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心上人欠了高利贷,命悬一线

老婆的心上人欠了高利贷,命悬一线。

她把我迷晕送给*市黑**医院。

我拉着她的手求她。

「一个肾而已,死不了的!」她无情扯开我的手。

她不知道,我只有一个肾了。

我会死的。

1

黄土入肺,头骨碎裂。

扭曲的痛楚袭卷全身。

我的反抗只招来更残忍的对待。

我被生生活埋,直至咽气。

死后灵魂不自觉飘到妻子身边。

亲眼看到她拿着一箱子钞票,赎回她的心上人。

那是我卖肾的钱。

他们相拥而泣。

我心里的酸楚渐渐汇聚成一片汪洋大海。

临死前的窒息感再次卷土重来。

「按理说我该亲自去接他,和他当面道谢,但是我身上都是伤。」

黄涛一脸为难。

翻出满是红痕的手臂。

妻子果然心疼无比,眼眶立即红了。

「他们打你了?」

「没事,别看。」黄涛作势要把袖子卷下来。

妻子强势地拽着他的手不让动。

满不在乎说道:「他自己会打车回去,倒是你,我要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才放心。」

她不知道。

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用力攥紧了双手。

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笑。

我在她眼里连狗都不如吧。

家里养过一条狗。

它生病吃不下饭的时候。

妻子担心得直掉眼泪。

后来我才知道。

那条狗是黄涛以前送她的。

小狗最终还是不治而亡。

妻子还帮它请了道士上门作法。

导致邻居以为她疯了。

好长一段时间见到她都绕道而行。

妻子带着黄涛去医院做了全身详细的检查。

只是点儿皮外伤。

她不放心,硬逼着医生开了好些药。

我不屑地瞥了眼她手上满袋子的药。

是药三分毒。

她也不怕毒死黄涛。

「晓晓,你这么照顾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黄涛理所应当享受妻子的照顾。

眼里丝毫不见半分歉意。

「我们之间还谈什么谢不谢的,真要说起来,还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

说到这儿,妻子的眸中依稀染上了几分水意。

她别开脸打住这个话题。

「好了,你先坐一下。」

妻子拿起手机查看。

眉头轻皱。

找到我的号码拨打电话。

见状,我心里隐隐有几分期待。

她终于想起我了吗?

「你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

「小气,不就一颗肾嘛,还关机!」

妻子气的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不就一颗肾?

我「腾」地一下冲到她面前。

气的浑身发麻。

我已经没命了你知不知道?

我拼命地呐喊。

「是不是我影响你们的感情了?」

黄涛放下碗。

顺手把妻子抱在怀里。

妻子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眼神里都是对我的厌恶。

「一个吃软饭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和我置气,没房没车,吃住都靠我,要他一颗肾怎么了。」

这种话她也说的出口?

我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不敢置信的盯着她许久。

我和妻子是相亲结婚的。

我是外地人,在本地一家小公司入职。

供不起房和车。

她长得漂亮,身材高挑。

重要的是愿意下嫁给我。

尽管她家里人不待见我。

但我一心想把她宠成公主。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

妻子心里一直对初恋念念不忘。

妻子帮他洗完澡出来。

不知两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他们的脸上都是不正常的酡红。

这是我那个冰清玉洁的妻子吗?

我不忍再看他们进一步动作。

飘到门口缓解激愤的情绪。

嘎吱!

大门意外地被打开,打断了我的回忆。

妻子慌张地拿起包跑出来。

2

看样子是有什么急事。

我好奇地跟了上去。

她开车飞快,连闯几个红灯。

在我们家楼下停下。

她在担心我,还是知道了我的死讯?

