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明天凌晨1:00)中国足球队将在客场挑战西亚劲旅沙特阿拉伯队。赛前又传出李铁要采用与日本队交战时的龟缩战术。
说起“龟”突然想起小说《沽河》古金福杀王八(也称龟)的一段。(声明:没有任何*辱侮**之意,只是做个不恰当的比喻)
“龟缩”一词就是来源于龟的一个自我保护动作,一般用于描述战争、战斗。形容实力较弱一方胆小怕死,躲在碉堡、工事里。对方进攻时不敢出来被动挨打,比喻他们就像乌龟把脖子缩进壳子里不露头,是个贬义词。
龟缩一方尽管认为工事坚固,对手打不进来,最终能要么被消灭,要么举手投降。
事实证明“龟缩”是懦弱、愚蠢的表现,就像小说中写到的(故事来源于真实生活):“古金福在沽河扎到一只大王八(方言),回到家玩耍时,王八为了保命总把头缩进壳子里,古老太爷要喝王八血,旁边的刘石头用小木棍挑逗王八的头,王八感觉看到眼前有捕捉食物或者是袭击目标,突然张嘴死死咬住木棍,不料正举刀者的下怀,一瞬间古金福斧起刀落,龟缩在壳子里的王八立马毙命。”
就像足球比赛实力弱的一方采用“龟缩”战术,不会永远11个人全部龟缩禁区90分钟不发动任何进攻一样,他们也会寻找机会给对手致命一击,这反倒给了对手制造绝杀机会。
指挥足球比赛不亚于指挥一场战斗、一场战争,“龟缩”战术是最怯懦、愚蠢的选择,两支球队球员间差距不像人与动物间差距那么大,足球比赛以弱胜强的例子很多,关键要看教练和球员的毅力和智慧。
兔子还有勇气蹬鹰,何况人乎!
“仁者不忧,智者不惑,勇者不惧”,希望几个小时后,中国足球队面对西亚劲旅沙特做个“仁者、智者、勇者”!
附:
水浅王八多(长篇历史小说《沽河》节选)
古家是沽河中游方圆几十里富甲一方的大户,到了古玉玺这代已经是第十二代。
明崇祯十七年(清顺治元年,公元1645年),古家三兄弟护送顺治小皇帝从沈阳进京,入关后,老大落户热河一带,老二留守京城,老三驻守开平卫(明长城重要关口,康熙三十二年改独石口厅)。
河西村(当时称大河西)一带,住着一伙大帮(土匪),骑黄龙马,持双铡刀,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方圆近百里的老百姓怨声载道,有村民上报独石口厅。公元1656年,清政府派古家老三为帅,带领八旗士兵前来剿匪。大帮首领刘花脸、方小嘴、宋小眼清兵不认识,就让认识这几个人的河西刘老太婆,每天坐在家门口做针线活为掩护,监视大帮动向。没过几天,发现方小嘴等人去了沽河口磨铡刀,就通知了清兵。方小嘴回来路上,与埋伏的清兵展开一场激战,古家老三先身先士卒,经过一天激战终将这伙土匪全部剿灭。
为奖励祖先的功绩,清政府让古家老三划地为界,自选村庄落户,古家老三把家选在地势开阔的河西,自此此地属朝廷直辖拿俸禄吃皇粮。经过八代人的经营,现在古家已经拥有水田、坡田近千倾,人口已经繁衍到一百多。
古玉玺膝下有四个儿子,应了老话“老大憨、老二蛮、老三尖、老四撺”。
大儿子古金福十岁,天生一副憨厚相,不爱说话,算盘打得一流,看见字就脑袋疼,对打渔摸虾,捉鸟套兔颇有天赋,没少挨教书先生的板子。
二儿子古金禄六岁,长得帅气,写得一手好毛笔字,一脸书生相。
三儿子古金贵才四岁,其貌不扬,脑子却十分灵光。
小儿子古金喜刚刚一岁多,还穿着开裆裤,出奇的淘。
三个孩子都在村里的私塾读书,古金福跟先生学了三年,除了精通算盘,斗大的字不识两升,古老太爷发话:“这个老大就不是读书的料,算盘打得好就让他跟着你学学怎么料理家务吧!”
