
因渡渡鸟的灭绝而险些造成一个生物链的破灭,这是袁峰辉老师创作“新十二生肖”系列的缘起,也是六和绘画的第一次尝试。

《轩鹤冠猴--丹顶鹤》

《轩鹤冠猴--丹顶鹤》

《指鹿为马--爱尔兰麋鹿 7700年前灭绝》

《猫哭老鼠假慈悲--伊比利亚山猫 1927年灭绝》

《狗尾续貂--亚欧水貂1995-1999年灭绝》

《狐假虎威--南加利福尼亚猫狐 1903年灭绝》

《牛蹄之鱼--矛尾鱼 1922年灭绝》

《猪鼻子插葱装象-猛犸象 1万年前灭绝》

《蛇食鲸吞--蓝鲸》

《龙飞凤舞--凤凰》

《龟兔赛跑--马里恩象龟1918年灭绝》
通过绘画认知自己了解自己实现自己,以绘画为方式笔笔清晰,扫尘除垢,证悟心性。
六和绘画是通过绘画做到摄心。使身心在纷乱繁杂的时代能得安宁,得到禅定。静以修身,俭以养德。只有在禅定状态下,才能真正领悟体验合一和合的境界。宽坦安住在当下,开启人生智慧,彰显生命本具的光明。
以下是业界专家对袁峰辉老师绘画的认知和评价
中国国家画院油画院副院长 郭北平教授:
弟子峰辉
我的学生袁峰辉笃信佛教,近年来与他的交流日渐困难,他的执著和对于生命的理性追问,似乎已经成为他纷扰的生存困境的重要支撑,使他遇到各种困难得以“走出”和释然的理由,也使他在自己的文字和自己的画笔间流连忘返,当作是一种修行。
本来,精神家园与灵魂的安顿一类话题最容易使人在“精进”的同时,突然间转向“但思无常”的哲学空间。人的一生也许正是这须臾和永恒的煎熬,俗务与崇高的撞击才成熟了人生的智慧。
峰辉不玩小聪明,但执着于笔下的哲理性发问。他从早年的“喜怒哀乐”、“在一起系列”一直到后来的“无处可逃”……都始终在努力建构一种精神自我的范式。在我看来,这种图式也许不足以诠释哲学和人生思考,因为任何艺术门类都有它的不可承载之重。
把哲学交给文字,把跌宕起伏的过程交给文学、戏剧,把现场的激情共震交给音乐和舞蹈,对观众而言,他们所需要的只是美的体验。作为固定图像的绘画更是如此。
但是现代美术史上也不乏那些以模糊的形象符号来附庸哲理的案例。人为制造一个千古之谜者也不在少数。所不同的是他们有的是发自内心,有的则是在戏弄观众。而峰辉的努力显然是属于前者,而且图式也有不错的表现,有较好的绘画性和形式探索。
真诚是艺术家第一要紧的品质。真诚的艺术家也始终是循着他们心目中的光明前行的。这一点我无权说三道四,即使是朦胧诗的艰涩,也能够勾起人许多不着边际的遐想,但哲学思辨的空间有太多的开放性质,这也是我迟迟难以下笔为峰辉写几句话的原因。
很喜欢陶诗的平实写景,而结语转折却是“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因为自然而然是佛的本义。
知名评论家、西安美术学院史论系主任 彭德教授:
袁峰辉信佛。
在充满戾气的中国,信佛是一种自我解脱,可是像我这个年龄段的中国人,受过反宗教的长期浸染,对宗教最为冷淡和隔膜。在我心目中,宗教信徒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物,与当代无关。从终南山延伸到西安,有很多寺院,耳濡目染,口口相传,西安画坛信佛的人真是不少。有的吃素,有的烧香,有的磕头,有的出家。据我所知,按年龄排列,有王非、邢庆仁、穆亚威、苏丹彧等。
艺术和人生也是一场戏。有的人演得很严肃,有的人演得很随意,有的人在为人演,有的人在演自己。袁峰辉介于四者之间,在为佛而演,为受众而演,演的是自己,演得很投入,思考很执着,手头功夫很随意,仿佛念经一样,用铅笔在一个既定的造型中往返勾画。
无论物理的真实、心理的真实、信念的真实,在色空的理论中都是虚无。画画是最不能将真实的一件事,否则就是儿童的见识。在小乘佛教高僧那里,画画是打发时间的方式。袁峰辉还逡巡在入世和出世的结合部。
著名经纪及策展人 贾廷峰先生:
艺术作为袁峰辉表达生命存在觉知的外化通道,承载着两个重要功能:一是基于洞察“可见”现实世界的种种色相,而无法抑制精神的彻底自由与解脱,以此借物移情;二是基于体悟“不可见”内心菩提的蒙尘,而砥砺笃定地修行与哲思,以此返躬自省。
作为正值盛年的70后艺术家,峰辉不苟于外界的纷繁喧扰,为人处世甚为淡泊,惟绘事可耕,不敢倦怠慢之。其独立思考与勤与艺事的自在,漫长的孤独贯穿始末,赋予了其作品朦胧隐秘的精神质感。
峰辉的油画,特别是以肖像为主题的《你听我说》、《你不高兴我难受》、《你不说话我无言》等作品,往往具有一种异质的陌生化效果,不同维度的两张面孔(你、我)被强置于同一平面中,扭曲的面部、紧闭的双目以及粘连的嘴唇,其怪诞近乎超现实的梦魇状态,从创作者刻意为之的钝重拙朴的笔下流出,带着不可名状的痛苦与焦虑,大笔触的猩红颜料和斑驳的刮痕,以浓烈的象征色彩隐喻鲜血和伤口,进一步强化画面的痛感程度。若止于此,峰辉作品已然能冠之以“表现主义”或“象征主义”的佳作,然再度细察,其画面又有惊人发现,在剧痛的震荡之下,人物的整体情绪却始终如一地呈现出静默的安详状态。这种巨大反差的跳跃观感,顿时又将观者带入了质疑和追问的探寻中——因何疼痛,是“可见”之生存境遇的压力抑或人际交往的淡漠?因何安详,是“不可见”之自我无视的麻木抑或内心坚强的从容?答案因人而异,至此,峰辉通过画面和观者之间搭建了某种联系,以整体的布局和细节的控制,将波德莱尔所强调的“艺术的想象力”和克莱贝尔提及的“有意味的形式”,一一展开。
峰辉的纸本作品,并非与其油画一脉相承,其*特中**质,更倾向于水墨的气韵和节奏。北宋沈括在《梦溪笔谈》中评记董源画笔:“皆宜远观,其用笔甚草草,近视之几不类物象,远观则景物粲然,幽情远思,如睹异境。”峰辉的近作显现出与此相近令人惊异的视觉迹象。他将所绘对象的固有结构彻底打散,又通过对线条的厚度、呼吸、书写及留白来将其重组,逸笔草草,而物情物态便从虚幻中凝聚成形,神完气足。下笔无碍,动静等观,给观者留下很大的想象空间。
艺术之于峰辉,实为一种精神宗教,每逢作画,必先打坐静心,进入禅定状态后方可下笔,线条划过纸面的痕迹,重叠繁复周而复始,类似无用功,却在某种量的堆积中发生质的飞跃,禅意随之弥散开来。以“不见”之空相,实现“可见”之实相,是峰辉在修行与觉悟的过程中的色空转换训练,通过对线的不断书写,峰辉逐渐回归到生命本初的澄明状态,真正体悟“缘起性空,自在枯荣”的禅境,宽坦安住当下,在循环往复的艺术日课中一次次体证生命的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