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他在背后说我坏话,我还是嫁他

我是陵城一枝霸王花,闻之,唯恐避之不及……

而他是陵城第一纨绔,喝酒逗乐,斗鸡斗狗,啥好玩他玩啥!!

只是那一*他日**招惹了我,于是我对他说道:“自遇到你之后,本姑娘思前想后,辗转难眠,最后……觉得,你落到谁手里我都不放心。哎!我牺牲一下,为民除害吧!”

我霸王花嫁他,他会同意???

搞笑~

他不同意,我有的是办法!

即使知道他在背后说我坏话,我还是嫁他

我爹是个商人,唯一的爱好是敛财。

我的哥哥因救驾有功,能文善武被封了将军。

我的姐姐因知书达礼,美貌倾城被接进了宫。

而我,区区不才,被陵城人,称为霸王花。

我以为我在为民除害,他们却觉得我一女子,当街打架斗殴,不成体统。

我以为我是行侠仗义,他们却觉得我一女子,整日里拿着个鞭子,不合规矩。

好吧……既然做了,就不能管别人说什么!

只是我那婚事着实让人头疼,别人家像我这么大的,那门坎儿都踏了不知多少回了。

而我家的门坎儿,自从姐姐走后,就没人踏过了。

他们都怕娶回家,避邪!!!

灯元节那一天,灯光闪烁,月色朦胧间,我遇一男子,肤如凝脂,笑如灿花,眉目清秀,五官精致,可称得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承蒙他不弃,带我逛花灯,游湖景。

那一日,他对我说道:“卿是日,卿是月,卿是吾之朝朝暮暮”

我害羞地低下了头,把我的随身玉佩送给了他。

他接了下来,并没有送我什么。

只留了句:“姑娘,明日若得空,可否在月楼与在下一遇?在下有许多话,想对姑娘诉说”

我不敢抬头,看着他那迷人的脸,我心潮澎湃,脸红得不行,害怕他看见我的窘态,只能低着头猛点。

他貌似是笑了一下,后又说道:“那在下,明日便恭侯姑娘了”

第二日,我精心挑选了自己最爱的衣服,精致地打扮了一番。

月楼的风铃随风摇曳,丁玲叮玲的声音,犹如我欢快的心情。

我从日出等到了日落,那风铃还在摇曳。

我意识到了不对,他在骗我。

他没来,他真没来,他竟然不来!!!

我气呼呼地提着裙摆从月楼下来,回到家中,那是吃嘛嘛不香,睡觉睡不着,有生以来这是第一次,梦里都是他的脸。

晨起,阳光打到窗台,我便派翠荷去打听,那人经常去哪里?

翠荷闲着没事儿就喜欢跟别人聊天,我让她拿着画像去街头打听。

临到中午,她不负众望,吞吞吐吐地抱怨着那人的种种劣迹,我气得牙痒痒……

我到德月楼时,那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我没有顾伙记得热情,直奔柜台老板那。

“陆宴知可在这?他与我约好的。”

翠荷只打听出了他在这,但具体在哪间房还不知道,我只能套路一下。

那老板也是个人精,只是瞅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

他认识我,知道我的名声。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苏姑娘,既然约好了,那他应该告之了才对,这老朽店里的规矩,是不能随意透漏客人信息的”

我看着他那样又思考了一下,陆家在陵城也算是有名的,以他那公子哥的样子,绝对会先甲字开头的房间。

我看着老板也笑了笑,像是突然想到了般:“老板说得对,他告诉我哪个房间了”

我带着翠荷直奔了二楼甲字号房间门口,我没有进去,而是立在那听了一会儿。

翠荷第一次干这事儿有点不好意思,便提醒道:“小姐,这听人墙根不好吧”

我给了她一个白眼,不听怎么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万一推错了,那不是很尴尬吗?

我刚侧耳听到了第二个房间,便听见了那日温柔似水的声音,而此刻他正洋洋得意地说着自己的“光荣事迹”。

“哎,不怪本公子魅力大呀!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啊!”

“你们是没瞧见那日霸王花的神情哦~那是明显一思春少女,被宴知迷的那是话都不敢说了,哈哈~也就陆兄脸皮厚,要是我可不敢上,我怕晚上睡不着觉,哈哈……”

“去你的,还不是你为了打赌,这次可是我赢了,你说的店铺明日给我”

“给~给~这陆兄牺牲了这么大,怎么着也要犒劳一下嘛”

“是嘛!是嘛!这话我赞同!毕竟你让大家伙好好欣赏了一下,听说那霸王花真的在月楼等了一整天呢,对你那是痴心不改呀”

“哎!你说她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我在门前听的是热血沸腾,手里拿着的长鞭都啪啪作响。

屋里又传来了声音。

“你们有没有听到门外有声音?”

