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足球男生的一封情书 (献给足球的情书)

写给足球的情书

曾超

我没见过男人如此专一过,专一到让所有女人吃醋地步,足球做到了,便有了世界杯寡妇一说

于足球而言,我是个严重迟到者,大二才在上铺兄弟感召下第一次触球,闻道不分先后,这一踢便是30年不辍风雨。

2009年我裸辞工作七年的外企,存款仅四位数。这一年新钢联QQ群诞生,我从球员变成队长,“新”代表年轻,“钢联”代表武钢,青山人与武汉钢铁厂(现今叫宝武)有着千丝万缕的情结。

这支业余球队缘起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一所叫水运学院(现今叫武汉理工大学余家头校区)的体育场。

它是我们心目中的圣殿,每逢周末,来自四面八方的足球爱好者,也有哈萨克斯坦人、越南、非欧的留学生,也有钢铁工人、清洁工、公交司机、嘻哈小混混等等,卸下生活的包袱,没有派别,不问出处,自由组合,转球守门,一球轮换,喝着球场小摊贩售卖的冰水,坐看夕阳余晖。

如同拉玛西亚巴萨梦一梦二期,很难说是球队成就了队员,还是队员成就了球队,我从未见过这么多极具运动天赋的年轻人,与职业足球隔着天涯海角。

匮乏的战术掩藏不住他们的光彩。绰号梅西却更像C罗的张寅,低调害羞的霸天虎李鑫和朱波组合,跑不死王鑫叶涛,金左脚小胖,还有部队刚退伍的连长。

如果仅仅为了奔跑流汗,我们何必选择足球呢?

球场外,诸多妥协和失意,站在绿茵场,我们要赢。

我能够做的比其他人好,选才与用人,这种权力是我在现实生活场从未有过的。

第一年球队淘汰老迈的四驾马车,也是我的四个启蒙老师。

我并不迷恋权力,这没什么值得夸耀的,业余足球,没有收入,没有契约,只有青春与热血。

我不断在球场边搭讪,要联系方式,讲述球队愿景,如同职业联赛的球探,实则卑微。

老天眷顾有心人,我遇见了念高中便玩转蝎子摆尾的天才少年小王,某个对手那边的小飞侠雷磊,某中超梯队退役的查理 。

接下来的三年,我们征战三镇的11人赛制,胜多负少,话题十足。

在青少年宫,六角亭,武泰闸,中南医院,啤酒学院,梨园医院和姑嫂树训练基地的草皮留下我们的唾沫与鞋印。

毫无畏惧的去挑战当年名噪一时,拥有一些退役球员的草根强队如博发,新阵营,警局的同源,光谷冰蜥,武汉重工等等。

至今我也说不出多深奥的战术,盯人、防反、不惜体力的逼抢、把球交给小王就好,我们仅仅是比对手更加想赢。

或许这就是中国足球的缩影,不是每个人都想去赢,我指的是真正的付出的想要。

一开始组队多少有点私心,实际上玩球和组队是两码事,二者甚至不可兼得,作为队长,上场要礼让,队费要担当,吵闹要包容。

谁又甘心去防守,去干脏活累活?谁又愿意坐替补板凳?谁又有足够虚心被指责?传球还是射门?

你甚至不得不像管理企业一样去工作,处理突发事件,一次球场*力暴**冲突几个队员赔偿数万元。真核小王国外留学,留下中场真空。

一次次解决危机,如同你去直面生活。

2012年,35岁高龄的我决定再次挑战打工生涯,带着妻儿背井离乡,辗转福建杭州寻梦,我想,那份勇气也来自婚礼上站在我背后的新钢联兄弟。

待2年后重返武汉,去到不同球队的队友如同收到神龙召唤,不仅没有散入烟尘,还促成新的引援美斯奇汪奇:校园金靴和赞助商的双重身份,新钢联因此改名美斯奇。

曾经青涩的老队员陈智、张磊历经各地区业余联赛磨炼成为新大腿。

球队气氛空前团结,每个人都不惜体力奔跑,闭上嘴巴,敞开心扉。减少短板,远离业务假球,每一场,大家只想一个字:赢。

所谓近悦远来,铁路局球队三剑客:陈曦、张亮和何威,吴家山联赛射手王邓江龙、武汉市足门神南翔相继加盟,新钢联迎来自己的维多利亚时代。

有人提议,参加一下相对正规有组织的业余联赛。

足球如人生,从来不会一路凯歌。

首次冲击业余联赛高开低走,将全套职业队班底挑落马下,却连续意外在弱队上失利最终没有名次。

2014巴西世界杯年,各类业余联赛如火如荼,赞助商汪总、副队张磊和我相约万松园汪总的快餐店,坐了近1个半小时巴士,我第一次正经的去为纯粹的业余爱好开会。

汪总连续问我:你想不想再来一次,想不想当冠军?

