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我不书荒,今天推文分享的是女主女扮男装文,女主考科举,入朝堂,当权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喜欢这一类型的姐妹一起去看看!
第一本:《科举逆袭:最强女首辅》作者:宝妆成
简介:
程卿穿越了。 开局死了爹,一个柔弱娘,三个美貌姐姐,而她是程家鼎立门户的独子……程卿低头看自己微微发育的胸,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程家群狼环伺,换了芯子的程卿给自己定下两个小目标: 第一,继续女扮男装,努力科举入仕。 第二,保住自己的性别秘密,要位列人臣,也要寿终正寝!
入坑指南:
程卿是新启十三年当上首辅的,这一年她三十一岁。
这一年,孟怀谨从养在皇宫的宗旨子弟中,选中了淮王和梅蒹葭的长子过继,这孩子从小接受名师教导,外公是前任首辅,养父是孟怀谨,现任老师是程卿。
淮王喜爱富贵悠闲的生活,这孩子却是个爱操心的性子,能从一众宗室子弟子弟中脱颖而出,是因为他的聪明和品行受到了孟怀谨和程卿的双重肯定。
淮王是过继给了毓章太子的,孟怀谨又选择淮王儿子过继,兜兜转转的,萧家的皇位传承又回到了毓章太子一脉,这似乎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先帝萧毓仲机关算计,到头来还是便宜了别人。
当然,从礼法上算,淮王的长子过继给了孟怀谨,成了孟怀谨的儿子,从血缘上论两人则并无关系。
可那又如何?
孟怀谨自己就和萧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是不是孟怀谨血缘上的儿子不重要,重要是这个孩子完全继承了孟怀谨的想法和胸襟,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最佳继承人。
其实过继的人选,孟怀谨心中早有定论,只是太后还活着时,这件事一直没有对外公开。太后一直没放弃让孟怀谨立后生子,想要让顾家的血脉继承江山,孟怀谨没有退让,却也没有继续往太后心上扎刀子。
新启十三年春天,太后病重,没能挺过去。
太后病重时,贤太妃不眠不休守在太后病榻前,太后薨逝,贤太妃不饮不食,跟随太后而去。
这到底是主仆情,友情还是亲情,到现在已经说不清了。
太后死前说自己不想和先帝同陵,孟怀谨便将太后另行下葬,又将贤太妃的棺柩附葬在一旁。
太后死之前见了程卿,至于和程卿说了什么,程卿不肯告诉孟怀谨。
同年九月,淮王之长子正式过继,十月,这孩子被立为太子。
大魏有了储君,国本更稳。
新启十四年,孟怀谨首次公开宣称女子有资格科考。
有御史几乎一头撞死在金銮殿前激愤反对,孟怀谨懒得同这些看不清形势,只会用性命来要挟的御史费口舌,不问群臣意见,只问太子怎么想。
太子年已十三岁,是个翩翩小郎,有储君之风仪,更有清醒的头脑,大小朝会孟怀谨都会让太子在场,一开始只有小事才会让太子发表意见,现在却问这样的大事。
太子并不慌张,先看了站在文臣之首的程卿一眼,才朗声道:
“回禀父皇,儿臣不反对女子科考,但儿臣同样不赞同降低女子科考试题的难度,如今男子怎么应试,女子也该有同样的标准,既允许女子参考,倒不必单独开恩科,男女都一通参考吧!”
考一样的试卷,谁中谁落榜,全靠学识说话。
反正卷子是糊名批改,在发榜之前又不知是男是女,这样选人才最为公平。
这简直是荒谬!
古来哪有女子进贡院考试的,简直是侮了圣贤之地。
太子反问质疑的大臣,先贤之书上,哪有规定女子不许科考的?
读书人承认的第一先贤无疑是孔圣人,孔圣人留下的著作里的确没有女子不能科考的内容,孔圣人在世时,连“科考”都还没有……太子这是狡辩!
换了朝臣自家孩子,敢大放厥词少不得挨一顿打,可这是皇帝的儿子,是国之储君,皇帝没发话谁敢打?
程卿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么严肃的场合,程首辅居然这么不严谨。
虽然知道程首辅和天子交情好到同穿一条裤子,可程首辅未免也太没有文臣操守,有御史就以此质疑程卿,程卿冷笑:
“本官十三岁入书院求学,十七岁六元及第,可从来不怕任何考试,诸位难道是没信心,觉得自家小辈会被参考的女子们比下去?还是怕女子入仕,挤占各位的晋升之路?本官就不怕。”
您当然不怕!
