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万宁也是沿海的城市,经济发展起来很快,流入到人们视野的不仅有金钱和潮流,也有*品毒**。你听说过*革文**时期,有人吸毒么?没有吧,这些新新事物都是在改革开放后,才荼毒流入国内的。那时候,我们村子中渐渐的有年轻人吸毒了,妈妈是村干部,知道*品毒**坑坏了多少个正值青春的年轻人和和睦美满的家庭。所以当爸妈听说我吸毒之后,就马上把我从海口拉了回来。
回到家的那个晚上,爸妈就轮番拉开了批斗我的模式。刚开始是妈妈出马,她先是质问我吸毒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吸了多久?知不知道吸毒的人会变成什么样?从质问到斥责痛骂,从生气到痛哭无奈,整个过程中,爸爸坐在一旁,神情严肃地看着我,不发一言。直到妈妈不停地哽咽落泪,爸爸忍不出开口了,他骂我被同村的狐朋*友狗**带坏了,骂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骂我把自己的人生毁了。被爸妈骂的时候,我一句话不吭,一是,自己没脸回应;二是,也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最终,那天晚上以爸妈说的一句“好好在家给我戒毒,哪里都不许去。”结束。我是第一次吸毒,父母也是第一次面对吸毒的儿子,他们之前没有亲身经历过,又气又急,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戒毒成功。他们不敢声张,只能隐晦地到处打听戒毒的办法。听说有戒毒药可以戒,爸妈花了一大笔钱买回来一大包,每天逼着我吃。但是这些戒毒药用处不大,我整整一个礼拜,几乎没吃什么东西,饭到嘴里都是苦的,难以下咽,水都喝的少,毒瘾发作起来痛到我在地上打滚。没有*品毒**续命,我头痛欲裂,肚子痛在厕所里蹲半天却拉不出什么来,因为肚子里除了水,就没什么食物。
当毒瘾发作时,那种感受就如同处于活地狱一样,毒瘾发作时,浑身上下的火就窜到脑门里面去,都想把眼睛挖出来。恨不得就地把皮撕下来,把肉撕掉,把里面的蚂蚁抓出来。那种疼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像在吃你的骨头,使骨头像被劈开一样,骨头茬子从里向外一点点的穿透肌肉和皮肤,牙齿也裂开了,脑袋像爆裂般的疼,五脏六腑也被什么东西撕扯着——所以一个上了瘾的人,为了避免那样的疼痛,就没有不能做的事了,什么廉耻、伦理、道德、法律,统统会忘得一干二净。
想来是那时候*洛因海**的纯度比较高,所以我毒瘾发作的症状比较重,通常发作一次的时间长达一个礼拜,爸妈看着焦心,却又不知道怎么做。戒毒药只能应付一时的难受,其余时间我都是硬生生捱的。开始那些天,父母控制得严,妈妈放下手头工作看管了我几天。我捱过去十来天后,父母看我好像正常了,二老还以为戒毒药已经生效了,哪知道这是我故意迷惑他们的小把戏。其实他们出门上班做生意上班后,我趁他们看不到的时候,就在家里偷偷吸了几次。你问我*品毒**从哪里来?别忘了,是村里人带我吸毒的,我当然知道谁那里可以弄得到*品毒**。吸毒那么多年,有一个赤裸裸的真相要告诉你们,只有你第一次第二次吸毒的时候可以免费,等你上了瘾,那就是有钱才有粉,没钱就等痛苦死,没人会帮你,也没人真正帮得了你。
后来父母看我没有吸,精神也好多了(其实只有我知道,精神好是因为我刚过完毒瘾),两人商量着不能关我在家一辈子。回家一两个月后,有一天晚上,爸妈找我谈话:“阿辉,我们商量着还是让你去海口做事,但是一定不能再吸毒了,不能再跟之前的毒友来往,你答应不?”我当然答应啊,反正染上毒瘾后的我,已经是信口雌黄,谎话张口就来了。看我答应得很坚定,妈妈小心地拿出几千块钱:“辉啊,这次到海口一定要好好的做事,这点本钱是让你做生意的,别让我们失望。”“嗯嗯,一定的。”我一边打着包票,一边拿过钱塞到包里,表面看来很平静,但是心里早就在盘算着这几千块钱够我吸多少次*品毒**了,哪里还有空寻思自己给父母的承诺。
没有任何意外,我一上来海口就又吸上毒了,之前在家偷偷吸,量又少,多少有点放不下。一回到海口,自由自在地吸着*品毒**,浑身就更加通畅舒服了。当然,父母给的钱有大几千,我也不是一下子都买了*品毒**,还剩了一千多进猪肉。但是前后卖不到半个月,赚了点钱很快就被我吸干了。口袋里有钱时,一天吸一千块钱都有,所以说吸毒仔身上就不能有钱,有钱就会吸得更多更勤,没钱还控制着点,所以还不到两个月时间,钱又被我挥霍一空,赚钱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吸毒的速度,我自然也不卖猪肉,整日跟那些毒友混在一起。人一旦变成一个无所事事的毒虫,就是一个隐形*弹炸**,也是一个深坑。一帮人在一起,谁也没钱,但是毒还要吸,能怎么办?小偷小摸就自然而然地来了。我前面说了,染上毒瘾的人是没有羞耻心的,不断地游走在违法犯罪的边缘,开始各种找不知情的亲戚朋友借钱,因为吸毒并不是光明的事,父母知道,想在家里就消化了,所以那会很多亲戚朋友是不知道我吸毒的,反正我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我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