这倒给古金福大显身手机会,沽河两岸的崇山峻岭,麻狼子、豹子、野猪、山羊、狍子、狐狸、獾子、野兔、野鸡、蛇、王八(也称甲鱼、鳖、水鱼)、蝙蝠、黄鼠麻狼子、骚狗子、松鼠、刺猬、老雕(鹰)、鹞子、捞鱼鹳、石鸡子、半翅子、猫头鹰、啄木鸟、野鸽子、小燕子、山雀、水鸟等各种鸟类、野生动物不下上百种,清澈的沽河里有的是青蛙、鲶鱼、鲤鱼、草鱼、泥鳅、小虾,还有让人看了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癞蛤蟆。
冬天,古金福背上一人多高的火枪,拿上铁夹子和铁丝,前后十里地的山沟里下铁夹子、下套子,夏天就到沽河里捉鱼、扎王八。古金福本来看不起这些住在沟沟叉叉里的穷人,领着小伙伴刘石头,冬天上山到处跑,难免要找个背风取暖的地方,喝口热水、吃口热乎饭,一来二去跟这些分散的人家也都混得很熟,大家还得“大少爷、大少爷”叫着他。古老太爷不放心,每次上山打猎,都派两个身强力壮的长工跟着。
五月的沽河,岸边的柳树已经吐出嫩绿的新芽,微风吹过,细细飘飘的杨柳枝就像妇人的长发在水上飘荡,满山遍野的山桃花、山杏花把群山染成了粉白色,好似飘逸的长裙。百花深处黑万福已经在黑氏的肚子里播下了生命的种子,每天下地干活也格外带劲,十几亩的开荒地,已经被爷俩播下希望的种子。今年土地的墒情不好,菜树沟没有水浇地,门前的水泉只够几户人家饮用。有备无患,黑老太爷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大部分种的是耐旱的谷子和黍子以防不测。
桃花水发爬上滩,
三伏炎夏歇树间,
九月重阳入水底,
寒冬腊月钻泥潭。
沽河一大特产就是河里肥美鲜嫩的王八。
沽河两岸人烟稀少,水底有大量的泥沙,河里的小鱼、小虾、蚯蚓,也给王八提供了良好的生存环境。每年十月,它们潜入水底深处泥沙中冬眠,冬眠时脖子斜朝上,鼻孔稍出泥沙表面,两眼紧闭,不食不动,脖子有多长就伏进去多深。惊蛰前后,它们会从水底的泥沙中慢慢复苏,水流稍缓裸露的沙滩是它们产卵(俗称王八蛋)的好地方,风和日丽的日子,它们喜欢爬到岸边沙滩或者大青石上面晒盖子(晒壳),成群的大小王八公母一大堆,活像一群男女在享受日光浴。
两年的少雨让沽河到处都成了浅滩,五月的沽河水还拔凉拔凉(冰凉的意思),古金福挽着裤腿,光着脚,不停的用铁叉子往泥沙里用力戳,不到半天功夫就扎到一只三、四斤重的大王八。兴冲冲跑回家,喊“爷爷,看我给你弄到唰儿好东西了?”“这么大个家伙,比黄烙子(做小米饼的烙子)都大,真少见!把血、胆和骨头都给我留着啊!”古老太爷在正屋跟教书先生聊天。
沽河的王八壳是黑绿色,表面光滑没有花纹,肚皮是黄的,脖子长牙齿锋利,浑身都是宝,血、头、甲、骨、肉、卵、胆、肉都是上好的药材,它最大的功效是大补。古老爷子最喜欢用新鲜的王八血、王八胆下酒,酒坛子里常年泡着王八盖子和骨头。古家男人个个红光满面,与常年吃沽河的王八不无关系。
“爷爷,让我玩几天再吃吧!”