您是科考制度诞生后第一个六元及第的状元,如今又是首辅,再厉害的女子也挤占不了您的位置。
质疑的御史被程卿几句话说的脸色通红。
朝堂上其实已经有几个女子官员了,只是她们的官位还不重要,并没有她们发言的资格,此时听到程卿的声援,她们也忍不住笑了。
这几个女子官员,都是最早一批从民间遴选的女官。
三十六名女官,有人中途犯了错误,有人承受不起家庭的压力嫁人生子重回内宅,却也有刚强之辈,靠着自身的出色,从皇宫站到了前朝。
虽然她们的官位和程卿相比差远了,但她们选择的这条路,不比程卿女扮男装做到首辅轻松,程卿至今还没有公布性别秘密呢,她们却真是砥砺前行,一点点为自己争取到了现在的官位。
她们的经历是难以复制的。

第二本:《嫡长孙》作者:闻檀
简介:
赵长宁是世家大族的嫡长孙,被选拔入严苛的大理寺为官。环境艰苦,对手众多,她小心谨慎,步步艰难。直到某一天,她突然发现——同窗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七叔对她的态度怪怪的,就连那个背着战神之名,阴鸷狠辣的二皇子,似乎也知道了她的秘密……
入坑指南:
朱宸小朋友五岁的时候,妹妹朱瑕和弟弟赵流还没有出生。
他一出生就封了太子,五岁就搬到了*宫东**居住,前后伺候他的宫女太监足足有四十多个,但他却倍感寂寞,因为娘亲不住在宫里,父皇也很多时候不在宫里,除非政务太忙。
他五岁了,必须要开始接受翰林院大学士的授课,也必须离开娘身边开始独立。
离开娘亲身边那天,他揪着娘亲的衣裳哭了半个时辰,直到要和娘亲就寝的父皇开始不耐烦为止。“你看,就该按朕说的,一出生就把他交给乳母带,哪里来的这么多事!”
娘就把他搂在怀里,瞪了父皇一眼:“闭嘴!”
他那威风八面,无人敢驳的父皇就这么讪讪闭上了嘴。
他用莲藕一样的小手圈着娘的脖颈,小脸贴着她的胸口。
长宁也心疼,还这么小的孩子呢,还这么依恋她,怎么就抱进宫里去呢。但是太子毕竟不同于普通的孩子,他以后要做一个贤明的君主,要治理天下,要使四海升平,百姓富足。他虽然是自己的孩子,又
不只是自己的孩子。
长宁拍了拍孩子的背,叮嘱道:“你要记得,外人面前不准喊我娘亲……”
“宸哥儿记得。”
“看到外祖父、叔外祖父,还有二舅站在朝上,也不准叫他们。要等他们给你请安。”
朱宸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但是娘说长幼有序,宸哥儿怎么能让长辈给我请安呢。”
朱明炽站在旁边露出笑容:“你看我早说了该把他捉进皇宫去。”
长宁不理他,拍了拍他的肩淡淡道:“先是君臣有别,再是长幼有序。不管是不是对的,你都一定要这么做。”
“哦。”又乖乖躺下去。“那我想娘了怎么办呢?”
长宁告诉他:“娘会每隔两天来看你,给你讲算术。”
于是每隔两天才有的算术讲堂,就成了朱宸小朋友最期待的时候。
他很早就吃了午饭,乖乖地等着,然后穿着正四品官服的长宁来了,宫人纷纷行礼喊大人安好。长宁也给朱宸行礼,淡淡地道:“拜见太子殿下。”
朱宸不高兴,等下人们退下了,就拉她的袖子:“娘亲为什么也要给我行礼?”
他幼小的心里能隐隐察觉到,这是一种疏远。
长宁笑了笑:“没有人的时候就不行礼了,把娘给你做的小册子拿出来。”
长宁在一开始生下朱宸之后,就想过怎么教育他。她踌躇满志地想教出一代千古明君。
华夏在明亡后经历了近四百年的异族统治和近代屈辱。任何人都不想看到这段历史重演。
她制了一些小册子,教朱宸一些理论知识。至少以后别被炼丹的术士给骗了。
朱明炽偶尔处理完朝事,就过来听长宁授课。

第三本:《老大是女郎》作者:罗青梅
简介:
忽然发现英明神武的老大原来是个貌美小娘子,该怎么办? 小弟们表示,当然是继续追随她啦~ 重生成另一个人的女主,不为复仇而活,而是专心上进,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 青春年少,一往无前。 亲情、友情、爱情,功名利禄,锦衣玉食,她全都要。
入坑指南:
这年冬天,傅云英回京述职。
接连几场大雪,岸边山崖连绵起伏,高低错落,四季常青的青松翠竹也被茫茫的大雪覆盖,一片冰雪琉璃世界。
他们在扬州停留了几天。
船泊在渡口,下船登岸,四处闲逛。
炮山湖、大明寺、文昌阁、魁星亭、文峰塔……傅云英换上女装,冒雪带霍明锦游遍整座扬州城。
和其他娇生惯养的世家子相比,霍明锦并不怎么讲究吃穿用度,在*队军**里待久了,什么苦都能吃,虽然去过很多地方,但从来没有好好游览当地名胜古迹。
他说自己是第一次吃桂花糖藕粥、蟹粉狮子头和萝卜丝团子。
傅云英简直要心疼他了。
