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对于*合六**塔的存在，既陌生又感到熟悉。
《过六和塔前江亭小憩》陆游
断岸孤亭日暮时，栏边聊试葛巾欹。
偶观挂席乘潮快，便觉悬车纳禄迟。
痛饮相如无奈渴，清言叔宝不胜羸。
年来亲友凋零尽，惟有江山是旧知。
许多游客到了杭州，徜徉西湖，远眺西山，单是游览湖中名胜，就可以耗去半日。
景观林立的西湖，并没给钱塘江边的六和塔留下多少人流量， 六和塔虽有鼎鼎大名，却像是出世的佛陀，远离了人潮与喧嚣。
月轮山，六和塔俯视
人们不知道的是， 这样一座遗世独立的古塔，却是浙江省第一批全国重点*物文**保护单位。
第一批文保的凤毛麟角中，六和塔能在浙江省脱颖而出，足见其重要性。 雷峰塔倒坍之后，六和塔便成为了浙江为数不多的古塔巨构。
六和塔五层眺望钱塘江
如果说应县木塔证明了木构能够到达的高度， 那六和塔留下的，是砖与木的巧妙搭配， 是五代至宋时，匠人在修造高大建筑时独具匠心的结构尝试。
壹
钱江永镇
许多人在关注西湖的同时， 容易忽略杭州城临江的布局。 钱塘江，同样是久负盛名的杭州标志。
它自山中蜿蜒，经杭城而入东海，其上游是赫赫有名的“富春江”，传世十大名画中， 《富春山居图》就是对这段江山的描写。
元 黄公望 富春山居图无用师卷
钱塘江自杭州至入海口，江面逐渐变宽，呈喇叭形扩展。 江水东流入海本是常态，但受潮汐影响，“东到海”的百川，也有“西归”的时候。
而这“西归”，就是著名的钱塘江潮。
宋 李嵩 月夜看潮图 台北故宫博物院
若逢潮涌，海水回灌，大量潮水从钱塘江口涌回河道，江面迅速缩小，潮水前后相叠，浊浪翻滚，形成大潮。
宋 佚名(传李嵩）观潮图
浙江之潮，天下之伟观也。自既望以至十八日为最盛。方其远出海门，仅如银线；既而渐近，则玉城雪岭际天而来，大声如雷霆，震撼激射，吞天沃日，势极雄豪。杨诚斋诗云“海涌银为郭，江横玉系腰”者是也。
钱塘江潮虽壮观甲于天下， 但潮涌凶猛，江潮在历史中造成死伤无数， 历朝历代治理杭城的官员也极为头疼。
钱塘江潮 摄影师：肖奕叁
在那个生产力落后的年代，治理者也只能 寄希望于“神明”可以镇潮。
吴越国（907年～978年），是五代十国时期的十国之一。统治者钱氏笃信佛教， 吴越王钱弘俶 听取禅师建议， 在皇家南果园建高塔以镇江潮。
宝塔取佛教“六和敬”之意，取名曰“六和”， 初建时高为九层， 而六和塔院则 始称寿宁院。
钱塘江在六和塔修造以后是否还有惊涛骇浪，已无从知晓，然而这位 六和塔的兴造者 却并未因崇佛而过的一帆风顺。
八年之后，钱弘俶于西湖之南再造雷峰塔， 可这塔刚造一年，他的吴越国便和平演变为“北宋”了。
杭州西湖 雷峰塔
钱弘俶遵钱镠遗训： “善事中原，维护一统”， 为保百姓免于兵燹，他尊赵氏为帝，将所辖领土献于宋朝， 史称：“纳土归宋”。
此后百余年，六和塔安于镇潮， 直到北宋宣和二年（1120年），方腊起义， 一年后攻占杭州，放火烧城， 远离杭州城的六和塔也遭到焚毁。
我们分析文献可以得知， 此次焚毁的应该是塔身的木构部分，破坏可能未触及砖构及内部。
“尚书省敕赐开化寺牒碑”石碑载：南宋绍兴二十二年（公元1152年）吏部尚书林大鼐上请重修，智昙禅师主持， 隆兴二年（1164年）重修竣工，改九级为七级，可见九级塔身未被焚毁。