“赶紧杀了!这东西这么大,至少也得几十年了。王八会遁地,用锅和缸扣上都不行,第二天就没影了。”
屋里的古老太爷和私塾周老先生,已经坐到院子里的长板凳上来欣赏这只大王八,正在书房背诗的老二、老三也跑出来看热闹 。
“老话说千年王八万年龟,百年的兔子无人追。这东西有年头了,再过几十年该成精了。”旁边的私塾周老先生说话了。
放在以前,这么大一只王八,古老太爷光舍不得自己吃,它得留给百公里外的京城送礼。
“金福,先别着急,我先给你们讲讲王八的来历。”
周老先生嘴里叼着烟袋锅,慢条斯理说道:“王八也叫甲鱼,又叫乌龟。王八、王八蛋是骂人的话,有一种说法是,从王八端来的。哪八端呢?就是说一个人忘了礼、义、廉、耻、孝、悌、忠、孝。假如一个男人老婆被人家睡了或者是窑子里*鸨老**子的丈夫,都管这种男人叫王八。咋联系到一块的呢?老辈子人都说乌龟不会配对,母龟要跟蛇配对才能下蛋,王八是龟跟蛇的野种。不管咋说都是一句歹毒的骂人话,都是对别人的一种*辱侮**。”
院子里,古金福找来木墩、斧子,把王八放了上去用脚踩住,刘石头用根筷子粗的木棍,去拨弄王八缩进去的头。
“赶紧准备个碗放旁边,碗里放一盅白酒,血可不能给我糟蹋一滴。”古老太爷发话了,佣人赶紧从灶房拿出一个已经倒上白酒的大花碗和一双筷子,放在木墩子下面,跑回屋烧水去了。
“王八咬棍,王八咬棍。。。 ”古金福和刘石头嘴里不停念叨。猛然间王八缩进去的头突然咬住木棍死死不放,刘石头用力拉了出来,伸直的脖子足有两寸长,古金福斧起刀落,刘石头手里只剩下咬着木棍的头。
古金福两手掐住王八盖子,血一滴一滴控进碗里,旁边的刘石头还不停的用手里的筷子搅拌碗里的血。
古金福把控尽了血的王八放到木墩上,跑到灶房拿来一把菜刀和一盆水,先用水清洗了两遍,又从灶房舀了两瓢开水放进瓷盆里,烫了几分钟,拎出来凉凉,再用刀刮去王八上面薄薄的一层砂皮,用菜刀从裙边两侧的骨缝地方割开,将盖子掀起了。回头喊了句“爷爷,是个母的”“小心点儿别把胆弄破了,弄破做出来是苦的”胆汁兑白酒喝据说能败火明目。他小心翼翼把小拇指尖大小一大串的王八蛋和胆、肝、心、肠子都掏了出来,放进另一个碗里,最后把盖子以外的肉剁成小块,又重新舀了两瓢开水倒进盆里去污。金福动作很麻利,不到一个时辰就把王八收拾好了,端进灶房。
“孙子,数数碗里有几个王八蛋?”,“爷爷,我数过了,有六个王八蛋”,接着院子里老少六个人面面相觑笑得是前仰后合。
“鲤鱼吃肉,王八喝汤”,周老先生一旁笑眯眯地说 :“老话说,开河鱼、下蛋鸡、回笼觉、二房妻,就叫开河甲鱼吧!”
“我俩中午喝王八血,吃王八蛋!”
筛子扣雀儿(qiao)(长篇历史小说《沽河》节选)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落雪纷纷。(唐 李白《北风行》)
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冬天,大雪节气刚过,一场大雪覆盖了沽河的山山水水、沟沟壑壑,到处白茫茫像穿上了白色的冬装,山河也仿佛凝固了一般。菜树沟里准备盖房木料,烧窑木柴的黑家人只能猫在家里。黑万富和黒氏盘腿坐在火盆边,盘算盖房的粮食。明年开春老丈人带着两个徒弟,加上茨营子请的杨窑匠,家里一下子多出四张嘴吃饭。加上平时请村里人帮工管饭,这八个孩子也一天天长大饭量见长,今年打的粮食咋盘算咋不够。“不行你抽空下山找古家先借点儿粮食吧!盖房子都是力气活,我爸来了,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光喝稀粥干活吧!”黒氏望着黑瘦黑瘦已经长出白发的丈夫说。“借是能借,咱刚把闺女许给人家,白家给了四亩地,真不好意思再张嘴。”“都做亲家了,有唰儿不好张嘴的,要是能自己走,我去河西跟古玉玺说,真格他一点儿也不帮。”老两口炕上盘算着明年盖房吃饭问题,古家几个小子都跑出去逮小动物去了。
