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失足女青年”——一个想飞的人——一个会吹的人——一场导航VS修路大PK
伴着青青的山,依着蓝蓝的水,
太阳照耀在博登湖上。
当我和孩子们初次来游逛,
在这最迷人的博登湖岸上。
你绕湖边,我走水面,
但我要比你先到switzerland。
当我终于要和妳说再见,
在这最迷人的博登湖岸边。
野花在盛开,鸟儿在歌唱,
阳光下湖水已入梦乡。
旅行能让忧郁心儿欢畅,
谁知最美的地方却见不到阳光。
DAY10 施万高—康斯坦茨—苏黎世
上回书说到,我们在新天鹅堡与富森之间的湖边小村施万高泡了个美美的阿尔卑斯山景户外温泉,接着就又要上路了。今天是我们在德国的最后一天,我们计划一路向南,到达博登湖边,然后选一个方式穿越博登湖,进入瑞士,抵达瑞士之行的第一站——苏黎世。

博登湖(Bodensee )地处德国、奥地利、瑞士三国接壤处,是德语区最大的淡水湖。地图上看,博登湖的形状是一个细长条,头在西偏北,尾在东偏南。我们要从湖的北岸到南岸区,不外乎三种方式,一是从林道(LINDAU)向西北,逆时针绕湖半圈,进入瑞士,这样虽然能一路游赏湖边一连串漂亮的德国小镇,饱览湖区风光,却没机会去著名的康斯坦茨了。二是向东南,顺时针绕湖半圈,取道奥地利,再进入瑞士,这样走路程太远,还要入境奥地利,可能时间太长。我们选择的是最简单的方式,从林道向西北,沿湖开到梅尔斯堡(Meersburg),从这里乘湖上渡轮,直接到康斯坦茨。

本来计划在林道停留,在一个猴妈去过的很漂亮的餐馆午餐,但我们温泉泡得久了点,只能在路上的服务区简单吃了个午饭,放弃林道,直奔梅尔斯堡了。把车开上渡轮,买好票,我们锁好车就上了甲板。望着北岸渐渐远去的山坡和小镇,看着湖上星星点点的帆船和天上飘着的飞艇,再放眼东西两端一望无际波光粼粼的湖水。我感到有点遗憾,如果还有机会的话,真想开着车,绕着美丽博登湖转上一整圈。

把车开下渡轮,我们来到了博登湖的南岸。湖边是桅杆林立的游艇码头,我们漫步在码头边的窄窄木栈道上。虽然湖边没有沙滩,但人们是如此喜欢湖上的风景,有人在木栈道上摆开垫子野餐,有人从这里跳下湖去游泳,还有几个身材修长的比基尼少女,躺在木板上,享受日光浴。我们带着小朋友,小心翼翼地绕过坐着野餐的人们和躺着晒太阳的姑娘,然后在木栈道边坐下来,晒着太阳,看着蓝天白云湖水和点点白帆,发了一会呆。

历史名镇康斯坦茨( Konstanz ),这也是我们在德国游览的最后一个地方。在宗教历史上,这是一个重要的地点,1414年天主教会在这里召开宗教改革会议,决定改组天主教会,康斯坦茨也是最早宣布改奉新教的城市。康斯坦茨核心的景点就在湖边码头前的公议会广场上,远远地我们就看到了一座矗立在湖面上缓缓旋转着的巨大雕塑。乍看你会以为是一尊女神像,仔细一看不觉有点尴尬,这尊女体塑像丰乳肥臀,身着长袍却敞胸露阴,两只手一手托着着一个猥琐的小人儿。

求助度娘我们才知道,这个塑像是巴尔扎克小说中一个著名的*女妓**,名叫因佩利亚( Imperia )。她是15世纪初欧洲一位名妓,曾在罗马教廷暂留,竟然迷倒了包括神职人员在内的几乎所有上层人物。一时间此*女妓**把所有政治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为什么在康斯坦茨会有这么一个*女妓**形象的雕塑呢?在欧洲旅游,我们到处可见用歌颂或纪念的雕塑,康斯坦茨这个旋转雕塑却是用来嘲讽历史的。据说1414年公议会在康斯坦茨召开期间,有7000多名*女妓**聚到这里服务神职人员。这尊因佩利亚塑像平展双臂,左手托着教皇,右手托着皇帝,似乎是暗讽:当年的政权与皇权,正是通过*女妓**高耸的双峰达到了和谐的统一。

