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历史
名医马子步
马子步(1882~1948) 号进先,生于宁城县一肯中村。马子步世代以医疗为职业称誉乡里,在日本帝国主义侵占赤峰地区时,为掩护革命人士,对抗日战争做出了贡献。
马子步生性慷慨豁达,向上心强。幼年家境没落,当他十六岁时,为自谋生计弃儒学医。他的业师是一位种牛痘的蒋先生。开始时跟老师四处接种牛痘和卖药。他借此机会熟悉了药性,同时利用早晚时间苦钻《寿世保元》、《医宗金鉴》。由于他资性颖悟,勤奋好学,到20几岁时就能独立诊脉和处方了,在识病方面往往胜先生一筹。1910年左右,马子步在行医中有些积攒,又和平泉大户铺一同升店交往甚密,在他们和乡邻的赞助下,在一肯中开起了药铺一保生堂。当时方圆30几里内只此一家,又加上自己是坐堂先生,所以生意兴隆。比当地的“德巨昌”、“聚兴隆”、“万顺昌”等铺户尤为兴旺发达。
马子步给人看病不论贫富,不分贵贱,来者不拒,处方一律不要诊费,在本店买不买药听其自便,因此很受当地人们的赞誉。
在这种情况下,马子步对医道的钻研仍是锲而不舍,加上十几年的临床经验,对妇科、伤寒(现在此种病菌已绝迹)更有独到之处。因此每日求医之人络绎不绝。马子步习惯晚睡,竖晨自然起得较晚,待8点多钟,上门求医的少者几个多者几十个了。早饭之后来到外院客室(来候诊者多在此)一一诊断。问病者处方,取药者取药。取药者有钱没钱先把药拿走,以后再还。马子步常说:“这就是医生的德行,不然治病会贻误时机。”达官富人来看病还得待茶待酒。
遇到疑难病症,马子步总是认真负责仔细研究的。1935年有一个姓白的患梅毒,他家较为贫寒,不能去外地治疗,恳切地要求马为他医治,马子步只好答应。经过查找资料和研究,他把患者叫到他的卧室,将配制好的药面撒在炭火(微火)盒里,令患者张口吸之,如此三四次便基本治愈。此后又用此方治好两例。
马子步在1910年后,已名赫一时医泽一方,加之他慷慨好施,在本地颇享盛誉。各届官吏来这里上任不得不敬让几分。每届在上任后都要到马家来拜访,一则了解乡情;二则找这样一个有名望的老中医给他及其家属可以免费医疗,所以什么“卡长”、警察所长、村长都经常来马家。马子步则是来者不拒,并以礼相待。这一条件后来为保护*产党共**的地下工作者创造了条件。
1931年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侵华战争,1932年侵占了整个东北。在民族危急之际,有些志士仁人纷纷参加抗日斗争,有的随军入关,有的远避乡村。
张占一(号老占)锦州人。1932 年为避战祸携妻带女来到一肯中。马子步对他十分同情,收留了他的全家,女眷暂居内宅,老占住于客室。为避战乱马家药铺处于半停顿状态,帐房先生、司药、外柜等均已辞退。马子步为安置老占一家将原药铺5间瓦房及1所院落腾出,交付老占使用。在马子步的接济下,老占开了小杂货铺。从此,马子步和老占成了莫逆之交。
1932年暑期,老占的胞弟张书元(又名张一宇)来了。他着长衫文质彬彬,一看就是一位书生。他左手缠着纱布,用纱布将左手吊在项上。他态度泰然自若,谈吐文雅,不过在眉宇间不时流露出一丝痛苦情态。马子步见状令其解开绷带,本看伤情,但见左手食指黑紫,脓血不时溢出。马子步很佩服他的忍性和毅力。仔细检查后,断定是疔毒。用温水润开药布洗净患处并涂上苦参油。此油系把胆共参用麻油炸焦装入坛内埋在地下1年后取出专治无名肿毒,有止痛散毒清热之效。马子步说这病治的晚了一些,恐左食指难保了,但没啥妨碍。又专门为他配了“珍珠散”,外敷内用,经月余才算治好。不过书元的左食指终于坏掉。在治疗过程中,张书元不时讲起*国亡**之耻和抗日救国的道理,有时讲得声泪俱下。马子步听到总是点头称“是”,并深感同情。因此,马子步愈来愈敬服张书元,敬佩他的为人,也敬服他的才华和志向。这样,他们成了忘年之交。
1935年左右,一肯中警察分驻所也曾盘查过张家几次,都被马子步一一应付过去了。后来张书元要人工孵鸡,他却选中了紧靠分所的秦家不用的几间大甑房。马子步不同意,怕警察找麻烦,但张书元执意要在那里。马子步也只好为其奔走,办妥地址。他买了鸡蛋、升起炉子开始孵鸡,同时也出来串串门唠闲磕,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又回到了杂货铺。
1937年张老占在二肯西置了一处房身,全家都迁到新居。到了1940年再也见不到他了。直到解放后,才知道他是*产党共**。
土地改革时,马家的成分划为地主,但马子步没有受到一丝触动。1948年也就是土改的第二年,马子步去世了。当地人们(包括村干部)还很隆重地把他的灵柩送入墓地安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