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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时,我不禁感到一阵无法承受的痛苦。这个故事发生在我去体检的那一天。
作为一个中年人,我对体检始终持有一种敬畏的态度。无论是简单还是复杂的检查项目,我总是精心准备,以确保能够提供最准确可靠的样本。所以,我的体检过程一直都很顺利,让医生也感到满意。
在等待进行B超检查的队伍中,我选择先进行这项检查。之前的一个人完成后,我朝他微微点头,用一种北京人常用的简洁问候方式,表达着友好和默契。然而,他却向我做了一个令人不悦的手势,并摇了摇头。
起初,我无法理解他的回应。它并不友好,通常情况下,是不会回复这样的问候的。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因为他的健康出了问题,比如严重的脂肪肝,所以才做出了这个愤恨的手势,以表达对生活方式的警示。于是,我拍了拍胸口,闭上眼睛,表示自己也会注意的决心。
然而,他看向我时,目光里带着一种傻笑的神情,然后离开了。
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轮到我了。我走进小黑屋,躺下并报上了我的名字。两位进行检查的大姐年过五十,一个负责B超操作,另一个负责观察图像。
身为医务人员,这个年龄段的女性总能给我一种踏实的感觉。根据我以往的经验,她们既具备医生的严肃和专业,同时也常常像姐姐一样责备我不注意身体。因此,我总是以友好和热情的态度对待她们,如果她们询问我在工作范围内的问题,我也会尽力回答。毕竟,各行各业都有各自的专长,既然有人询问,为什么不回答呢?这样做,不仅可以得到她们更多的解释和建议,也能够增进彼此的交流。
在友好的氛围中,我顺利地完成了颈部和腹腔的检查,一边回答着大姐的问题,一边听取B超结果。当我坐起身准备离开时,操作大姐告诉我:“你还有一项检查没有完成,前列腺检查。”
我看了一眼那个设备,它是一个形状奇特的小工具,闪着诡异的蓝光。虽然我以前从未做过这个检查,但看着那个设备的形状,再听到“前列腺”这两个词,心里开始感到不妙,我想象着这个检查的形式,心中的某个部分也开始感到不适。
我犹豫地说道:“医生,或许我不需要做这个检查了。”
也许是因为我之前回答了大姐的问题让她感到满意,她特别真诚地说:“你这个年龄,我觉得还是要检查一下前列腺的,这也是需要注意的。”
我再次看了看那个工具,心想两指宽已经算是保守了,我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个检查,我对自己没有把握。”
大姐继续说道:“你不要有压力,放松就可以了。还是做一下比较好。”
我想了想,如果有人拒绝做这个检查,大姐可能会直接接受,现在她这么关心我,看来她真的是为我好。
于是,我下定决心。
这个回复很难理解,因为它并不友好,一般来讲不做对扬头的回复。但我转念一想,许是他脂肪肝又严重了,导致他做出这个愤恨的手势,表达“今后一定要注意生活方式”的态度。于是我拍了拍自己胸口,嘴角向下闭目点头做肯定状,表达出“我也一定要”的决心。
他像看*逼傻**一样看了我一眼,走了。
经过了漫长等待,终于到我了。我进到小黑屋里躺好,向大夫报了名字。做检查的是俩五十往上的大姐,一个负责超我,一个负责看图。
这个岁数的女性从医人员是让我最踏实的。以我以往经验,她们既带着医生的威严做判断,又时常以大姐的态度责怪我不注意身体。所以我对她们一向报以友好热情的态度,如果人家咨询起我工作范畴内的问题,我都会回答。术业有专攻,既然人家问起,不妨就答一答,换来的是人家对我多几句的说明和嘱咐。
我很顺利在边解答大姐问题边听取B超结果的友好气氛中检查完了脖颈和腹腔,坐起身来要走,操作大姐说:“你这还没做完呢。”
我:“还有?”
她指着身边一个器械说:“你这显示还有一项,腔内前列腺。”
我看了一眼那设备,那是一个两指宽、小臂长短大钩子形状的物件,前端闪着诡异的蓝光。我想起了那个猥琐的手势。
我的人生经历里,确实没做过这个检查,但瞅那设备的形状,又听到“腔内”二字,心里隐隐感觉不妙,想象了一下这个检查的形式,心里带动我身体的某个部位泛起了不适。
我:“大夫,要不然我甭做了。”
可能是我刚才对大姐提问的回答比较让她满意,她特别诚恳的说:“你这个岁数,我觉得能查还是查一查,前列腺也是要注意的了。”
我又看了看那玩意,说两指宽都有点保守,我摇了摇头说:“我从来没做过,我没有信心耶。”
大姐继续说道:“你不要有压力,注意放松就成了。还是做一做的好。”
我一想,别人若说不做,大姐可能一句废话不说,现在对我这么关怀,看来真是为我身体着想。
于是我心一横:“行!做!”
大姐:“就是,对自己身体负责。背冲我侧躺,把裤子脱了。”
这果然跟我刚刚想象的方式吻合,事已至此,骑虎难下,捅就捅吧,我眼睛一闭脱了裤子侧躺下来,但嘴上还是服了软。
“大夫,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还是比较稚嫩的,您手下留情。”
我说的是实话,我甚至连外科的指检都会躲开这个部位。
大姐:“你放松就成了。”
那东西顶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往前蹿了一下。
大姐:“你这样没办法检查。”
我:“大夫,我不是故意的,这东西有点凉。”
大姐:“你控制一下!”
我:“是是是!”
我很不好意思把屁股挪回到原位。那东西顶上来,我又往前蹿了一下。
大姐:“啧?”
我:“错了错了,我绝不再逃避了。”
说话算话,那东西再次顶上来时,我用手抓住了床沿。
床往前蹿了一下。
那玩意果然霸道,真实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恐怖,它在周边游移的过程中,脑补它的威力就已经让我嘴歪眯眼皱眉,就差口吐白沫。我想我那时一定是喝了半斤鹤顶红的表情——但关键问题不是这个,因为我背着身,谁也看不到我这张脸——主要是我的屁股,它在被接触到的那一瞬间坚如磐石。
我没有在开玩笑,其坚硬程度超过了我的肱二头肌,砸二斤核桃问题不大。
大姐:“你不要这么紧张!”
我:“好嘞!”
她捅,我坚如磐石。
大姐:“你不放松你会疼的!”
我:“好嘞!”
她继续捅,我继续坚如磐石。
大姐:“哎,你还是没有理解什么叫放松。你不能绷着劲。”
我:“得嘞。”
她接着捅,我接着坚如磐石。
捅,捅,捅。大姐像辛勤的啄木鸟,试图在千年楠木上钻出一个洞。我含着泪默默的数着啄木鸟。

