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钱治病父母被医院护士辱骂,小伙忍无可忍暴打对方

因为没钱治病父母被医院护士辱骂,小伙忍无可忍暴打对方

(本文纯属虚构,图片无关)

掏出诺基亚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说好的卖完鱼请赵小芳吃饭,反正她没课,索性孟邪现在就出发往蓝天县第一中学而去。

县中学规模很大,极为气派,可比镇上几间破砖瓦弄成的学校强太多。

“小芳,我追求你这么长时间了,哪里做的不够好吗?为什么每次表白都要拒绝我。”进入学校里面,只见橡胶操场那边非常热闹,凑近了,孟邪发现赵小芳也在!而且还被一个大高个,长相还算耐看的学生纠缠着。

“周川江,有些话非要让我说破吗?“

“咱们学校,有多少女学生都被你*戏调**过,甚至还有被你灌*药迷**祸害过的,你觉得我可能答应做你女朋友吗?”赵小芳看向周川江眉头紧皱,一脸厌恶。

别说当对象,她一秒钟就不想看周川江,太恶心!

周川江的许多破事儿,学校都传遍了,几乎人尽皆知。

“赵小芳这个校花也够倒霉的,被周川江这种公子哥儿纠缠上,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过。”

“听说周川江是副县长儿子,说实话,做他女朋友也挺不错啊!”

“不错尼玛个臭嗨!!就周川江的性格而言,只要是个女人跟他滚完床单,下一秒他就会一脚把你从床上踹下去!做他女朋友,就是被玩两天就当成垃圾扔掉的命运。”

“……”

围观的学生们也不甘寂寞,一个个各抒己见。

孟邪也算明白过来,这周川江纯碎是一厢情愿的在骚扰赵小芳!

“我干!!!”

“老子特么追求你,就是给你脸!!居然还敢指责老子的人品!”

“赵小芳,我也不跟你假客套了,听说你家里经济条件不怎么样,就是个村丫头,只要你陪我一晚上,我就甩给你一万块!怎么样?一万块钱,起码能抵得过你家种一年水稻钱了吧!“

赵小芳都把话挑明了,周川江就再也没了耐心,直接撕破脸皮。

他的*皮人**下面,就是一肚子狼心狗肺!畜生!

“不!!”

赵小芳冷着脸拒绝,然后转身就走。

她委屈的都要哭出来,当着众多学生的面前,被如此*辱侮**,根本不应该是她一个弱女子,在如此花季年龄应该承受住的。

“我干!”

“你已经彻底让我没了耐心,还想轻松走掉?今天你不想陪我也得陪!!”

周川江冲上去一把就抓住了赵小芳的手腕,一中校门口就有家快捷酒店,他打算直接把赵小芳拖去那里。

他是副县长的儿子!这种事情,谁也不敢多管闲事。

“放开小芳!!”

孟邪知道自己该出手了,从人群中冲过去,直接一脚狠狠踹在了周川江的胸口,对方直接倒飞出去三米。

“哗!!”

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呼,周川江可是副县长的儿子,居然有人敢踹他!!

阳光照耀下,穿着蓝背心花裤衩脚踩旧到掉色球鞋的孟邪逐渐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这货谁啊,一身咸鱼味,当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敢打副县长儿子,死定喽……”人群中基本上全部都是这种略带嘲讽的议论声。

只有少数几个女生在讨论孟邪的容貌,搭配上踹周川江的气势,非常霸气。

“孟邪!”

“人家刚才好怕……嘤咛……”

赵小芳原本都快要绝望了,没想到孟邪空降一脚踹开了周川江,终于有个男人能依靠,她冲过去抱住孟邪,脑袋埋在其胸口,泪水像开了闸口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还以为赵小芳身为校花在学校里受尽追捧风光无限,没想到,她的生活却是如此水深火热。

“我干!!”

“混账王八蛋!!哪里来的乡巴佬!!敢打老子,非得弄死你!”周川江缓过神来后,从屁股兜儿里掏出一把瑞士*刀军**,刀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直接刺向孟邪腹部。

都已经动刀子了!围观学生们怕被殃及连忙散开,躲在远处继续看热闹。

“自不量力!”

孟邪轻喝一声,单手揽着赵小芳腰肢,另一只手一掌拍在周川江手腕处,*首匕**顿时掉落在地。

“砰!!”

