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尿病人危险图片 (糖尿病高危人群的判断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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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全球糖尿病流行率较高,患者人群庞大,心血管疾病(CVD)是其首要的死亡原因。正在举行的第56届欧洲糖尿病研究协会(EASD)年会中,糖尿病人群CVD的流行、筛查、预防和治疗依然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大会报告中有3项研究聚焦糖尿病并发CVD情况分析与预测因素,现整理如下,以飨读者。

编者按

不容乐观:5大洲13个国家数据显示约1/3的T2DM成年患者合并心血管疾病

CAPTURE研究[1]是一项覆盖5大洲13个国家的跨国、横断面、非干预性调查研究,纳入2018年12月~2019年9月在初级卫生保健机构或专科医疗机构接受体检的T2DM成年(≥18岁)患者。研究者采集其人口学资料、临床数据,并基于各国T2DM患者人数进行加权,估计CVD总体患病率。

结果显示:共计9823例T2DM成年患者参与研究,中位年龄64.0(56.0~71.0)岁、糖尿病病程10.7(5.6~17.9)年、HbA1c为7.3(6.6~8.4)%,45.5%为女性。

  • CVD总患病率为34.8%(95%CI:32.7%~36.8%);

  • 动脉粥样硬化性CVD患病率为31.8%(95%:29.7%~33.8%),占比85.8%;

  • 冠心病(CAD)总患病率为17.7%(95%CI:16.2%~19.3%);

  • 颈动脉疾病总患病率为8.4%(95%CI:7.0%~9.7%);

  • 脑血管疾病为7.2%(95%CI:5.9%~8.4%);

  • 心力衰竭总患病率为2.4%(95%CI:2.1%~2.7%),心力衰竭总患病率较低,可能是由于中国T2DM成年患者心力衰竭患病率较低[0.2%(95%:0.0~0.9%)]。

不管是在初级卫生保健机构,还是专科医疗机构,T2DM成年患者心血管疾病患病率相似。详见表1。

表1. 13个国家9823例T2DM成年患者心血管疾病患病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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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3个国家指的是阿根廷、澳大利亚、巴西、中国、捷克共和国、法国、匈牙利、以色列、意大利、日本、墨西哥、沙特阿拉伯和土耳其。

CAPTURE研究是首项采用标准化评估方法量化T2DM成年患者CVD患病率的跨国横断面研究,其结果显示约1/3的T2DM成年患者合并CVD。

有据可依:DEVOTE研究表明TIR可预测T2DM患者的MACE风险

DEVOTE研究[2]是一项双盲心血管结局试验,纳入合并CVD或CVD高风险的7637例T2DM患者,采用8点血糖数据计算目标范围时间(TIR),依据TIR分为3组,>70%、50%~70%、≤50%,Cox模型分析TIR与MACE风险间的相关性。研究中,随访1年、2年及试验结束时收集8点血糖,主要终点为首次出现主要心血管不良事件(MACE),平均随访时长2年。

结果显示:5644例T2DM患者8点血糖数据基本完整。681例T2DM患者发生MACE事件,其中360例T2DM患者8点血糖数据完整。65%的T2DM患者TIR>70%。相比于TIR>70%,TIR为50%~70%及TIR≤50%的患者MACE发生风险更高(P<0.01)。见图1。

相比于TIR<70%,TIR>70%的T2DM患者MACE风险降低26%(HR=0.74 95%CI:0.60~0.91,P<0.01);

相比于TIR为50~70%,TIR>70%的T2DM患者MACE风险降低22%(HR=0.78 95%CI:0.55~1.09,P<0.01);

相比于TIR<50%,TIR>70%的T2DM患者MACE风险降低33%(HR=0.78 95%CI:0.55~1.09,P<0.01);

调整基线特征后,TIR与MACE风险依然呈现上述相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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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TIR越高,T2DM患者的MACE风险越低

再添新证:遗传因素、传统危险因素对T1DM患者CAD贡献相当

芬兰糖尿病肾病研究[3](Finnish Diabetic Nephropathy Study)纳入2736例T1DM患者,评估其性别、年龄、吸烟情况、体重指数(BMI)、腰臀比(WHR)、糖尿病发病年、收缩压/舒张压、总胆固醇、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三酰甘油、HbA1c、eGFR和蛋白尿,及基于156个CAD易感基因变异位点计算的遗传风险评分(GRS)。调整年龄、性别、糖尿病病史后,采用Cox回归分析标准化临床变量、GRS对CAD风险的影响。

Cox回归分析显示:GRS(HR=1.30,95%CI:1.18-1.45,P=4.37x10-7)、蛋白尿(HR=1.48,95%CI:1.30-1.68,P=1.33x10-9)、HbA1c(HR=1.22,95%CI:1.10-1.36,P=0.0002)、收缩压(HR=1.21,95%CI:1.08-1.36,P=0.0008)与CAD风险密切相关。

在所有受试者中,

  • 相比于GRS得分后10%,GRS得分前10%的受试者CAD风险增高1.77倍(HR=2.77 95%:1.77-4.33,P=7.51×10-6)。

  • 相比于GRS得分后20%,GRS得分前20%的受试者CAD风险增高1.16倍(HR=2.16 1.56-2.98,P=3.18×10-6)。

在基线时服用降压、降脂药物的受试者中,

  • 相比于GRS得分后10%,GRS得分前10%的受试者CAD风险增高1.51倍(HR=2.51 95%:1.50-4.21,P=0.0005)。

  • 相比于GRS得分后20%,GRS得分前20%的受试者CAD风险增高1.12倍(HR=2.12[95%CI1.46-3.06],P=6.68×10-6)。

CAD相关GRS能够识别出T1DM中CAD高危人群,尤其是遗传风险较高的个体。遗传因素、传统风险因素对CAD风险的贡献程度相当,表明遗传因素是不可忽视的终生危险因素。在临床实践中应充分考虑到T1DM患者的遗传风险,此外,在高遗传风险的T1DM患者中,降压、降脂药物似乎能够降低CAD风险。

结 语

糖尿病患病率居高不下,心血管疾病又是其最常见、最严重的并发症。5大州13个国家的数据表明糖尿病患者CVD患病情况十分严峻。早期识别CVD高风险人群至关重要。对于T2DM患者,持续血糖监测将是有力助手,证据表明TIR与MACE风险呈负相关,提示血糖管理中延长TIR可降低CVD风险,实现关口前移。对于T1DM患者,基因测序将不可或缺,遗传因素、传统危险因素对CAD风险的贡献程度相当。

参考文献:

[1] O. Mosenzon, et al. CAPTURE: a cross-sectional study of the contemporary (2019) prevalence of cardiovascular disease in adults with type 2 diabetes across 13 countries. 2020 EASD.

[2] R. Bergenstal, et al. Derived time-in-range is associated with MACE in type 2 diabetes: data from the DEVOTE trial .2020 EASD.

[3] R. Lithovius, et al.Genetic risk for coronary artery disease is comparable to the risk imposed by traditional risk factors in individuals with type 1 diabetes .2020 EASD.

(来源:《国际糖尿病》编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