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顾红梅
作为妈妈，我们都有过这样的经验：我们的孩子从一出生就开始了对我们的攻击（最常见的方式是咬乳头），这种攻击甚至会变换方式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一直存在（揪头发、拍咬身体、言语批评等），同时孩子也会在游戏和与其他人交往的过程中表现出攻击*行为性**（毁坏物体、推打其他人等）。
妈妈们会好奇孩子的攻击性是与生俱来的么？攻击性在孩子成长过程中意义是什么？我应该怎么应对孩子对我的攻击？我应该怎么引导孩子对攻击性的合理表达？
在我的咨询室里，经常会有妈妈带着这样的困惑来进行咨询，这篇短文试图在心理学理论的指导下帮助妈妈们跟好的理解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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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婴儿早期的攻击性，英国著名儿童精神分析大师温尼科特（D.W.Winnicott）有很深刻的研究。他认为人是带着先天的攻击性而来的，攻击性的发展又有三个不同阶段：
最初是无心的攻击，在这个阶段，攻击性有目标，比如想吃、想动、想咬乳头，但是没有伤害的意图；第二阶段是伴随担忧或内疚的人格的整合；第三阶段是人际关系和冲突的阶段。
温尼科特的研究重点在第一阶段，他把这一阶段的攻击称作“原初攻击性”，他认为婴儿最早对母亲的攻击是他爱的一种表达方式，这个阶段的儿童攻击母亲、想摧毁母亲，实际上他只是在毫无顾忌地爱母亲。
妈妈们可能也都有这样的体验，婴儿贪婪的吸允虽然让我们感到疼痛，可是婴儿对此并没有觉察，他只是沉浸在满足中，满足于充足的食物，满足于吸允时口腔的快感，也满足于与乳房如此*界无**限的接触。甚至在婴儿稍大一点的时候，他会在用力地咬妈妈乳头和揪妈妈头发后，看到妈妈被吓到的样子而哈哈大笑。所以我们很容易的认同，婴儿的原初攻击性并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目的，因为他还没有能力去体会攻击给别人带来的痛苦，他更多的是在与母亲发生情感联结，在表达爱。
那么攻击性在婴儿心理发展中的重要意义又是什么呢？温尼科特认为攻击性在婴儿心理边界的建立中发挥重要作用。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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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前面的文章中曾经提到过，婴儿在刚出生后的一段时间里与母亲处在融合共生的状态，他不能分清哪部分是我，哪部分不是我。但是随着经验的增加，他发现并不总是他一感觉到饥饿乳房就出现，这种恰当的挫折使得他逐渐区分了自己与母亲。
同样当他攻击母亲，却发现母亲并没有回应以攻击，而是一如既往温柔的对他，这也使他认识到了母亲独立于自己。在另外一个层面上，攻击性也与孩子的成长动机息息相关，当孩子可以安全的对父母进行攻击，他才可以不服从于他的父母，而成为独特的自己。
现在我们已经明白了婴儿的原初攻击性是一种爱的表达，也知道了攻击性在婴儿个体心理发展中的重要作用，我们也就对如何应对有了思路。
首先父母们不应把婴儿的原初攻击定义为孩子有目的对自己进行攻击而给与惩罚。这样做的后果是孩子将不能以适当的方式处理自己的攻击性，一方面孩子可能会因为惧怕受到惩罚，而压抑了自己的攻击性，变得过于顺从，顺从父母，顺从外部坏境；
另一方面现实世界的攻击有可能激起孩子更为激烈的反击，孩子会倾向于不真实的感知外部坏境，夸大外部环境的恶意。同时，孩子也倾向于不能顺利的构建合适的人我边界，分不清自己与他人的独立性。
适当的作法是我们应以爱与温柔回应婴儿的原初攻击性，让他看到母亲与自己的不同，让他不惧怕自己的攻击性，从而找到合适的表达攻击性的方式。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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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婴儿这种另类的爱的表达，我们可以在与他的互动中慢慢教会他更为成熟和丰富的方式。
比如我们可以通过拥抱、亲吻和对他说“我爱你”来向他表达爱意，我们也可以启发引导他这样对待我们；我们可以示范并告诉他如何与其他人打招呼，这样他就会更愿意用轻柔的握手和咿呀的儿语去和其他小朋友交流，而放弃怕抓的方式。
随着孩子的渐渐长大，他们会发展出一些不同于原初攻击性的反应性或习得性的攻击行为。比如：为了争抢玩具和游戏空间而与同伴发生冲突：因愤怒而产生的攻击行为；因对环境中的攻击行为进行模仿而发展出的攻击性等。
在面对这些情况的时候，父母首先应做到提供给孩子一个和睦的家庭环境，杜绝家庭*力暴**的产生。如果一个儿童经常被父母训斥打骂的话，我们很难想象他会温柔的对待他人。其次要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帮助孩子去区分和识别情绪，告诉他什么是高兴、什么是悲伤、什么是愤怒，让孩子知道自己心里发生了什么；最后要抓住孩子语言发展的敏感期，鼓励孩子多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情绪。
作为父母，只要我们在孩子原初攻击性表达的时候给予了接纳，又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帮助他们学习区分和表达自己的情绪，孩子的攻击性将会更多的以创造性和充满活力的形式出现，比如在游戏和良性竞争中。
END
作者简介：顾红梅
明见心理中心CEO
咨询理念：在生命最深处与人相遇。
咨询流派：动力学取向心理治疗
咨询领域：情绪管理、个人探索、婚恋情感、家庭关系
从业资质
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
中国心理卫生协会会员
北京婚姻与家庭建设协会婚姻家庭辅导员
SOHU自媒体平台认证自媒体专家
《母子健康》杂志特约撰稿人
北京爱家广播《宝贝计划》栏目特约心理专家
行业经验
个体与团体治疗累计时数超过1500小时；
心理咨询师取证课培训时数超过400小时；
心理咨询临床理论与操作技能培训时数超过800小时；
多年承担心理咨询师培训课程体系研发工作；
从事亲子、家庭、职场等领域的心理健康普及与疗愈工作，
著有《提升影响力的10堂自我训练课》等畅销心理学科普书籍，曾为三星电子、中航集团、世界图书出版公司等多家大型企业进行系列主题培训。
受训背景
中意精分取向躯体治疗三年连续培训项目；
精分取向现代释梦理论与实操三阶段连续培训项目；
中巴温尼科特精神分析心理咨询师四年连续培训项目方新现代行为治疗基本功班；
方新现代行为治疗危机干预与哀伤辅导班；
存在-人本主义、结构化家庭治疗、萨提亚模式家庭治疗等家庭治疗的相关培训；
认知治疗、沙盘游戏治疗等治疗技术培训；
持续接受个人分析与督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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