我不等其他人回答,一脚踢开了门,我霸王花可不是徒有虚名的。

我从小就顽皮,喜欢打架,又喜欢跟着哥哥练武,这几年在我“行侠仗义”的途中也积累了一些经验。

而且……

我不光自己干,还拉着翠荷一起练。

要不一个人多孤单呀,这也是每次出门我都要带着翠荷的原因。

门被踢开,里面的人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我一鞭子拍在了他们围着的桌子上,桌子没有裂开只是微微晃了晃。

可他们都是文弱公子哥,虽然也有仆从跟着,但现在他们是聚在一起,仆从都在下面。

但就真闹起来我也不怕,这光天化*他日**们还不敢一群人欺负我一“弱”女子。

我好歹在这里有些名声的,虽然名声不咋滴。

但我若被欺负,我爹肯定不乐意,我哥也肯定不乐意,他们不乐意,我就受不了欺负。

那些公子哥看着晃动的桌子皆是一愣,随即一个人大胆地说道:“你在干什么?”

我看着他狠狠地说道:“我干什么?要问你们都干了什么吧?刚刚不是聊得挺开心的嘛”

那人不说话了,只是旁边的人好意提醒道:“你不要乱来,我们人多,若打起来,你难免吃亏”

听了这话,我笑了一下。

放下了手里的鞭子,动静太大引起楼下的人也不好。

我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不急不忙的说了句:“打?我可不打算动手,但我提醒各位,若是今天谁第一个碰了我的衣袖,那我明天就嫁谁。我苏瑶瑶可是有一说一的,你们也知道,我恨嫁呢,今天你们若谁给了我这机会,我定会好好治理一下他的后宅,让他知道我霸王花的由来。”

他们一个个地听了这话也不说话了,这时候待在一旁的陆宴知开始开口了。

“说到底也是你我的事儿,苏姑娘说下打算怎么办吧?”

我看了看他,还是那张清风霁月的脸如那日月光照耀下般亮眼。

我转身看了看其他人:“既是我与他的事儿,我觉得各位可以先走,毕竟我们的恩怨可是要好好算的”

“不行,谁知道你会把陆兄怎么样?”

这一人发声后,其他人都不敢动了。

我站起了身吩咐了一下:“翠荷,关门”

“关~关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一女子知不知什么是羞耻?”

我冷笑了一声:“羞耻,那你们背后说我,那叫光明磊落吗?我可告诉你们,这门一关,我一弱女子,无论你们遭受了什么,那可不能怪我了”

那些人看了看那桌子上的鞭痕,估计又想到了这鞭子要是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由齐刷刷地看着我。

陆宴知看着他们好意劝道:“要不你们先走吧,我不会有事儿的”

陆宴知本以为,他那些朋友会多少客气一下,对他说说宽慰的话。

谁知他们一个个顺坡下道:“陆兄,保重”

然后一溜烟全跑了,估计想的是舍弃他一人,幸福大家。

陆宴知伸手欲拉一个,结果一个也没拉到,只能再眼罢罢地看着我。

其他人走后,我让翠荷关了门。

我向前一步,他后退一步,我再向前一步,他再后退一步。

“你~你要做什么?”

我看着他那紧张的脸,笑着反问道:“你说呢?”

他听了这话,第一反应竟然是拉紧衣领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看着他那样子是笑的更欢了,他一大男人,我能把他怎么样?

我后退了一步坐了下来,很平静的说道:“介于你做的事对我遭成了伤害,所以我要些补偿应该不为过吧?”

听了这话,他松了一口气,以为我是要财物。

“你说吧,要多少?”

我抬头瞅了一眼也不在意道:“我这里的要求也简单,只要陆公子这三个月,买我想吃的,送我想要的,陪我想玩的,即可。”

“不行,万一,万一,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本公子不答应”

我也不慌:“哦~那实在不行,公子只有对我负责了,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也不好解释呀!”

“你~你~”

我也不理他,自顾自知的说道:“其实陆公子,你可以想开的,再难受也就三个月,我保证,这三个月绝对不做你十分不愿意做的事,怎么样?这条件很简单的,买东西你有小厮呀,至于陪我玩嘛,我最多只麻烦你三次,我觉得这很合理的,毕竟你对我的心灵遭成了这么大伤害,我若是非你不可,公子应该也不愿吧?”

说完我还捂着胸口,假装疼了一下。

最终我与他打成了意见。

他每日里会送我想吃的早点,偶尔会送些花呀,草呀,有时还会送些书画。

虽然不是他本人,大部分都是小厮送的,但我也开心。

这向别人证明,我也很受欢迎呀。

每天能出去收东西的感觉真的很好,礼物贵重不贵重无所谓,只要每天有,就行了。

就这样,我的举动被父亲给注意了,他问道:“这是哪家小子不长眼,看上了你?”