老大黑登春带着村里几个半大小子满山坡、沟坎逮野鸡、追野兔,老二黑登礼带着三个弟弟跑场院逮雀(qiao三声)儿去了。黑登明拿着筛子,黑登明拿了两节羊毛绳子,黑登海提着鸟笼在屁股后面跟着。老二黑登礼在场院用扫帚扫了一大片空地,黑登明找一根拇指粗的树枝把羊毛绳捆在上面,筛子放在扫好的空地上。黑登礼把谷糠撒在筛子里面,黑登明拉着羊毛绳另一头,小心翼翼拉到草垛后面。黑登海早就在钻进棒秸垛里只露两只小眼睛。一切准备就绪,黑登礼从黑登明手里拿过绳子“都在草垛里边藏好,谁都不许出声,连屁都不许放。”黑登海小声问:“二哥,有屁咋办?”“有屁也得给我憋着!”满山遍野的大雪,除了羊圈、驴棚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山上的雀儿已经找不到觅食的地方。刚扫出一片空地,场院旁边的枣树上就落满各种小雀儿,嘴里叽叽喳喳呼唤着附近的同伴,它们哪里知道地上是精心给它们布置的陷阱。几个孩子趴在草垛后面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空地的筛子。雀儿们实在是饿极了,刚安静下来就有两只家雀儿从树枝飞到空地上,一边蹦一边边四下张望,喯了几口地上的谷糠,好像发现什么动静又飞回树上。黑登礼转身看看几个弟弟都老老实实在草垛后面藏着,谁也没露头、没出动静。雀儿们派出的侦查员反复试探了几次,确认安全才叽叽喳喳招呼树上的伙伴,扑棱、扑棱飞下来几十只,空地上黑压压一片。“一、二、三、四。。。十。”黑登礼数着已经进到筛子下面的雀儿,突然用力拉动手里的绳子,筛子失去木棍的支撑瞬间扣了下来,来不及飞走的雀儿被扣在筛子里面,扑扑楞楞成了瓮中之鳖。哥四个箭一样从草垛后面窜了出来,黑登礼上去按住筛子,直怕里面的雀儿顶翻筛子飞出来。“快数数几个?”“一、二、三。。。哥,里面有六个,都是山雀儿。”岁数最小的老五黑登海的脑子很快。“老三,你快从地上挖个槽儿把小雀儿掏出来。”黑登明从筛子边上用木棍挖个小沟,手伸进去抓住一个最肥、最大的山雀儿,小心翼翼把手从筛子下面撤出来,转身递给旁边最小的弟弟黑登海。场院的草垛里有没收拾干净的谷粒、高粱粒,山上到处是树籽、草籽,山雀儿一个个吃得胖乎乎比家雀儿大一圈。黑登海摆弄着手里胖乎乎的山雀儿问“哥,扣得咋都是山雀儿呢?”“家雀儿子整天房前屋后转,鬼着呢!进去喯一口就蹦出来鬼精鬼精的。傻山雀儿,傻山雀儿,山雀儿傻呼呼钻进去光知道吃。”黑登海光听哥哥们说话,“忒儿喽”一声山雀儿从他手里挣扎飞走了,手里只剩下几根尾巴上黄褐色的羽毛,坐在雪地上哇哇哭起来。黑登明把自己手里的山雀儿递给黑登海“老五,别哭,你看这山雀儿一群一群的,一会儿咱们拉它几十个回家烤雀儿肉吃。”一听说吃家雀儿肉,黑登海赶紧用袖子擦擦眼泪、鼻涕乐了。
