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就医亲历记全文 (一次就医的真实经历)

我的医疗经历

我是一个六十一岁的老农民。岁月不饶人,进了六十岁,劳碌大半生的身体开始出症状了。

今年夏天,连续几次酗酒后嗓子变哑,有点发烧。当时难受的当口,有一些找上门来的客人,我还是强撑着和客人对饮。客人问我哑嗓的原因,我的回答是近几日喝酒太多了吧。客人也为自己的贸然造访自责过,我以习以为常回复客人。后来就有了持续的干咳,医生说我是阳过后遗症。我坚信自己身体的免疫力和自愈能力,过一段会康复的。

已经进了立冬,情况不见好转,我意识到情况不妙,特别是久不恢复的嗅觉让我发毛,长此以往,我不就成了一种丧失嗅觉的残疾人了吗?多年名驰遐迩的品酒能力不就丧失殆尽了吗?于是,我找了中医专家,专家的话倒是使我有了安慰,可以治好,只是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治疗效果不怎么好,最起码需要较长时间的耐心吃中药才可以恢复。看,医生总会这么说,不管中医还是西医,对于治疗一定给你希望,但把病号配合治疗的态度放在前头,不听医嘱是是好不了疾病的原因。这大概就是医患不解之缘的死结吧,要想病好,病号就得老实就范,老实吃药,长期交钱。

我开始吃中药,每周一个疗程,每疗程三百元左右。时间坚持了不到一个月,新包到一项工程,工期一个月,吃中药半途而废,最主要的是病不见好。

工程是在林场灭荒除草,其中包括一些人工和机械活,早出晚归,不到一个月提前完成任务。忙工程的时候没顾上身体的感觉,闲下来再加上肆无忌惮的酗酒应酬,干咳的厉害,有时夜间咳醒伴有心慌,接下来就有血压升高。过了些天,心慌成了常犯的毛病,犯起来令我害怕,我打了120,到医院医生告知我没多大事。隔了三天,还是在一次酗酒后的夜里,心慌的厉害,血压超200,常识告诉我可能要有危险了,于是又打了120,这一次直接住院,查个究竟。

住了一周的院,心内科的常规检查结果是没大事,回家规律吃药控制三高,戒酒,调控饮食就可。医院对我给予的评判云淡风轻,解除了我不少精神压力,但是久不见好的干咳,嗅觉丧失医生没理会,我给予提示,医生也只是以普遍现象一句话带过,似乎是忽略不计的病症。看来,病在谁身上谁着急,医生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进了心内科就说心内科的事,要求看别的,只能转科。

我到家了,盘点近期的医疗经历,综合自己身体状况,给自己下了个评判:不服老不行,不当回事的三高作祟,阳了会有后遗症,高血压也出现稳不住的情况。自己下好的决心是立刻戒酒,配合医生做好身体的保养,特别是规律吃药。

医生给予的评判令我欣慰,没大事。我自己身体不断出状况又令我不得不注重现实,老了,工作生活的习惯必须来个扭转,身体这挂老车确实已经不能远行。

农民,生活的支撑就是种地,种地的收入又不能应对将来产生的医疗支付。现在能承揽点小工程还能从容应对医疗,将来,医疗一定会令我左右为难。没法子,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孩子们身上。

国家对于八十岁以上的农民医疗报销幅度挺高,但能撑到八十的终归是少部分。

也许不该伤感,社会待遇不断改善,我们这波人赶上社会变革速度快的年代,随着我们的需要,现在的担心也许成为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