那么这样一座古塔，究竟有着怎样的构造，让它在历史长河中屹立不倒呢？
贰
砖木协和
六和塔，位于杭州钱塘江畔月轮山上， 平面呈八角形，塔身为砖砌，外檐为木构。
六和塔八角形塔身
塔身总高59.89米，占地888平方米， 塔式为楼阁式， 建筑形象敦厚稳重。
据文献载， 初建为九层，南宋改为七层 ，清代重修外檐后，格局保存至今。
- 平面 -
六和塔塔身自外至内有三层活动空间， 分别为外部廊道、内部回廊和中心室， 而这些活动空间又被 砖构外墙和砖构内墙分割，形成内外两环的双筒体结构。
一层塔心室布置登塔回转楼梯，二层以上的回廊内布置楼梯， 每层楼梯的位置各不相同，以逆时针方向盘旋而上。
明层八边形的回廊每面辟门，通到外部的木檐廊。
- 内槽铺作 -
内槽回廊采用 筒券结构， 回廊两侧均有 硕大的南宋铺作，铺作落于双层阑额之上。
六和塔三层内槽阑额
回廊不同面砖墙转角铺作的大斗为圆斗，其余的铺作使用方形大斗， 挑出的部分为木质。
一层铺作与其他层的铺作形制不同， 一层为四铺作单杪计心造， 栌斗内出泥道栱和泥道慢栱。
六和塔一层内槽铺作
二至七层为四铺作单杪偷心造， 正心由栌斗内出泥道栱一道。
六和塔二层内槽铺作
- 塔心室 -
心室共有七层，第一层为登塔楼梯。
第二、三、四层的塔心室四周 用两层菱角牙子叠涩砖挑出平顶，上饰彩画。
二到四层塔心室斗栱为五辅作双杪计心造，第五层为四辅作单杪计心造， 每面设两朵铺作，加上四角的铺作，一层共十二朵，修缮时对其进行油饰粉刷。
二层塔心室
三层塔心室
四层塔心室
五层塔心室
第六七层内为支承塔刹的塔心木柱。
六七层塔心木柱
- 外檐廊（现状） -
外檐廊构架简单，没有使用斗拱。每一榀梁架将一头的梁端搭在砖砌塔身的外壁，另一头搭在檐柱上。檐柱上部用额枋，下部用地栿与邻柱相连。
六和塔清重修后的外檐
六和塔的外檐廊每面为三间，各层檐柱并不是上下对齐的关系，一般明层的当心间宽，暗层的当心间窄，但是六和塔十层和十二层虽然是暗层，但是当心间和明层一样宽。
- 外檐廊（宋构复原） -
复原六和塔的两大难题是确定斗栱形制和外檐柱高。
外檐斗栱在每柱头施一朵铺作，每面的当心间正中施一朵铺作，材契尺寸可以按照塔身的斗栱定。
据《营造法式》和应县木塔等建筑实物， 底层敞廊用简单的斗栱形制，二至七层的斗栱形制等级应依次递减分配。
古建筑的阑额上皮高度便是柱高，砖砌塔身每面有莲瓣形的拱门，莲瓣的顶尖位置正是阑额下皮。
六和塔砖构塔身
阑额的高度再根据塔身斗栱的用材，按《营造法式》规定的一材一契计算，来确定阑额高度，相加便得出檐柱高度。
- 匾额 -
乾隆下江南时游历六和塔，一时兴起为塔前牌坊和一至七层题额。
他于塔前牌坊题写 “净宇江天”四字。 “净宇江天”匾额最初为乾隆皇帝游历六和塔时题写，今佚。现匾额由刘海粟重新题写。
塔身一至七层则依次为 “初地坚固”，“二谛俱融”、“三明净域”、“四天宝网”、“五云扶盖”、“六鳖负载”、“七宝庄严”。
-砖雕-
塔内所有的砖雕分布在外墙甬道、内墙外壁、内墙甬道的须弥座束腰上，每层的装饰题材和花样均不相同，具有极高的审美艺术价值。
第一层砖雕有 香印，钥匙头，如意头和卐字曲水图案。
第二层砖雕有 走兽、人物、花卉和如意头等图案。
第三层砖雕有 花卉、龟纹、工字纹和如意头等图案。
