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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45岁的丈母娘李芳最近身体一直不太舒服,老是感觉胃胀,吃得也没有以前多。我对她说:"芳姐,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胃胀啊,也吃不下东西了?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李芳摆摆手说:"没事,可能就是吃坏了肚子,过几天就好了,不用特地去医院。"
我听完嘴都合不拢了。我家老丈人张强现在正在非洲做项目挣外汇,经济形势不好他才去那儿闯荡的。李芳本来就是他在非洲认识的当地姑娘,我也是后来跟着老丈人到非洲才认识他们的。没想到这一把年纪的两老还能再要一个,我母胎呢!
李芳现在身体情况也不容乐观。她的年龄对怀孕风险很大,我看她整个人状态就很糟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前几天李芳晕倒在家里,把我和我儿子吓了一大跳。我慌忙打电话叫来救护车,然后立刻跟着去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李芳血压太低导致的。孙子太医生是我们的老熟人了,他十分严肃地看着我和李芳,建议我们每周带她来做产检,密切关注她和宝宝的状况。我心想情况看起来很不妙啊。
我打电话告诉正在非洲的老丈人这个消息,他也吓了一跳,连夜赶到最近的机场准备回国。但是最近非洲局势不稳定,所有航班都被取消了。老丈人焦急地说:"我在这儿着急得很,但是没有机票回不了国。你和芳芳好好照顾自己,我这儿一有机会就赶回来。"
我知道老丈人肯定也很着急,但面对现实也无能为力。我安慰他说:"你在那边千万小心,有机会一定赶回来。芳姐和宝宝我会好好照顾的,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我看到李芳忧心忡忡的样子,心里也很不踏实。我走过去握着她的手说:"芳姐,有我在呢,你和宝宝一定没事的。老张现在出不了国,你别担心,注意身体最重要。"
我心疼李芳,也很焦虑老丈人究竟能不能赶回来。我们母子平安才是最重要的,我决心一定要照顾好她们。
这些天我寸步不离地陪在李芳身边。她本就是个温柔娴静的女子,素来和老丈人相濡以沫,感情甚笃。我这些年一直跟着老丈人,李芳也对我关心备至,当我是自己的女儿。现在她肚子里又揣了老丈人的种,我看得出她有多高兴。只是担心老丈人赶不回来陪她渡过难关。
我也很着急。其实我和老丈人并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只是负责打理他生意上的事情。感情上他还是更偏爱李芳这个贤内助。我心里明白这一点,所以并不强求。我只想尽我所能,帮助老丈人渡过这次难关。
这几天李芳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她整个人消瘦不少,脸色惨白,气色很差。我亲自下厨为她熬些滋补的汤,还找来中医给她开药调理。可她的病情并没有好转,我著急得团团转。
我和李芳又一次去医院做产检。孙子太医生的脸色很凝重,他告诉我们宝宝的心率开始不稳定了,必须尽快剖腹产,否则母子都会有生命危险。
李芳惊恐地问:"连夜就要剖腹吗?那老张什么时候能赶回来啊?"
李芳听后失声痛哭,她还在等老丈人赶回来,希望老丈人能陪她度过难关。我也很焦急,马上给老丈人打电话汇报情况。电话那头的老丈人声音焦灼至极:“我这里路也走不通了,但请你一定照顾好芳芳!让医生先动手术吧,孩子要紧!"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电话就断了。这下子大家都着急死了。李芳的病情严重到必须立即动手术的地步,但她还在等老丈人,不肯做手术。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医生也在一旁着急劝说,李芳就是不听。
这时,我鼓起全部勇气,握住李芳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坚决地说:“芳姐,有我在,你放心吧!”
李芳听我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动容,终于缓缓点点头,答应做手术。我和李芳都紧张至极地等在手术室外面。经过昏天黑地的等待后,医生终于出来告诉我们,李芳成功剖腹产下了一个可爱的男婴,母子都很安全。我们两个听了都高兴得热泪盈眶。
老丈人的葬礼很简单,我们按照他的遗愿把骨灰撒在家乡的大海里。我最后看了老丈人一眼,转身带他回到故乡。李芳出院后也回到老家,和我住在一起。我知道这里有太多回忆,她还需要时间走出痛苦。
每当天气好的时候,我和李芳会抱着孩子在海边散步,一边走一边聊。我们会聊起老丈人的点点滴滴,说着说着,眼泪就会忍不住流下来。我相信老天有眼,老丈人现在也一定很欣慰。我们不是一个人在面对失去亲人的痛苦。
时光飞逝,转眼间老丈人的儿子小张已经五岁了。我和李芳一直住在老家,我照顾她和小张的生活起居,尽我所能地守护他们母子。
小张长得很像老丈人,聪明伶俐,特别讨人喜欢。李芳每次看到他的时候,眼里都会浮起慈爱和伤感。我知道小张的每一个表情,都会让李芳想起老丈人。
有一天,小张望着墙上老丈人的照片问我:“姐姐,那是谁啊?爸比吗?”
我蹲下身子,抱着他温柔地说:“对,那是你爸比,你叫他爸比好不好?”
小张点点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爸比现在在哪里啊?怎么没见过爸比?”