孟邪顺势,一脚踹在周川江腹部!画面好像很熟悉,周川江整个人再次倒飞好几米。

周川江在学校里面的小弟似乎快要赶过来,孟邪不想再跟这些人有太多纠缠,拉起赵小芳的手,便离开学校。

“孟邪,谢谢你。”

陪着赵小芳在路上走了会儿,她此时也算稳住情绪,拉住孟邪的胳膊,真诚的道谢。

记得上初中时,自己被人欺负了,孟邪就帮她出头,只是初中时,孟邪被人揍,现在是他揍人……

“不客气。”

“只是今天我把他周川江给打了,明天他再继续找你麻烦怎么办?”孟邪出手帮忙纯碎举手之劳,他更担心赵小芳日后在县一中的生活。

孟邪还要看管鱼塘,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守护。

“差不多还有三个星期就要高考,该学的早就全学完,大不了我今天再回家,学校复习跟家里复习都一样。”赵小芳轻轻说道。

“恩,还是回家复习好,省得周川江那家伙再打你坏主意。”孟邪点头,赵小芳有办法不再跟周川江见面,自然是极好的。

孟邪穿着寒酸,衣服都发旧了,却被一名娇滴滴穿着校服的清纯女学生挽着胳膊逛街,顿时惹来不少同胞们的羡慕嫉妒恨。

“额,小芳,我这衣服好几天没洗,还有点儿馊味儿,要不你别挽着我了,弄脏你校服咋整。”孟邪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他才想起来自己扮相不咋地……

“人家不在乎。”

赵小芳反而搂的更紧。

孟邪意识到胳膊老是碰到一团什么,面色通红。

“你平时不是挺爱占人家便宜吗,怎么现在知道不好意思啦?”赵小芳笑嘻嘻的说道,将孟邪胳膊抱得越来越近。

“额……”

孟邪无言以对,他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咯咯儿……”

赵小芳娇笑不已。

两人漫无目的的瞎逛,说笑之间,走到了一家金店前。

“干嘛停下不走了?”赵小芳朝孟邪询问。

“我想给我那没过门儿的未婚妻买条金项链,她见到了肯定开心。”孟邪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牙齿,他脑海中全是柳茹梦蹲在湖边用手轻轻撩动白皙如玉美腿的画面!太美!

“啊?你还真有未婚妻呀!”赵小芳问道,以前上初中时,就听孟邪说过,他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当时只以为这家伙在信口胡诌。

“当然。”

孟邪点头。

他没发现赵小芳的眼神中闪烁过一抹失落,赵小芳轻咬嘴唇,双手仍旧不肯松开孟邪的胳膊。

“给我来个金链子,最好粗点儿。”

带着赵小芳进入金店后,孟邪便对女销售员非常潇洒的说道。

金店销售员,也是名年轻美女,只是相比于赵小芳,姿色就要差上许多。

孟邪久居乡村,他没有什么见识,也自认为有点俗,他理想中给予自己老婆最幸福的就是让她过上大金链子小金表,一天三顿小烧烤的生活。

“好,就这个了。”

找了一条最粗的项链,孟邪便让销售员给装好。

心道回去后给柳茹梦一个惊喜,她肯定喜欢!

“恩?”

孟邪扭脸往赵小芳那边看了一眼,这妮子正盯着一个翡翠镯子看的入神。

“小芳,你喜欢这镯子?”孟邪询问道。

“恩,它很像我已故奶奶戴的那个,我小时候不懂事,玩的时候把我奶奶的翡翠手镯给摔了,我奶奶人很好非常疼我,她一辈子,就那一次对我发脾气,每当想起奶奶,我都后悔小时候干嘛玩它的手镯,要不然祖祖辈辈传下来,也还能留个念想。”

看这柜台内的桌子,赵小芳不禁往事涌上心头。

“这个我也要买。”

孟邪指着赵小芳喜欢的翡翠手镯对服务员说道,然后就把银行卡递过去。

“啊!?”

“你要给我买镯子?”

“那个好贵的,而且你家里也不富裕,人家不要!”请一顿饭之类的还行,这翡翠镯子足足价值五万啊!赵小芳可不能让孟邪破费,而且孟邪当初初中就辍学,根本原因就是家里没钱。

“嘀嘀嘀……”

随着一阵电子声音响起,柜台电脑显示付款成功,大金链子加上翡翠镯子,足足六万!

“小芳,收下吧,买就买了,这是我的心意。”

“而且以前我是穷,但从今天起就不会了,不用管我,既然喜欢它,那就收下吧。”

孟邪笑道,然后就把包装在精美盒子里的翡翠手镯递给赵小芳。

给赵小芳花钱,他愿意。

“恩,孟邪,你对我真好。”赵小芳犹豫了下,最终接过翡翠手镯,心道,人家就把这个当成你的定情信物了!孟邪有未婚妻又如何,只要没结婚,那自己就还有机会!