因佩利亚斜对面,广场上有一个略矮一点的塑像,是一个肋生双翅的裸体男子,回头仰望着蓝天,似乎他刚刚从天上飘然而降。这尊塑像并非一位男神,而是德国一位著名的工程师,齐柏林飞艇的发明者——斐迪南 · 冯· 齐伯林伯爵,康斯坦茨正是是他出生的故乡。猴儿子问:“飞艇有我们坐的飞机大吗?”我说:“齐柏林老爷子造的飞艇,最大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能同时把10个足球队带上天。”“那为什么现在我们不坐飞艇了?”“一是因为飞艇比飞机慢得多,二是飞艇也不安全。不过现在我们还能见到和飞艇类似的不带翅膀的飞行器,比如那边……”我指了指博登湖上空,远远可见几个载人热气球慢悠悠地飘在空中。

湖边围着一大群游客,原来是有位民间艺人在表演,他的绝活是吹泡泡。我们在国内的公园里常见到贩卖泡泡枪的大姐们,一搂手枪扳机,一串泡泡就飞出来,还会发出很难听的音乐。这位先生完全是用手工吹泡泡,他的面前一字排开很多条捆出大小不同网眼的长绳子,沾上桶里的肥皂水,然后用舞蹈般的动作在空中一挥,一大片泡泡就飞了出来。也可以吹单独的大泡泡,最大的能有一人多长。泡泡先生精彩的表演,让小朋友们高兴极了,蹦蹦跳跳地追逐着满天飞的泡泡,高高兴兴地把兜里的硬币都扔到泡泡先生的盒子里。我赶忙喊道:“给我留点钢镚,我还得交停车费呢!”

离开康斯坦茨,我们驶上高速公路,很快就到达和德瑞边境的检查站,这里只是车辆排队通过,并没有人检查什么。但我们发现很多车都停到旁边的停车场上,人们下来像是去办什么手续,不知是入境的德国公民还是回家的瑞士人。我们问了问路边的警察,警察先生看到我们一车中国人,很大方地一摆手,示意我们直接开走就行。再见啦,德国,感谢妳给呈现我们的美丽、神奇、优雅与热情,来年再见!

在瑞士跑高速比在德国辛苦得多,一来瑞士是多山国家,高速路弯多,隧道也多,二来路上的车比德国多得多,而且这里司机也普遍没有德国人那么规矩。但我很快就发现,跟瑞士大城市里的交通状况相比,高速根本就不算事。我们在苏黎世的酒店地处城南,必须穿过市区才能到达。这也让我们有机会看看苏黎世的市容风貌。我们走在一条南北向的高架路上,很像大上海的延安路高架,路边的楼房都不高,分布零散,样子土里土气的,看上去也就是国内中西部省份三线城市的水平。

一下高架路,麻烦就来了,导航引导我们走的路线,因为修路封闭了。绕了几条路,发现这里居然到处都在修路,到处都走不通。车上的淘宝版国产导航已经“疯了”,复读机一样地让我们掉头,回去走那些修路封闭的街道。我发现车载德国导航倒是很聪明地标明了一些修路封闭的路段,于是过果断选择听“德国林志玲”姐姐的话。据说8月是瑞士人普遍渡假的月份,因此当地政府专门选这个时间段修路,可是对于我们这些大老远来一趟的游客来说,这种密集修路的方法,真是太“坑爹”了。

苏黎世街头到处都是这样的限速标志,而且一会儿一变
跟着德语导航绕了好大一圈,终于来到了距离我们酒店不远的地方,按照街道的门牌号码来看,应该就在这条街上,但我们一栋一栋走过去,却并没有这个酒店的门牌号码。路边一个写字楼大概是下班了,一位貌似上班族的小伙子走出来,我们赶紧向他求助。这个小伙子很难得的能说英语,他先是带着猴妈穿过街道走到了酒店大门,又回来坐到我们的车上,带着我绕另一条能走车的路,开到酒店大门前。

先是跟着两个互相打架的导航,围着到处修路的城区转了好几圈,又是在陌生的街道里练了好几把“钻杆儿”,对于刚从德国出来的我而言,苏黎世的路况真是让我只剩一个念头,就是早点离开这座城市。不过几天后,当我们到达日内瓦时,才发现苏黎世的路况只是“小儿科”。

街边的小餐馆里饱餐一顿意面和披萨,我们回到酒店睡觉了。明天,我们将在苏黎世最贵的商场里体验购买奢侈品的感觉;我带着“乘客们”一起走错路,差点开到老乡家院子里;我们在卢塞恩坐公交车居然坐反了方向;攻略中最著名的美食,居然是个“坑儿”……敬请期待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