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期内容:
蓄谋已久:错把意淫老板的消息发大群,该怎么挽回?
蓄谋已久2:领导生病了,该不该多管闲事送他去医院?
蓄谋已久3:女孩子晚上千万不要去夜店
(十七)
周许洲不见外的态度吓到了易欢。
她觉得周扒皮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两个单身狗,怎么能随意进出对方的窝!
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易欢仔细地斟酌一番用词,才敢回答:“我忘了。”
“没关系,待会我把密码发你手机上。”
易欢:……
一向精于算计的周扒皮居然没看出来她避嫌的意思?
易欢精致的眉头一蹙,问道:“周总,您今天要不要再去医院做个检查?”
重点检查一下脑子。
周许洲没说话,只回头扫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太锐利,让易欢有种被看穿的不安。
易欢不敢再耍小聪明,规规矩矩地跟在男人身后。
“辛苦你跑一趟。”
周许洲将易欢带到餐厅,指了指餐桌,“放这吧。”
易欢听话照做,只是余光瞟了眼旁边瓶盖里的几粒药。
“周总,您还没吃药呢?”
“刚要吃,你来了。”
“那要不然等吃完饭再吃药吧。”
“好。”
周许洲听她的,将手里的药装回瓶中,转身去厨房拿了两副碗筷。
“没吃饭吧?”
“喝了粥。”
梁教授在她收拾好自己后就把她往外赶,根本没有给她吃饭的时间。
还好易爸爸心疼她,提前给她晾了碗粥,让她不至于饿着肚子出门。
唉……说起来都是泪啊!
周许洲显然是猜到了她为什么只喝了碗粥,歉意的说道:“抱歉,这两天连累你了。”
“明天不用去公司,给你放两天带薪假,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易欢:!
两天带薪假!
带薪假!!!
周扒皮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
等等,这里面该不会有诈吧?
(十八)
周许洲大方的给易欢放了两天假。
开始,易欢真的以为他转性了,有了人性。
后来才知道,这是她噩梦的开始。
梁教授知道带薪假的事情后,每天都会让易欢去给周许洲送饭。
易欢不愿意,梁教授便使出杀手锏。
明确给她两个选择,要么让周许洲来家里吃饭,要么她去给他送饭。
易欢一听,立马急了。
让他登堂入室那还得了!
估计,他前脚进门,后脚梁教授就能叫“女婿”!
为了自己清静的生活,为了自己美好的未来。
易欢选择忍辱负重——每天去给周许洲送饭。
连着送了三天,易欢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她托着下巴看着眼前已经恢复健康气色的男人,问他:“周总,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你是在整我吗?”
空气顷刻凝固,男人夹菜的动作停住,抬眸看她,神色凛冽。
“我没有那么闲。”
易欢不相信,“那你是……”
“下午陪我去医院。”周许洲没有再给她乱猜的机会。
“不好意思,我下午有事。”易欢直接拒绝。
呵,谁还没点脾气!
再说,她是员工,又不是保姆。
给他送三天的饭已经对得起他了,凭什么还要求那么多?
周许洲没想到易欢会拒绝他,英挺的五官浮现一丝诧异。
他看到女人小脸上不耐的表情,才觉得事情玩大了……
不可否认,他确实是抱着不正的心思给她放了两天假。
甚至连生病都是经过算计的。
周许洲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搞这通手段,去争取不可能有结果的一件事。
“周总,我还有事,先走了,餐盒就送您了,我们家不缺这一件。”
“等一下。”
一向从容不迫的男人,有了急色。
他抓住女人细弱的手臂,想解释,却被她猛然挣脱。
落空的手连带着呼吸都觉得艰难,周许洲隽逸的脸上表情有了裂痕。
“易欢……”
“周扒皮!”
餐厅内的温度陡然跌至零下。
周许洲神色骤变,黑眸微眯,危险的光芒隐隐闪现。
他盯着一脸悔恨的女人,冷声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易欢:……
完了,完了完了!
