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雅芬每日一文第912篇2020.8.7
2019年末,到贵州旅行。离开的最后一天,飞机是中午1点40的,想七点出发去黔灵山公园,游玩之后去机场,应该来得及。洗漱毕,吃过早餐,临走,眼镜怎么也找不着。十来平米的房间,翻个底朝天,还是没有。
近视眼是几十年的事了,年过五十,又老花,远不行,近不行。尤其是吃饭,戴着眼镜,甚至有喂不到嘴里的感觉。所以,远的,戴眼镜看,近了,又得摘掉。
实在找不到,记性又不好,怀疑是不是吃早点时摘了,忘桌上了,也搞不清楚回房间时,眼镜戴没戴在我的脸上。
找服务员调出楼道的监控,看清我吃完早餐回房间时,戴着眼镜,感觉像破案。就在房间继续找,结果在洗面水池的下面找到了,公园没有去成,旅行留下遗憾。
同时管近视又管老花的眼镜,是有的。听过一个朋友买,贵得让我咋舌,是不考虑的。
眼镜君,一生配眼镜,坏眼镜、丢眼镜,是常有的事。以前出差也丢过,好在,在那个城市住几天,配一个,时间够。模糊双眼的日子,脑子都懵懂,显得呆头呆脑。长着口眼耳鼻,吃说看听嗅,一样不灵光都不行。
在家里,经常犯一毛病,就是随手放眼镜,电脑桌、电视平台、沙发背儿、床上、梳妆台,哪儿哪儿都有可能放。第二天上班,找不到,着急,央求劳驾家里的那位。他视力好,一边帮着找,一边批斗我。所以,我经常想,应该发明一种智能眼镜,早晨起来,直接呼叫,小镜小镜,请出来。伊立刻发出滴滴的声音,或者干脆自己跑跳到我的面前。只可惜,这种东东,还没有。
上个月,我的眼镜鼻托坏了,拿去配,人家说,本小城市修不了,只能寄回南方的厂子修。需要十天。
想这些天怎么过?真是天不绝人之路,感觉以前的旧眼镜,好像没有扔掉。回家翻箱倒柜找出来,为没有抛弃它,倍加赞赏。
旧的比新的,有粗粗的黑框,没有正在修的纤细漂亮。一般来说,换眼镜,会让人感觉走路不稳,头重脚轻。没想到,旧眼镜戴着,我还挺适应。如今退休了,见不着几个认识和需要我“娇艳”出场的人。修好的眼镜拿回来,我还戴着粗粗黑框的,漂亮的,躺盒子里备用。
一天早晨,又找不到眼镜了,着急出去打太极。我灵机一动,戴着无框眼镜找有框眼镜,再也不用麻烦睡床上梦周公的人。
看来,“在用”和“备用”,都得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道理。但能不能有了新的,旧的,也别扔。没准儿,哪天用得着呢?
发表于2020.6.29新消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