第四层砖雕有 练鹊、凤凰、孔雀、鹦鹉等飞禽形象的图案，或饰如意、云纹等图案。
第五层砖雕有 化生童子、嫔伽、飞鱼、牡丹、如意头等图案，还有把“泰”字嵌在中心表达“国泰民安”和夔龙夔凤、牡丹组成的“龙凤呈祥”等特别图案。
第六层砖雕有 卷草纹和如意头 等简单图案，保存完好，纹路清晰。
第七层砖雕只有 如意头的图案， 尺寸较小，线条简单。
六和塔里各层的砖雕做法与宋《营造法式》记载的图样相吻合，是研究南宋砖雕的重要实例。
叁
宝刹新衣
南宋这次大规模的重修后，除去部分小修小补，近三百余年内没有太大变化， 而直到明嘉靖年间沿海倭寇进犯，使得六和塔又遭遇破坏。
好在也正是由于其质地坚硬的砖构塔心，即使屡遭不测，却还能留存下来。
老照片中的砖构塔身
明万历年间，清雍正、乾隆年间，都曾对六和塔进行过大规模的修缮， 这期间是否按宋构的原样重修，已不得而知了。
老照片中清代重修外檐
直到清光绪年间， 兵部侍郎朱智出资，主持修复杭州海塘，并重修六和塔。 朱智去世后，由其孙接任修复工作，历时九年完成了六和塔外檐的修造。
这次重修为六和塔披上了一层不同于宋代的“新衣”， 即为我们如今所见的六和塔外貌。
- 七明六暗 -
原为七层的六和塔，在这次大修中增加了六层屋檐， 大修并未抬高塔的高度，而是在原有的七层中间插入六层。
重修取消了宋塔的木构平座层， 将檐廊的柱子层层叠落至地面，使得原有平座层的位置都变为一层木檐， 因此塔的层数便从七层变成了十三层。
重修后， 从下至上为底层敞廊，十二层木构檐廊，塔顶及葫芦形塔刹， 塔刹为元代（1334）遗物。
塔刹及顶层屋檐俯视
重修的具体做法为“七明六暗”， 即“七明”与宋构七层平座大致相当，而“六暗”则是将原有砖塔两层之间也做成“一层”。
新增加的六层（外观上的2、4、6、8、10、12层）， 称之为“暗层”， 因为这六层无法从砖砌塔身直接到达，只能从与塔身连通的檐廊（外观上的1、3、5、7、9、11、13层）， 称之为“明层”， 设梯下抵，后出于建筑保护及公众安全等原因取消了明暗层间的楼梯。
经此次大修后， 六和塔外檐为清构，而内部依然保留了宋构的砖塔部分， 可以说是披着清代外衣的宋代古迹了。
- 暗层之惑 -
可能有人会想问，这次重修 为什么可以在两层之间插下一个“夹层”？ 其实这种改造也有一定取巧性。
宁波保国寺大殿即为宋代内构添加了清代的外檐， 将原本的“三间殿”改为了清代的“五开间”。 其实这是由于 宋与清两代建筑审美及木料限制所导致的。
中国历代建筑，均以木构建筑为主体，我们曾不止一次提及，由于历代对木材的砍伐取用， 大木逐渐减少成为不争的事实。 保国寺内外柱径的比对，就可以非常明显的反映这个问题。
宁波保国寺内外柱对比
六和塔之所以能插的进五个暗层， 其实是因为清代外檐并未使用斗拱，如宋构一般硕大的斗拱（铺作）没有在重修中出现。
外层空出的外檐铺作与平座铺作的位置， 自然就能插下“一层”了。其实这种 “大而少” 改 “小而多” 的形式，在清代屡见不鲜。
但不论如何， 这层清代“外衣”，无疑也起到了更好保护宋构的历史任务， 虽然后续围绕着六和塔修缮与复原仍有不少论调。
但至今， 我们还是保留了这层“外衣”，也作为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见证。
