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刻骨铭心叫“在非洲打针”

“据说,在非洲,每10个驻外人,就有8个打过摆子。也许你现在还没有打,但只要你还在非洲,总有一天,你会打一次摆子。

——尼古拉斯·小X

那么问题来了:

你在国外看病有没有过什么奇葩的经历?

@A吴所不能 埃及:

永恒的记忆——可对不住给我打麻醉的医生了,确实那针头貌似有0.5毫米的铅笔头粗,长度也够狠,看着有5厘米长啊,我忍着宫缩的阵痛,看着一个一个的白大褂在我身边移动着,心里想这要是在海外生娃出了点意外可怎么办啊?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个电视剧里出现的场景:救护车飞快地驶过、几个护士推着医疗床飞跑......这时候麻醉师拿着那个又粗又长的针向我走过来,要给我手背做个留置针头,但是那针头真的太恐怖了,本能的反应,我一巴掌拍了过去!很不幸,针头弯了并且扎在了麻醉师的胳膊上……

整个产房的医生护士都静了下来,连我的先生都瞪大眼睛看着我,他还没来得及训斥我,整个产房里又扬起了大笑声,主产医生笑着对我说:“madorm,真不敢相信,这是你的第二个孩子。”

小X:那针头当真有这么恐怖?

A吴所不能:我小时候见过兽医给pig打针,麻醉针跟那个差不多。

小X:……哈哈哈,笑出了猪叫声~

@小徐 安哥拉:

我有一同事,一次不小心大脚趾盖翻了,血肉模糊,看着挺吓人,急急忙忙跑到医院,因为语言不通跟医生乱比划,结果人外国医生把他给架手术台上了,我同事一看傻眼了,要搞这么大?于是趁医生不注意,从手术室跑了,回来擦点药水就没事了。

小X:还能从手术室逃跑,这一看就没什么大事嘛!不知道手术医生回来发现病人不见了会是啥表情……哈哈哈~

@Emmy 尼日利亚:

无聊..说会话,我在尼日利亚,前年我得马拉力,去黑人医院打针,验血还好,只扎了一针,后来打针的时候才恐怖,针管里的空气都没推出来就开始给我打,更恐怖的是三针的药给我扎了十几下!胳膊扎完扎手背、手背扎完扎脚背……血管还没找对就开始推药,痛得我差点虚脱,说什么我血管太细了不好找... 直接把我扎哭了,护士还说要打四天,我打了两天就死也没去了不过从那以后就没有得过马拉力了.. 不敢得了 现在看到针头都有阴影了 感觉这个阴影会跟我一辈子。

小X: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让一个纯洁天真的少女从此留下了关于针头的恐怖阴影……

@秦克雨 坦桑尼亚:

在异国他乡有点小痛小恙,乡愁会因此而无限放大,特别想回到故乡疗伤。他乡与故乡只隔着一张薄薄的机票,但大部分人为了省下这张昂贵的国际机票,选择在当地就医。

在坦桑尼亚第一大城市达累斯萨拉姆就有好几家华人开办的诊所。因为华人老板同时兼任主治医师,所以病人同他交流起来没有语言障碍,一看到同胞来为自己号诊,心里就踏实了很多,一万个放心,贵点也没关系,出入华人诊所的除了当地黑人女护士基本上都是华人。

一次我参加一个中坦文化交流活动,在一所靠近印度洋海湾的中学里面,我负责教学生包饺子,事实证明,他们对吃饺子特别感兴趣,对制作饺子的复杂过程只保持了几分钟的好奇。

文化交流活动一结束,我与几位同胞在足球场上踢足球,多日不活动,身体笨拙不灵便,摔了一跤,球场地面虽然绿草如茵我还是扭伤了腿,于是去了一家华人私人诊所就医。

诊所在一处不起眼的别墅里,我们的车刚一进院子,看到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在送几位客人。他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嘴里不住地发出哈哈哈的笑声,我心想一定是病人康复的消息让他心花怒放。

我在他热情的招呼和同情的关心下一扭一扭地走进了医疗室。他让我躺在病床上,看了看摸了摸我腿上疼痛的部位,给我的腿做了几组拉伸拍打的动作。让我放心,不是大毛病,给我开了一包麝香膏药,一天贴一片,一周就康复。

他这样一说我心里石头落地,因为一周后我要出差乌干达。

他坐在转椅上说:

“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立竿见影,那就是针灸,我很擅长针灸,一针扎下去,保证你舒筋爽骨疼痛全无,不过很不凑巧,前几天我所有的针都被印度医院的院长我的朋友JACSON博士买去了。”

