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辛苦,但如果将人生看成一场游戏,那些经历过的痛楚与收获过的喜悦是否会显得更有意义?
美国纽约大学宗教历史系教授詹姆斯·卡斯写过一本《有限与无限的游戏》,这本书并不是告诉你如何打游戏,而是告诉我们如何做出人生选择。

这本书开宗明义指出,世界上至少有两种类型的“游戏”:“有限的游戏”和“无限的游戏”。有限的游戏,其目的在于赢得胜利;无限的游戏,却旨在让游戏永远进行下去。
怎么理解呢?
比如两个小孩踢足球,两个人在足球比赛的规则之内,为了赢球而相互竞争,最终得出一个胜利者,这就是有限游戏。
同样是两个小孩踢足球,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消磨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那么除了足球游戏的规则之外,他们还可以以橄榄球的规则,一人抱着球跑另一个人来追,或者仅仅是抛球,看谁抛得更远。这样,他们能以一个足球玩出多种花样,在消磨时间中获得比胜利更多的喜悦。这种就是无限游戏。
我们的人生被某些无形的手规划在有限游戏里,我们上学不是为了获得知识而是为了参加高考,我们考上大学不是为了释放我们的兴趣,而是为了获得一张可以考公或者进入大厂的文凭,而我们考公或者进大厂,不是为了实现我们的梦想,而是为了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狗着。
我们终于进入了社会,你以为没有人可以管你了,你以为拿到了工资你就可以做自己了?
事实上你可以选,但是,更多人还是再次掉入有限游戏之中,相亲恋爱结婚买房买车生孩子养孩子操心孩子。
在有限游戏之中,人生剧本是固定的,要把有限游戏玩好,就要达成“什么年纪做什么事”的规则,否则一步错步步错,成为有限游戏中的失败者。
而无限游戏没有剧本,你按自己的想法来,你按自己的规则走,当然,你也必须接受你自己的选择所带来的各种后果,这些后果包括但不限于,成为有限游戏玩家中的“另类”。
前段时间,北大女生全嘻嘻在采访上野千鹤子的时候,非要让上野千鹤子评价自己的婚姻,这种举动,其实就是有限游戏玩家向无限游戏玩家要存在感,非常掉价。
全嘻嘻是什么人?北大毕业,自媒体博主,高知高收入人群,有丈夫,有小孩,在北京站稳脚跟的小镇做题家,是非常典型的有限游戏中的高阶玩家。
上野千鹤子是什么人?日本社会学家,女性学家。她之前照顾过一个高龄朋友,这个朋友临死前想将遗产赠予她,但是日本的法律要求两人必须有亲缘关系,所以她和这位高龄朋友结了一场15个小时的婚。在此之前和之后,上野千鹤子都没有结过婚。这件事侧面说明,上野千鹤子是不在社会道德体系下的无限游戏玩家,她的人生从来不受婚姻的约束。
全嘻嘻和上野千鹤子在各自的游戏里,其实都是赢家,但是全嘻嘻非要让上野千鹤子来肯定自己的婚姻,就显得非常可笑,也很可怜,一张颓丧的脸写着,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反正我要你告诉我我虽然结婚了,但我也可以拿着女性主义的旗帜挣钱。
无限游戏中可以出现有限游戏,但无限游戏无法在有限游戏中进行。
你现在,选的是什么游戏呢?
其实我们任何时候都可以重新开始,路都是自己走出来,命都是自己选的,重点只是你有没有勇气面对真正的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