他们在运河畔的酒楼里歇脚,雅间窗户敞开,楼下河水静静流淌而过,对岸白雪皑皑,沿岸十几里长堤,枯枝老树覆满积雪,犹如千树万树梨花盛开,银装素裹,雪树琼花。
窗外一株几人合抱的高大老树,叶片早已落尽,看不出是什么树,枝头堆满白雪。
傅云英倚在窗前,手伸出去抓了一把新雪,捏了一只圆乎乎的小雪狮子,放到霍明锦跟前,“明锦哥,以后我闲了就带你出去玩。”
他这些年过得也太单调了。她这么忙,也会抽时间到处转一转,前些年刊印出版的图志上标注的名胜,她全部亲自游览过。
她的语气充满同情。
霍明锦将小雪狮子托在掌心里,看看雪狮子,再看看她,含笑道:“好。”
他自小跟着名儒读书,文武全才,但到底不是风雅之人,其实不是很理解那些古迹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他很喜欢和她一起出门,他们踏雪寻梅,折枝插瓶,走遍大街小巷,走累了就在路边茶馆里吃茶,听本地人用方言交谈,猜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和云英成婚以后聚少离多,现在终于能朝夕相处了,他贪恋这样的日子,想多陪陪她。
跟着她到处走一走,是他最放松的时候。
房里烧了火盆,小雪狮子被热气一烘,不一会儿开始融化。
霍明锦托着小雪狮子走到窗前,让乔嘉赶紧把火盆撤走。
傅云英看他手上湿哒哒的,摇头失笑,手搭在他胳膊上,“一个雪狮子罢了,让它化了。”
霍明锦摇摇头,捧着雪狮子不放,表情认真,“你给我的。”
她笑着说:“不要这个了,我再给你堆一个更大的。”
他也笑了,摇摇头,“我喜欢这个。”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那把雪狮子放回树枝上吧,外面冷,不会化得这么快。”
他嗯一声,小心翼翼把手里的雪狮子放回窗外横斜的枝干上。
夫妻两人眉眼含笑,压低声音说着幼稚的引人发笑的对话,像小孩子一样,依偎在窗前,并肩看枝头上那只雪狮子。
霍明锦抬手拢了一堆雪,捏了一只更大的雪狮子,和刚才她捏的那只并排放到一处。
两只石狮子紧靠着卧在枝头上,姿态亲密。
傅云英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轻笑,“明锦哥,你捏的不像狮子。”
“那像什么?”
她努力忍着不耻笑他,“像大狗。”
霍明锦挑眉,低头咬住她的唇,有力的胳膊抱起她,使劲挨着蹭。
谁让她取笑他捏的雪狮子像狗的!
眼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嬉笑,一旁的乔嘉和其他几个护卫相顾无言,无语了一会儿,默默退下。
他们实在看不下去了!二爷和夫人相处的样子总让人起鸡皮疙瘩。
第二天,傅云英带霍明锦去一个地方。
天色阴沉,铅云密布,时不时飘下零星雪花。
在船上吃过早饭,傅云英拉着霍明锦下船,走到一间临河的铺子前。
铺子二楼挑出一幅巨大的幌子,风吹猎猎响,幌子上书几个大字:惠山泥人馆。
惠山泥人很出名,店里的泥人师傅、伙计都是常州府人。伙计说扬州这家店是后开的,他们家在常州府、苏州府虎丘也开有馆子。
“我们家捏像的泥是专门从惠山东北坡山脚下挖的黑泥,其他地方的泥不如我们惠山的泥好。”
伙计自豪道。
霍明锦走进铺子,环顾一圈,货架上摆满各式各样的泥塑,有人物,脸谱,面具,各种珍禽动物,花草树木,春牛、老虎、大阿福、寿星,有的是彩塑的,有的装饰以金银,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喜欢这个?”
他认真挑选起来。
傅云英一笑,拉住他的手,“不买这些,今天是来捏像的。”
泥人馆的泥人师傅可以照着模样现捏泥人,就和画影像留作纪念一样,捏像也是纪念的一种方式。
霍明锦想起昨天那两只雪狮子,唇角轻翘。
雪狮子终究是会融化的,泥人可以一直保存,等到两人老去、垂垂老矣的时候,可以拿出来追忆往昔。
泥人师傅看两人一个英武俊朗,高大威猛,一个温婉清丽,眉宇间英气勃勃,一看就是一对琴瑟和谐、蜜里调油的夫妇,一边捏像,一边和他们搭讪。
捏好的泥人要过几天才能拿,泥人师傅记下今天是何年何月何日,到时候要连同名姓和地点一并刻在泥人上。
三天后,乔嘉去泥人馆取回他们的泥人。
泥人师傅是家传的手艺,捏得很像。
一对泥人是照着他们的样子捏的,含笑并坐,男泥人五官深刻,肩背挺直,女泥人眉眼如画,皎若秋月。
连他们那天穿的衣裳纹样都细细描绘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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