阔别三年再相见,不正是缘分吗?赵小芳三年来本就很想念孟邪,如今又经历了这一系列事件,她逐渐芳心暗许。

大概五点左右,在城里简单吃了顿饭,孟邪就帮忙赵小芳去学校收拾行李,然后花钱雇了辆电动小三轮,孟邪的孟良村还有赵小芳的赵家村相邻,到达两村的交岔口后,两人互相道别各回各村。

孟邪发现自己很喜欢跟赵小芳相处,居然有些不舍得。

…………

走在村儿里的小路上,孟邪突然想起来,扁担跟两个鱼筐都丢在红楼酒店了!内心忍不住一阵肉疼。

路过稻田时,只见华春香家地里聚集了老老少少将近五十位村名,吵吵嚷嚷的声音很乱,人群中孟邪还看到了柳茹梦!她挽着裤腿踩在泥地里,洁白小腿上沾染了不少泥巴,上身是件浅蓝色T恤,这身装扮,再配上她绝美容颜,别有一番韵味。

柳茹梦总是能把孟邪魂给勾走。

她种地也那么迷人。

带着好奇心,孟邪也往华春香家稻米地里走去。

“小邪!!你可来了!!”

“春香刚刚正在地里除草呢,可是突然之间整个人就倒下了,而且怎么喊都醒不过来。”

“前几天,她说过,她中了邪气,是你帮她驱散的,赶紧看看吧。”崔兰花是个热心肠,看到孟邪人来了,连忙上前说明情况。

该来的终究要来。

阴虫再次现身,是时候一次性彻底消除它了,孟邪心道。

“小邪愣着干啥,快去救春香啊。”崔兰花催促一声。

“好。”

孟邪点头,跟随崔兰花往人群中钻去,路过柳茹梦时,他朝对方笑了笑,而柳茹梦也非常善良的笑了笑,佳人这一笑,犹如千树万树梨花开!孟邪险些醉倒过去。

救人要紧,其他杂七杂八的不过只是瞬间,来到华春香身旁后,孟邪摸了一下她额头,冰凉无比!

“糟糕!”

“这阴虫在噬主!!”

孟邪轻轻说道。

阴虫除去附在女人身上,利用女人身体勾人男人从而吸收阳气外,还有一种修炼方法,那就是吃人的脑髓!人的脑髓,对于阴虫来讲,是大补之物。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孟邪念动口诀,灵气组成一道八卦,直接打入华春香眉心。

华春香现在还有气息,说明阴虫还没有开始吃她的脑髓,这道虚印入体,就能保证华春香的脑髓绝对不会被吃。

但想要根除阴虫,没这么简单。

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孟邪发现华春香的丈夫李永强也在。

“永强哥,接下来我得嘴对嘴儿才能帮春香嫂逼出他体内的阴虫,你可别见怪啊。”孟邪略显尴尬的说道,还是先跟李永强事先说好比较稳妥,毕竟面前躺着的是别人媳妇儿。

“这有啥啊,人命关天,快开始救吧,我家春香找省城里的妇科男医生看那方面炎症我都没有介意。”李永强摆摆手,都快急死了,哪里还顾得着什么男女有别。

他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好像说了啥不该说的,顿时老脸通红。

不过,人命关天,村民们都在担心华春香安危,谁也笑不出来。

捏开华春香嘴巴,孟邪便开始以人工呼吸的方式将体内灵气往华春香体内传输,从而让阴虫无所遁形。

将阴虫逼到角落之后,孟邪便不再跟华春香有任何接触,念起驱邪术,一道灵气打过去,阴虫瞬间灰飞烟灭!

自从上次阴虫被金光照耀后,它就变得虚弱很多,这也是为何孟邪如此轻松就消灭它的主要原因,算不幸中的万幸吧。

“小邪,人咋还没醒呀,会不会不行了。”外行看热闹,崔兰花哪里知道孟邪之前做了些什么,她关注的还是华春香能不能醒。

李永强听到别人说自己媳妇儿也许不行了,顿时双腿发软,索性后面有几名村名,好心把他搀扶起来。

“兰花婶,永强哥,别着急,我这就让春香嫂子睁开眼。”孟邪淡淡说道。

“醒!!”