无论哪一样都让我万分期待她的反应。

哒哒哒。

妻子下了车。

冒雨冲进雷雨里。

等不及电梯。

直接一口气跑到十楼。

慌忙地打开门。

妻子一个箭步冲进去。

收下阳台上晾着的新衬衫。

一股暖流划过我的心田。

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暖。

那是妻子昨天帮我买的新衬衫。

我还美滋滋照了半天镜子。

「还好,送给阿涛的衣服没被淋湿。」

妻子抱着衬衫松了口气。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底仅剩的期盼。

胸口更是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比被活埋还要让我窒息绝望。

妻子简单冲了个热水澡。

这时已经是凌晨了。

妻子再次拿出手机,踌躇几下还是拨了出去。

「你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电话那头依旧是机械冰冷的女声。

「反了你,不回来就死在外面吧。」

妻子气的关了机,倒头就睡。

我绝望地闭上眼。

妻子尖酸刻薄的话就像一把刀。

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捅了无数下。

仿佛将我整个灵魂撕碎。

如她所愿。

我真的死在外面了。

天色大亮。

妻子悠悠转醒。

老丈人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爸,这么早打电话做什么?」

妻子打了个哈欠。

甚至有些不耐烦。

「晓晓,我等下拿盒野人参给你,你给王军煲汤喝。」

「他一个农村人,吃不起这等高档货,您留着自己吃吧,」

妻子满脸鄙夷。

明明是酷暑盛夏。

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

「你别这么说他,王军是个好孩子,嫁给他是你的福分。」

妻子蹙了蹙眉,微微有些诧异,「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居然夸他?」

「哎,其实前阵子王军换了颗肾给我,我才能够度过难关,他是我们家的恩人啊。」

听得出来。

老丈人的语气十分懊悔。

「以后咱们可不能再瞧不起人家了,他是真心实意想融入这个大家庭。」

「喂,喂,晓晓,你在听吗?」

手机滑落到床单上。

妻子目瞪口呆,失神一般愣怔在那里。

老丈人肾坏死。

没有人给他换肾,就只能等死。

我偷偷去医院配了型。

发现我的正好合适。

不想让妻子担心,就以出差为借口。

悄悄给老丈人换了肾。

因为身体恢复不佳,我的伤口一直没好。

请了长假在外面租房住。

好巧不巧。

偶然被妻子发现我在公园闲逛。

「你不是说出差呢?」

她在大庭广众下拧着我的耳朵回家。

逼我写了一万字的检讨。

还被她赶到阳台上睡。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她买了个榴莲回来。

当天,我跪在榴莲上痛晕过去。

要不是老丈人发现及时,将我送到医院。

恐怕有性命之忧。

短暂的震惊过后。

妻子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

颤抖的手指调出*市黑**医院的电话。

3

那边一直占线打不通。

随后她又不死心继续拨打我的电话。

我的电话依旧是关机的状态。

正当她手足无措的时候。

黄涛的电话打了进来。

「晓晓,你不在我没胃口吃饭,过来陪我吧?」

黄涛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妻子却不像以往那样欣喜。

而是像抓着根救命稻草一样。

紧张兮兮地问道:「阿涛,王军他早就没了一个肾,现在两个肾都没了,会不会死啊?」

「王军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医院那边我也联系不上,现在怎么办啊?」

妻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声音因为紧张害怕而发颤。

「放心吧,我还以为多大点儿事,医院那边会酌情处理的。」

「要是你实在担心,那我把自己的肾还给他好了。」

黄涛的声线很平。

让人听不出情绪。

虚伪!

说的轻松。

先不说配不配型。

我就不信黄涛真舍得赔颗肾给我。

他除了背景条件好点儿。

真不知妻子喜欢他哪里。

妻子却下意识摇头,「那怎么行,换肾是多危险的事,还会影响你日后的生活,绝对不行。」

「既然医院会处理,害我白担心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你千万不要自责,这事和你没关系。」

