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两个女儿产后抑郁症 (生了两个女儿得了抑郁症)

前几篇写了腊月生了女儿后,被婆婆安排在她农村的家里坐月子。

伪善的婆婆把我父亲送来的小米藏着,留给她女儿喝,我两口子单位分回40斤鱼,20斤冻鸡产品,40多斤猪头蹄心肚肠等年货,也不舍得做给我吃,不是拿到饭店卖了,就是春节时待客用了,更过分的女儿43天时,让我娘俩去睡能看见呼吸起白雾的西间,强迫把热炕腾给她女儿女婿。

有粉丝看了气不过,骂我自己为什么不反抗,由着人家欺负?还有的粉丝打抱不平:都是你老公不作为,造成的。

导致这些的原因好多,一两句说不到底。

远嫁的我9岁母亲就去世了,老实的父亲得过两次脑血栓,虽然康复了,但从语言和智力反映程度,好象都有点轻微影响。家里没有兄弟,只有一个性格比我更软弱的妹妹。

娘家这边没有强有力的靠山依傍,婆婆欺负起来无所顾忌。

年少丧母的经历,养成了我沉默寡言的性格,越是生气了,越说不出话,只会偷偷掉眼泪,妥妥的软柿子一枚。

婆婆欺负起来,得心应手。

丈夫从小就被他父母按农村的伦理灌输教导,是个愚孝男,对父母言听计从。如果做那种抢答题:婆媳一起掉到水里,婆婆绝对有儿子先去救她的自信。

而我内心对缺失的母爱非常渴望,一开始刚结婚很幼稚,真的是非常想融入丈夫的家庭,内心傻乎乎得把婆婆当成亲妈,对她从不设防,言听计从。

而且还指望过了六个月产假上班后,婆婆能给看孙子,有求于她,打心眼想和她好好相处,希望从小没有妈的我,象第一次见面她说得那样,被当成女儿一样。

婆婆让我娘俩睡冰屋,让腾出热炕给大姑姐睡,让我喝陈米,把我父亲送的新小米藏着,等大姑姐回来喝等等一系列事情,让我明白婆婆不是妈,是自己自做多情了。

把这些事,说给周末回来的丈夫听,他都一副轻描淡写的态度:刚才一回来妈就说给我听了,你不管咋的都出月子十来天了,俺姐在月子,就得你给她腾热炕,睡两晚西间也不打紧,冷是冷了点,孩子不是也没冻感冒吗?

老奸巨滑的婆婆把恶人先告状这活,玩得炉火纯青,她儿子周末一到家,就借口有什么活需要儿子搭把手,叫过去娘俩一遍边干活,一边给儿子*脑洗**,确保即使夜里儿子听了媳妇的枕边话,也不认为她当娘的过份,而是媳妇格局小,小脾气。

我就想离开这里,回城里自己的家。

但婆婆不肯让走,因为过了正月二十饭店开业了,为了省人工,饭店没雇外人。公公和小叔子是厨师,妯娌端菜上饭做服务员,婆婆想中午和晚上顾客多时,她去站台收款。

她把两个小婴儿的尿布洗完,十点多她就去饭店了,中午饭要我来做饭,给月子的大姑姐吃。

我一直不习惯烧农村的柴火灶,每当做饭就弄得厨房白烟四起,自己经常被呛得眼里淌泪。

大部分中午饭我就是熥熥小米粥,馒头,婆婆早上炒好的菜。还得瞅我女儿睡着的空。

有一天我用大铁锅做个菠菜炒鸡蛋时,大姑姐她婆婆进来了,她去赶大集,顺脚进来瞅一眼月子里的孙女。

看我弄得满屋白烟,炒的鸡蛋菠菜汤,黑乎乱糟的,也没顾她儿媳挽留她吃饭,稍坐了一会就走了。

平时我和大姑姐各自摆弄自己的婴儿。

有一次我给女儿喂水,顺了嘴淌进了脖子,洇湿了棉脖领,喊婆婆帮忙换件棉袄的时候,大姑姐说女儿正巧拉屎了,婆婆急忙先帮着大姑姐忙活她外孙女擦屁股换尿布,对亲孙女视而不见。

五十几天的婴儿胳膊稀软,给她换小棉袄时有点麻烦,要小心翼翼把衣袖往她胳膊上套,生怕弄伤了娇嫩的胳膊,天又冷,还不能拖得时间长,最好是两人配合,一个抱着,一个给穿。

而小婴儿换尿布则简单容易的多,大姑姐一人就绰绰有余,但婆婆偏要不管孙女的脖子湿着,故意在我面前秀母女情深,打我的脸,让我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外人。