一不小心把“周扒皮”喊出来了。
这下,她可能真的会被周扒皮扒皮。
易欢感受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那刀子般的目光,他身上那股逼人的气势压着她,让她根本不敢抬头和他对视。
易欢只动了动因为紧张而发干的喉咙,小声解释:“我喊的周许洲啊,有问题吗……”
周许洲顿时就笑了。
是气笑的。
笑容森然。
餐厅明亮的玻璃清晰的映出男人的身影,易欢通过它看到男人的表情,瞬间魂吓飞了一半。
刚才拒绝他的那股气势荡然无存,只留一抹悔恨在心间。
双方经过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后,男人的声音才徐徐响起。
“原来你这么讨厌我。”
(十九)
事已至此,再没有克制的必要。
长久绷着的那根弦断了,便像是病入膏肓的人,没了生欲。
周许洲突然整个人放松下来,倚坐在餐桌上,双手撑着桌沿。
掌下大理石的桌面比他的心还凉。
“易欢,你看不出我喜欢你吗?”
轰隆隆的雷声带着劈开苍穹的威力,在房间炸响。
随即,暴雨倾盆,豆大的雨滴砸在窗上,啪嗒啪嗒作响。
天色是在一瞬间暗下去的,阴沉压抑着,让人透不过气。
易欢被男人一句话震慑的久久不能回神。
她直愣愣的看着他,水盈盈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复杂的思绪太多,找不到头,难以理清,不知该作何反应。
周许洲看着女孩儿木讷的模样,眼底神色在慢慢回暖。
他很高兴,她没有转头就走。
也很庆幸,她没有把他的话当做开玩笑。
“吓到了?”
易欢:……
“周总,那个……您……”
“什么时候说话也学会吞吞吐吐了?嗯?”
周许洲起身朝她走去。
成熟稳重的男人,肩宽腿长,身材比例极好,轻薄的真丝睡衣贴着身体,墨色衣料下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仅仅是看着,便让人血脉偾张。
如果脱了衣服……
易欢觉得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慌乱的后退着,伸手挡在身前。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叫人了啊。”
“易欢,这个小区的建筑结构是一梯一户。”
一梯一户。
这岂不是说真要出点什么事,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卧.槽!
这下真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了……
“周扒皮,我告诉你,我会武术的,到时候我要是伤了你,在法律上可是属于正当防卫的。”
易欢眼神飘忽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嘴里还振振有词。
如果不是她的颤音,周许洲也许会相信她。
可惜,现在的她,就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自保尚且无力,还能伤到他?
周许洲轻笑出声,猛然向前跨了一大步,将人困在餐厅定做的玻璃上,低头看她,饶有兴趣的调侃。
“我如果对你点做什么,你伤我,属于正当防卫,但我对你什么都没做,你伤我,可是要判刑的。”
“况且……”他看着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双小手,语气多了几分不正经的玩味,“现在是你在对我图谋不轨吧?”
易欢随着他的话看向自己的双手,脸颊腾一下的烧起来,然后像被烫着般飞快的把手拿开,将头扭到一边,羞愤的斥责他。
“谁让你离我那么近的!”
“周许洲,你离我远点!”
易欢恼羞成怒的伸手想要推开男人,只是,当碰到他紧实有型的胸肌后,又马上缩回来。
脸,烧的更厉害了……
“先撩拨的是你,逃跑的也是你。”
“易欢,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二十)
“*靠我**!易欢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男人都洗干净都送到你床上了,你居然逃了!姐们!你发的誓呢?还做不做数了?”
骆佳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在酒吧的包间内响起。
易欢一改往日张扬自信的风采,像得了瘟疫的鹌鹑闷头缩着。
骆佳还在喋喋不休的嘲笑她,声音高昂亢奋。
好在包间隔音效果好,易欢也就随便她怎么说了。
骆佳说累了,豪迈的灌口酒,用高跟鞋踢了踢好友,斜眼看她。
“还破不破了?”
易欢摇头,又点头。
“说人话。”
“破,看和谁。”
“周许洲不行?”
易欢:……
周许洲把她抵在墙上的那一刻她就怂了。
当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和他对视的时候,她更是落荒而逃。
如今,别说上他了,她连见都不敢见。
想到这,易欢受挫地叹气。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偏偏她还是他的员工。
“你总不能一直请病假吧?”
“你一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能猜到她现在的顾忌。
骆佳一撩长发,冲易欢笑的风情万种,“姐们有办法解你现在的困惑,要不要听?”
易欢眼睛一亮,立刻眼巴巴的凑过去。
只是,当她听完骆佳的办法后,果断拒绝。
“不行,这样太缺德了,我干不出来这事。”
“吃亏的是你不是他,这有什么不能干的?”
骆佳不放弃的劝导易欢,“你放心,你这么做,周许洲不知道会多高兴呢,别忘了他已经表白了,这证明,他喜欢你,再说,你不是对他也有好感吗?”
