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把我的成绩单摔在我头上,还用竹条狠狠地抽打我。这是因为我的豪门邻居家的女儿又考了年级第一,比我高出了几分。我妈对我失望透顶,愤怒地骂我是废物,为什么人家就能次次考第一。她曾经羡慕地说要是她有这样的女儿就好了,后来她的愿望实现了,但她却扑在我的腿上痛哭流涕。我知道我妈还是爱我的,但我也明白她需要一个更出色的女儿。女儿,妈妈错了,回来吧。我被豪门父母牵着,脸上却毫无表情。阿姨,我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不会变成丑小鸭,但我还是喜欢看宝宝们的评论。接下来是一段精彩的故事。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我又考了第二名。我捏着成绩单和试卷,麻木地推开门,脸上毫无表情。离开学校时,同学们还羡慕我的高分。虽然他们向我表示祝贺,但我知道这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我没有考第一。
我妈生气地问我为什么会丢掉这几分,我没有说话。她生气地拿起我的成绩单,想要撕掉它。我握住她的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我告诉她我会努力学习,下次一定会考得更好。我妈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还是不相信我。她让我去洗把脸,然后去做作业。我拿着毛巾走进卫生间,但我没有洗脸,而是坐在马桶盖上哭了起来。我知道我无法改变我的出生,但我希望我的妈妈能够爱我,而不是只看重我的成绩。我擦干眼泪,回到房间开始做作业。我的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放弃,但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让我的父母失望,也不能让我自己失望。

我知道我需要更加努力地学习,才能得到我想要的结果。我拿着笔,开始认真地做作业。我的内心平静了下来,我知道只有通过努力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我写了一个计划,每天都要好好学习,争取在下次考试中取得好成绩。我相信只要我坚持不懈地努力,我就一定会成功。终于结束了,我清洗了伤口,然后回到了卧室,取出了我偷偷兼职买的药品来给自己包扎。药品已经快用完了,这很正常。
自从我和谢妍妍被分到一个班级之后,我的母亲打我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家长会,只要她被优秀的谢妍妍刺激到,就会打我。我报过警,但他们以家庭纠纷为由进行调解,他们劝我:“你的母亲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谁家的父母不会气急败坏地打孩子呢?”“忍一忍吧,母女之间没有隔夜仇。”

我紧捏着笔,在试卷上划出了一道道重音,几乎要戳破这层薄薄的纸。我最擅长的就是忍耐,但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脸上的伤口好得很慢。我去上学时,全班人都看到了我狼狈的样子。他们小声议论我,无非就是那些话,有的人看不顺眼我,就说我活该,有的人看顺眼我,就说我可怜。
他们的评价无法改变我的命运,因此不应该影响到我。我平静地回到座位,拿出上次考试的试卷仔细分析着错题。这些年,我并不是一直被谢妍压在下面,我们的成绩不相上下。有时他考第一,有时我考第一,这是常有的事。每次我考了第一,我的母亲都会兴高采烈地去各个亲戚、邻居面前炫耀,但他不会夸赞我。
因为他看到谢妍妍是个天才少女、钢琴家,在各个领域都拿过奖,他觉得我除了成绩什么都比不上谢妍妍,不配被夸赞。

其实从小到大,我都是谢妍妍的模仿品。只要谢妍妍做什么,我就必须做什么,而且必须做得比他好。我妈买不起昂贵的乐器,所以我只能用最便宜的花费,在家弹手指,只是为了比谢妍妍更耀眼。
但现实不是童话,我一无所有,当然不可能比得过坐拥无数资源的豪门贵女谢妍妍。小时候,我会向母亲哭诉我的无力,但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狠狠地打我,因为我“天生就是个废物”,“老师老师,我也给你请了,我也让你报了,你说我给你的哪点比谢妍妍父母给他的少吗?”我的话语被他的辱骂淹没了。
上初中后,我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我把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学习和兼职上,无条件地听从我的母亲。但她还是不满意,她嫌我不如谢妍妍八面玲珑,嫌我没有她的开朗大方。她在电视上看到谢妍妍出席商业宴会,面对无数摄像机,小小年纪就已经应对自如,而我逢年过节连亲戚都不愿意叫,这样的对比让她抓狂不已。
我想到后来,他甚至开始恨我了。这些年,我母亲一直在潜意识里让我将谢妍妍当成竞争对象。但其实在一开始,她也想让我和谢妍妍成为朋友。那是我小学四年级时,谢妍妍刚搬来我们家。当时我10岁,谢妍妍也10岁。我妈妈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带我去拜访她。开门的是一个气质出众、打扮优雅的女人,她那身精致的衣着让我妈妈的地摊货衣服显得逊色不少。
我妈妈误以为她是谢妍妍的妈妈,用“阿姨”这个称呼叫她。然而,那个女人只是微笑着解释说,她不是谢妍妍的妈妈,而是她的保姆。