我笑而不语,这还用问吗。

汪总说:所有可能产生的费用都由他出。

我们知道草根足球也怕伤病,更怕球场*力暴**冲突。

汪总说:我来统一买保险,出什么事再大的锅我来背。

就这样,暖暖的下午,这个星球上渺如尘埃的三人达成了他们生命中最为重要的口头契约之一。

人生奇幻的背后又何尝不是无数承诺。

从奥山18支球队参加的小世界杯联赛到星空6人制小场,再到东湖阳光8人制,新钢联一鼓作气夺三冠。

不幸的是在比赛期间同时突发的前列腺炎和肾结石如魔鬼降临折磨我整整2个月,我站在场边,挺不直腰,面如枯槁,没有缺席一场比赛。

赢得胜利是治愈人生的灵丹妙药。

业余足球没有经验曲线,输一百场和赢一百场,作为队长,你干的活几乎没有任何差别。球员该走还是会走。

14个年头,如同最虔诚的传教士,除开离开武汉的两年,每周一场比赛组织几乎从未间断。结婚头一天在球场,孩子出生第二天在球场,为足球跟家庭和上司吵的嘴不计其数,甚至武汉疫情还没解封,翻墙到球场内战。

如果我仅仅是球员,这一切大多可以避免。

每周发上百条微信,独自一人在深夜或者开车路上为合适的对手、场地、天气和比赛时间发愁。

过于追求胜利的方式难免有人不适,暗恨明嗔。有些人一次安排不妥便怨声载道,口诛笔伐,一言不合就退群拉黑。

14个年头过去了,当初快马轻裘的少年已是大腹便便,单身情歌也早已换做奶爸童谣。

我们也看尽野球的天花板,知道自己多么微不足道。再次参加的几次业余联赛均铩羽而归。

大部分老队员伤的伤,退的退,为生计发愁有的转行滴滴,送外卖,甚至疫情后盘掉店铺通宵达旦疏通下水道。当然也有混的不错,开店铺忙生意或专心带娃。

足球,对他们越来越像一种奢侈品。

低落之时,不乏新朋友龚力、段超和鹏兴伟业兄弟队的援手,或出资队服,或赞助队费,或救场顶缺。

但一起出发的人,中途下车,水运学院的夕阳照不进彼岸的人心。

你很难再复制那段与成长相关的友谊,以及与之相匹配的勇气和力量。

如同痛苦之时人们质疑上帝的友善,我也质疑过这份信仰。

你始终无法逃避业余足球的根问题:我们究竟为什么踢球?

有人说业余足球就是看电影一样的消费娱乐活动,图的不就是乐子。

业余足球,必须让位于工作,和家庭,这也是我认可的。

我每周坚持只约一场球,我希望大家留些时间给家人,去通过足球交往不同的朋友,为人生打开更多扇窗户。

有人又会质疑我的散漫,群里可以不回信,不接龙,长期无故缺勤。

我不去道德绑架,你不必为谁踢球,你们只要坚持锻炼就好,为你们自己的初心。

情怀就像*裤内**,穿在外面那是超人,某些野球队自称俱乐部,自制奖杯,打考勤,走红地毯。而我们已经过了炫耀情怀的年纪。

从队长到兄长,我渐渐明白,自己不舍放弃的并非队长身份,而是足球的本质。

是那个自幼体弱多病的男孩不断蜕变得强健,敢于顶天立地。

是颠沛流离后你还算找得到一片净土。

是场上还陪伴你的人一句暖心的留言。

不要放下足球,放下新钢联吧。

它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份坚持的符号罢了。

不羁人生,幸而有足球,和你们。

爱你孤身走暗巷,生不用封万户侯……

足球情书文案,写给足球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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