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生气跺脚 (姐妹挨打场面)

朋友媳妇叫静静,前几天生日,几个闺蜜提前半个月就发了红包。

静静才三十多点,本来不想过啥生日,她说过一次就大一岁。不过这狗屁生日,说不定岁月静止,还永远年轻!

奈何小姐妹们红包都发了,那就过呗儿。

那天晚上朋友没去,他不喜欢跟娘们儿一块吃饭,嫌她们闹,嫌她们逼逼,嫌她们事儿多。

吃饭的人一共六个,除了静静和四个闺蜜,还有其中一闺蜜的半大闺女。

五个人玩了几十年了,熟得不能再熟,坐一块是吃了喝,喝了聊,再吃,再喝,然后接着聊,反正小姐妹在一起有说不完的体己话。

十一点来钟,静静上厕所,上完回包厢,在走廊碰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约莫着也是去放水。那货块儿大体壮,走路乱晃,一身酒气,估计肚里没少灌马尿。

静静见他这样,知道喝的不少,往边走两步,躲开了他,俩人都顶头走过了,没成想那家伙又摇晃着回来了。

从后头一把拽住静静的胳膊:“美女,走,跟哥去喝点儿。”

说完,也不上厕所,拽着静静就往他包间拖,一边拖,另外一只手还在静静身上乱跑。

忘了介绍静静,一米六六左右的个头,体重才一百多点,身材婀娜,脸蛋迷人,关键气质还好,典型的肤白貌美大长腿。可能修养低点的正人君子见了都想变流氓!

正常情况,壮得跟牛一样的成年男人,拖着静静这样风吹能倒的美人,那是想拽那就拽那,静静根本不可能带反抗的。问题是这货喝的太多了,走路是多个S形重叠在一起的,手上劲儿倒是不少,奈何底盘不稳,静静本能回拽,这货一个踉跄,*娘的他**竟然倒了。

倒你就倒呗儿,别连累别人,但他是真坏,倒也不忘拉着静静,静静一下就给拽翻了,好在那人倒地后拽静静的手也不自觉的松开了。

静静除了电视,现实中陌生男人顶了天也就敢跟她要个微信,这种实打实的流氓哪见过!静静吓坏了,挣扎着想站起来跑。

但流氓不同意,迷人的小仙女,不能跑!

这货抬手又拽住了静静,接着他张开了嘴,做了件任谁都想不到的举动。那王八蛋想都不带想的,低头狠狠咬住了静静的胳膊,还来回摇晃脑袋增加啮合力。

可给静静疼坏了,惨叫声响彻整个饭店,差点没把饭馆的吊顶给震塌了。

静静的闺蜜们听见了,第一个跑出包厢的叫妏妏。这时候流氓的嘴已经松开了,妏妏出来见到的是两个人互相在撕扯,她可不知道那货对静静耍流氓,还咬了静静。以为俩人喝点酒碰一块了啥的,赶紧拉架。

没曾想流氓是真流氓,对准妏妏脑袋就砸了一拳,正中右眼,马上肿成了熊猫眼。别看她名字叫妏妏,其实一点不文,性格极其暴躁。

妏妏二话不说,脱下高跟鞋对准流氓劈头盖脸一通砸,给流氓痛的嗷嗷叫。

简单说下妏妏姐,这姐们儿身高一米七四,目测体重至少得有一百五十斤!长得又黑又壮,那形象跟开黑店的孙二娘有一拼。最最重要的一点,脾气不好,因为家暴,老公跟她离婚好多年了!

妏妏没事儿还在家揍老公玩,现在给揍成了熊猫,你想想,她下手能轻了?

流氓不得已放开静静,全力应付妏妏。依着妏姐的体格和性格非得给醉酒的流氓揍残废了,但没打几下,流氓的朋友出来了,来了就拽住妏姐,嘴里装模作样的说:“别打了,有啥事儿不能说呀!”

几句话的功夫,妏姐被流氓给反击了好几下。

这时候妏姐闺女出来了。

那丫头别看才十五,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好几,是学校女子篮球队的主力,身子很结实,性格随她娘,一点就炸。

出来先嚷一嗓子:“松开我妈!听见没!再不丢手弄死你!”

吓得流氓的朋友赶紧撒手。

流氓一扭头,嗯?个儿真高!跟着又嗷嗷叫起来,疼!

原来丫头动手了,拳头照着流氓脑袋跟流星雨似的,打得又急又快。估摸这丫头打小看她娘揍她爹,学会了!

包间里的闺蜜们这会全出来了,不分青红皂白对着流氓就是打,很快就给流氓干趴下了。幸好静静很冷静,不停拽她的闺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给几只母老虎拽开。

再看那位流氓大爷,躺地上抱着脑袋一个劲儿的叫,头上,身上全是血,走廊地面上星星点点也有血迹。裤子湿得透透的,屁股底下一滩黄色的不明液体,隐隐约约似乎有股尿骚味。

这货原先是打算上厕所的,见到静静起了色心,憋着尿把人家往他包间拽,后来挨了一顿暴揍,尿终于憋不住,任它化为流水注入走廊光洁的地面。

警察到了后,看到的是倚着墙,抱着脑袋,身上净是血,浑身尿骚味的流氓,和环绕着他,咬牙切齿几个衣衫略显褴褛的女人。

看过监控,人家警察对流氓说:“猥亵妇女,寻衅滋事,哪一条往你身上都靠得住。哪一条坐实了都至少一年起步。不过你也受伤了,要是不同意和解,你现在就去验伤。”

流氓血也流了,尿也流了,酒也醒了,赶紧说:“和解,和解,不验伤。”

“那也得问问人家愿意不愿意,你一个人同意和解没用。”警察说完还不忘瞪流氓一眼。

警察把朋友媳妇那一伙叫进包厢,跟她们说:“你们这是典型的防卫过当,用个时髦的话,叫互殴。再一个你们下手太狠!还给人家脑袋开了,刚我看过他伤,头上俩儿口子,依我的经验,能算上轻微伤。他这个伤情,至少能拘你们一个人。不过现在对方同意和解,如果你们也同意和解,就当啥事儿也没有。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静静低头看眼胳膊上的伤,咬的那圈牙印全肿起来了,好多地方还往外渗血,胳膊一动钻心疼,本来不想和解,想想对方伤得也不轻,较真儿的话,说不定真得拘了自己朋友。

想了想,算了,和解。

那边的流氓听见这边同意和解,由朋友搀着自己摇摇晃晃往外走。

走没几步,给警察叫住了,指指地上的尿液:“这玩意儿是你弄得不是?”

流氓尴尬的点点头。

“弄脏人家的地板,得给个清洁费吧?”

流氓连连点头同意,转给老板一百块钱。

等流氓走了,警察私下对静静说:“你们下手太狠,不过,活该!打得好,*戏调**良家妇女,这种人打死都不亏。可惜呀,这种人钻了法律的漏洞,挨顿打就没事儿了!有一天法律补齐了漏洞,他挨了打还得判刑!”

静静回到家,心里一直后怕。假如流氓不是俩人吃饭,而是七八个男的,那今天吃亏吃大了,说不定是唐山烧烤店的翻版。自己吃亏不说,还得连累小姐妹们受伤。再假如失手把流氓打成重伤又或者打死,那真得有人坐牢!

这破生日过的,以后老娘说啥不再过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