依然保留清代外檐的六和塔现状
我们于文中复原了宋代原貌与清代改建后的现状，不妨由你评价，你喜欢哪种修造方式呢？
其实文中所做的宋代复原样式，也并非是宋代古人告诉我们的， 而是借由塔身内部保留的斗拱与外层结构推测而来。
这次对六和塔吴越及宋代原貌的研究，又引出了一段有意思的历史故事。
肆
宋骨再探
正如我们如今看到，其实大家也早已习惯了这重修后的六和塔外貌，但早于民国时， 梁思成先生却提出过对重修六和塔的看法：
民国廿三年十月，应浙江省建设厅厅长曾养甫先生之约，到杭州商讨六和塔重修计划。
在杭州小住十日，在开化寺观摩多次的结果， 觉得六和塔的现状，实在是名塔莫大的委曲，使塔而有知能不自惭形秽?
......
所以我以为不修六和塔则已， 若修则必须恢复塔初建时的原状， 方对得住这钱塘江上的名迹。
营造学社绘制的六和塔复原图
图片来源：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
《栋梁——梁思成诞辰一百二十周年文献展》
1934年10月，梁思成林徽因夫妇及助手刘致平应浙江省建设厅厅长曾养甫之约，到杭州商讨六和塔重修计划。
梁思成、林徽因夫妇合照
图片来源：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
《栋梁——梁思成诞辰一百二十周年文献展》
梁先生提出要去除清代木檐部分，重修木檐复原成与宋代一致的七层塔身， 用层层斗栱去承托飞檐，用朱漆去粉饰外檐柱和平坐栏干，复原图上的六和塔秀丽挺拔，匀称和谐。
- 内构留存 -
这一次考察的结果， 即确定了六和塔的砖构部分及内部用材、比例、浮雕等等，均符合《营造法式》中对建筑构造的描述。
六和塔五层构造
保国寺文章中，我们说过《营造法式》是北宋官方制定的一部建筑设计、施工的规范书。
经过这次考察比对， 六和塔符合《营造法式》书中的用材描述， 即可判断它的内部构造仍旧 基本保留了宋代原貌。
转角处剥落外层露出木构斗拱
而内构留存，成为了外构复原最直接的参考。 至今我们走入六和塔内部，依然能看见大木斗拱出现于内槽和中心室。
- 石塔参考 -
距离六和塔不远处，还有一座砖构白塔， 俗称为“闸口白塔”， 为杭州中河注入钱塘江江口闸门处所立石塔。梁思成推崇其为 “晚唐五代至宋初南方以至全国此类石塔的经典之作”。
这座石塔虽然体量不大， 但它贵在以石仿木， 木构在时代更迭中难以保留，但石构却可以保留木构留不下的样貌。
闸口白塔外观留存基本完整，均为 仿木结构楼阁式石塔，八面九级，通高约14.12米。 此塔又恰好也是 吴越国后期所建， 对于复原六和塔外檐有着莫大的参考价值。
白塔由塔身、塔檐及平坐三部分构成， 梁思成与傅熹年先生对白塔仿木的论述中，都说明了这座石塔不论塔身还是挑檐， 几乎可以看做同期木塔尺寸缩减而成的“一件模型”。
梁思成一行中，助手刘致平还测绘了 灵隐寺大殿前的双石塔。
灵隐寺石塔修造年代为960年左右，加之灵隐寺石塔与闸口白塔在构造上极其相似，故而有推断：
“与双塔比较， 白塔属于同时代， 是没有疑问的；乃至同出一匠师之手，亦大有可能”。
若此时再结合灵隐寺双塔作为参考，几乎可以推导出六和塔外檐宋代的修造样式了。
- 木构参考 -