我当时很奇怪,明明那个女人的态度并不傲慢,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些服务行业者骨子里的谦卑,却让我妈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她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强撑着微笑的样子让我妈妈更加尴尬。所以,当谢妍妍被保姆温柔地叫出来,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问我们是谁的时候,我妈妈直接拉着我离开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谢妍妍惊讶的眼神。她可能不理解为什么我们会突然离开。我也不理解,为什么那个女人明明不是谢妍妍的妈妈,却对她那么温柔,比我妈妈对我都好。
从那天起,我妈妈和谢妍妍就再也没有交集了。虽然关上门的时候,她还是会无数次羡慕谢妍妍的优秀,做梦说梦话都想让谢妍妍做她的女儿,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我身上,试图让我超过谢妍妍。
从那天起,她按照谢妍妍成长的轨迹,对我进行全方位的训练。我看到谢妍妍一岁开始练舞,小小年纪就将中国舞跳得令人惊叹。我妈妈也强迫我去学舞,虽然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学过舞蹈,但在基础训练上却花费了很多时间,最基本的劈叉都做不到。我妈妈忍不了我进步缓慢,便对我下了狠手。

舞蹈老师都说我的韧带太硬了,不敢对我下狠手,但我妈妈直接把我压成了双腿永久性损伤。那时候,我对最深刻的记忆不是医生说的差点走不了路,而是痛到麻木、痛到失语,痛到觉得只有死时才能解脱的痛。
后来,我因为受伤在医院住了好几个月,我妈妈也不再逼我跳舞了。因为她害怕我变成残废,成为她一辈子的耻辱。但是,每一年学校的汇演,只要她看到谢妍妍在台上发光,就会狠狠拧我的大腿,用恶毒的词汇骂我没用。
然而,我根本不想发光,我只想藏在角落里。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朋友,也经常被班里的混混们欺负。但是这些,我妈妈都不知道,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我被混混欺负的最狠的那一次,拿着废弃的钢棍,拼命把他们打了一顿,自己也受了伤。然而,当我被送往医院时,我的母亲却第一时间扇了我一巴掌。不仅如此,那些混混的家长们也在找我讨说法,而我的父亲却对此漠不关心。他只关心医药费是否昂贵,并询问医生是否会伤害我的唯一有用的大脑。最后,他甚至逼我向施暴者下跪道歉,只因为他们的家长说只要我下跪道歉,他们就会考虑放过我,不向我母亲索要高昂的医药费,也不起诉我。当时,我只有十四岁,虽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但面对周围的压力,我还是无能为力。尽管我很倔强,但我的声音还是被我母亲的激烈控诉所淹没:“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一个人累死累活地把你养大容易吗?打了人就应该道歉,难道你真想进监狱一辈子当个劳改犯吗?”“行不行,我求你了,大小姐这么多医药费我真的出不起。你真的想让我们家垮掉吗?”在我母亲的恳求下,我屈辱地向施暴者下跪道歉。每一次道歉,他们的脸上都会更加灿烂,这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场景。

然而,现在我即将结束这段经历,因为我即将参加高考。高三的最后冲刺阶段,我的考试越来越频繁,几乎每天都有新的试卷和成绩。然而,我的母亲不再打我,因为他担心我高考失败,让他丢脸。相反,他每天都强迫我学习到凌晨,只要我比谢妍妍低一分,就必须多复习一个小时。我告诉他,高考生需要充足的睡眠,但他却嘲笑我,并给我加了几张试卷。他说,“充足的睡眠是给那些考第一的人的,你考及格就行了,还睡什么睡?”虽然我考了六百九十五分,但我绝不会去读大专。
我的母亲也知道他只是在*压打**我,因为我的分数比谢妍妍低了十分,他就让我通宵学习到第二天凌晨。结果,当我走进校门时,我晕倒了。当我醒来时,我看到了我十多年来不敢想象的场景。我的母亲握着我的手,脸上满是关切,甚至带着一丝缠绵。“小凤,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他姓傅,离婚后我跟着他姓,叫傅金凤,想让我变成一只金凤凰。“小凤”是我的小名,但他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我。这样亲密的称呼对于他来说并不适合我。
我不确定地盯着他,总觉得我可能还没完全清醒。就在这时,我看到了站在他身边的两道贵气十足的人影。那是我的父母,谢妍妍的父母。他们的表情非常复杂,但最明显的是关心和交集。这是一种长辈的关怀,只有在面对谢妍妍时才会出现。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样看我,直到那位贵妇人带着哭腔开口,告诉小凤一件事情:虽然你可能很难接受,但我们必须告诉你,其实你才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已经等了你十几年,错过了你的成长,现在我们很担心,但也很期待,你愿意跟我们回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