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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金海在干活的时候不慎被铁丝扎进手里面,当天晚上梁金海就去医院做了手术取出扎进右手中指指根处的那一枚铁丝。第二天梁金海请了一天病假去休息,第二天晚上梁金海又去了东莞!第三天梁金海照常回单位上班。

还没有开早会,班组里的人都在下料车间门前那块大空地上闲聊。王梅英看到梁金海的右手上缠着一块纱布,王梅英上前去问梁金海怎么回事,梁金海照常回答,章隆盛、刘汉强也上前了解梁金海的情况。

艹!被一小段铁渣扎进去,多大点事。”章隆盛与梁金海说话,章隆盛师傅说话的语气中带着轻蔑与漫不经心。章隆盛继续跟梁金海说:“我帮你拿刀将你的手指切开再将里面的铁渣取出来,接着我帮你拿针线把你的手缝起来,最后高度酒精消毒,这就完事了。你TMD还跑去医院。”

章隆盛师傅似是要数落梁金海。

刘汉强便与章隆盛就着梁金海的事讨论了起来,接着俩人发生争执继而打斗起来。王梅英师姐冲前去放倒章隆盛与刘汉强两人制止了打斗。

李卫国在一旁看了直拍手:“女中豪杰!”

吴启龙见那打斗的两人都被放倒在地,看到章隆盛躺在地上,吴启龙上去跟倒在地上的章隆盛说:“章记,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刘汉强这小年轻较劲,你老人家咋这么心胸狭隘啊?跟一个黄毛小子一般见识!

班长庞振武连忙上前,大喝:“怎么回事!拍动作片吗?”

李卫国对庞振武班长说出实情,李卫国对庞班长一个劲地夸赞王梅英师姐的英勇。

了解了情况的庞班长,对躺在地上的两人大喊:“起来!”

章隆盛、刘汉强应声立马起来。

庞振武班长对那俩人喊道:“站好!”

章隆盛、刘汉强俩人立刻站定立正,不管他俩受了多重的伤挨了多大的疼痛。俩人站好,庞振武班长站在对面很严肃地问道:“你们为什么大清早的在这打架!看动作片没看过瘾想在现实中开片是吧?”

这时,康乃兴在一旁起哄道:“刘汉强,老兄我送你一句话,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李卫国忙去劝康乃兴:“行了,别添乱了。你唯恐天下不乱吗?”

班长庞振武厉声责问章隆盛、刘汉强两位:“你们为什么打架!”庞振武的怒吼,把梁金海吓一大跳。庞振武平日里对人十分和蔼,说话语气很是亲切,他这等咆哮怕是吃了枪药。

章隆盛指着刘汉强向庞振武班长投诉道:“这死人刘汉强说要给我的手开坡口!”

“给你的手开坡口?”

“是!庞班长”章隆盛继续大喊道:“那我的手去开坡口,那我得多疼!我的手被削了,我岂不成了残疾人!”

刘汉强振振有词地反驳:“是章师傅说的,断了手就直接回去过年,我也是想让章记现在就回去过年不用来上班了”

“胡扯!”庞振武教训刘汉强道:“那人家的手去开坡口,亏你想得出来!人家避免都来不及,你还叫人家这么做。你今天叫人家拿手去开坡口,明天你要人家在剪板机上剪掉手指吗!都说我们要注意安全,你却叫人家自残!”

章隆盛也对刘汉强说:“是啊,你这人最坏了,把人家的血肉之躯当毛坯来切削当钢板去切割。我将你的手拿去冲压加工,加工好了就拿去喂狗!”

“又是你说的,手段了直接回去过年不用来上班了,我这不是想让你早点回去过年吗?”刘汉强还振振有词地和章隆盛硬刚。

庞振武一声怒喝,全场肃静。庞振武当着下料车间门前那块大空地上班组里的人训话道:“刘汉强说将章隆盛的手拿去开坡口,章隆盛就能直接回去过年了,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那人的身体当钢板去切削,那人得多疼?坡口机里面的刀盘可是能削掉钢板的,刚何况是人的手人的肉体。人的肉体被刀给绞了,疼痛、出血、残废,这是一个人能承受得了的吗?我们平时将安全就是要避免这些事故的发生,我们竟然有人往枪口上撞,这已经不是安全意识的问题了!”