同时期其他古塔留存，也成为了六和塔的主要参考， 如应县木塔，河北正定的天宁寺塔，以及湖州飞英塔等等。
应县木塔
天宁寺塔
飞英塔
不论是通体木构还是砖木混合，外貌形制也相差不大，尤其是应县木塔，若将木塔与雷峰塔，六和塔相比， 外观除比例外几乎一致。
在后续雷峰塔地宫发掘和跨遗址复建时， 无疑都参考了应县木塔的样式。 虽有辽宋之别，用料之差， 但在建筑风貌上没有出现太大分化，依然有互相印证的案例。
但六和塔的“复原”计划，我们都知道并没有实现。 给这座古塔瘦身的愿望，终究也随着梁思成的手稿和一系列测绘图纸，沉压在历史之中。
邀请梁林测绘古塔的曾养甫，不久后调任广东，而此后抗日战争的爆发，救亡图存成了时代的主旋律， 国将不国，又何来建筑保护呢？
没能瘦下来的六和塔，却在战争中奇迹般的留了下来，建国后， 宋构与清檐一起被划归国保单位， 成为我们如今熟悉的样子。
那个让梁思成先生日思夜想的“宋塔”， 终究还是只停留在手稿之上。
伍
*合六**听涛
六和塔与雷锋塔原本系出同源， 一个守着湖山，一个守望江潮。
但或许正是因为雷峰塔暴露在历史的风口浪尖，与许多城市兴衰一样， 盛名与危难并存，终而倒在时光之中。
雷峰塔倒塌后的遗址
千年后，终究只有*合六**塔一直陪着杭城，虽然容貌已非从前的样子，但禅心依旧。
我们熟悉的 四大名著《水浒传》中，花和尚鲁智深即于此坐化。
梁山征讨方腊后，鲁智深辞去封官，于杭州六和寺出家。时年中秋夜，鲁智深听得钱塘江潮声震天，寺中僧人告诉他那是潮信。
他想起师父智真送他偈语：“ 逢夏而擒，遇腊而执，听潮而圆，见信而寂。 ” 潮信对圆寂，而圆寂则为僧尼之死。
他沐浴更衣，写了颂语，焚一炉好香，盘腿打坐，圆寂涅槃。留颂曰：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
咦！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戴敦邦 新绘 鲁智深坐化
六和听涛，时至今日也成为了三评西湖十景之一，不论是观取江潮还是俯瞰钱塘江两岸，都无疑是最佳观景点。
而如今与六和塔相伴的，除去闸口白塔， 还有一座横跨钱塘江的大桥。
钱塘江大桥由茅以升主持修建，始建于民国23年， 是中国第一座公铁两用现代化大桥。
但在1937年建成通车后不久，就为了阻断侵华日军南下而炸毁。此后，又于1948年修复，直到如今。
六和塔与远处的钱塘江大桥
若自南入杭，坐火车通过大桥，远远就可以看到六和塔。 那时，这飞梁与古塔相互为伴，成为人们对杭州的第一印象。
钱江万古横流，古塔常在，而这世殊时异，抒怀之人望塔而生感慨， 都留下了自己的怅惘与盛情。
每一代人在六和塔上叠加的新一轮修缮，都让这古迹留下了新的解读，而我们又将如何解读这座古塔？
那吴越铮铎，南宋江山，都仿佛将一代人的气质挪进了塔身之中，历久弥新。
广厦万千
这一系列古建筑科普文章悉数华夏珍馐，
我们将把你忽略的宝藏，呈现到你眼前。
-参考文献-
郭黛姮-*物文**建筑保护理论的实践-浙江杭州六和塔的保护与维修.建筑师
吴洁-浅析杭州六和塔的楼阁式砖木混合结构.中国艺术
梁思成-杭州六和塔复原状计划.中国营造学社汇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