挂了电话。

妻子深深吐出一口气。

画了个精致的妆容出门。

我反正没处可去,干脆跟着妻子一起出去。

他们在一家高级餐厅享用了烛光晚餐。

这一顿饭是我半个月的工资。

「怎么心不在焉,我们好久没看电影了,现在去看?」

用餐的时候。

妻子频频翻看手机,已经引起了黄涛的不满。

虽说是询问,他径直关了妻子的手机。

拉着她去电影院。

要是我敢擅自碰她的手机。

妻子铁定当场翻脸,让我下不来台面。

但是黄涛这样做。

妻子非但不反感,还亲昵地搂着他的胳膊,小鸟依人一般。

「好啦,我专心陪你。」

我咬紧牙关跟上去。

努力抑制住喉间的苦涩,像是一种无声的煎熬。

既然这么爱他。

当初为何要和我结婚。

我好想冲上去质问她。

到底懂不懂得人心可贵。

她的心底就没有一丝一毫对我的愧疚吗?

电影院里昏暗一片。

咔嚓!

黄涛趁妻子不备。

悄悄拍下两人依偎在一起的合照。

电影结束。

妻子独自回家。

一进门就被老丈人甩了一巴掌。

「爸,你做什么?」

妻子捂着脸不可置信看着他。

我也觉得讶异。

老丈人向来疼爱晓晓,极少动怒,此刻却沉下了脸。

「你还敢问我,你和黄涛又是怎么回事?」

老丈人愤怒地翻出朋友圈的照片给她看。

上面是晓晓甜蜜地喂黄涛吃爆米花的照片。

原来黄涛打得是这个主意。

妻子家还算有点儿钱。

他大概是打算用照片向老丈人勒索。

「难怪我打晋安的电话打不通,肯定是被你气跑了。」

「我不管,你现在和他道歉把他哄回来,不然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老丈人生气地坐在凳子上。

4

眉宇间都是对晓晓的失望和对我的愧疚。

鼻子微微有些酸。

生前他最不待见我。

没想到死了他是第一个为我发声的人

我仰头想把眼泪逼回去。

却忘了灵魂是不会流眼泪的。

「这是?」

晓晓没有被人捉奸的尴尬。

反而拿过老丈人的手机细心查看。

「咳咳,我问你话,晋安上哪儿去了?」

老丈人用力戳着拐杖,低声呵斥她。

声音里流露出几分不耐的味道。

「爸,不要动气。」

妻子吓得赶紧帮他拍背顺气。

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嗫嚅道:「为了给黄涛还高利贷,我,我把晋安迷晕带去了*市黑**医院卖肾。」

「爸,你先别急着生气,我之前不知道他已经少了一个肾,再说了有医生在,应该死不了的,大不了我以后继续养他嘛。」

眼瞅着老丈人的手掌又要落下。

晓晓胆怯地缩着头,不敢看他乌云密布的样子。

养我?

难道我就没挣钱吗?

我自嘲地笑了,眼底却弥漫出一层悲凉。

「你……」

老丈人指着她气不打一处来,「到底是我把你惯坏了,以前你在学校欺负同学,现在谋害老公,你让我怎么和晋安的父母交代。」

「爸,晋安未必有父母,你看我和他结婚,他家一个人都没来。」

我痛苦地闭上眼。

第一次对晓晓生出一丝厌恶。

以为我没有家人,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

晓晓轻咬嘴唇,试探道:「您怎么会有黄涛的微信?」

老丈人狠狠地眨眼,立即用手臂擦掉眼眶里的泪水。

「当初我反对你们在一起,就是因为黄涛私底下向我频繁地索要财物,为了让他离开你,我加他微信给他转了一笔钱。」

老丈人调出微信转账记录。

我飘过去看了一眼。

五万块?

「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晓晓起初还不信。

直到反复确认了黄涛的微信号才不得不接受事实。

「我看他欠高利贷的事就有猫腻,不缺胳膊断腿的人家能轻易放过他?」

「你快把晋安找回来,也不知道他出事了没有。」

见晓晓还是一副神游的状态。

老丈人急不可耐拿着拐杖不停地敲打地板。

咚咚咚!