庞振武继续说着,梁金海也站在原地听。等庞班长训话完了,才开始班组的早会,才开始进入到正式的工作中。

又干了半天活,又到了中午的休息时间,车间里机器都关停了电闸都拉下来了,班组里的人纷纷脱下安全帽走出车间准备吃中午饭。突然一位工人师傅慌里慌张地冲了过来,那位工人师傅跑到下料车间门口喘着粗气对下料车间里面的人说:“卢兆鉴……卢兆鉴的班组,出……出事了,他们班有人……有人开坡口,开坡口把手给开了。”

梁金海大惊,他来到下料车间门口问那位工人师傅:“什么?你说有人怎么了”

那位工人师傅又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跟梁金海说:“靓仔,卢兆鉴他们班那里的人开坡口,那个开坡口的,他将手伸进坡口机内,他的手被坡口机给削了!”

“开坡口把手给开了?”

“是啊!不知道他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要过年了出这档子事……”那位工人师傅捂着脸。

梁金海又问那工人师傅:“你说那人是在哪里的?”

“卢兆鉴班组,在加工大车间那边的。”

“谁?”

“卢兆鉴!”

梁金海听到卢兆鉴这名字,心里头犯懵逼,他不知道卢兆鉴是谁也没听过卢兆鉴的名字。但梁金海没有想到,在后来卢兆鉴会是梁金海的班长,梁金海因故由庞振武班组转调到卢兆鉴班组。

梁金海所在班组里的人们闻讯也都赶了出来,他们听到跑来的那位工人师傅这么一说,汪汉良对那位工人师傅说道:“今天早上我们班就有人说把手放去开坡口就可以回去过年了。”

章隆盛、刘汉强在下料车间门口听到了这一情况,章隆盛斥责刘汉强:“死人刘汉强啊,乌鸦嘴!你说把手放进去开坡口,真的有人拿手去开坡口了。”

刘汉强听到之后一脸茫然,脸上摆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刘汉强回复章隆盛:“我TM也不知道真的有人拿手去开坡口啊!你说的,断了手直接回去过年不用回来上班的。”

班长庞振武正在后面,听到章隆盛、刘汉强俩人争吵。庞振武喝止道:“你们吵够了没有!还想吵是吧!”

章隆盛、刘汉强俩人停止了争吵。

庞振武兀自出去与那位跑来的工人师傅交谈,听到卢兆鉴班组里的人出了事,庞振武的心里也不好受。梁金海赶紧出去骑上单车前往饭堂吃饭,在饭堂吃饭的时候,梁金海也听到有人在讨论卢兆鉴班组里头有人开坡口弄伤手的事。

“那个人的一根手指头被绞断了,那根手指粉碎性骨折!坡口机的刀盘上还滴着血,淌到地板上。”

“手指头粉碎性骨折,那根手指不是就没了吗?那他以后还怎么干活啊?不能干活,他还怎么养活他那一家老小?”

“先将那个人送上医院再说吧,那根手指头没了以后再想办法,做个假手指接上也行。”

“他呀,得在医院过年了!哎!”

梁金海听到有人在叹息,他也觉得那位工人师傅可怜,明明就要过年了,偏偏搞断一根手指头。这机械伤害要说避免也很难避免,稍不留神,那身体发肤就要被那机械设备咬上一口,梁金海听说有一位车床的女工因为她的长头发被卷进车床的主轴内导致她的头皮被扯下来!那场面,想想都恐怖,头皮没了,头骨直接露出来。

梁金海在读大学的时候学过车床,但是他出来工作之后没有接触到车床,他也忘记车床该怎么操作了,只是依稀记得车床长什么模样。

吃过中午饭,梁金海回去休息。下午,梁金海又在车间里头剪板机那边干活,袁福恒师傅路过梁金海干活所用的那台液压剪板机。看到梁金海在干活,袁福恒走上前去拍了拍梁金海的肩膀:“金海。”

