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名随迁徙人群而迁徙,这是很常见的现象。所以今天在中国境内出现同名之地并不奇怪。
《山海经·西山经》原文:“又西三百里。曰积石之山。其下有石门。河水冒以西流。是山也。万物无不有焉。”
可见“积石”一词由来已久。《尚书·禹贡》中有“浮于积石”、“导河积石”之说。后来被司马迁引入《史记·夏本纪》中。《史记·集解》说:“积石山在金城西南,河所经也。”《史记·索隐》中又说:积石在金城河关县西南。积石峡谷自古是兰州黄河谷地通往青藏高原的要隘。历代封建王朝曾在峡口筑积石关屯兵驻守,明河州卫所辖的二十四关中的第一关就是积石关,此地号称“积石锁钥”。
说一说Jqx与gkh、sh与zh音韵学意义上的转变。 现代汉语普通话j q x这组音(也包括其后面的韵母,下同),是由中古两组音,拼音分别是z c s和g k h,合流而来的。不过在现代汉语方言中,仍然有不少方言保存着未合流的格局。 我们把z c s称为尖音,g k h称为团音,已经合流的就说是不分尖团,反之则是分尖团的。以西、希两字为例,以前这两个字音分别为si(不是指丝,是s+i,就像英文字母C的发音)和hi,但今天在普通话中,合流成为xi,没有了区别。这也就是Hilter要翻译成希特勒,而Simon则翻译成西蒙。
选择不同译音汉字的原因:两者历史上读音有别,各去表示和自己相近的那个外来音节。 京剧道白和唱腔是分尖团的,因此如果讲剑、箭,分别是jian和zian(前者历史上是gian),听发音是非常明显的。 中古汉语原本就有jqx,但是在元代变为现在的zh ch sh三组音。而后,在明代汉语语音再次发生重要变化——腭化,亦即gkh与后面加入的介音连读,舌位变高,读音就变成了jqx,例如: 家gia——jia, 江giang——jiang, 闲hian——xian,这一组叫团音。 同时,还有原来生母为zcs的,也变为jqx。 例如,想siang——xiang,钱cian——qian,贱zian——jian,这一组叫尖音。 这种很多gkh、zcs声母的字都变为jqx的现象,在汉语发展历史上称为"尖团合流"。从明朝开始,到清朝中叶全国很多方言都已经尖团不分了。目前严格区分尖团音的地方不多了,但是不少地方仍然部分地区分尖团音。西南官话这种现象,是保留了腭化前的团音,是古汉语遗留的现象。
更专业一点的解释,就是: 汉语拼音jqx是从“见溪群晓匣”和“精清从心邪”演变而来。 简单点说,有三个步骤,它们在汉语的近代时间段中依次发生。
首先对见晓组与精组拟音如下: 见k、溪kʰ、群g、晓x、匣ɣ; 精ts、清tsʰ、从dz、心s、邪z。 第一步,全浊声母清化。群母、匣母、从母、邪母清化,归入相对应的全清声母,并随声调决定是否送气,规律为——平声送气、仄声不送气。这样两组字母就变成了如下格局: 见群k、溪群kʰ、晓匣x; 精从ts、清从tsʰ、心邪s。
第二步,见晓组发生腭化(或称硬腭化)。见晓组在细音韵母(即齐齿呼和撮口呼)前腭化,由软腭音变为龈腭音,此时格局如下: 洪音:见群k、溪群kʰ、晓匣x; 细音:见群tɕ、溪群tɕʰ、晓匣ɕ; 精从ts、清从tsʰ、心邪s。
第三步,精组也发生腭化。精组在细音韵母前腭化,由龈音变为龈腭音,最终达成普通话中的格局: 洪音:见群k、溪群kʰ、晓匣x; 细音:见群tɕ、溪群tɕʰ、晓匣ɕ; 细音:精从tɕ、清从tɕʰ、心邪ɕ; 洪音:精从ts、清从tsʰ、心邪s。 这就是普通话拼音中gkh、jqx与zcs三组声母的演变过程。因此jqx只能接齐齿呼与撮口呼,gkh与zcs只能接开口呼和合口呼。
因此,可以推断为‘基什’、‘吉萨’、‘积石’这三个词同源。更加深入的内容,我们以后再继续探讨。 已被发现的大金字塔中的通气孔,其中一个指向天狼星,象征永恒。 关于天狼星的记录遍布于古埃及的传承记录中。 古埃及人为什么把天狼星作为一切的中心呢?其神殿的建造,历法,等等都是如此。
上一篇说过,古希伯来语(Mul)‘割礼’一词在苏美尔语则意指‘星’。苏美尔(sumer)一词在拉丁语中,(su)意为‘美丽的线条’,(mer)意为‘高山’。也就是说,这个词意味着‘拥有美丽棱角的高山’‘至高至上的存在’之意。古巴比伦语(sumer)一词意味着‘神’。 这也会令人联想到金字塔。
另一个同音的/sumeru//meru//mr/与‘圣山’之间的相关联的例子就是‘须弥山’也是‘梅鲁山’,汉译为‘妙高山’。古代文明之间的链接紧紧围绕着同一个要素,不断地发展变化。
需要强调的是,当表音词与表意词同时出现同源词即表示相同概念的时候,毋庸置疑表意词一定是先于表音词出现的。