菜树沟说的山雀儿,并不是学名叫山雀的鸟。学名叫山雀的是那些整天在村子里、院子里、树枝上、房顶上飞来飞去,白肚皮、黑脑袋、黑翅膀和尾巴喜欢偷吃瓜子,菜树沟叫“小老包”(学名山雀,像迷你喜鹊)的家伙。刚才扣的山雀儿,学名叫红翅山雀。肚皮是花的,有红、灰、褐三种颜色羽毛,头上、尾巴和翅膀上有白、褐、灰、黄四种颜色羽毛,比家雀儿大一号,公的比母的羽毛更漂亮。
四个人把山雀儿装进棒秸秆做的鸟笼子里,又重新支好筛子撒上谷糠,趴回草垛后面。“记吃不记打”没多大一会儿枣树上又落满小雀儿,还有从附近山坡上刚刚飞下来的。黑登礼看准时机猛一拉绳,哥四个又是一跃而起冲向空地。这回扣得足有十多只,除了山雀儿,还有一只尾巴长长的灰灰串儿(学名山鹛)。
灰灰串儿身上灰色的羽毛,头上、背部、翅膀、脖子夹带着褐色斑纹,头部有淡淡的眉纹,尾巴上羽毛比身子长很多,像麻狼子尾巴一样。它们喜欢在山坡上低矮的树木和灌木丛缝隙中飞来飞去,叫声委婉动听,就像人在吹口哨唱歌。
一上午扣了二十多只山雀儿,还有一只灰灰串儿、一只小老包。孩子们把二十多只山雀儿和一只小老包拔了毛,掏出里面的肠子、肚子喂猫,回家用水洗干净,肚子里撒上盐。几个小脑袋围在炕上的火盆边周围,看着火盆铁筷子上烤的滋滋啦啦直冒油的山雀儿不停咽着口水。那只长尾巴灰灰串儿被他们放进鸟笼,挂在房檐下养了起来。闻着家里的香味,黑登春也手里拎着两只野鸡赶了回来。
兔子蹬鹰(长篇历史小说《沽河》节选)
头顶上空一只老雕(类似老鹰)正张开硕大的翅膀在空中盘旋,浑身褐色的羽毛,下面一双强壮、宽大、锋利的爪子,坚硬粗厚的嘴向内侧勾着,圆圆的眼睛锐利而凶狠。老雕是食肉动物,山里的野鸡、野兔、鸽子还有山羊、袍子都是它们捕食的目标。尤其是那些浑身长满漂亮羽毛的野鸡目标十分明显,老雕发现后会在它们十几丈高的头顶上不停盘旋,野鸡发现老雕会被吓得骨头都是酥的,顾头不顾腚,一头扎进草丛。野兔子发现老雕要攻击自己时,会四条腿冲天趟在地上两眼注视老雕动静,在老雕扑向自己瞬间用后腿向上猛蹬,武术里有一个招数叫“兔子蹬鹰”就这么来的。老雕看准目标后,会出其不意从十几丈甚至几十丈的高空俯冲而下,用脚上尖锐锋利的钩爪轻而易举抓起猎物,飞到山岗高处或者峭壁的老窝里美餐一顿,老雕飞走后会有成群的老鸹(乌鸦)落下来吃剩下的动物残体。“别是老雕盯上羊群了吧?”黑登海急忙翻身坐了起来“二爷,你看那个大老雕噱(盘旋)唰儿呢?”靠在石头上抽烟的“杨二爷”也抬起头来“八成是看见兔子和野鸡了,你准备好石头,一会儿它要往羊群冲,咱爷俩一块扔石头。”说话间,老雕箭一般俯冲扑向山脚下的草丛,刹那间爪子紧紧抓起四条腿还在乱蹬的野兔飞向对面的山梁。“这兔子个儿真不小,我在这看羊你偷偷过去把老雕吓跑,咱爷俩晚上吃炖兔子肉。”“杨二爷”有经验,这么大一只兔子老雕一会儿半会儿吃不完,让黑登海给它来一个“虎口夺食”。黑登海悄悄爬到对面山梁高处,果然老雕正在十几丈远的石头盖上喯食着新抓来的猎物,黑登海看准机会把手里的石块狠狠砸了过去,就在石块就要击中老雕瞬间,这个凶猛的家伙突然撒开爪子上的猎物,惊叫一声扇动宽大的翅膀飞了起来,黑登海举着手里的羊叉子冲了过去。石头盖上一只棕黄色的野兔已经断了气,眼睛已经被喯成两个窟窿,肚子也已经被掏开,肠子肚子被老雕吃掉血流了一片。黑登海抓住兔子耳朵把它拎了起来“这家伙,晚一会儿就让你吃干净了,还好,肠子肚子掏干净省的我回家收拾了。”“杨二爷”把老雕吃剩的野兔熟练的剥了毛,晚上回到土窑美美吃了一顿炖兔子肉,日本兵掉进了冰窟窿,爷俩这几天格外高兴,可惜没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