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酒贩子乔·肯尼迪:波士顿拉丁学校是通向哈佛的渠道

曾经在该校学习过的有科顿·马瑟,还有约翰·亚当斯、本杰明·富兰克林和在独立宣言上签字的另外一些人,此外还有一群地位比亚当斯低的人以及爱默生、萨姆纳、桑塔雅纳等人。尽管一心想保持学业成绩优异的传统的新英格兰的教师们当时仍然支配着这所学校,然而这所学校的大门对移民的子弟还是开着的。

虽然乔的成绩平平(数学是例外,他早年为了挣钱而干的零活无疑发展了他在数学方面的天赋的才能),教师们还是挺喜欢他。在课外活动方面,他是全班最成功的人。他是优秀的运动员,而运动正是提高社会地位的典型途径。但是他也被推选为班长,当他率领的波士顿拉丁学校的学生军训团在全城操练比赛中得胜时,他在全校成了英雄人物。

乔·肯尼迪说过,这所学校是“一座神殿,它不知怎地似乎使我们大家都感到,如果我们能在这所拉丁学校坚持到底,我们就会比跟我们同年而在我们一向认为比较容易的学校里读书的那些学生高出一头……”他是可以这样说的,正是因为一一他不得不在波士顿拉丁学校多读一年,以弥补学业上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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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大学,私立研究型大学,常春藤盟校、全球大学高研院联盟成员,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都市区剑桥市。

波士顿拉丁学校是通向哈佛的渠道,年轻的肯尼迪虽然学业成绩差,还是获准入学了。他在那里的成绩充其量只能算是中等。

在波士顿拉丁学校,他是买月票乘车上学的。但是在哈佛,他住新生宿舍里。一些出身高贵的人不大可能注意到他,即使注意到他,无疑也是用厌恶的眼光看他,但是他们也是用这种眼光看大多数人的。虽然他没有被选为鲍斯林俱乐部成员,但是富兰克林·罗斯福也没有入选。

乔在玉米糊俱乐部第一次从大学二年级学生中间挑选成员时就被选中了(这是一种特殊的荣誉),后来在大学四年级时又被DU俱乐部选为成员。他同富有的运动员(有信新教的,有信天主教的)结为密友。在大学四年级时同一个在社交方面无懈可击的费城人同住一个房间,这人是鲍斯林俱乐部的成员。

哈佛一向以势利和排他闻名,乔·肯尼迪一向以住在聚居区里的爱尔兰人闻名,可是这时哈佛和乔·肯尼迪都把自已的这种名声抛在一边,因为哈佛已经太出名,太具有世界性,因而再也不能采取势利和排他的态度了,而乔也不仅仅是出身于一个进行政治活动的家族。

作为第一代爱尔兰家族,罗斯·菲茨杰拉德家族取得了比肯尼迪家族更牢固的地位。她的祖父托马斯·菲茨杰拉德从韦克斯福德郡来到美国或许比老帕特·肯尼迪要早一年。

汤姆·菲茨杰拉德在马萨诸塞州南阿克顿当过农场工人之后,在波士顿北区买下了一家出售食品杂货和酒的商店,并且养育了许多子女。由于他有了地位,他的三儿子约翰·弗·菲茨杰拉德能像乔·肯尼迪一样上了波士顿拉丁学校,在那里当上了九人棒球队队员和十一人足球队队长,并且组织了一支马球队,在新英格兰和纽约的球场上参加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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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菲茨杰拉德,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 出生于1863年,美国政治家

约翰·菲茨杰拉德像约瑟夫·肯尼迪一样越过了障碍,他被哈佛医学院录取了。第一年快读完时,他的父亲托马斯·菲茨杰拉德遭到像帕·约的父亲以及无数其他第一代移民一样的命运,在五十五岁那年因患肺炎去世。托马斯的妻子比他早六年去世。

约翰·菲茨杰拉德的事迹就像是从新英格兰的霍雷肖·阿尔杰描写自我奋斗的人物的小说中抽出来的一章。菲茨杰拉德在十八岁上失去了父母,为了维持家人的生活,他离开了哈佛医学院。他是一个乐天派,闲不住,爱交际,身材像拿破仑一样矮小,精力也像拿破仑一样旺盛。

他玩弄手腕,很快就在波士顿海关谋到一个差事,参加了一二十个天主教团体和居民团体,组织了约翰·菲茨杰拉德行军歌咏俱乐部,并且同帕·约·肯尼迪以及历史上有名的朗马斯内(约翰·菲茨杰拉德称之为“政治教父”)那样的选区头目结成同盟。由于他满面春风甜言蜜语说个没了,约翰·菲茨杰拉德渐渐被人们称为甜蜜的菲茨。

一旦他的政治基础牢靠了,他就开始活动,先当上了波士顿广场委员会委员、州参议院议员、全国众议院议员(他曾经任过三届)和波士顿市长。他是麦金利获得压倒性胜利之后保全下来的少数东北部民主*党**人之一,也是少数信仰天主教的全国众议员之一。