“没有!”易欢死鸭子嘴硬。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但是,就算这样,你俩也谁都不会吃亏的……”骆佳不停的给易欢打强心针。
易欢听完,内心已经开始动摇。
骆佳看准时机,眼底精光一闪,打算送佛送到西,再推她一把。
“宝贝,你要再犹豫,你姑姑可就要领着那个海归男上门拜访你爸妈了,你姑姑的那个性格你是知道的,她觉得好的东西,就一定要别人也认为是好的,再加上你妈妈嫁女心切,你说,她如果知道你和周许洲没可能的话,会不会逼你同意这门婚事,毕竟,海归男的学历和教育经历在那摆着呢。”
“周扒皮的学历也不差好吗!”
反驳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
骆佳眼中闪过一瞬得逞的光芒,立刻顺着她说:“对呀,所以选他没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易欢:……
她好像又上当了。
骆佳不给易欢反应的时间,搂着她的肩膀,义愤填庸的说:“我知道你这人要面子,不好意思再回去找他,放心,这事包在姐们身上,一定让你既保住面子,又抱得*男美**归。”
易欢一脸的生无可恋:……我谢谢你。
“不用谢。”
骆佳笑容灿烂的冲她举杯。
“我去趟洗手间,你先喝。”
骆佳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走之前还不忘帮她把杯里的酒续满。
出了包间,骆佳低头回着信息往前走,突然,旁边包间的门打开,从昏暗里面伸出一只手,将她拉进去。
“啊……”
骆佳惊魂的尖叫被嘴上的那只大手捂住,男性强劲的力道桎梏着她,无法挣脱。
“嘘,是我。”
骆佳听出对方是谁,眼中的惊恐突然变得不耐烦,在他松手的瞬间抬腿顶向他的腿间。
“你找死!”
男人早有防备,伸手掐住那条纤细漂亮又狠毒的玉腿,笑容放浪轻佻。
“这么迫不及待?昨天晚上没满足你?”
“王八蛋,你别得寸进尺!”
“都是为了朋友,体谅一下,等他们俩的事成了,我一定让周许洲亲自感谢你。”
骆佳一阵恶寒,挣开腿上那只不老实的大手,厌恶的说道:“不需要,滚!”
“好,你别生气,我滚。”
男人答应着,狠狠握了把女人胸前的起伏,在她吃人的目光中,向她发出邀约。
“我明天要出差,今天晚上我去找你,记得早点回去等我。”
“林锦!!!”
(二十一)
骆佳补完妆回到包间的时候,易欢已经喝趴下了。
桌上七歪八倒的空酒瓶都是她的战绩。
骆佳看了看酒瓶上的标签,一阵肉疼。
全*妈的他**都是上千块的好酒啊。
“易欢,你个智障,赶紧起来去结账!”
“不要。”
易欢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仅凭对钱的理智回答她。
骆佳翻个白眼,转身出了包间。
“喝醉了?”
林锦抱臂靠在墙上,目光肆意的盯着气呼呼的女人。
骆佳谨慎的看眼包间紧闭的门,低声怒斥道:“你干的好事!”
“今晚的消费让他们挂我账上。”
“不需要!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林锦抓住女人指着他的葱白的手深情的吻了吻,然后猛然使力,将她拉进怀里,搂着她柳细的腰往外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联系了周许洲,他正在赶来的路上,你不用担心易欢,有人会比你把她照顾的更好。”
林锦说着靠近女人的耳边,“现在,你的任务是把我照顾舒服了。”
“林锦!你做个人吧!”
“我只对你不是人。”
林锦带着骆佳出了“绯色”的门,正巧碰到匆匆赶来的男人。
周许洲神色阴沉的扫了眼林锦怀里一脸不情愿的女人,冷声问:“她在哪?”
“208。”
“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抓住机会哦!”
骆佳的细高跟狠狠踩在林锦的一只脚面上,挣扎着,着急的冲男人的背影喊道。
“周许洲,你今天要是敢对易欢动手,我找人剁了你!”
虽然她一直在怂恿易欢收了周许洲,但前提是她必须是主动且自愿的。
而不是被动的那一方。
周许洲仿佛没听见身后女人的威胁,步伐稳健的踏进酒吧,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见到了醉死的易欢。
前几天刚说了她胆子小。
今天就给他来这么一出。
也不知她是故意的,还是什么。
周许洲黑着脸将毫无意识的女人抱进车里,径自将她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不将她送回家,一来是怕她父母担心,二来……
他想和她坐下来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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