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融媒大名

又是一年毕业季,大名作家再出
新作——农村娃,归来依旧少年(下)

如果我回家,我会到我的初中母校上马头中学瞧一瞧,虽然现在那里已是换了人间。我会徒步从我家的娘娘庙西头望着学校位置上马头村东北角从庄稼地直着插过,这是我上学时最常走的路径,因为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嘛,当然我肯定不会破坏青苗的,呵呵;倒是经常被那些能歌善舞的昆虫吸引住而上学迟到——蝈蝈在这里低唱,知了在树上高歌。我穿过农田、隔子(林场)、果园、沙丘、沙河和蒺藜窝,偶尔会看见长虫(青蛇)刚刚爬过,也常常被青蛙的猛跳吓着。
如果我回家,我会到岔道(顺到店)路的玉米地去体验拔草锄禾。我要选择烈日炎炎的午后,灌上一大桶的绿豆汤,穿上大裤衩和跨栏背心,背上箩头和磨得锃亮的锄,以便回来时给猪羊弄点吃的。我想,唯有忆苦思甜、亲身感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那种“美妙”感觉,才能真正体味“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真谛。最近,看到某地有空姐身着工装到田里帮忙插秧,看她们那连腿都弯不下的样子,恐怕享受不到这种“美妙”感觉吧,哈哈。

如果我回家,我会在秋收季节嘴里噙一把镰刀、像海军陆战队员那样浮水(泅渡)到卫河西岸的红薯地里割秧。如果带的干粮不够吃,可以找点秸秆,挖个小火炉,直接在地里烤红薯吃——哦,对了,现在禁烧了冒烟就抓,那就算了——这可是30年前我们小伙伴们常干的事;有时候还可以配以点花生,刚刚出炉后就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互相笑看伙伴们一嘴的黑灰,再恶作剧地往脸上多抹一把,实在是一件幸事和乐事。嗯嗯,这也是我为什么在北京这么多年不吃烤红薯,因为跟我们小时候那感觉差得真地不是一点半点的。
如果我回家,赶个秋收时节我会找一辆排子车(板车)——估计很难——自己驾辕到河西的地里把收获的玉米拉回来。小时候,由于卫河水大,村里还没有桥,只有一条破船来回摆渡,赶上秋收人多货重,船经常断缆,船上的男女老少顺水漂流就到了小滩(金滩镇)。为安全起见,父亲、哥哥和我常常拉车转到金滩镇大桥再返回娘娘庙,要多走至少6公里。路上经过郭庄村,看到人家家家户户都有驴还闲着,让我们真的好羡慕,哈哈。

如果我回家,我会把座驾扔家里,借一辆两成新的二八自行车,凤凰的永久的都行,最好不要燕山的,沿着106国道和三顺路,一路“风驰电掣”般地骑向县城母校大名一中。30年前,路上小汽车几乎没有,虽然自行车比较慢,但毕竟可以随来随走、专车专用,在路上人少路宽的地方,还可以秀“大撒把”自由自在地骑行,嘴里哼着“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小曲,和同学们前呼后拥地回家或返校。怎么样,好玩吧。
如果我回家,我会到青兰高速(原邯大高速)桥下去体验,桥下就是我们的庄稼地,30年前我们曾在这里挥汗如雨。如今,看着宽阔的大桥,一辆辆小轿大货疾驰而过,人流物流川流不息。我想,这可是青兰高速万里长程的一部分。她东起大海,西达戈壁,横贯整个中国。千百年来,从“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沙漠,伴着清脆的驼铃,驼队要走半年多才能到达“东临碣石,以观沧海”的东海岸;如今高速公路四通八达,进入高速不必停车不日即可吃到*疆新**刚摘的哈密瓜,我家田里的这两公里可是起了大作用的,呵呵。
如果我回家,我还想做很多很多,我会身体力行、事必躬亲;对孩子们来说,言教更需身教,慢慢来一点点地做,久久可为功……

我,农村娃出身,虽然现在首都北京读书工作,但无论如何,我会归来依旧少年的我。

少年
归来


作者:张立宽, 男,汉族,出生于大名县金滩镇娘娘庙村,1989年毕业于河北大名一中,1993年毕业于河北师范大学中文系,获文学学士学位;1995年获北京语言大学双学士学位,2011年获澳门城市大学MBA。系资深媒体人,散文、诗歌爱好者,人民网、光明网、经济网、中国网、科技网、环球网、能源网、煤炭网、电力网、矿业网、企业家*特网**约撰稿人,现任国家能源局中电传媒能源情报研究中心研究员,多部调研报告获国家领导人肯定。历任人民日报京华时报社国际新闻部主任、中国煤炭工业协会会刊《中国煤炭工业》杂志社编辑部主任、中国煤炭交易数据中心首席分析师等职,系中国绿色矿山推进委员会副会长、中国能源研究会高级研究员、中国生产力学会高级研究员、察哈尔学会高级研究员、中国矿业联合会研究员、河北省散文学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