急促的声音把愣怔的晓晓拉回现实。

她后知后觉翻出手机。

快速翻找到黄涛的号码。

双手颤抖得好几次都拨不出去。

手机屏幕亮了。

显示是医院。

「黄先生,您交代的事我们办好了,周晋安的内脏全部取出,人已经活埋到湘江边上。」

电话一接通。

我的灵魂就不自觉颤抖。

这个声音我知道,是那些对我痛下杀手的人。

他们划开我的肚子。

徒手从我体内掏出所有的内脏喂狗。

整个过程我剧烈挣扎,清晰地感受到组织从我身体剥离的每一瞬间。

嘴唇都被我咬下一块肉来,满嘴都是血腥味儿。

殷红的血液从我体内股股流出。

那种恐惧到极致的痛让我忘了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骨气。

我无助地在床上嘶吼求饶。

5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很多钱,啊!」

「不要,不要再扯了!」

我的服软示弱没有换来他们的同情怜悯。

撕心裂肺的呼叫刺激得他们沉沉低笑。

他们的声音如同地狱的恶鬼。

以至于我现在听到都能感觉灵体在不安地晃动。

「你们说什么,把周晋安活埋了,喂,喂?」

晓晓顿时僵在原地,满脸的惊恐无措。

紧握手机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

电话那头自知打错了电话,连忙挂断。

晓晓再次打过去的时候已经关机了。

「晋安死了?」

老丈人佝偻着身子微微颤抖。

眼前一黑,差点儿晕倒过去。

「爸,你安心待在家里,我去把事情弄清楚。」

晓晓强壮镇定拿着包出门。

但是虚浮踉跄的脚步还是出卖了她此刻杂乱不安的心情。

我面无表情跟在她身后。

想知道她怎么面对黄涛。

她打车到了黄涛家门口。

努力地深吸几口气。

才轻轻敲响了房门。

「晓晓,你怎么来了?」

黄涛有些诧异。

但还是把她迎了进去。

「你怎么了?」黄涛若有所思盯着她难看的神情。

糟了。

晓晓是个藏不住心思的女人。

要是她公然与黄涛撕破脸。

黄涛不是有了杀人灭口的理由。

「我问你。」

晓晓直勾勾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的情绪波涛翻涌。

忽而话锋一转,声音带着哽咽,「如果我离婚,你娶不娶我?」

我呆愣了几瞬。

有些反应不过来。

少顷。

黄涛勾唇轻笑,看她的眼睛带着审视。

「当然!」

「阿涛,你对我真好。」

晓晓满意地笑了。

从包里翻出洗的干干净净的衬衫,暗示道:「去房间,我替你换上。」

明知道我被他害死。

你还是执迷不悟。

我刚才居然为你这种人担忧?

