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识雪是在一个相亲网站上认识的,双方互相留了微信,QQ,就开始聊了起来。有时候也视屏,有时候也煲电话粥至深夜。
适逢五一放假。我提前坐上了去贵阳的高铁,一路上的喜悦,是每一个经历过爱情的人都体会得到。
到了贵阳是晚上9点多钟,又乘坐了一辆出租。大概半个小时到了指定地点—贵阳大学门口。我一边胡乱吃着路边小吃,一边等她过来。十分钟左右,她来了,上身穿着紫色单排扣褂子,下面是一个大脚裤,瓜子脸,一双大眼睛,两弯柳叶眉。见到我,她泯然一笑,露出浅浅的酒窝。随机向我介绍身边同行的姑娘,说是一起卖衣服的同事。看去年龄27岁左右,长发披肩,身材适中,一副干练的装束。
“走吧,你肯定累了,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她淡淡的说。
我们沿着路边的人行道向前迈着步子,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梧桐树的树干,在车灯的映射下泛着青色的光,嫩绿的叶子在风中低鸣浅唱。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左拐,有卖夜宵的,早早支起了棚,白炽灯高悬着,烧烤炉里燃着红色的炭块,上面缕缕的青烟,忽左忽右嬉戏笑闹着。卖肉串的商家一边热情地招呼客人,一边娴熟地侍弄着手里的烤串。
她回头看了看我说:“这里不干净,咱们去前面那个地方吃吧。” 我只能客随主便,跟着她们继续前行。不多远,她们进入了一个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小年轻穿着整洁的工作服,打着领带,一副侍者模样。前方不远处有个姑娘露着背,一个人喝着闷酒,空酒瓶摆满了半边桌子。
我们入了座,她同事点了四个果盘,两杯咖啡,一壶龙井。待我喝了几口茶。
那姑娘开腔了:“我们要点酒吧?我想喝酒”。
我立刻警觉起来,说道:“我不喝酒,我累了”。
“就喝一点,而且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客人来了必须要喝酒的。”
我执意不肯,她使了一个眼色。一旁的雪开始劝着我。我态度坚决。那同行的姑娘,一边唉声叹气抱怨我不懂礼貌,一边嘟嘟囔囔说着我的不是。我坐了半天心里思咐“这样坐着也不是办法,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想着就站起身。她们怏怏地随我结了账。收银男孩潦草地写着消费单。算下来总共880元。我一脸的错愕,但人生地不熟也只能自认倒霉。出了门,她们头也不回地向相反方向去了。
当晚寻了住处,第二天报警,警察了解事情原委。一边笑我贪图美色,一边推脱着说物价局的事跟他们无关。连口供也懒得录,直接打发我出了警局。当天下午街上正闲逛着,只听到嗖的一声,一小伙子从背后飞跑去了。四五个警察后面追着,年轻人翻过几扇栅栏就没了影子。警察停在栅栏处,弯着腰,撑着膝,大口地喘着粗气------
事情过去大半年了,想想整段事情的经过,除了自己多了吃一堑长一智的教训。同时也想理智的谈点自己的看法。或许能给未婚男女一点善意的提醒,给酒托女一个忠告。给聪明的执法分子一点警示。
1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古不变,也无可厚非。奉劝男女青年恋爱时候保持理智和清醒,多留一个心眼。真是遇到酒托,结账的时候完全可以AA制。
2酒托女做些违背道德的勾当。说不定哪天像报纸上说的被义愤人当街捅死,到时候后悔不及。劝酒托女好自为之及早走入正道。
3一市之乱,警局脱不了干系,城市的文明才能让城市更繁荣,子孙才能在父辈营造的良好治安下,尽享天伦之乐。警察推物价局,物价局推监督局,监督局推警察局。或许哪天自己也被推倒了。
(本文不存在地域攻击,仅遇事说事,希望读者理性看待,相信哪里都有害群之马,哪里都有仗义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