孟邪大喝一声,食指点在华春香眉心,将八门金锁阵破除。

“啊呜……”

“又是那个邪物,我咋这么倒霉呦!!”华春香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嚎啕大哭,趴在孟邪怀里,眼泪像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流,她这几天一直担惊受怕,觉都睡不好。

“额,嫂子,邪物已经消除,你没事儿了。”

孟邪轻轻拍了下华春香肩膀安慰道,然后就示意李永国过来抱住她。

又不是自己媳妇儿,哄着没意思。

不得不说,华春香身子骨倒挺软。

“小邪,你可太厉害了啊!说句醒,春香就立刻醒了。”

“没想到小邪你真能驱邪……”

村名们一个个簇拥着孟邪,老娘们儿大汉们的都张大嘴巴问个不停。

“那啥,我就是随便做了梦了然后就突然开窍会驱邪了,也没啥可说的。”孟邪敷衍了几句,然后就赶紧从人群中挤出去。

他还是喜欢低调,突然之间被这么多人关注问东问西,很不适应。

至于孟良老祖坟墓以及石棺的事情,孟邪不想说,自村人知道没啥,但传到外村引来盗墓贼之类,那他就是罪人了,自己抽空给孟良老祖上个坟就行,还是别让其他人打扰的好。

“孟邪,我……我想跟你说几句话……”从人群中钻出来后,柳茹梦忽然之间走过来,开口说话。

这么多年来,孟邪跟柳茹梦在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还是第一次主动!

“好啊。”孟邪强忍着心中的激动,毫不犹豫点头。

他正好也准备找柳茹梦,把大金链子送给她。

两人一路无话,从地里出来后,径直去到村西面的一处红亭子,再往西可就是山林了,时至黄昏,基本上也不会有人再往这儿走。

“孟邪,你老实说,前段……前段时间你是不是总趴在土坡上拿望远镜偷看我洗衣服。”柳茹梦坐在木质长椅上,面色微红的询问,别看她在村子里当老师,其实脸皮很薄的。

“啊?”

“茹梦你说的啥啊,我听不懂。”没想到柳茹梦找自己来是问这个,孟邪顿时神色慌张,并且连忙否认。

“我当时都听到你的声音了。”柳茹梦轻轻说道,她已经认定土坡上拿望远镜的那个人就是孟邪。

“是吗?”

“咳咳,茹梦你肯定听错了,这几天我都在家里看着鱼塘,怎么可能会去小土坡那边,还无聊的趴着……”孟邪脑袋像咬拨浪鼓一样。

这种事情,特么打死也不能承认啊!

“你就抵赖吧。”

看到孟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柳茹梦跺跺脚也无可奈何。

“茹梦你真的好美啊。”

孟邪如此近距离看柳茹梦脸颊,眼睛都直了。

真想捧起她来咬上一口……

“油嘴滑舌……”

柳茹梦轻啐一声,不过被夸奖,她还是挺高兴的,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只是她笑完了,就眉头微皱,似乎有什么话说,又难以启齿。

“茹梦,你想说什么就说,咋俩又不是外人儿。”孟邪说道。

“我……我知道你喜欢我,咱俩还有婚约,但我比你大五岁,咱们……”柳茹梦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孟邪打断了。

孟邪不傻,能猜到柳茹梦接下来的话,无非就是性格或者年龄差距不合适之类的。

“茹梦,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喜欢我,一年,一年后你对我仍旧没什么感觉,不用你说,我会主动上门取消咱俩婚约。”孟邪表情变的严肃起来,他喜欢的女人一定要得到!

轻言放弃的那就不是梦想!

以前孟邪面对柳茹梦有些自卑,的确感觉自己配不上她,不敢在她面前表现自己,但现在不同了,玄门功法加身,自己绝对有底气配上柳茹梦这个村花。

“在这一年内,你还是我媳妇儿。”

“媳妇儿送给你的。”

孟邪掏出大金链子挂在柳茹梦脖子上撒丫子就跑,速度快的飞起,她根本不给柳茹梦拒绝自己一年之期约定的机会,也让柳茹梦没时间把项链还还回来。

柳茹梦此时戴着大金项链呆坐在红亭子里,良久后才回过神来。

“这个孟邪,就知道欺负我善良,不过他从来不会说空话,有个一年之约也挺好,也算对婚约有个交代,至于这项链,男未娶女未嫁的,咋收啊,找时间得还给他……”

柳茹梦嘀咕一声,有些恼火的跺跺小脚,把项链小心翼翼的揣进兜里儿,便回家了。

孟邪跑回鱼塘之后,大口大口的喘气儿,当着柳茹梦的面,连续喊了两声媳妇儿,真爽!真刺激!项链也送过去了,以后可得在她面前好好表现!