我当时一阵错愕,他女儿是要颜值有颜值,要才华吧,虽然不咋滴,也不能这么埋汰呀。

我哼了一声:“你姑娘香着呢,可受欢迎了呢”

他摇了摇头“你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是在质疑给我送东西人的真实性吗?

好吧,我也不在意……

在这三个月的期间,陆宴知总共见过我三次。

都是约定好的三次,第一次我站在湖边假装摔倒,他没扶,是的他没扶~我假摔成了真摔,直接回了家。

第二次,约的是乘船看湖景,他倒好请来了歌舞坊里有名的柳儿,弹了一上午的琵琶,最主要是我压根听不出好坏。

陆宴知倒是惬意的头枕着手,躺在那,抖着他那小腿儿,乐的很。

第三次,他估计觉得是最后一次了,心情特别好,当街给我买了一串糖葫芦。

嗯~那糖葫芦真甜,然后就没然后了…

三个月后,我再碰到了陆宴知,他正在陪一世家小姐说话,那眉目之间,那柔情如灯元节那日看我一样。

我叫住了他,他愣了一下。

随即让那姑娘先走了,估计是怕我坏他好事儿。

不待他说什么,我直接对他开门见山说道:“自遇到你之后,本姑娘思前想后,辗转难眠,最后……觉得,你落到谁手里我都不放心。哎!我牺牲一下,为民除害吧”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苏摇摇,做人要言而有信,你忘记三个月之前说过什么啦?”

我看着他笑了笑:“没忘,公子说过“卿是日,卿是月,卿是吾之朝朝暮暮””

听了这话,他气的脸色发红,准备扭头就走。

我拦住了他,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他看我挡住了他的去路,更是气不打一出来道:“你休要痴心妄想,本公子是不会娶你的”

我也不气笑着说道:“你不娶,我嫁就是了”

他被我这话弄的闹羞成怒道:“你一女孩家知不知道什么是矜持?苏瑶瑶,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见他这样义正言辞的拒绝,瞬间也觉得没了意思,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我扭头就走,不再搭理他。

他估计还以为我要纠缠他,留了一肚子的话没有说完,见我转身独留他一人。

他开始指着我:“你~你……”了半天。

我也不再管他后来说的是啥,那晚我是一醉方休。

为了祭奠我那还没开始的爱情……

再一日,陵城有个花灯节,夜晚的灯光闪烁,人来人往我带着翠荷路过一个面具摊,刚拿了个狐狸的面具戴上,迎入眼的便是陆宴知的那张脸。

我以为看错了,又摘下了面具看个仔细,发现没看错,我又戴上面具,扭头就走。

他见我没有与他搭话,起初有些不自在,后又别别扭扭的跟了过来。

我止住了脚步,这家伙今日怎么回事儿?

想挨揍吗?可我现在心情好,不想发火。

“陆公子,有事儿?”

他尴尬的挠了挠头,随之微笑着问道:“这几日,你怎么不找我麻烦了?”

我哼了一声,这人莫不是有毛病,一天不被揍,就皮痒痒?

“本姑娘,近日心情好,没那个功夫。再说了,我为啥要找你麻烦,咱两的事儿俩清了,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为好。”

我转身欲原路返回,他却又堵住了我的去路。

后又止高气扬的说道:“本公子以前是有不对的地方,但苏姑娘处理事情也太草率了”

我抬头看了看他问道:“草率?比如?”

他像下定了决心样闭上眼说了句:“比如,追人怎能追一半就半途而废呢?”

我伸腿就是给他一脚:“我去你的,谁给你的脸说我在追你?啊~”

他也不恼,只是说道:“之前你明明……”

我离他又近了一点,看着他那好看的脸,我发誓,他若再敢说屁话,我绝对打的他爬着回去。

他看着我一直看着他,又突然说道:“其实你说的也对,这几日我也思前想后,辗转难眠,最后,我才想明白。无论你落入谁手里我都不放心,要不咱两就互相伤害吧……”

我呆呆的看着他,瞅瞅,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是要表白的话吗?我伸起脚狠狠的踩了一下。

“你没事儿吧?你要知道落我手里,那以后日子会是什么样子”

他却突然举起了手里的灯,照着他那好看的脸,月色朦胧间我仿佛又到了初遇他那天。

他看着我说道:“卿是日,卿是月,卿是吾之朝朝暮暮”

虽然俗套,但我那时可是欢喜的不得了。

但是我不想再重蹈覆辙,有的事儿一次就够了。

他听了我这话,却怔怔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

我离他更近了一步,近的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你不知道”

我后退了一步,他却伸手拉了我一下,我一个不稳倒在了他怀里。

他慌忙推开了我:“苏姑娘,我这次是认真的,你相信我。”

我笑了一下:“好啊,我相信你,那你明日去我府上提亲吧”

他却知答了个“好”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又或者他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或许他真的会来,或许我们真的是互相伤害,又或者我们可以是一对欢喜冤家呢。

只是以后的事儿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