随着甜蜜的菲茨在政治上飞黄腾达,他不断扩大自已的影响,出版了一份小型波士顿报纸,并且经营房地产和银行业务政治和金钱是相互依靠的,两者合在一起就意味着权力。

罗斯·肯尼迪生于一八九○年,是六个子女中的一个,在三个女儿中是年龄最大的一个。她在公立和教区学校受过教育,十几岁时就跟着她的父亲一道进行那些没完没了的社会活动,比方说发表演说,参加守夜,主持落成典礼,参加宴会等等。这是同忙碌得很少回家的父亲保持接触的有效方法。

逗人爱的菲茨的一家这时候住在多尔切斯特的一座有十五个房间的漂亮宅第里。甜蜜的菲茨不知疲倦地同这个城市里的人交往,因而认识了大学校长和贵族、船长和亲王,并且款待他们,也受到他们的款待。罗斯被韦尔斯利大学录取,但是她决定入欧洲的一所体面的女修道会的学校,然后在曼哈顿维尔圣心学院读了一年。

可是,她受到最深入细致的教育的地方还是在波士顿的政治斗争之中和社会之中。到甜蜜的菲茨赢得市长职位时,她已成为政界的一个很有修养的女人了。

一般波士顿本地人,特别是哈佛出身的人,是非常软弱可欺而又诱人的靶子,所以,得势的波士顿政界人物很少有不嘲弄这些新英格兰的高雅之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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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肯尼迪家族

当哈佛表示愿意帮助波士顿学校委员会主席迈克尔·华德找一个新的督学时,华德谢绝了,理由是哈佛没有要求他帮助找接替艾博特·劳伦斯·洛厄尔校长的人。华德接着说。要是当初曾经要求他这样做的话,他本来是会建议由一个很好的爱尔兰人出任此职,以使其富有人情味的。

在参加人民*党**的阶段,甜蜜的非茨曾经猛烈攻击过盘踞在那些控制着波士顿的银行、保险公司和律师事务所的出身高贵的人们。但是这不完全是一场阶级斗争。那些第一代爱尔兰家族很快建立了一种阶级等级制度来同新英格兰的阶级等级制度相对抗,他们组织起他们的交谊舞会和俱乐部、义演和义卖。

据研究移民问题的历史学家奥斯卡·汉德林说:“由于不能参加社会上的正常的交往活动,爱尔兰人觉得不得不建立一个社会中的社会,按照他们自己的方式在一起行动。”帕·约曾经请他的朋友们乘他的六十英尺长的有住宿设备的汽艇一同游览,他和菲茨杰拉德曾经在北卡罗来纳州的阿什维尔骑马猎狐。后来罗斯·肯尼迪说,“她从不感到被排斥,也从不感到自卑”。这两个社会是分离的,然而是平等的,差不多是平等的。

那些平民出身的新来者觉得,如果他们最终能把那些出身高贵的人赶出他们盘踞的许多特权庇护所,那当然更好。但是爱尔兰人的主要目标是要在争取得到金钱、选票、地位的斗争中战胜一切对手,而不管这些对手的种族或信仰怎样,因为他们如果能在这种斗争中得到胜利,就能按照美国的老习惯得到公众的承认、羡慕和赞同,从而使个人和家庭得到幸福。

从罗斯·菲茨杰拉德和约瑟夫·肯尼迪于一九一四年在红衣主教奥康纳尔的私人小教堂里举行婚礼,到一九二九年证券市场发生崩溃,一共经历了十五年。在这十五年中,乔·肯尼迪积聚了大量财产,据估计约有两亿五千万美元。

现在回顾起来,有两个突出的特点,一个是他一心一意追求利润,另一个是他经营的企业很广泛。他很快打入银行业,又参加战争时期管理马萨诸寒州昆西的福尔河造船厂的活动,还取得了新英格兰北部的许多电影院的共同所有权,在证券市场搞投机,并且参加好莱坞的生产影片的活动。

后来他进而经营酒类批发业和房地产业。他继续同各种各样的人结成盟友或者进行斗争,其中有新英格兰贵族、新英格兰平民、犹太人、银行家、做空头和多头交易的人、电影业权势人物、爱尔兰人、开明分子、保守分子、激进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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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酒贩子乔·肯尼迪

肯尼迪同在哈佛毕业后进入金融界的同学保持联系。到二十年代中期,他已经能把相当大的一批财产交给他的每一个子女。

约瑟夫·肯尼迪在政界进行的活动同他在金融界进行的活动一样是多种多样的,但是前者远不如后者重要,也远不如后者成功。他在一个政治活动频繁的环境中长大,他记得一些小*棍党**子曾经走进他父亲的秘密的办公室,漫不经心地说:“帕特,今天我们投了一百二十八次票。”他参加他岳父的竞选活动时间是很有限的,主要是筹集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