我那天真生气了,给女儿换好小棉袄后,一直拉着脸,没搭理那亲娘俩。

周末对象回来,我不顾一切非要跟他回自己的家。

刚要一开口想诉说换棉祆引起的不痛快,对象就说:他早知道了。刚一进门,他妈就说了:先给外孙女换尿布,孙女的袄晚换了一会,能咋的,你媳妇就挂脸子不高兴了,真小脾气。

恶人永远会先告状。

孙女的棉袄湿了,脖子被淹着,是个意外,她外孙女换尿布是天天发生的常态。她故意漠视的背后无非是女儿比儿媳重要,怕儿子说她重外孙轻孙女,儿子一进家门,先给我上点眼药水,挑拔一下。

让你有火发不出,郁闷死。

婆婆第听他儿子说等他回城里收拾下房间,下周接我回城。

婆婆愣了一下,先问他儿子今天农历二十几了?一查下个星期天是二月初一,她闺女就出月子,我走了不要紧了,就没说话。

因为她去饭店的时候,院子里晒的尿布都是我出去往屋里收拾,大姑姐没出月子不能出门。

兄弟媳妇和大姑姐在一个炕上相处半月,也不容易,有时婆婆在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了亲庶远近。有时你没当回事的事,早已被她恶意揣摩防范了。

有一天刚吃了早饭,大门外进来了一个冻得脸色苍白的年轻妇女,拿出一对银镯子,用外地口音,问婆婆八十块要不要?说她钱被偷了,没有路费回不了家了。她想孩子想得厉害,没办法只能把银镯子卖了换路费。

看那小媳妇强忍眼泪,面有戚然的样子,象极了两口子吵架,负气出走,但又牵挂孩子的剧本。

婆婆从大锅里舀了一碗粥,让冻得哆嗦的小媳妇喝了暖和下。

小媳妇不敢喝,婆婆说不要钱。

等小媳妇喝完粥,婆婆把手镯看了又看,感觉象是银子的,就又跟小媳妇讨价换价,小媳妇最终七十还是六十同意成交,我想不清了,但婆婆用眼神点了大姑姐一下的动作一直没忘,然后婆婆问大姑姐:你口袋里有钱没有?

于是大姑姐摸出钱,买下了这对手镯。

自始至终,我对这对银手镯,没什么想法。

因为我有三个银戒指,是用从工厂废件上拆下的焊点打的,知道银子才五元一克,也不是啥贵重东西。

然而有一天老婆婆和老姑来探望大姑姐,公婆留她们吃午饭。

公婆忙乎着备菜,两个婴儿换下的尿布一大堆,婆婆顾不上洗,我怕洗晚了晒不干耽误用,又体谅婆婆忙,就到厨房用脸盆,从大水缸里舀上水,再稍对上点热水,我自己洗起了尿布。

边洗边听到里间炕上,老婆婆压低声音对老姑说:都说是财贝找人,凤她娘(我婆婆)这两天在屋里弄了一副银镯子!凤他爹说闺女媳子都在眼前,要不两人一人分一个?凤他娘说,凭什么分她媳子一个?当时我早就防备了,当她面我让凤掏的钱,两个都是凤的!

她祖宗八代的,压根我就对那副银手镯没产生过一丝丝的念头,却不知道背地里让公婆象咀一样嚼了个遍,被婆婆想象中,恶意揣摩防范*压打**了一遍,我什么想法都没有,却被莫须有的,防媳妇如防贼啊。

公公见我只在水缸边舀水洗尿布,不去院里压水,就瞪着大牛眼斜了斜我,不耐烦的粗声说:缸里的水都快没了!

那时候农村还没有自来水,门前有囗压井。虽然我也勉强会用,但院子里风大水凉,我刚生完孩子不到两个月,承受不了。

被公公吼了,我都后悔自己多余去洗,好心体谅婆婆忙不过来,洗两个孩子的尿布,却被嫌弃不去院子里洗。

只是因为用了水缸的水,没去压井边洗,就被公公翻着白眼数落,心里真窝火。

无意间偷听到老婆婆说起银手镯的事,原来在公婆心目中,自己和大姑姐相比,是那么没份量,也为自己有想把人家当亲妈的想法感到愤怒:太傻了,连婆媳是天敌的道理都不懂。

回了城里后,对象上班,我一个人在自己的楼房里看孩子,他下班回家后,他守着女儿,我就去洗尿布,做饭。

回城没几天,一天夜里乳房突然红肿胀痛起来,捱到天亮,去医院挂号排队拍片检查后,确诊不是积奶造成的,而是长了纤维瘤。

医生开了消炎药,说消炎后做手术切除。

(字数要超,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