“哎哟哟哟哟哟哟!!”
大姐:“你有点夸张了,我这还没进去呢!”
我:“不是,大夫,屁股抽筋了。”
我没有骗人,它真的因过于紧绷而抽筋了,整个屁股正在按照California love的节奏欢快的抽动。
大姐听完这句,不再说话,可能是觉得跟我废话也没用,她手底下终于加了力,开始去到那东西该去的地方。她这直捣黄龙的一下,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我非常不愿意回忆的感受,我到现在想想就屎意盎然。
一个不属于你身体的东西,坚硬,冰凉,冷酷无情,它一步一步的进攻突入到你身体根本容不下它的地方,那种抵触情绪和绝望感笼罩下来,让我想哭泣。生理感受也是令人发指,一如吃了五斤柿子后倒行逆施的便秘,又似在菊花连续放起装满*药火**的二踢脚。
我:“嘶~~大夫,行了吗??”我咬着后槽牙问。
大姐:“不行,这刚哪到哪,你还得放松。”
我:“大夫,能将将看到就成了,哪怕看不全呢?凑合瞎看看……”
大姐:“检查没有将将一说。”
大姐说着继续杵。
我:“我去,嘶~~~~~还没到位呢?大夫,我好像有点不行了。”
大姐:“没有呢,我都说了你不放松就会疼。”
她说的没错,炸裂的疼痛在我身体。我双手揪住自己裤子,若不是嫌那床脏,我肯定要找个东西咬一咬。

“坚持一下,都已经到这了。”大姐许是怕我前功尽弃,非常贴心的加快了突击速度。
我不知道已经到哪了,我他妈只想死。
大姐许感觉时间有点长了,突然发力,那钩子刺穿了我的括约肌,也刺穿了我的底线。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过的画面的是“走你”,什么他妈前列腺后列腺都已经不在我考虑的范围,我现在必须要保住的是我的生命线。

我哀嚎着从床上蹿下来:“不行不行真不行,这我来不了。”
大姐叹了口气:“坚持一下嘛。”
我提着裤子哭丧着脸的说:“有的阵地不是坚持就可以拿下来。”
大姐扔给我一张纸说:“擦擦,你说你这罪也受了,检查还没做,何必呢?”
我他妈只想哭。
我臊眉搭眼捂着屁股往外走,门口站着一候检的小伙子,他看了我一眼,迅速回过头去双肩颤抖,继而整个人如筛糠一般抖动起来,显然是全程拣了乐儿。我对其这种幸灾乐祸相当不满,没个几年你搞不好也要被大棒*菊爆**,前列腺何苦为难前列腺。
我愁云惨雾的继续检查,因为那玩意虽然已经不在我身体里,但造成的影响却没有消失。那痛感还在。菊花绽放虽然应了秋天的景,但城门大开的丝丝凉意却让我没有安全感。
后面的检查中,我都秉持着能不坐就不坐着的原则。在眼科检察室里,大夫照着我的眼底问我:“你这眼睛怎么这么红?你是哭过吗?”
我感受着火辣辣和阴沉沉,终于涌出泪来。
后面这一整天里,很多人见到我都说“刮哥不知道为什么你今天气质多了些温婉”,但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我夹着屁股小步走路的样子颇有些魅力;中午吃饭时我也小心翼翼,连白薯都不敢吃,因为今天一切靠括约肌控制的生理行为,我都不太相信。
直到晚上我接孩子下学,这种不适都没有消失。我儿子在前面跑的兴高采烈,不时不满的朝我喊:
“爸爸,我饿了,你走快点!”
我摆摆手,心说爸爸不能啊,爸爸每走快一步都感觉要漏出屎来。
他跑回来问:“爸你崴脚了吗?”
“嗯。”
他于是贴心扶着我,我只好愧疚的承受。
孩子,爸爸其实不想骗你,只是我总不能跟你说,爸爸今天让B超给干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