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后‖重生‖:起不了的床,挤不上的火车,好不了的开端

过了个春节,感觉自己变成了曲线,反应缓慢,臃肿不堪,生活里有数不清的绕绕弯弯。

“上班了!我要告别懒散!我要满血复活!为了money,加油加油,gogogo!”我用小白文里的台词,重生女主的语气呐喊,给自己打气,未曾想一下子就败下阵来,快得就像翟天临立下的学霸flag之轰然倒塌。

节后‖重生‖:起不了的床,挤不上的火车,好不了的开端

节后‖重生‖:起不了的床,挤不上的火车,好不了的开端

“骑马坐轿,不如黎明睡觉。”一直以来,我这个用“晨光不可辜负”激励自己早起的上班族,终于在春节长假,结结实实的享受到了辜负晨光的妙处。一觉睡到自然醒,无工作相逼,无时间相催,静静地等待睡在臂弯里的女儿缓缓睁开明亮的眼睛,甜笑着喊:“妈妈,么么哒。”然后在我脸颊上印上一个有力的吻。此刻,时间断裂,从满足迈上甜蜜,棒棒糖般的味道在空气中迅速弥散。

可是,再长的假期,永远是被追着的贼,以你赶不上的速度逃窜。惆怅,失落,却也必须要面对。就像想到今天上班,要定闹钟一样。苦苦捱着,直到眼皮打架,才定下七点的闹钟,而在进入梦乡的前一秒,迷迷糊糊中,又改成了七点十分。

早上,被爱人的闹钟吵醒时,我一脚踢过去: “快把闹钟关掉。”话音刚落,我的闹钟也响了,摸索着找到手机,撑开眼皮,把闹钟改成7点15分,却又在下一秒,一跃而起。下面的表现,就像《皇后的品格》剧情,反转又反转:跳起来之后,慢慢腾腾地穿衣服,却又趿拉着鞋子跑到洗漱间,三下五除二洗脸刷牙,抹粉描眉却又捣鼓半天,迅速收检准备出门,却又在柔软沙发挑逗下,一屁股坐下去,发呆半天。

节后‖重生‖:起不了的床,挤不上的火车,好不了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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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亲人住院,家里要人照应。我早上请了一个小时假,乘火车从相隔一站的H市到W市上班。

匆匆取了票,慌忙进了站。抬头一看,自己的车次后面赫然写着:晚点。等啊等,终于检票了,我心中一阵窃喜,一路疾走到站台。远远地看到车灯亮了,大家迅速调整状态,为了顺利上车,排队比往常都整齐些。

结果,车门一打开,看着门口要漫出来的人,大家就地崩溃。我试图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连一只脚都插不过去,跑到隔壁车厢,发现同样是人满为患。不甘心,趴在车窗那里一瞧,连一等座车厢都站满了人,就像春天田垄上的韭菜,冬天里地窖里的红薯,一个挨着一个。

“各位旅客你们好,你所乘坐的xxxx列车即将发车。” 听到这句话,有什么比你还未上车更让人崩溃呢?如果这时有人*放播**法语歌《远去的列车》,我想我能一秒哭出来。人们开始躁动起来。拍照的拍照,打电话诉苦的打电话诉苦。

“大家先在中间集中,我们想办法。”车站人员一边安抚旅客,一边联系调度。10分钟后,我们登上了本不该在H市这个三级小车站停的另一趟火车。就在我们相互道喜时,车厢里传来一个声音:“什么,你在T站,昨天没走成,今天还没挤上?”

铁路局*躏蹂**乘客的心情,就像调皮的小猫玩弄线团,一会抛向天空,一会踩到脚下,时不时再撕咬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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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呢?怎么还没见到你?年前安排你的事情……”刚在火车上站稳,就接到了上司的上司的电话,夺命连环直击灵魂的拷问。

“头儿,我姥姥昨天……”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你到了做这些工作……”噼里啪啦一阵,像除夕夜零点后的鞭炮,绵绵不绝。

安排工作是上司可行权利,完成任务是员工应尽职责。但是你不让我说话,我不能容忍——你的关心我不祈求也不稀罕,但是你这么生硬地剥夺别人说话的权利,真得超级没品,而我要把想说的话咽下去,真的超级不爽。

上司的上司扰得我意乱。下了火车,上地铁,转乘两次到上班的地儿。平时习以为常的路线,突然意外让我心烦。心烦,情况更糟,一个恶性循环。第一次转乘时,我坐错了方向。想起来自己的经验之谈:在没有确定方向之前,我不会轻易上车,宁缓勿错。这时,在啪啪啪地打脸。第二次转乘时,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出了站,直到穿越两层的电梯把我送到地面,抬头看见了天,反射弧才提醒我痛心疾首,再穿越两层回到原点。

比预想时间晚一个小时,我终于到了。同事过来跟我说,高层来团拜了,我错过了被握着手嘘寒问暖的好机会。所有不伴随真金白银的新年问候,都是虚情假意。跟我什么关系?还不是要干活——四个工作等着我做呢!

为了缓冲这一天的霉运,我安排自己晚上去看《流浪地球》。一想到晚上的电影,不自觉提高了工作效率,同事们都说,羡慕我战斗力满格,像打了鸡血。我的大脑和内心,刚经历了暴风雨的袭击。不过灾后总得重建。

人生,不就是抚平了一个又一个的绕绕弯弯,再向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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