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是2013年的春天,那年初二强迫观念发作了,同一件事情要重复4~5次。我当时脸上出现了青春痘,总是想着如何把它彻底挤干净,真怕别人会嘲笑我,头脑所有的思维全部被消耗在脸上的青春痘上了,导致我在学习上注意力不集中。由于反复挤压导致伤毛囊发炎,整个脸都出现了红肿,去医院治疗了一个礼拜才得到好转。
有时候别人跟我说一件事情,我总是要反复确认对方是否说了这件事情。当我看到别人脸上不耐烦的表情,就再也不敢说话了,性格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孤僻。父母认为我是抑郁症,把我带到当地的精神卫生中心,被确诊为焦虑症、强迫症跟抑郁症。这让我很是困惑,但他们只接受被确诊的精神分裂症病人,不接受抑郁症患者,所以我就只能辍学在家。
这实际上也遂了我的一个心愿,因为家里贫困供我读书非常不容易,我不敢告诉爸妈怕他们失望,也不想在学校里面被人指指点点说我是精神病。在家里我总是认为挺一挺就过去了,没有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待在家里没有无所事事,我的头脑思维变得比以往更加的活跃,每天神经就是非常的紧绷,生怕有什么不测的事情发生。比如早上右眼开始跳的时候,我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看到电视上新闻说有人被墙上掉落的瓷砖砸死,我就生怕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经过学校走廊都是心惊胆颤,我就想如果我死了,我的父母就会很悲惨。想到这里我就非常的害怕,整个人处在一种麻木浑浑噩噩的无意识状态。父母看到这个样子就引导我去做心理咨询。
心理咨询师是上海的一个女老师,实际上她说的大道理我都明白,有时候我可能比她想的会更深刻些。而且她教我的方法我实际上早就试过了,比如让我如何去克制头脑的强迫思维,不去胡思乱想,克制自己问问题的冲动。

但是正因为我不断克制而导致我思维变得更加泛滥,更加迫切想问问题。我无时无刻不在跟自己的头脑做斗争,头顶就像顶着一个随时快要崩塌的水库,看着父母那殷切的眼神,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只是敷衍地说自己已经好了。而那个女心理咨询师也在父母面前另外一套说辞,告诉他们我的状况正在好转。
但实际上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如果我早知道父母在给我咨询的过程当中花了3万多块钱,我打死我也不会继续下去了。就这样得过且过的到了高中阶段,在高二那年换了一个嚣张而势利的班主任,在他眼中只有好学生跟坏学生之分,说坏学生就是会给他丢脸给给班级拖后腿。

我本来因为强迫思维而导致精力不集中,成绩当然没法提高,但是我已经尽力了,就像不断拉扯的橡皮筋。但是每次看到他那冷漠的眼神,我心里就会泛起一层寒意。
我跟他的爆发是在一次晚自习之后,当时做了一个模拟的小考,用来应对高三的冲刺。当时学校要下达另外一个通知,所以当时的考试就中断了。我担心这个事情影响到我的学业,于是就问了同桌要不要交卷,同桌说不用交卷。
晚自习以后我就提前回到了宿舍,但是头脑的强迫思维又开始不断运作,我担心本来是要交卷的,结果就剩下我一个人没交卷。为了打消自己头脑的顾虑,我就挨着床铺一个一个问过去,得到肯定的回复以后,我才稍微感到安心,一连问了七八个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没成想班主任已经把我的行为尽收眼底,在熄灯之前,他当着全宿舍的同学狠狠羞辱我一顿,末了还说了一句让我时至今日还感觉到寒气透心的话:你脑子有问题吧,你去看脑子吧。宿舍的同学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我彻底绷不住了,一把就把他给推开了独自跑出了学校。

我当时感觉非常的恐惧悲伤绝望,就那样一脚深一脚浅地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走到哪里。第2天中午父母才在县城的汽车站找到光着脚的我,因为这件事情我彻底放任自流了。学业测试不合格,高考志愿都没了资格只能去技校读了成人大专。
但是伴随我的强迫思维,并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开始不断的翻找资料来自我救赎,比如我开始学习森田疗法禅宗,深邃的道教思想以及心理学理论。但是这些都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观点,无法形成完整的疗愈体系。这让我感觉虽然学了很多,但总是不能够让我学以致用,反而不同的体系当中的观点会相互掐架,搞得我更加无所适从。

比如其中一个体系告诉我,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强迫思维,但是另外一个体系又告诉我说要放纵思维,无论是压制还是放纵,都让我的情况变得积重难返。直到我遇到意识疗法自我心理疗愈体系,我才知道情绪思维行为之间的联系,以及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强迫症,诊断书上又会有焦虑症抑郁症的原因。
以前是绕行了多大的弯路,浪费了多少的时间,花了多少不必要的金钱。之前总是希望有一个高人来指导我,成为我的救星。后来老师的理论告诉我,我们每个人要应该成为自己的心理疗愈师,能救自己的也只有自己。这就好比说是在重重阴霾当中看到的阳光。
我每天都学习老师的专栏,同时也参加到老师的训练营,把我之前所有的知识点串联起来,我才发现我的认知慢慢的在提升,我的思维也在开始的发生转变。我才意识到之前,我所有的做法都是违背了自然法则。比如我总是认为只有自己的强迫好了,我才可以去生活;自己的焦虑好了,我才可以去生活;自己的抑郁好了,我才可以去生活,慢慢地就成了我不愿意去面对生活的借口。

实际上我更应该带着症状去生活,在生活的驯化中超越固有的思维模式,那么在强迫思维指导下的强迫行为,也就慢慢缓解了。学会处理自己的情绪思维行为,我也变得越来越自信。这是我疗愈的第一个阶段带来的变化。
虽然头脑的强迫思维还时不时的前来拜访我,但是我知道它只是想要给我传递一个信息,我已经开始可以觉知正确解读其所蕴含的潜意识层面的真实需求,那就是安全感的需求。这是自我疗愈的第二个阶段的收获。只有在行动当中,不断的去满足自己内在潜意识层面的需求,让自己获得真正的安全感,我们才能够从强迫当中走出来,不再用头脑向外攫取自以为是的安全感,不再通过反复确认获得安全感。

当我们的思维模式发生转变,由此带来的强迫行为也就停止了。就像老师在文章里面说的那样,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像我这种在痛苦当中备受煎熬的人们,如今我越来越能够感觉到那个最真实的自己,正在成长,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我发自肺腑的不断践行到*日我**常生活当中去,并开始将自我疗愈的观点分享给我身边的人。现在也感受到来自别人的接纳,以及内在真正的安全感,让我意识到我的人生并不比别人差。我也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也可以力所能及的帮助到他人回报社会感恩父母,在这个世界上找到属于自己的价值感,让我的人生不再有任何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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