我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回答,李芳就哭了起来。她抱着小张,边抚摸他的头发边哽咽地说:“爸比他现在在天堂,守护着我们。以后你就和妈妈,姐姐住在一起好不好?”
我也忍不住热泪盈眶。小张还小,不大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抱着李芳软软地说:“那小张以后就和妈妈,姐姐一直在一起!我们一起玩!”
我揉揉小张的头发,温柔地说:“对,我们一直在一起。”
转眼又过了两年,小张已经七岁,变成了一个活泼好动的小男子汉。偶尔我也会带他去老丈人的墓前,给他讲老丈人的故事。他还小,许多往事听不懂,只知道那是他英勇的爸比。
李芳的身体这些年也渐渐好转,气色看上去红润许多。我跟她提过几次要不要再找个伴,她都摇头拒绝了。我理解她的心情,老丈人对她的影响实在太深刻。她此生只爱过那个人,除他之外再无他人。
时不时,李芳也会跟我聊起老丈人,说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每聊到高兴时,她眼里就会含着笑,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聊到伤心处,眼泪就会夺眶而出。我都会静静地陪在一旁,听她倾诉往事。
我知道李芳一定很想念老丈人,但我相信老天有眼。我会永远陪伴在她和小张身边,帮助她撑起这个家,让老丈人在天之灵也能放心。我们母子三人会携手度过今生的风风雨雨。因为我知道,家人最重要的就是互相扶持,携手同行。
转眼间,小张已经十岁,变成一个机灵又聪明的小男生。他特别喜欢听我讲老丈人的故事,眼睛里总是闪烁着崇拜和向往的光芒。
有一天放学回家,他神神秘秘地跟我说:“姐姐,我决定长大后要去非洲,我要当一个和爸比一样勇敢的人!”
我笑着揉揉他的头说:“当然可以,只要你肯努力学习,以后就可以去非洲见识这个大世界,实现你的梦想。”
小张挺起胸膛说:“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到时候我要去爸比工作过的地方,看看爸比留下的足迹。”
我点点头鼓励他。转头跟李芳说起这件事,她眼里闪过一丝骄傲和欣慰,却也流露出对小张离开的不舍。我安慰她说:“小孩子长大了就要飞得更高更远,这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就祝福支持他吧。”
李芳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这孩子,就知道瞎想!”
我哈哈大笑,和她开起了玩笑。其实我也舍不得小张离开,毕竟这十年来我和李芳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着。想到有一天他要独自离开,我的心里也百感交集。
但我知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选择人生道路的权利。既然小张有去非洲的梦想,我和李芳就一定会全力支持他。这也是老丈人最希望看到的,不是吗?
我知道,这只是他人生旅途的开始。未来的道路上,他还会遇到更多选择,经历更多难以想象的事。但是,有老丈人和我们这些长辈的精神陪伴,我相信小张会茁壮成长,逐渐拥有面对未来风雨的勇气和力量。
人生漫漫长路,我们只能竭尽全力保护和启迪孩子们的心灵。至于他们的未来如何抉择如何写照,就交由他们自己去探寻和把握了。
高中毕业后,小张如愿以偿地去了英国读大学,学习国际关系专业。他一心想要走上一条和老丈人相似的道路。
我和李芳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全力支持小张的决定。送行那天,李芳红着眼睛叮嘱小张要注意身体,好好照顾自己。我也拉着小张的手,让他一定要联系我们,有任何需要也要及时说。
小张抱了抱我们,眼神坚定地说:“妈,姐姐,我一定会加油的!会经常联系你们,也会回家看你们的。到时候我肯定会成为一个你们骄傲的人!”
我和李芳目送小张远去的背影,久久无法移开视线。李芳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我轻声安慰她,相信小张一定会成为优秀能干的大人。
果然,在英国的小张过得很好,他勤奋好学,深受导师喜爱。每年寒暑假他都会回家看望我们,和我们分享在英国的学习生活。通过视频,我也能看到他身上逐渐有了老成持重的气质。
四年转眼即逝,小张顺利拿到了学士学位。毕业典礼上,他兴奋地和我们视频,脸上洋溢着自信和期待的笑容。我和李芳为他感到无比骄傲,在视频那头泪眼婆娑。
又过了两年多,小张拿到硕士学位后开始了环球旅行。他先后去了几十个国家,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辽阔与奥妙。有时深夜他也会主动找我长谈,诉说旅途中的收获和感悟。
我能感受到,这几年的历练让他成熟了很多。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追求梦想的少年,更有了对这个世界及人生的深刻理解。我和李芳为他欣慰之余,也深知他不再是我们能完全庇护的孩子了。
如今小张二十五岁,已经是一个独当一面的青年。他加入了一家知名的国际组织,开始了自己的职业生涯。这也是老丈人年轻时的职业,我相信这是天意的安排。
前几天视频时,他神采奕奕地告诉我和李芳,他可能很快会被派遣去非洲一个偏远贫困的国家工作一段时间。我看到李芳眼中闪过担忧,却很快点头表示支持。她也终于完全放手,让小张去过他想要的生活。
人生长路迢迢,我们都在不断成长、蜕变。从出生到死亡,不管经历多少风风雨雨,家人之间互相扶持,才是最终的安慰。我相信小张的未来一定会很精彩,因为老丈人就守护在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