一兴奋之下,孟邪饭后,直接磕了十粒回春丹!然后身体炙热的跳入池塘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极限是十五粒回春丹,十粒不多不少正好,十粒往上就可能出现副作用了,十五粒,会直接爆体!

第二天清晨,孟邪睁开眼睛后一如既往的神清气爽,腹部丹田处,那朵白莲花越来越壮大,他感觉自己距离凝气中期,似乎已经不远了。

“一次就好,我陪你去看天荒地老,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开怀大笑……”

早上喂完鱼后随便煮了点儿玉米啃,然后孟邪就提着鱼食上山顶修炼,修炼大概一个小时后,兜儿里的诺基亚便一阵乱颤,这颤动的声音很像某个长长的寡妇专用电子道具。

看着来电显示,是父亲孟长安打来的。

“爹,咋啦,这么早来电话。”孟邪询问。

孟长安还从来没有这么早给他打过电话。

“唉,一言难尽啊,小邪,快从我跟你娘屋子里那火炕灶里去找找,其中有没有块儿蓝布,咱家压箱底的钱全包裹在那儿了。”电话那头儿传来孟长安一阵叹息,而且他语气焦急,显然是遇到事儿了。

“好。”

孟邪点头,然后按照孟长安的指示伸手去火炕里面摸索,果真有块儿蓝布,打开一瞧,其中有一万块钱。

“爹,找到了。”

孟邪说道。

“找到就好,快点送到县医院,急等着用呢……”

孟长安说道,然后就匆忙挂断电话,那边吵吵嚷嚷的,他应该是还有什么事儿。

一猜就知道,父母那边肯定是没钱付医药费了,但孟邪并没有把一万块钱带走,而是又放回火炕藏好,嘱咐一声华春香跟李永强帮自己照看下鱼塘,然后就坐马车在倒三蹦子去往县城,一路上折腾下来,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

他卡里可足足有将近三百万,不差钱,那一万,是父母辛辛苦苦耕种的血汗钱,给他们留着最好。

到达县医院后,孟邪就立刻往三楼去,妹妹在三楼住院,他之前也来过几次。

孟邪一路横冲直撞的,惹来许多病人白眼。

“护士小姐,我已经让我儿子从村儿里带钱往这里赶来了,医药费肯定会如数付给你们的,赶紧先给我女儿手术吧,她腿已经疼得不行了。”

“求求你了!”只见一件病房前,一名皮肤黝黑的四十三岁中年人在苦苦哀求着一位中年护士。

这中年人赫然就是孟邪父亲孟长天,旁边还有一名身材略胖的妇人在抹眼泪儿,她就是孟邪的母亲沈玉珠。

“哼!一帮穷货,想提前手术跟我说有什么用,去找院方啊!!”

“依我看你们也别找院方了,你们根本就付不起医药费,想要让我们先手术,然后你们再赖账不给是吧?”

“你们那女儿动不动的就住院,没钱那以后别来看病啊,疼死她得了!!“

“……”

女护士穿着带有油渍的护士服,身材非常胖,双手叉腰,犹如泼妇一般的指着孟长天还有沈玉珠鼻子就开始一阵数落,她声音非常尖锐并且难听,简直就是噪音,语速非常快。

“护士小姐,请别这么说,我们有钱,真的有钱治病。”

“就算不能提前给我女儿治疗,那能否帮忙通知相关医生准备手术呢,一会儿钱到了也能方便直接进入手术室。”

孟长天强忍着护士的数落,低声央求,为了让女儿早点免除疼痛困扰,她宁愿放下尊严。

“穷鬼!我才不管你们!”

“钱到了再说!”

中年女护士,甩开孟长天的手趾高气扬说道,不过是一个小小护士,居然这么仗势欺人!

孟邪的母亲沈玉珠仍旧在哭,其他的她也做不了。

“啪!!!”

“你爹娘没教过你说话要礼貌吗!!!倘若你是个男人,我能打废你!”

孟邪看到这一幕之后,实在忍无可忍,上前直接一巴掌甩在女护士脸上,父母跟妹妹,是他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随便欺负,这是他的底线!

“我划卡,赶紧给我妹妹手术。”

孟邪说着走到柜台然后掏出自己的银行卡交钱。

“小邪,你可来了。”

沈玉珠跟孟长天瞧见孟邪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未完.......

本文转载自:书海小说网/《逍遥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