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酸的主食 (有一种酸叫美食)

在准格尔旗的大街小巷的饭店里,经常以“酸米饭”为准格尔一种特有的食品吆喝叫卖着,尤其是中午,一到餐厅就坐,就有“酸米汤”免费赠送。说起酸米汤真是个好东西,它酸甜可口,止渴消暑,比啤酒作用也大,它是“酸米饭”的附属品,让人百喝不厌,尤其是到了炎热的夏天,人们当饮料饮用。

含酸的米饭,湖南酸米饭

“酸米饭”由来纯属偶然,在晋陕蒙地区有这么段传说。据说明朝末年李自成率领农民起义军要经山西省河曲县渡过黄河,从准格尔进入少数民族地区,去北京*翻推**腐败明王朝。当地老百姓皆大欢喜,家家户户淘米准备为大*用军**餐。谁知情况突然变化,大军改变了行军路线,改道绕开河曲。而老百姓淘下的米,一时半会儿吃不完,放的时间一长就发酸了。老百姓舍不得倒,就用发酸的米熬粥吃,发现并没有影响其食用价值。后来人们故意将糜米泡酸做粥吃,从此发现这种酸粥能开胃健脾。因为酸米饭中含有一种乳酸菌,食用后可以帮助消化,促进食欲,能使人得到更多的维生素。

含酸的米饭,湖南酸米饭

明末清初,“酸米饭”随着晋陕两省大批“走西口”移民长途跋涉,渡过黄河到准格尔旗,由此传遍内蒙古西部地区,受到各族人民的青睐。“酸米饭”是晋陕蒙沿黄河两岸特有的,因为这里盛产“酸米饭”的原料糜子。种糜子的地域不算大,也不算小,尤其是蒙古族人有吃炒米的习惯,在我们鄂尔多斯蒙汉民族共居生活地区,大田作物以种糜子为主,糜子这种植物耐旱、耐瘠薄,生长期又短,耕作方式比较粗放简单。几百年来,“酸米饭”在口里口外养育了一代一代的黄河两岸各族儿女,伴随着它度过了许多艰难岁月。

制做“酸米饭“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将淘洗干净的糜米放入预先准备好的”浆米罐子“里,放在热灶台上,经过一晚上发酵就可以做各种酸饭了。做饭时,等锅里水开后,将酸米倒入沸腾的开水中,用勺子攉搅,以防把米粘在锅底上。吃酸粥,要慢火,酸米熬煮十分钟后,撇出适量的米汤,再用勺子顺一个方向搅拌,熬煮出的酸粥既爽口又有筋劲儿,十分香美,没有就得蔬菜,也能照样吃,既耐饿又不渴。如想换个口味,也可以将山药或红薯煮得半熟,再将酸米下进锅里,和做净米酸粥一样的做法。熬制盛在碗里,再配备上红腌菜等调味品吃起来更是酸甜入口,味道香美。吃酸捞饭,火要急、水要多,待米煮得开花后立即用笊篱捞出再把米汤舀在盆子里,称为”酸米汤“,尤其是夏天,它作为一种清热解暑的引用食品招待客人和自用。吃酸捞饭一般都安排在中午,并配有各种菜肴。做酸稀粥和做酸粥的方法基本一样,就是不撇米汤,火不急不慢。”急火捞饭慢火粥,不急不慢熬稀粥“,正式说的做酸米饭用火方法。

吃“酸米饭“有两样好处,一是耐饿,解渴,农民们早上吃一顿酸粥,在地里干上半天活,也不觉得肚饿口渴。二是糜米经过发酵后,做出来酸饭不容易发馊,即使骄阳似火的夏天,没有冰箱的年代里,隔一天再热着也能吃,在那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也许是”酸米饭“起源推广的真正原因吧。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吃“酸米饭“的嗜好,这就因为我从小一直吃”酸米饭“长大的,因此我对”酸米饭“情有独钟。现在还记得在小时候,太阳的曙光刚照到窗户,在清香扑鼻的酸饭气味中,母亲将我叫起来,就着红腌菜吃一碗精黄光滑顺口的酸粥,背着书包上学去了。暑假期间,跟着父亲放羊,中午挤下白沌沌的羊奶泡酸捞饭吃,真感到特别舒适满足。成家后,我的妻子和我一样爱好吃酸米饭,直到现在还立有浆米罐子,隔天早上吃上一顿酸粥,再配上几样小菜和肉酱、柿子酱、扎蒙炝胡油等作料,抹在酸粥上吃,更有一番滋味。酸捞饭在夏天中午吃,剩下的饭可以吃后顿,酸米汤当作驱热解暑的饮料来喝,到了晚上也不再做饭了,把中午剩下饭泡上米汤就当稀粥喝了。

现在,有很多鄂尔多斯人开始研究“酸米饭“了,各有各的介绍,各有各的观点。有人赞颂”酸米饭“有”气、冰、酒、火“四大功效:春天的酸饭里有股热气,可以长人精神;夏天的酸饭里有一块凉冰,可以清热去火;秋天的酸饭里能酿出酒来,可以滋肝养肾;冬天的酸米饭里藏着一团火,可以暖人心脾。这些说法,虽然有些夸张,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它道出人们对”酸米饭“喜好的程度。也有人研究介绍:”酸米饭“既是充饥的上好食物,又是解暑泻火的良药,既能健脾开胃,促进新陈代谢,又能降血脂、降血压、护肤美容,对控制糖尿病的发生都有作用,真可谓是饮食中的佼佼者。

含酸的米饭,湖南酸米饭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市场物资供应日益丰富,各种美食花样百出,应有尽有,但人们仍对“酸米饭“情有独钟,使它登上了各大宾馆饭店”大雅之堂“。近年来,人们回归大自然,回归田园故里的倾诉日益浓厚,随着旅游业正在兴起,各地都办起”农家乐“和”民俗村“,吸引四面八方的游客来鄂尔多斯品尝”酸米饭“和山野菜等这一种农家独特风味。让”酸米饭“闪耀传统文化的光彩,走出中国,传遍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