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背图》第三十二象正解

(新唐旧客)九马

本象和之后的第33象,应该是相关联的。很像一乱一治,也像在表述一件事的因果。并且时间跨度也不大,先后时间还互相交错。

本象和第33象结合起来看,有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在1644年这个时间节点,因为第33象的一句谶曰“黄河水清,气顺则治”,这年正月,李自成建立“大顺”国,十一月张自忠建立“大西”国,不过建元为“大顺”,而清朝更是超期,不仅在1636年,就改“后金”为“清”,更是在1643年,就定了1644年为“顺治元年”。不言而喻,这一现象,证明了两点:一是《推背图》起码这两象的图与“谶曰”、“颂曰”,在当时已经有了!第二是大家都被《推背图》这个“自证性的预言”绑架了,三方都在抢着去“应谶”,意图达到让自己的势力成为“天命所归”的正统地位。

《推背图》第三十二象正解

本象干支是乙未;卦是水风井卦;图像是一匹立马站在一堵墙开着的一扇门内,马眼睛注视着前方;谶曰:马跳北阙,犬嗷西方,八九数尽,日月无光;颂曰:杨花落尽李花残,五色旗分自北来,太息金陵王气尽,一枝春色占长安。

先来用干支乙未与井卦定时间节点。乙未纳音五行是金,井卦为震宫五世卦,震为阳木,在地支为寅,似乎应该在七赤兑金运寅年,或在三碧震木运未或申、酉年,根据前后时间跨度算,大概在1624—1643年这个七运内,而1638年刚好是丙寅年。我说过,一象跨度大概也就前后二十年之内,也就是说大概时间节点就在1618—1658这段时间内,再和第33象联系一下,南明在1661年灭亡,这两象也就预言这“黄河水清”之前的一甲子之内的事了,也恰恰和历史事件吻合。

《推背图》第三十二象正解

水风井卦,互卦火泽睽,通火雷噬嗑,覆泽水困。火雷噬嗑,互艮,艮为墙,互坎,坎为陷,井卦互离,离为门,互兑,兑为金体,为乾马,故有一匹立马站在一堵墙开着的一扇门内这个图像。互艮与兑,水山蹇,《象》:利西南,不利东北。《彖》:蹇利西南,往得中也;不利东北,其道穷也。墙陷也,主方“道穷”也。客方“往得中也”。互离与兑,火泽睽,马立门内也,睽《彖》:说而丽乎明,柔进而上行,得中而应乎刚;是以小事吉。

有人从字谜入手,“马立门内”为“闯”,说“闯王李自成”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能不能这样理解,之所以有“闯王”的称号,就是为了应证本象之谶的。

“谶曰”是对图像的释读,“马跳北阙”者,取“马立门内”之图像意,互兑为马,在下,内也,互离为门,水风井,坎水为北,取半象成离,故曰“阙”也。“犬嗷西方”者,火雷噬嗑,互艮,艮为犬,互艮来自火雷下卦震雷,震,动也,故“嗷”也;互兑,西方也。“八九数尽”者,水风井,通火雷噬嗑,互艮,为后天卦数为八,下震之覆卦也;互坎,上离之反也,离后天卦数为九也,覆而反之,故曰“八九数尽”矣!“日月无光”者,坎离相错,坎离,日月也,互而反之,故“无光”也。

有人用后世史实去应证:“马立门内”是指“闯王李自成”入京一事;“犬嗷西方”为张献忠,张自称“天狗星下凡”,《说文》:献,宗庙犬名羹献。正应了张献忠此犬称王于成都,尽屠西蜀;“八九数尽”,指明朝十六个皇帝历十七朝帝位,也说崇祯在位十七年,亦十七数;“日月无关”指明朝气数已尽。包括金圣叹也是这样注解的,他说:“此象主李闯、张献忠扰乱中原,崇祯投环梅山,福王偏安不久明祀遂亡。颂末句似指胡后,大有深意。”可备一说。

《推背图》第三十二象正解

“颂曰”是对“谶曰”的诗意释读。“杨花落尽李花残”,马踏中原,水风井卦,巽木陷于坎水之下也;“五色旗分自北来”,巽先天数五,互离为有色之旗也,互兑,为分,坎为北;“太息金陵王气尽”者,“八九数尽”也;“一枝春色占长安”,坎为一,震为春,离为色,“占长安”者,水风井,井养而不穷也。改邑不改井,乃以刚中也。“日月无光”,自此“一枝春色”独秀,而得长治久安也。

有人说“杨花落尽李花残”,指明兵部尚书杨嗣昌惧死与李自成败亡事;“五色旗分自北来”,指李自成建五军旗制,后占领北京;“一枝春色占长安”,指李自成十六年破西安,改曰长安。这也权且算为一说。

明亡非因满清胡人,亦非因马犬两寇,实乃崇祯朝连年天灾,又加政府无能,从而引起民变,进而为清朝趁虚而入,摘得果实,此史实足以引以为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