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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出品
写 在 前 面
青春是一趟驶向远方的列车,我们每个人都要背起行囊去往未知的明天。在这条路上,我们会遇到很多人,发生很多故事,虽时光流逝,但脑海中的记忆却历久弥新。
栉风沐雨,不忘初心,人大这所拥有光荣传统的学校也将迎来八十岁的生日。在这里,他们留下过欢声笑语,遇见了相伴一生的伙伴。本期,让我们走进历代人大人的大学生活,看看他们的求学路上曾有过哪些可爱的故事吧!
1937-1979
在华北大学期间,在傅作义准备偷袭石家庄、学校向邢台转移时,行军过程中的艰辛和为鼓动起同学们的情绪而进行的宣传活动,更加培育了我不畏艰苦和为群众服务的思想。华大不愧是一座革命的大熔炉,把我这个17 岁的少年,锻炼成为一名愿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革命战士。
——任寄 华北大学一部6班
在华大,吃起大柴锅烧的小米饭比在家吃的小米饭、高粱米更觉香甜,尤其是饭后嚼着又脆又香的“革命饼干”——小米锅巴,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天天手提马扎列队高歌走到正定天主堂大院上大课,这让我们感到那么新鲜、欢畅。正是在这样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氛围中,我们逐步建立起革命的人生观、世界观。
——张沁 华北大学一部18 班

华北大学无人监考的入学考试
有一段时间,男女同志宿舍分列在相对的两座小楼上,“三八”节日,不知谁恶作剧,竟向女宿舍泼水庆祝,由此而引起一场男女群体相对大泼水的快乐“战斗”。有时吃饭时,有的“女生”把肥肉拨给“男生”,时间既久,就渐渐形成了固定的“互助”对子。因之,也就有了以后的几次结婚庆典,打造出几次吹吹打打的乐事。半个世纪过去,大家经常聚会,共同创业的同志情,使人难舍。
——王丹 华北大学三部音乐科3班
1961 年秋,入学后的开学典礼上,吴老作报告,勉励我们好好学习。从小学时看到他排列在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中的照片,到成了他的学生,亲眼目睹他的风采,亲耳聆听他的教诲,这似乎是命运的有意安排,我觉得三生有幸,激动不已。
入校后不久就入冬了。我当时只有一张草席、一床薄被,根本无法御寒。这时,从辽宁来的同学叶东辉主动邀我同铺,让我度过了这寒冷的初冬,这份心和情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在中国人民大学读书的时候,名作家郭小川到新闻系来作报告。谈到报告文学时,他说,报告文学分两层意思,报告是真实的事情,文学就是以生动的文字去表现。这给予我很大启示,这也让我认识到,记者和作家之间并没有明显的界限,当记者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当年我的“作家梦”。
——陈锡添 1961 级新闻系

吴玉章和华北大学师生在一起
我曾经是那样地后悔考到了人大,它没有未名湖,也没有清华园,找不到一点浪漫的感觉;没想到毕业35 年来,“人大学生”的名分却一直让我在社会上持续增值。当我退休后,又是“人大校友”让我找到了生命之舟,让我认清了人大持续保持一流的核心秘密:师生素质!
——周维平 1978 级*党**史专业
1980-1999
1981 年的那个金秋,我们来了,整整4 年,学三楼承载着我们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忘不了,517 室的六朵金花亲如姐妹,常常彻夜卧谈…忘不了窗外嘈杂的中关村大街,332 路公交车的报站、商贩的叫卖……忘不了中国足球出线的那个晚上,大街上涌来各校学子汇成的*行游**队伍,学三楼的每个窗口都探出脑袋激动地呐喊……忘不了每天早上盥洗室里排队刷牙洗脸,忘不了勤恳而啰唆的江苏籍保洁老阿姨……
如今,学三楼没有了,这里也许要建一座更高更美的楼,但我们这一代人大学生的记忆将被封存。
—— 曲美玉 1981 级工经专业
三十年前的人大,物质条件非常贫乏。校园里只有三座教学楼,灰楼是教一,两座楼挨着是教二和教三,各系都没有固定教室,一到课间,教学楼之间的路上就挤满了拎着饭盒匆匆赶路的学生。学校也只有一座办公楼,就是分了三个叉的“资料楼”,每个系大多就占据一个楼层的一个分叉,系办、*党**办、团委、系主任办公室、资料室、各教研室都挤在一起。我们住的学三楼一共6层,底下四层是男生宿舍,顶上两层是女生宿舍,每间宿舍十余平米,住八个人,屋里四个床架占据四角、靠窗一张大长条桌,别无他物。开学时大家晚上跑到学校的工地上偷木板搭在床边,当书架,女生的木板也是男生扛回来的。这木板书架我们一用就是四年。
——杨钧 1986 级中文系
大二,班上一男同学孤独寂寞冷,就养了只松鼠。有天男同学出去旅行,怕松鼠被同寝男生欺负,就交给女生照顾。小松鼠刚来好可爱啊!可是松鼠晚上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实在没法睡,我们只好把它挂在窗户外。谁知第二天醒来,松鼠冻死了……怎么办?那心情跟杀人犯差不多。七嘴八舌中男同学就到了,一个女同学太紧张,见了男同学第一句话就坦白,你女朋友被我们冻死了……
——陈韵晖 1995 级文史哲实验班

