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凌晨,历来睡眠良好的我忽然醒后却再也无法入睡,无聊中打开手机看看每天必看的*今条头日**,一条“大仙”走了的消息让我半梦半醒中猛然完全清醒,我曾经的同行加好友,笔名大仙的著名诗人,作家,足球评论大咖级老报人王俊兄弟终于咋天夜里22时39分,和这个他曾风光无限走过的世界《一刀两断》化羽成仙了。
细细算来,大仙上个月刚刚度过六十大寿,本该如他自己年青时生活等于写写球,喝喝酒,泡泡妞,后天下之忧而忧的信条,开劈一条老年后可能更离谱的夕阳红,可叹人生无常,起名大仙也未能长寿,真正成仙了。
认识大仙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1986年,那年全运会首次离开北京于当年十一月在广卅举行。那年代体育记者少且水平普遍不高,中国体育记协也因此首次举办了全国体育记者培训班,当年刚入北京青年报的王俊(那年还沒大仙笔名)和工人日报小宋中国妇女报小张等几位首都媒体几位二十朗当岁的哥们一起参加了那届学习班,以郑州晚报新入行体育记者身体参加培训的我正是那段时间认识了若干年后以《大仙》笔名闻名足球界的王俊老弟。
说起来诸位也许不信,王俊给人第一印象太一般般了,那年少见的和如今高晓松几乎一摸一样半挡脸的披头散发形态,王俊给人印象更似一位刚兴起的摇滚乐手,不过长像可算丑八怪的王俊为人十分仗义,记得几次外出买个饮料香烟什么的,王俊总抢先付钱,比我小了足足六岁的王俊不仅长相偏老,且行事作风,皆颇有北京大哥之风范。
据说,那届全国体育记者培训班时间虽说不过两三周,印象中担任讲课老师的有那年代全国体育著名记者《羊城晚报》苏少泉,《人民日报》刘小明等,但一百多当年学员中,后来出过许多和大仙齐名的体育评论家和写手,只是笔者只认识大仙一位,其他名记不敢胡说八道故不一一列举了。
不怕诸位笑话,说体育记者培训班,印象中除上过几次大课,几位老师讲讲各自采访经历外,更多时都是年轻人聚一起吃喝玩乐罢了。本人的打桥牌,跳迪士科就是那次学习班上跟着王俊等北京小兄弟学会的。
广卅一别,再见王俊已是1993年第七届全运会,全运会重回北京也给了老友重聚的新机会,那年金秋,己成《大仙》并圈内小有名气的王俊在北京带我去了三里屯的一家酒吧,那也是我最后一次在北京酒吧喝酒,不是不想去,而是忽然发现自己和曾经看上去比自己还老但实际是小兄弟的王俊之间,有了巨大的差距之变化,六年间,我在一家省会小报埋头苦干,一懒二来起点太低,郑大函授大专新闻系文凭的我无法同出身北广首届文学系学霸的大仙去比,六年过去,王俊早已因大仙之名在足球圈小有名气,他作诗,著书,写球的繁忙中,居然有大把时间去喝点小酒,顺带交交朋友。
我们在酒吧更多是相对无语,各悊各的心事,六年前广卅时称兄道弟之亲密已渐行渐远,我知道,已不在一个圈子混的我们兄弟今后再见也会变成如其它同行偶遇时的熟悉而又陌生,那一刻,我非常怀念广卅时那个还叫玉俊的兄弟,而眼前热情还在但已不再无话不谈的大仙,我昔日的一位好兄弟终将离我而去。
后来中国足球在米卢带领下首次进军世界杯前后,我数次在新闻发布会和采访国足现场同大仙擦肩而过,那时段还常常会碰上那时代和大仙同样有明的李承鹏(大眼)毕熙东等足球著名写手,而严格说,后来居上的董路,马德兴应是大仙在足球评论圈的小兄弟而已。
大仙最牛时在身为北京园明圆诗社四大诗人之同时,还曾身兼中国最著名的两大纸媒《体坛周报》《足球报》的特约专栏作家,这家伙也不知哪儿来的精力,在每周必须给两报供专稿同时,还成为北京青年报球评主写记者,更历害的2000年一2003年前后数年间,在不断推出新诗作同时,又写出了杂文散文随笔小说如《休等英雄迟暮》《一刀不能两段》,《前半生后半夜》《先拿自己开涮》《北京的金山上》等著名和非著名文学作品。一时牛成了足球圈的王朔。
而2007年前后,已对中国足球彻底绝望的大仙在一篇文章中彻底宣告告别足球评论论坛,具体内容不再细说,而大仙也在北京奥运动会后渐渐淡出了他为之奉献了自己大好青春年华的足球圈,随后和同样告别足球评论圈的李大眼(成鹏)几乎一样,逐渐成了过去。
也许真是天忌英才,刚刚度过六十生日的大仙在消声隐迹多年后,居然以永远的告别之痛这种让人叹惜不止中再次出现在媒体视线。笔者今天最新发现,我这位北京城谌称足球圈王朔的昔日王俊小友,以大仙之名还是*今条头日**之作者,可惜近年己鲜有让人拍案叫绝的佳作出手了。
似乎多年失联的一位老朋友忽然有了消息,却是让人唏嘘的悲剧,当年写写球,喝喝酒,泡泡妞为主要生活且活得潇潇洒洒的大仙,真的化羽为仙了,在想到如此才俊的王俊老友正值安享更潇洒的退休生活之始,却永远成了活着的兄弟们的记忆,人世沧桑真真实事难料。
写这一段和小友王俊(至今不大喜欢王俊自取大仙之笔名)年轻时一段友谊,真心为他深感可惜,仅借*今条头日**送大仙最后一程,那世界里玩诗,玩足球的大有人在,在那边,你大仙不缺新朋旧友,照样会过的潇潇洒洒,快意仙境!

附一张当年笔者在广卅白天鹅宾馆的留影,可惜当年几位朋友未有合影留念,终成终生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