强压下心底的苦涩,我静静地看着他们相拥走进房间。

眼眸中的亮光在这一瞬间堙灭了。

过了许久。

晓晓终于从他房间出来。

「明天我等你。」

晓晓体贴地为他整理的衣领。

将一张豪华游轮船票放进他手里。

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我攒了许久的钱,买的海上一日游船票。

当初我想在游轮上向晓晓求婚的。

奈何存款不够。

这几年我勤勤恳恳工作,终于攒下了钱。

想着在结婚纪念日那日,给晓晓一个惊喜。

现在她居然将我准备的船票送给了黄涛。

「明天见,我会为你准备一个巨大的惊喜。」

黄涛接过船票,笑得合不拢嘴。

抱着晓晓一顿乱亲。

「好了,我该走了。」

晓晓害羞带怯地躲开。

两人的依依不舍在我看来甚是恶心。

和黄涛分开后,晓晓脸上的娇媚之色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你没事吧?」

我忍不住凑近她。

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放的下的。

晓晓自然是听不见的。

我跟着她来到复印店。

她让老板把我的照片放大。

我不禁有些好奇。

复印店老板看她的目光都充满了质疑。

「女士,黑白照是死人用的,你确定的话我就打了哦?」

6

「打吧。」

晓晓神色恹恹,瞳眸沉静如水。

回到家里老丈人担忧上前询问我的事情。

晓晓沉默不语。

要是被问急了。

她就抱着我的照片一个劲儿哭。

「造孽哦,你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老丈人痛心疾首。

想来是明白了。

我不知道晓晓心里是如何打算的。

第二天。

她打扮过后,如约出门。

与黄涛在游轮上共进晚餐。

「晓晓,你愿意嫁给我吗?」

黄涛一身白色西装。

像极了通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

手上的钻戒大的让我自惭形愧。

当年和晓晓求婚的时候。

我连个像样的三金都买不起。

「阿涛,你果然大方。」

晓晓平静地接过,眸光一冷,随手就丢出窗外。

外面一片汪洋大海。

钻戒瞬间没了踪影。

「晓晓,你?」

黄涛脸色大变。

眉宇间闪过一丝愠怒。

我在一边也惊得目瞪口呆。

「黄涛,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一片深情吗?」

晓晓淡定从容地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资料。

上面全是她借着给他换衬衫,从他手机里导出来的。

关于黄涛和*市黑**医院以及高利贷那边的对话内容。

「你都知道了?」

黄涛微微一愣,双手交叉于胸前。

靠在椅背上气定神闲凝视她。

我握紧了拳头,心中的恨意如浪涛翻涌。

一切都是他自编自演。

我自问没有伤害过他。

他为什么要那样残忍地杀害我?

「为什么?」

晓晓异常平静。

浑身透着冰冷的怒意。

黄涛笑得邪佞。

站起身,双手撑在玻璃桌上。

俯身一点点凑近晓晓。

「要不是看在你家有几个钱的份上,你真以为我喜欢你啊,呵呵。」

「不过你倒傻的可爱,为了我居然把自己老公卖了。」

「对了,这个给你看。」

黄涛点开自己的手机。

是我当时被挖空内脏活埋的视频。

「不要这样,求你们了。」

「啊,晓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视频里是我撕心裂肺的求饶。

随着视频的*放播**。

我的灵魂体不自觉地颤抖。

恨不得冲上去将他撕碎。

「不!」

倏地。

晓晓脸上的血色尽褪。

惊恐地捂住嘴从椅子上摔下去。

眼泪毫无征兆流了下来。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周晋安可是活活疼死的。」

黄涛的脸上阴森森的。

好整以暇的欣赏晓晓的复杂表情。

「我要你偿命!」

愤怒使我不顾一切冲撞在他身上。

龇牙咧嘴在他的脖颈撕咬。

我要替自己*仇报**。

黄涛显然不受丝毫影响。

拿起餐桌上的西餐刀慢慢向晓晓靠近。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晓晓木然地看着他。

忽而。

红唇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啪啪啪!

她轻轻拍了几下。

好几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拿着麻绳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来人的瞬间。

我的瞳孔急骤收缩。

他们就是杀害我的凶手,即便烧成灰我都认识。

「你们要做什么?」

黄涛慌了,连忙后退。

向来镇静自若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些许惧意。

「玩弄我的感情,还害死了我的丈夫,我也要你尝尝晋安当时的绝望。」

7

晓晓对他们挥挥手,眼里迸发的狠厉决绝也让我为之一惊。

那是一种刻骨的怨恨。

就是不知道她在为自己还是为我。

想什么呢?

我自嘲。

她这种蛇蝎心肠的人会有良心?

「你们把事情办成,我马上把钱打到你们的账户。」

晓晓抬高声音,无比讽刺,「你说的对,有钱就是好使。」

黄涛沉默地盯着她。

唇边浮现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还以为我这些年在外面是白混的?」

「什么?」

晓晓从他那陌生又熟悉的笑容里看到了令她恐惧的残忍。

没等她做出反应。

双臂就被身后的白大褂牵制住。

「你们抓我做什么?」晓晓惊恐地大叫。

黄涛卸下一切伪装。

含笑地走到她面前。

眼眸里倒影出她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