老西门照片
1997 年我大二,是人大广播台的一员,六十周年校庆的那天,校园广播台滚动播出我录音的校庆专稿,20 年过去了,专稿中那句“中国!人民!大学!多么响亮的字眼儿”至今仍在耳边回荡。三个词六个字,让我为她骄傲一辈子。
—— 李瑞端 1996 级国际政治专业
到人大前,我从来没有吃过辣。但宿舍里一个湖南的,一个四川的,对门一个贵州的,每次开学,她们都带着若干罐家乡的辣酱来。经过一群吃货的总结,贵州辣酱最受欢迎,因为它的辣椒中带肉末,是食堂馒头的最佳伴侣。于是,贵州姑娘带辣酱从罐发展到直接用大塑料袋装,每到开学,去食堂买几个馒头,就可以津津有味地吃几天。这么吃,很快就得投入到减肥运动了,吃了减,减完吃,如此循环往复地过了四年。
——聂琳 1998 级新闻学院
2000-2009
2004年冬天的一个周末,几个人坐在宿舍床上闲得发慌,有人提议去西单。那时人大到西单还没有地铁,我们决定:骑车去。就这样,四个姑娘四辆车,从头到脚裹得只露出眼睛,穿越过零下的北京街头,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了西单。吃着热腾腾的炸鸡,约定下个月再来。后来,我们的自行车陆续被偷了,有人恋爱了,有人实习了,再没能成行。
——廖楠 2003 级新闻学院

崇德楼【原科研楼】(2003年4月)
2008 年,人大世纪馆和游泳馆作为独立训练场馆,承担了奥运会艺术体操和花样游泳两个项目的训练服务任务。我作为大四应届毕业生,有幸以场馆运行团队秘书长身份参与训练服务。奥运会期间,每天起早贪黑,接待二十多个国家的运动员来人大训练。那段时间苦并快乐着,但能代表学校接待奥运客人,为我的本科生涯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夏航阳 2004 级新闻学院
在校期间,得益于人大开放包容的学风,我经常去财政金融学院蹭课,黄老编纂的《金融学》深深影响了我。当教科书里的人物走到面前,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请黄老签名。黄老拒绝了我。他说,学术研究没有明星,即使有的话,你也应该把“实事求是”作为明星去追。如今母校80 华诞,黄老的这番话,依旧是我在人大上过的最生动的一课。
——陈歆 2005 级国际关系学院

知行楼(2005年3月)
国学院的每位老师都让我念念不忘,尤其很想念现在外派于孔子学院的班主任“ 小洋哥”。“小洋哥”教先秦文学,才华与颜值齐飞,在有娃之前可以说是“嗜饮酒,常无事,熟读《离骚》”。他给我们弹吉他唱摇滚,带我们撸串、旅行、看球赛,他祝愿我们都能成为“一只特立独行的猪”。现在这些“小猪崽”长大了,准备迎接“洋哥”的检阅。
——董晓彤 2008 级国学院
2010-2017
大清早去上张征老师的“新闻理想课”,下午被高钢老师的*党**课激起一腔热血,排长队吃顿汇贤饺子后冷静了下来,然后赶去上朱子辉老师的语文课,学着写繁体字,晚上回宿舍跟同学讨论春假去哪做“国民表率”。这是我六七年前的人大一日,平凡却永远怀念。
——李云翔 2010 级新闻学院

藏书馆(2014年9月)
看见录取通知书上那句“请记住这一时刻,从此母校与你同在”,我的心突然被击中,还没入学就有了归属感。那时我刚做完近视手术,不能看电子屏幕,我还是忍不住眯着眼发了QQ 空间。被人大温暖了四年,现在毕业两个多月,每天上下班路过人大东门站,都想下去看看。
——魏侯源 2013 级新闻学院
浩渺的一勺池畔,我拥抱了她,从此她成了我的女朋友。那年我们大二,母校73岁。今年母校80 岁了。故乡的汾河水边,我单膝跪地,她成为我的妻子。不知道要包个多大的红包,才对得起我们的媒人—— 人大!
—— 李行健 2014 级新闻学院

博物馆(2017年9月)
一六年、一勺池、一米九的辅导员师兄、一张最萌身高差的合照,这是我的人大第一日。记得“一二·九”合唱音乐节结束的那一天,所有的紧张和期待都化作如论讲堂的嘹亮歌声,所有的辛苦和泪水都在聚餐的笑声中被抹去,站在台上《映山红》含着滚滚热泪从我的胸腔中流出,那次活动让我明白,一个小学院也可以有自己的精彩,一个小学院也可以有巨大的力量。在自习室的日日夜夜,在明法台阶的每一次放声哭泣,在创业过程中获得老师同学们的每一次帮助,每一步的成长都是我最珍贵的人大记忆。
——罗钧龄 2016 级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

这些故事是求学故事的缩影,
更是对人大时光的记忆。
时光易逝,10月3日,
我们在人民大学等你回家!
编辑: 超人
图片:校史馆 图片与视频中心
封面图:袁源
设计: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