“师傅。”

“金海,你干活的时候要注意了,别让压料器把手给压扁了,别让刀把你的手指剪掉。今天早上加工大车间那边有人开坡口不小心开到手了,手指被卷进刀盘里绞碎,刀盘上都是血。你可要注意了,不然你的手受伤了,那就麻烦了。”

袁福恒在提醒梁金海操作剪板机的时候要注意安全,旁边章文海说道:“梁金海他不用注意了,他的手已经受伤了。”

袁福恒转过头来跟章文海说:“那就更加要注意了,铁渣扎进手里头是小事,让剪床把手给剪了事就大了。”

看着剪床上的的梁金海,章文海对袁福恒师傅说:“你还是看好梁金海吧,不然他二次受伤就会更加麻烦了。”

又到了一天下班的时候,梁金海骑单车回宿舍,他经过加工大车间的正门,看到那里仍然有人在围观。梁金海停下单车步行过去察看,那个绞伤人手指的刀盘被拆下摆在加工大车间正门前的地上。只见那刀盘上都是血迹,血已经干涸已经暗红,还有些许的皮肉、碎骨头附着在那刀盘的刃口上,触目惊心!梁金海看了,心里不禁一惊。

又过了一天,梁金海还是照常回到他干活的下料车间,在下料车间外还有一个加工大车间也属于梁金海所在的那个作业区。庞振武的班组在下料车间内,卢兆鉴的班组就在加工大车间内。

1月22号的早会上,李贤欢过来了下料车间门前那块大空地上,见庞振武班组里的人都穿上工作服戴上安全帽挂上防尘口罩、耳塞并排列好站定立正,李贤欢问身边的庞振武班长以及诸位班组里的人:“昨天上午的事,相信的家都知道了,这属于典型的机械伤害,开坡口的时候不留神将手伸进去把手给绞了。快要过年了,大家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思想松懈,干活的时候想着过年的事,精神不集中一不留神就出事了,而且出了事很难补救的。手指没了,不可能长出新的一根来。”

庞振武对李贤欢说:“我让兄弟们好好学习安全方面的知识,学习如何防止机械伤害。这快要过年了,大家都想着过年去哪里旅游去哪里吃饭,注意力分散不想干活,这样很容易出事的。”

李贤欢又转头对诸位班组里的人叮嘱道:“快过年了,但还没有过年,只要有一天上班,就要好好注意安全,不能松懈,精神要集中,好好干活,不要想过年的事情!”说罢,李贤欢还给庞振武班组里的人讲解生产安全以及防止机械伤害方面的注意事项。

早会结束,大家都散了,李贤欢、庞振武、梁金海、章隆盛以及刘汉强还在那里站着,几人聚集在一起,李贤欢说道:“这个时候,安全这根弦一定要绷紧,这个时候大家都想回去过年,归心似箭又想着怎么过年,思想会松懈的,这个时候就要加强了。别到时候又有人受伤,出了安全事故大家都不好受,上面的人也要被问责。”

庞振武说道:“我们这已经有人受伤了。”

梁金海走上前,将他中指指根处缠着纱布的右手拿出来给李贤欢看。李贤欢看了之后问梁金海:“你怎么受的伤?”

“被铁丝扎了进去,扎到了肉里面非常疼,打针一样。那天晚上我去医院动了手术把铁丝取出来了。”

“你现在怎么样了?”

“还行。”梁金海接着跟李贤欢说:“那天晚上动手术,第二天请了病假休息了一天,晚上还去了东莞,去东莞的列车上没什么人,很多座位都是空的。”

“去东莞的车当然是空的了!人们都回老家了。”李贤欢又问梁金海:“你请了病假,病假单呢?”

庞振武回答:“他昨天上班的时候给我了,在我这存着。”说罢,庞振武回过身去拿出梁金海的病假单给李贤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