我看到他诊桌一角摆着一本厚厚的《针灸大全》,封面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估计他很久没有翻过这本书了。

又闲聊了几句才知道他姓许,在坦桑尼亚的人脉极广,他那矮胖的身体里时刻都在散发着正能量传播着中国的正面形象。

他说:我的朋友JOSEPH国土部部长,他的肩周炎就是我为他针灸好的;我的朋友ADO坦桑尼亚海事局局长,他的腰椎盘突出,是我为他摆正的……

还有教育局的领导农业部的副部长教育部部长夫人的病都是经过他的妙手才回春的。他的这番话让我打心眼里佩服他,只是对他说话的方式不太适应,开口闭口都是我的朋友某某某,必须挂上一个闪亮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头衔方才显出朋友的地位高贵来。

如果他再说一句我的朋友胡适博士,那我相信他一定是从民国穿越而来的。

一星期后,我的腿还是疼,只是没有先前那样厉害。

同事老吕问我:“你在哪个医院看的?”

我说许医生那。

“许医生?那个矮胖子,他那你也敢去?”

我说是呀,他可厉害了,坦桑尼亚的*官高**都是他的朋友,都称他为来自中国的神医。

“他呀就是一张嘴。”

老吕卷起裤子露出膝盖让我看,膝盖和膝盖下侧留有一块鸡蛋大小的紫色伤疤。

我问怎么回事?

“去年我坐摩的摔了,膝盖上磕了一层皮,出了不少血。我去他那看,他说小毛病,就拿了一瓶紫色药水,说是他的独家妙方,在我伤口上滴了一层,刺激的我咬牙忍痛。好了之后这片死难看死难看的颜色像纹身一样去除不了,你呀以后有什么病去当地的国际医院,毕竟大医院正规,医疗器械也周全。”

一个月后,老吕在车间一时疏忽被大铁锤砸了右脚的大脚趾头,指甲盖都翘起来了,血肉模糊。但他硬是不喊痛,不愧是山东来的血性汉子。

我扶他上车带他去市里的那家国际医院。那会已时近黄昏我以为挂号不用排队,走进大厅一看,排的队伍都拐了两道弯,我让老吕坐在走廊座椅上,我去排队。一个小时后终于拿到了就诊医生的卡号,医生给老吕的大脚指进行了简单的清理和包扎。

上夜班的一般不是资深医生,给老吕包扎的这位是个健壮的小伙子,他做事有条不紊极其认真,包扎完毕后,他强调说:

“为了对你的脚趾负责,建议你去拍个片子,看看里面有没有骨折或骨碎。”

老吕一想也是,于是拿起医生开的单子去拍片子,在拍片处等了一个半小时才轮到老吕进B超室,拍完片子被告知一个半小时后来取片子,随后的一个半小时真是难熬,又累又饿,好在准时拿到了片子。

我俩回到医生那,让他根据片子诊断病情。一位护士在那医生门口通知我们明天中午再来会诊,那位健壮的医生被派到别的医院去做紧急大手术去了。

老吕无可奈何地说:“大医院也这样不靠谱。”

回到住处,我俩风卷残云一般把给我们留在饭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尽。而后又在客厅的灯光下慢慢喝茶。老吕拿出片子,凑近灯下看。

我说我们又不是医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扫了几眼又坐下来专心喝茶。

他把片子几乎快贴着白炽灯管了,越看越邹眉,用山东话腔调说:

“*他日**奶奶哩。”

我说咋了?

“你来看看。”

我拿张餐巾纸擦了擦眼镜片又戴上,凑上去仔细看,片子的暗影里只有一个脚后跟的大特写,脚后跟的每一处骨头都很端正,没有丝毫的骨折或骨碎。

“我的大脚趾骨头呢?我的大脚趾骨头呢?”

“*他日**奶奶哩,*他日**奶奶哩。”

老吕骂个不停。

小X:*他日**奶奶哩。

@:

感冒打针,医生(她)拽我胳膊,我漏屁股让她打,没想到是用针管往胳臂里推的。反正当时脸有点烫… 小X:让我脑补一会儿……辣眼睛!以后医生叫你脱你再脱,听到了嘛?

@一只想要爬上云端的蚁:

医生把我的交费单名字写错,写成:zhi zhang.

小X:确定写错了??我不信!

@黑涩玫瑰:

看不鸟,没药,大病看不了,小病不想看。

小X:好一个任性的boy,夜空中最亮的星。

驻外人,你在哪个国家嘞?

你在国外看病就医的时候

是不是也发生过一些记忆犹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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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谁的经历最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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