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古怪 (他脸色苍白眼神怪异的英语)

在歌舞厅里管控音响和灯光的李辅快下班时给我说好长时间没回老家了,想回去看看,我说那就回吧,明天下午不耽误上班就行。这段时间由于忙着其他,所以已经好几天没与兄弟们一起喝酒了,待晚上都关门后,我让孙朋去饭店叫了些菜然后在台球厅喝了起来,不知不觉我们已喝到了后半夜,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是李辅的家人打来的,说李辅到家后就开始说胡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问我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我和大华子,孙朋赶紧开车奔他家去,到了李辅家,看到李辅呆呆的在地上坐着,表情显的很诡异。我叫他,他也不理我,只是两眼空洞洞的望着墙角处,李辅妈说“他到家时还好好的,就只是给我说他头疼,腿疼还冷,给他药也不吃衣服也不穿,还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就在这时,李辅突然站起来就往外面就跑,我伸手拉他,居然把我带的差点儿摔倒,大华子上去扶着我说“哥,你是不是喝的有点儿多了,刚才差点儿摔倒下”。此时我也感觉纳闷,依李辅的劲头不可能差点儿把我带倒啊。我大声说道“辅子,怎么回事,我们来看你了,你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可李辅根本就不接我的话,只是自己喃喃自语“你们谁啊,我不认识,我头疼,我腿疼,我害冷”。

七八月份天正热,怎么会害冷呢?孙朋和大华子把他强按在床上,看了看头和腿,没什么伤啊,就在这时李辅一下挣脱了他俩跑向室外,边跑还边喊“我找二亮,我找二亮要衣服穿,我让他给我送衣服穿,我害冷”。我们仨抓住他往地上按,不让他跑,可他的劲太大了,一会儿就把我们仨累的气喘吁吁的。按地上后他妈抱着李辅的头说道“辅子,你想干嘛啊,这一个是你老板,那两个是你同事,你怎么就是不懂事呢,他们来看你,看你把他们折腾的”。可李辅还是说他头疼腿疼,这时李辅的奶奶说“这孩子这个样是不是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要不去把刘文请过来看看”。提起这个刘文,我听说过,就是专看邪门歪道跳大神的那种,我带着李辅的父亲开车把刘文接了过来,进门就听刘文说“李大亮,才送走你几天,怎么又开始回来作妖嚯嚯了,这次你还带了几个来,你又想干啥,送给你的东西你又没有了”?只听李辅说“我想见见二亮,我害冷,我头疼,腿疼”。

听刘文讲后我才明白,原来在两年前,他们村有一个叫大亮的,晚上骑着摩托车回家,半路上被一辆大车撞死了,当时下着雨,天很冷,路上没行人,大车也跑了,大亮被压断了腿,头也被撞掉了一半。后来这个大亮经常附身他们村附近的妇女或秉气弱的人身上,只要被他附上身后,就是说这几句话,冷,疼,想见二亮他兄弟。这时他兄弟二亮披个衣服过来了,李辅一看见二亮就边哭边说道“二亮,我害冷,你给我件衣服穿吧”,二亮说“好,你走吧,我一会儿烧给你”。

过了一会儿,李辅还是昏昏沉沉的,还是一直哭,刘文就说道“大亮已走了,你们还不走,想干啥,在这样我可就拿针扎你们了”。说着刘文拿起了针抓住李辅的手就要扎,李辅哭着说“我不怕扎,你随便扎”,刘文对李辅的父亲说“去,把你们烧锅捅火用的铁棍烧红了拿过来,我用烧红的铁火棍捅它,看它走不走”,李辅赶紧说道“我走我走,可没人给我送衣服,我也要衣服,要钱,给了我就走”。刘文让李辅的父亲去寿衣店买了烧纸和衣服,拿到十字路口去烧了,然后就看到刘文用手抓住李辅的中指一撸,说道“跟我走吧,东西你一会就收到了”。

还别说,约一根烟的功夫,李辅好了,就是身体看起来有点儿虚弱,李辅看了看我问道“老板,你们仨这么晚怎么来了,我明天一早就去了,不耽误上班”。我拍了拍他的肩说“我们仨晚上喝了点儿酒,酒后兴奋睡不着,就出来醒醒酒,顺便到你家看看,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不用那么着急去上班”。待我们仨从李辅家出来,都长长的出了口气,风一吹感觉后背凉凉的,用手一摸,原来是刚才紧张所致出的汗把衣服都㓎湿了。

他表情古怪,他脸色苍白眼神怪异的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