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笃君按:“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圣经·马太福音》)
在《圣经·新约》福音书中,葡萄酒代表着基督的血、神性以及真正的教义。对于信徒来说,葡萄酒还象征着律法的知识和精神的智慧,因此葡萄酒也代表着“沉思之人生”(vita contemplativa),与葡萄酒相对的是乳汁,乳汁是“行动之人生”(vita activa)的象征。此外,葡萄酒还与耶稣所行的第一件神迹相关,这就是《约翰福音》中记载的“迦拿婚宴水变酒”的故事。这个“葡萄酒神迹”彰显了神的荣耀,从此,耶稣门徒就信服他了。因此,葡萄酒也象征着神的荣耀,出现在《圣经》中记载的各大节日宴会之上。

▲ 壁画《迦拿的婚宴》(1304-1306)
文艺复兴时代意大利画家乔托 作
现藏于意大利威尼托帕多瓦斯克罗威尼礼拜堂
据《圣经·新约·约翰福音》记载,在加利利的迦拿有娶亲的筵席,耶稣的母亲在那里。耶稣和他的门徒也被请去赴席。酒喝光了,耶稣的母亲就对他说:“他们没有酒了。”照犹太人洁净的规矩,有六口石缸摆在那里,每口可以盛两三桶水。耶稣就对佣人说:“把缸倒满了水。”他们就倒满了,直到缸口。耶稣又说:“现在可以舀出来,送给管筵席的。”他们就送了去。管筵席的尝了尝,发现是葡萄酒,可他并不知道这酒是哪里来的,只有舀水的佣人知道,那都是水变的酒。这就是耶稣所行的第一件神迹,显出他的荣耀来,他的门徒就信他了。

▲ 油画《迦拿的婚宴》(1304-1306)
佛拉芒矫饰主义画家德·沃斯(M. de Vos, 1532-1603)作
现藏于安特卫普圣母主教座堂

▲ 油画《迦拿的婚宴》(1495-1497)
西班牙佚名画家 作
现藏于华盛顿国家美术馆
有趣的是,从福音书中所记耶稣的“葡萄酒神迹”后来竟然还演变出了“啤酒神迹”,只不过行这神迹的是一位圣徒——爱尔兰的圣碧莉姬(Saint Brigid of Kildare,451-523)。文艺复兴威尼斯画家洛伦左·洛托(Lorenzo Lotto,约1480–1556/57)曾将圣碧莉姬的一生事迹绘在意大利特雷斯科雷苏阿尔第教堂的壁画之上,在洛托的画中,身穿黄袍的圣碧莉姬正在将桶桶的清水变成啤酒:

▲ 壁画《圣碧莉姬行神迹/水变啤酒》(1524)
文艺复兴威尼斯画家洛伦左·洛托 作
现藏于特雷斯科雷苏阿尔第教堂
圣碧莉姬出生在凯尔特人家庭,她的名字就源于凯尔特神话中的生育与光明女神碧莉姬(Brigit)。圣碧莉姬少女时就发誓出家为修女,投身属灵的生命,她在爱尔兰建立了基尔代尔修道院。

▲ 油画《天使护送圣碧莉姬去见证耶稣降生》(1913)
苏格兰象征派画家、凯尔特文艺复兴艺术家邓肯(J. Duncan,1866-1945)作
现藏于苏格兰国家美术馆
在爱尔兰,圣碧莉姬还是幼儿、铁匠、鸡农和私生子等类人的主保圣人。除了能将水变成啤酒之外,传说她还曾将水变作牛奶赠与穷苦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